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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说爱情+番外 暗夜流光

时间: 2017-09-11 23:12:55 分类: 现代都市

【用身体说爱情+番外 暗夜流光】
 
 
【文章简介】
只会“做”不会“爱”的自恋狂学生穆野,
遇上循规蹈矩的保守老师莫非,
出人意表又天性所定的误会引发一连串乌龙事件。
当悲惨变成爆笑,
当怯懦变成可爱;
不会用嘴巴演绎情话、
身体却离不开。
野兽也能学会迁就,
只要你乖乖躺在我怀……用身体说爱,
但愿你明白;你若不明白;我只好耍赖……
反正、总之、最后:我们要快乐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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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体说爱+番外】BY 暗夜流光
1.
手里拿着课本和资料,他站在一所很大的房子前面。
看起来就是这里,他做了个深呼吸,按下门上的电铃。
他叫莫非,就是那个“莫非”,xx大学年轻的助教,其实是因为学了最不实用的哲学,应该找不到什么象样的工作才干脆留校。从小一直到现在,都生活在家和学校之间,24岁的他尽管被学生们叫着老师,实则对很多事几乎是一无所知。
现在要进去的地方,是一个学生的住处。说起这位学生,他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在全校几千名学生里,能叫出名字的只是极少数,他所教授的学科又是冷门,所以三天前,他们还是完全陌生的。只不过在校园中遇上,突然间被问了名字,出于礼貌,他微笑着回答了。第二天他授课的教室里就多了这个人。
下课后的走廊上,这位身材高大的学生拦住他,笑着咧开一嘴雪白的牙齿,要求他给予个别辅导。他有点受宠若惊的问:“你对这种科目有兴趣?”
这个开朗的同学只是继续用一口白牙对他笑:“老师你愿意来吗?我会很高兴的。”
在那么亲切的眼神下,他不自觉的点了头。反正个别辅导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只要去得不太远,他很乐于帮助别人,上百人散坐在大教室里,确实也学不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留给他的纸条上,地址就是这里,离学校不算远,是比较高档的住宅区,不管买或租,都需要不少钱。
门马上就开了,那位学生的神色很兴奋:“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师你一定会来的。”
他这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请问你的名字是……”
学生的脸上闪过有点怪异的表情,似乎是吃惊:“我没告诉老师吗?我叫穆野,你可以叫我小野。”
“呵,小野,你好!”他微微弯下腰,良好的教养使他即使面对自己的学生,也不会失礼。
“老师用不着这么客气,请进吧。”
他跟在学生的后面进去,偌大的房子里好像没有其他人在。小野领着他往楼上走,看来是要直接到书房里。
房门被旋转、拉开:“就是这儿。”
他缓缓迈进光线有点暗的房间,微楞了一下,这里不象是书房,倒象是……卧室,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很大的床。
他惊疑的回头,小野同学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不一样,虽然还是在笑,但不知为什么散发出危险的味道。充满压迫感的身高移过来,用一只手托起他稍嫌单薄的下巴。
“老师,你已经准备好了吧,我不客气了。”一股灼热的感觉覆盖在他嘴上。
这是……小小的失神后他警觉起来,扔下手里的书,用力推开那个无理冒犯他的家伙,义正词严的问道: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老师应该很清楚嘛,别说你是害羞了……来做吧!”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家伙一步步逼近,他顺势一点点后退,直到背脊紧贴上房门。
“做……做什么?”结结巴巴的问话完全失去了身为老师的气势。
“老师不要再装了,一见面就诱惑我,又那么爽快答应我的邀约,其实早就很期待了吧?”
已经……被那副巨大的身体牢牢压在门上,他全身都僵直起来,手悄悄从身后移向门把。
太……太可怕了,他心中有极为害怕的直觉——他会被打的。虽然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惹毛了这个叫穆野的学生。不管怎么说,逃命比较好。
趁着嘴又被压住的一刹那,他扭开了门,可身体一点都动不了。呜呜的叫声被随后伸进的软滑物体堵住,那东西还在他嘴里翻搅,好恶心!那个是……男人的舌头!天啊,他想吐,所以他开始手忙脚乱的挣扎,指尖划过什么地方也没留意。
正在他口腔里肆虐的家伙闷哼一声,暂时放开了他,脸上有几处小小的伤口往外渗血,显然是被他抓伤了。
“原来,老师喜欢这种情趣,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灯光下闪烁着气愤表情的脸配合嘴里彬彬有礼的话,一记猛烈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果然……被打了,好疼。还没等他能想到更多的事,领口就被大力的抓住,整个身体一直向前拖,他无法呼吸,又本能的挣扎起来,腹部突然被狠狠揍了一拳,他已经顾不得丢脸的流出了眼泪,一生中,从来没被这样打过,真的太疼了。到底为什么呢?
