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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谜 纪瓷

时间: 2017-08-19 20:40:06 分类: 综漫同人

【(网王同人)谜 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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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网王同人]谜

  作者:纪瓷_

  文案

  这篇文最初连载时间是2012年1月[这人是有多懒

  还写了挺多字的……[我记得是六七万字还是 什么的

  后来 完结了上一篇后 我才意识到 这篇文 我已经 拖了 四年多了……[excuse me???

  我也从高一变成了 大二

  对不起 现在 还记得这篇文 的 同学们……

  P.S:这文挺黄的,女主人设也很苏,18岁以下慎入。

  这里七末

  感谢您的阅读

  内容标签: 网王 异国奇缘 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忍足侑士;迹部北桢; ┃ 配角:迹部景吾;Stphenie ┃ 其它:成人约炮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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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鱼水之欢后总是像死一样的寂静。

  忍足侑士翻过身从床头柜上摸到一包烟,推开烟盒随手捡了一根,黑暗中再次伸手欲摸打火机时被一只闻香软玉的胳膊挡住。“怎么了?”他停下手问她,女人冷哼了一声:“完事一根烟的习惯还改不了了啊嗯?”冬季雨夜冰冷寂静,高层酒店的房间倒是温暖如春。忍足侑士停下手,勾起笑:“忘记了,你讨厌烟味。”枕在他胸前的女人微微偏了偏头,蹙眉:“最近看来夜生活很丰富嘛,连这条规定都忘记了。” “是啊,毕竟能阻止我事后抽烟的大概也只有你了吧。”一句无耻又魅力十足的情话。 “嘁。”迹部北桢翻身披上衣服就掀开了被子。黑暗里她无需开灯也能摸到卫生间的方向,房间内唯有手机一闪而过的光亮。厚实的大衣落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忍足侑士眯着眼睛听到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如同树丛中的小鹿一样走向浴室,那是怎样的一双小腿,洁白又细长。话说回来她也的确算是个迷人的女人啊。他最终还是摸过了床头柜上的打火机,蓝色的火苗点亮猩红的烟头,气味温厚又刺鼻。就算是迹部北桢也改不了他的习惯啊。勾起讽刺的笑,忍足侑士拿过手机浏览推送到屏保上的新闻。

  二十六岁,不算年长,但也很难再说是一个单纯的年纪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又是没完没了的电吹风的声音。而后卧室的大灯被打开,迹部北桢捂着胸口的毛巾,头发吹的半干,脸庞边际的水珠也没擦净。无妆倒更显得肤白胜雪,彼时她柔软娇小,像一个人畜无害的高中生。卧室的灯光太过明亮,眼瞳尚未从浸泡的黑暗里习惯过来,忍足侑士被这强光激的眼眶甚至含出了一点眼泪。闭上眼睛缓了缓再睁开望她时她已经走到了窗口一把拉上了窗帘。“也不知道拉窗帘啊嗯?”这末尾习惯性的尾音总是勾起他对老友的回忆。想来这个女人的确是将迹部景吾得性格延续的彻彻底底。他放下手机,勾起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笑:“你这么美,让别人欣赏一下有什么不好?”

  自然得到的是一个靠枕的袭击。 他揉了揉被砸到的头望着她。“你哥知道你回国了吗?” “不知道。”她注意到他抽了烟,蹙眉却也没多说话。 “所以,过夜吗迹部小姐?”慵懒掀起被褥从后面揽过她芬芳馥郁的身体。他体热而充满诱惑力,像毒品一样温暖又吸引人。拉了一半窗帘的落地窗,迹部北桢冷眼望着他重叠上来的身体。这里已经是这片区最高的建筑,她根本不必担心有偷窥者或是其他人。放眼望去东京的夜晚璀璨又剔透,呈现在玻璃窗里倒是很像一枚巨大的琥珀,夜雨淅淅,雨水打在窗上,于是这夜,便也不是那么清澈了。她与忍足侑士认识十多年,却是这几年才变成了床上伴侣,脱了衣服就是情人,走出酒店便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她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他是医院里年轻有为的医生。各有各自光鲜亮丽的身份,各自在无人的角落里贪图彼此能给予的一晌贪欢。因为不再年幼,对于床事则早已不像高中生一样讳莫如深: “不过。”迹部北桢把头微微侧过来,投给他一个淡淡不屑的目光。

  “真遗憾呐。”忍足侑士识趣地放开手。“想想迹部小姐将来要嫁给另一个人,我还真是非常舍不得啊。”认识这么多年,却一直叫叫她迹部小姐,听来又生疏又充满距离感。迹部北桢倒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在床上用着敬语说着放荡的情话却依旧不显得□□,迹部小姐的称呼即便再睡了她以后也从未改过。

  真是天生的无耻淫贼。嘁。

  迹部北桢从鼻腔里哼出了淡淡的不屑。“忍足先生阅人无数,这样的夸奖就不必多说了吧。”一点也不退让,势均力敌,所以即便是床伴也可以因此而天长地久。“你和她呢?最近怎么样?”早在国外听闻忍足侑士有了新女友,这个消息入耳也就无痛无痒的过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千丝万缕实际毫无联系。连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前都约定好不留吻痕的人,能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承诺或者爱情。占有欲就更是谁都没资格提了吧。

  坦白说迹部北桢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既然第一次就是你情我愿,上床这种事便不会有谁欠谁一说。不过是男欢女爱,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所以之后的每一次都不会再有负罪感。“谁?哦,她啊。”声音听不出丝毫起伏:“和你那位自然是一样的存在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说是开玩笑,但身处彼此这样的家庭,倒也无可奈何。 “都是成年人了。”迹部北桢明白忍足侑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是成年人了,媒妁之言便也就是当着家人的面做个样子罢了。彼此佯装恋爱的情况下,各自有各自的情人和生活。“什么时代了都。”又是一声漫不经心的不屑。 “虽然话是这么说。”迹部北桢沉默半晌:“但,对她总要负些责任吧。”灯光里她媚眼如丝:“既然已经公开交往了。” “这话好像不该是你的台词吧。”眼神深邃又真诚,手倒是一点都不老实。 “说的也是。”迹部北桢摸到床头边的总开关,关掉一个房间的灯。黑暗里她投上他的目光,浓烈又炙热。 “不走了?” “既然下雨,那就改主意了。”

  彼此在一起的原因本身就是为了沉溺和逃避,倒不必再谈论这些尘世里的琐碎烦心事。黑夜总会过去,该面对的问题,总归接踵而至,不必着急在良宵解决。

  他们都是本能要逃避的人。 既然时日无多,本就该抓紧时间今宵有酒今宵醉。雨夜浓厚又冰凉。迹部北桢听着忍足侑士深沉的喘息勾起轻蔑又不屑的笑。

  TBC

  ☆、02

  已经不记得初次与忍足侑士相见的场景,国三就认识,很多年却从没在一起。高中她出国留学,大学时发现彼此竟然身处同一个国度。这个国家常年阴雨连绵,食物口味清奇。迹部北桢穿过雾中的特拉法尔加广场,彼时她已经来到这里第五年,早已习惯了英国人的冷淡骄矜,看过大本钟,走过叹息桥,夜晚的伦敦眼灯火通明,泰晤士北岸的威斯敏斯特教堂风情万种,在怀特岛看灯塔,在康沃尔郡看天涯海角。三月的伦敦迷雾重重,她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漫不经心的嚼着口香糖吹破一个个泡泡,这一年她二十岁,谈过多次恋爱,见过很多异国人。英国男人鼻子高而异样,肤色白皙所以显得表情冷淡,金发碧眼看久了倒也很想念黑发的人。她漫不经心的整了整自己风衣里的白衬衫时,转过身就望见了同是孑然一身的忍足侑士。

  “哟。”“哟。”

  没有太多话,这就是重逢了,彼时已经有四年没有见面,再见却还是能一眼认出彼此的。她曾在床上问他为什么,他抚摸她的发丝回了一句因为记性尤佳,再然后就是她一记粉拳打在他胸口,他一把捉住。指望他说的情话,那天他倒也显得极为吝啬,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是的,忍足侑士从未对她表示出任何,你很特别的意思。但因为不在乎,所以无所谓有无。与他相识,最初就已经太过熟悉,彼此都对各自摸的太清楚,便没有神秘感。

  之后她了解到他所在的学校,纽卡斯尔大学医学院,飞至伦敦仅需一个小时。“所以,是来玩的咯?”露天咖啡馆的遮阳伞下,她抬起眼望他。“既然是春假,不如趁此机会来一个全英旅行嘛。顺便偶遇一下像你一样美丽的姑娘。” 迹部北桢扭过头翻了一个淡淡的白眼。