下一秒,他被扔到身后的大床上,那只巨型野兽随后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撕开他的衬衫、咬住他的脖子。他以为自己会被吃掉,刚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整条长裤也被粗暴的扯下来,上面的拉链划过大腿,引起一阵撕痛,他瑟缩着决定屈服,就任那个人为所欲为吧,否则一定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他不想再被打了。
“这样就对了,老师已经很兴奋了吧!”这么过分的施予暴力,却仍然若无其事的家伙注视着床上不敢再动,只是轻轻发抖的人,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老师好像不喜欢接吻,没关系,先让我看看那个地方吧。”一点也不费力的钳住那瘦削的腰身,将之翻过去,一把拉下那条最后的遮蔽。
身下的人没有再挣扎,只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讨厌,老师又在装了,明明连那种兴趣都有……啊,我忍不住了,老师的臀部真漂亮!”
一个湿热的软体来到他的两股之间,碰触到他身体上最脏的地方,好像是……他剧烈的震动了一下,不可自制的惊叫:“不要!”
“啪!”暴露在空气中的臀传来一声脆响,听起来无比羞耻,他又要哭了,但火辣辣的痛感使他安静下来。
“别动哦,否则……”
他再也管不住自己,豆大的泪珠滑出眼眶。那家伙的舌头竟然在他那里游移,脏得要命,强迫他接受这种奇怪又可怕的行为,比被打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施予了极为马虎的润滑,凶狠的命令就响起:“抬高一点!”
他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照做,直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出身于书香门第的他说起来可能没人相信,到了24岁还没有什么真正的、性方面的实质经验,甚至连有限的性知识都只停留在课本上,更何况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
两腿分开,臀部向后抬着,虽然是非常屈辱的姿势,但起码不用被痛打。
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抵在他大腿上,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钳制住,不容许他有挣动的机会,随着一阵钻心的压迫感与痛感,那个平时连他自己也不愿意碰的地方被强行撑开,身体中挤进了不属于他的、坚硬而火热的器官。
“啊…………”他大哭着发出这个单音,全身抖得象秋天里的叶子,就算他再笨也猜到了那是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他被一个同性、用自己身上也有的那个部分侵犯了。
对于这种他简直无法想象却又实实在在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他唯一的奢望就是:昏过去。
2.
位于高尚住宅区的一间房子、二楼的寝室内,莫非,一个向来都洁身自爱的青年,正趴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被他所谓的学生,还是同性,实际上只是认识了不到三天的人强暴。除了强暴,他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
虽然很想昏过去,但昏迷哪有那么容易啊,他现在反而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呼……进去了,老师的里面好窄哦,就象是第一次一样,弄得我有点疼。”
什么好像是,根本就是!想到这个他哭得更凶了,他是个非常有感情洁癖的人,早就期待着将来跟唯一喜欢的人结婚时,才会献出完整的自己,可是……可是他再也不干净了,他的爱情……呜呜呜……早知道这样,只要单纯的被打还比较好。
在他身体里静止了一会儿,无耻的野兽说:“放松一点,我要动了。”完全是命令的口气,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就开始猛烈而持续的撞击,每一次*插都让他感觉到快要死去。一定是流血了,一股陌生的湿意使他浑身打颤,他的那里被血液润滑得顺畅了很多,被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和那家伙相撞时发出的声音好难听,他却抬不起手来掩住耳朵。
连叫的声音也哽在了喉咙,他只有痛感和窒息感,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下体渐渐麻木,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猥亵的话:“……哦……太爽了……啊……我不行了……”
一阵热流射进他身体深处,接着又被极快的*插了几下,那家伙紧紧抱住他,就此不动了。
……结束了吗?这种非人的酷刑,他只想是做梦,但变软了的男*器官从他里面退出时的剧痛又提醒他,这些都是真的,而除了哭,他不能做任何事。
所以,他一直哭、不停的哭。
极不耐烦的声音:“虽然不小心把你弄伤了,也没必要哭成这副德性吧?”
虚弱得根本不能动的身体被抱起来,他哽咽着嘟哝:“……别……别碰我……”
这句话没起到什么作用,他被抱进跟卧房相连的浴室,那家伙打开水笼头,刚受到摧残的地方一被热水刺激,痛得他哼了一声。
“真有那么痛吗?哇……怎么这么多血?”好像很惊讶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真的太可怕了,即使在不亮的光线下也惨不忍睹,血迹从门口一直到里面都有,在白色的瓷砖上很清晰,甚至他两腿之间还在蜿蜒而下,混合着白浊的某种液体。他又哭了起来,好脏,好痛,他一定会死掉的,他身上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
那个逞了兽欲的家伙好像有点慌,大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看他不回答,只好拿过毛巾帮他擦拭身体,途中几次他都痛得痉挛,好不容易凭身体的恢复机能不再流血,身子又被抱起,回到那张耻辱的床上。他还在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眼泪,可就是想哭。
穆野匆匆的洗了澡,出来的时候看着他这个样子,低吼了一声:“你有完没完?做个爱也搞成这样!”