  情话,早就听腻了,倒是他说却有异样的新感觉。 大概与这奇怪的关西腔有关吧。 “话说,来东京这么多年,倒是口音改不了啊嗯?” “你的尾音也改不了啊。” “这个恐怕是家族遗传。” “那么关西口,和家族遗传倒也差不多了吧。” “说的也是。” “你呢?应该不会是剑桥牛津吧?” “LSE(1)。” “哇,真是很骇人的名字啊。” “相比较而言,倒是迹部所在的东大听起来更吓人吧。”迹部北桢捧起于她手掌而言巨大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柠檬水,瞟了他一眼:“你怎么会来这里?以为你大学会回关西。” “既然年轻,多花点时间出来走走也不是不可以啊。” “牵强附会。” “我说特意来看你你会相信吗?” “呵呵。” 迹部北桢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回忆到第一次相遇后吸完最后一口烟,察觉迹部景吾推门进入后又慌忙熄灭。“今天结束了?”彼时二十六岁的迹部景吾稚气褪去,变成真正骄矜又孤傲的成功人士,眉目间都是英气。“是啊。”她将手机放进包中,“上次见面的那个人怎么样?”男人将椅背后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眼色示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离开。 “既然没有你这样能在学生时代遇见人生真爱的运气,那我也只能将就让老头子来挑选了啊。”迹部北桢戴上围巾,回应他:“你先走吧,我今天开车来的。” “……”迹部景吾拎起公文包,前脚走出办公室,后脚却又走回来:“你和忍足,还是那种关系?”说出这句话时面无表情,这些年迹部北桢很少再见他笑过。“你说话带些表情,也许我会回答你。”不露声色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从迹部景吾知道他们的关系之初到现在,从一开始对她的歇斯底里般的怒气和质问变成现在只剩下淡淡的情绪:“你的事,老实说和本大爷有什么关系?”依旧听不出起伏的声音,情绪早在踏入社会的一刻就深埋心底。“还有,要是你还和他牵扯不清,倒是和他学点好。”看来还是看到她抽烟了。的确,和忍足侑士发生关系后,她才学会了抽烟。 忍足侑士真是迹部兄妹抽烟酗酒的启蒙教师啊。 “和你没有关系你就不必管那么多了吧。”对家人永远心怀那么大的抵触啊,“你现在还真是人到中年了啊。那么啰嗦是被你老婆带的吗?”肆无忌惮的抬杠。听见迹部景吾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不识好歹。”而后办公室门被带上,轻轻的砰的一声。迹部北桢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无名火,随即又迅速熄灭。夜色浓郁,她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出门,观光电梯里望见楼下迹部景吾的车扬长而去,融合在东京灯红酒绿的夜色里。 “所以,暗恋过自己的哥哥?”他有在酒吧这样问过她:“还真是有趣的历史啊,倒不如暗恋我来的实际。” “你的条件,还够不上被我暗恋吧?”二十岁的迹部北桢喝掉酒杯底部残余的红酒,醉意微醺。那一天她抹了口红Wild Ginger的色号在酒吧低垂的灯光笼罩里显出雾一样的美感。忍足侑士大概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的迹部北桢,将之与迹部景吾放在一起,除了稍有些相似的五官外很难相信他们是兄妹。气质迥异,迹部北桢的眼瞳不如迹部景吾来的狭长,却在相同的地方长了一颗极端精致的泪痣。她的脸更偏向一个孩子的脸,五官整体偏低,娃娃脸使她显得比实际年纪小一两岁。她细长的胳膊撑着头,眯着眼睛望眼前的男人:“怎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你有轻浮的资本。” “嘁。”她轻蔑的笑了笑,另一只手从黑色的吧台上拿起酒杯把玩。这个男人所说的所有话,都只能当耳旁风而已。

  第一次□□,在重逢后的第二个月。她说,不如用你忘了他,倒也好。 “那你怎么不想想,也许我会很委屈呢。”故作可怜。 真是无耻。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即便喝的微醺,意识倒是比谁都清楚:“该不是第一次吧?”他把嘴唇靠在她耳边发出问句。 “当然不。”“你习惯关灯还是……”“关。”

  伦敦的夜晚,百叶窗里流进灰白的月光,红酒的气味在唇齿间发酵的温暖又馥郁。”你不怕爱上我?”他问。 “呵呵。”冷笑。 “老这么打击我自信心,服个软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对你服软。”声音浸淫了□□却依旧那么冷漠。因为彼此不爱,所以都有有恃无恐的权利。也因为不用负责任,性与爱,于他们便是可以拆分的并分辨的一清二白的。

  “初夜该不会是迹部的吧。”完事后他从后面揽住她,把下颚青灰的胡渣轻轻蹭着她肩膀柔嫩的皮肤。 “不玩乱伦。”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迹部景吾得未接来电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那是?” “你该知道你不能问太多吧,我不问你初夜,你自然也不必过问我的事。” “□□完总该说点什么,不然不是显得太功利了?”含混着讽刺的轻笑。

  迹部北桢踩下油门,往与迹部景吾相反的方向开去,夜色浓郁,忍足侑士这个人,说来还真是个谜啊。

  TBC

  (1)LSE: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

  ☆、03

  03

  在那时,她从千万个梦里醒来,自离开日本后,睡眠质量严重下降,在无数个夜晚,双眼被眼泪浸泡的红肿,深夜起来洗面,面无表情的敷上眼霜,伦敦的夜迷雾重重,她没有室友,一人独居高层住宅楼中。夜色朦胧,她对着窗长久的失眠。 这样的夜晚,在最初的两年里,总如同梦魇一般反复轮回。 被迹部景吾发现与忍足侑士的关系时是夏天,大三结束,伦敦的夏天也是热情不起来的,对谁都冷淡。早晨醒来,望见床边只有躺过的印子。落地窗被拉开,她在与忍足侑士相伴时可以免去对镇定剂的依赖。迹部北桢从不需要别人为之负责,过早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这么多年也这样无痛无痒的过来。参加当地富二代的聚会,出入花费高昂的夜店,偶然时素面朝天,喝露天咖啡馆的咖啡,说一口毫无亚洲腔调的英文。她凛冽又高傲,眉眼舒展时又有一丝淡淡的颓废气质。她从床上撑起身,听见敲门声,浴室水声停止,她对着浴室里的人说了一句:“大概是送早餐的吧?”

  忍足侑士擦干头发披上睡袍打开门的一瞬间便对上迹部景吾得眼睛。 片刻的沉默后,没有任何预兆的一个直拳打得他直接向后踉跄几步。

  迹部北桢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迹部景吾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忍足侑士已经先一步离开现场。战场便留给了两位流着相同血液有着相似面貌和相同姓氏的兄妹。彼时他大四毕业,在这一年也即将准备先她一步继承家产。“你解释一下。不要跟本大爷说你们在一起了。”声音强忍怒气,那一拳也足够重到发泄一部分怒气。“跟你有关系吗?生这么大气,有必要吗?”“迹部北桢,今天你不交代清楚,学你也不必再上。”“呵。什么时候学会拿老爷子那套威胁人了。”她坐下顺手摸过忍足侑士留下的烟盒,她从未见过迹部景吾发过这么大的火,表面虽说毫不在乎,心却在颤抖。她虽平静如水,点烟的手指却暴露了她此时对于兄长此时情绪的畏惧。她对他的过激反应,丝毫没有任何欢喜。心死便不会再重燃希望,她自知他的怒气绝不是因为对她的在乎。而是,忍足侑士作为他的朋友怎么可以上了自己的妹妹。这只是单纯的责任感,而无其余暧昧。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迹部景吾洞察到她的虚心,上前一把拍掉她的烟盒:“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嗯?送你来这里上学,是让你自甘堕落的?” “不是自甘堕落,那就是,疗养情伤咯?”不甘示弱,他说的越多,她这畏惧便更加被大幅削弱。她不是善类,说话也毫不饶人,什么时候与迹部景吾站成这等对立面了,从离开家一刻开始就无法再与他友好和谐的相处了。迹部北桢万分排斥迹部景吾的每一个新女友,在回家路上,在网球场外。暗恋自己的哥哥是个又老套又无聊的桥段,却是,那么容易发生啊。 不可抵挡的,会发生啊。 特别是,有这样的哥哥。 她该有自己的生活,可惜却只能活在迹部景吾的阴影下,成为他一辈子的候选人,反正走不出来的话,不如就这样沉溺。 这个家,对着长子有着尤为的偏爱,她注定是幕后的人。自幼时两人分开,各自生长,迹部景吾集一身宠爱与家人的希望于英国出生,而迹部北桢却是孤独在雨中的深夜出生,没有欢喜,相对于兄长的轰轰烈烈,她的到来显得过于不是时候。她自幼带一双清澈的眼睛,这眼瞳不比兄长狭长,却圆润又温婉,看起来毫无英气,睫毛也柔软纤长,祖母拖着她的脸庞仔细端详,最终抿出一丝不屑的笑,这双眼睛,不会有太大福气。 妄言评论,倒也算说中了。 八岁后兄妹才见到第一面,虽说这么多年彼此对各自早就摸的透彻。 她在自卑里努力的自傲,却只能学会骄矜。只要对方是那个人,稍一用力她就溃不成军。于迹部景吾何日才生出暧昧的除兄妹之外的感情,是十三岁后的事,青春期拔长他的身高,舒展了他的五官,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在教室里上课,听见窗外群众为他的欢呼。她作为他的妹妹,与他享用同样的姓氏,与他乘坐同一辆车回家,她不必在网球社外拎着装着爱心便当的饭盒等候他的垂青,却也能在迹部景吾拒绝她们后,轻而易举的拽住他袖口的纽扣。那么理所当然,却又不会被嫉妒。 当然不会被嫉妒。 谁都知道,迹部北桢有再多的特权,却也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那又怎样。 她可以在夜晚做了噩梦,穿着流苏的睡裙,穿过迹部宅漫长的走廊,推开他的房门,掀开他的被褥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就这一条就够多少人羡慕的哭出来了? 但,那又怎样? 十四岁后,这样的特权从此关上了门,他的身边逐渐有了除迹部北桢以外的其他女生。 他带女友来见她,一起吃昂贵的下午茶。迹部北桢初次见到Stphenie,十四岁的春天,新女友的名字如雷贯耳。她虽脾气不佳,却依旧能为他的女友端上一杯咖啡,一块蛋糕。听闻她曾还是忍足侑士的前女友,哈哈哈的笑出了声,调侃兄长,妙语连珠。这笑,笑到眼角都渗出了眼泪。迹部景吾察觉到她那天的异样,吃掉很多块巧克力蛋糕,话多的让人几乎有些厌烦。但女友却没有介意,甚至表示很喜欢他的妹妹。那一日迹部北桢穿着冰帝校服,风挑起她胸前的领带。她后来以下午要去图书馆为由先一步离开了咖啡店。转过身的一瞬间眼泪瞬间如河流。晚间他推开她的房门,他问她,喜欢Stephenie吗。她说,不喜欢,又能怎样?

  为什么?你那么聪明,不知道为什么?

  声音末尾轻到听不到声音。她知晓他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他是被爱的人。

  北桢…… 你别说话。你今天做的已经足够残忍。何必再来质问我。 自尊碎成碎片,即便不是被爱的一个,却也要不卑不亢。 本大爷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为不可能的事付出。 你这句台词,是忍足侑士教的吗?看来你都知道,我还以为,你是真傻呢。

  “七年前的事了,早就该放下了。”那一年,二十一岁的迹部北桢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这些年,自以为不会再迷恋于他的轮廓。听闻他亲口说出这句话时,心下依旧如响鼓般重锤不止,激的皮肉都浮起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这震撼,与当年被拒绝时如出一辙,疼痛不减半分。

  TBC

  ☆、04

  04

  “忍足。”二十五岁像是一场梦,这些年熟悉至此,生疏却一如第一次相见。彼此从不呼唤对方的名字,直呼其姓,互不相欠。“嗯?”他靠在枕头边看书,这一幕倒像是夫妻了。“你初恋是谁?”唐突的问题,像来自妻子的审问。“……猴年马月的事了,我怎么会记得住。”翻书,转过头看她一眼,目光温柔清澈。迹部北桢扭过头淡淡的哼了一声,“少用这种眼神看我。”“那深情的注视怎么样啊?”男人合上书,伸手将她拥进怀对上她纯净的眼瞳:“真是漂亮的眼睛呢”。
【(网王同人)谜 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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