他终于止住哭泣,无力的开口:“你……你说什么?……做爱?”
“你别装不懂!做爱、SEX、f##k,怎么说都是一个意思。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那么暧昧的对我笑……我一约你就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却哭得象个处女一样,真是麻烦!”
“我……我哪有……是你……”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家伙的嘴,如果他还能起身的话。那些话里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还有,把这种暴力说成“做爱”,就算是,也仅仅是痛苦的性而已吧,两个男人……他又想要哭了。
“喂!你可别想哭哦,否则……否则我就再硬来一次!反正你喜欢那个。”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他的泪水更是滔滔而下,为什么他要碰到这种事?为什么是他?
穆野真的生气了,把浴袍一脱,就伏到他身上,两只手拔开他的腿,左右分开。

“你还哭?”饱含威胁的声音听在他耳里有如猛兽。
“啊……我不敢了!你……你放手!”腿只要一被碰,刚刚裂开的那里就疼得象刀割,他用弱小动物哀叫般的声音求饶。
“这还差不多。”放下他可怜的腿,野兽的手突然抚上他的头发,使他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被打和被侵犯的记忆还那么新鲜,现在又要被怎么样?
“难道……你真的是第一次?可你的样子不太像……”
虽然害怕,又羞于启齿,但心里太气愤了,什么叫“样子不太像”?
“……你……你浑蛋!”他实在不会骂人,最厉害的就是这个了。
“哈哈……真有意思,我又想来一次了!”
此时的满嘴白牙再没有亲切感,只有狰狞,他眼前一片眩晕,不……不会吧!
“不过,你受伤了,以后再说吧。”
听到“不过”,他松了口气;紧接着的“以后”,却令他汗毛直竖,还有“以后”?不!只要出了这里,他再也不会理这个人,虽然不好去告,但他受到侵害是事实,他从此都会非常、非常的小心。
“说起来……你伤得这么重,今天也不能到高潮了,下次补给你,虽然你好像对SM蛮有兴趣,可身体还是受不住啊,把口味改一改吧。”
温柔的低语在耳朵旁边串进来,他听不懂,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你就是这点不可爱。做老师也用不着这么虚伪,都已经上床了还装。不过,你身体还算不错,让我很有感觉,说不定我们会很适合。”
适合?什么适合?鬼才跟你适合,巨型野兽!他在心里狠狠骂着,可周身疲倦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了,你应该很累了,吃点药就睡吧。”
野兽起身出去,过了一会儿拿着杯子和药丸进来,送到他嘴边:“吃了它!”
他尽管怀疑,又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的吃了那几片不知是什么的药。
软软的被子盖上身体,很舒适的感觉。野兽上床以长而有力的双臂半抱着他,用哄小孩的口气说:“睡吧。”
这种错觉是不对的,他突然觉得那家伙没那么可恶了,别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你这傻瓜,你应该诅咒他下地狱,出门被车撞死才对。
慢慢的,一阵睡意袭来,他居然枕着那只怪兽的手臂,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他以为这是一场短短的噩梦,醒来之后就没事了,只要躲开那个疯子、怪兽、浑蛋、非人类就行,却哪里知道,噩梦当然是噩梦,但会是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长到他的所有一切都会被席卷进去,从此不得翻身。
3.
我叫穆野,个性……怎么说呢,是平常人所讲到的那种纨绔子弟,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缺什么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有不想要的。家里人常年在外地,从六、七岁起,我就已经习惯一个人待着。
小时候睡觉,我喜欢抱着很大的枕头,后来发现这个举动很折损男子气概,所以换了一种方法,开着电视睡觉,声音越大我睡得越熟。
到了十二、三岁,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让别人陪着我睡。当然了,不只是盖上被子,闭着眼睛,比起睡觉我更中意SEX。我所有科目的成绩都很差,英文里我只喜欢这个词,简单、明了、痛快。所以在我身体的构造刚刚具备某种功能的年纪,我就迫不及待的予以实施。而事实证明,我天生是男女通吃的类型。
我的第一次性经验,是跟一个远房的表哥,他那年十六、七岁,放了暑假跑到我这边玩,我早就把所谓照顾我生活的保姆赶得一个不剩,那么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俩。两个人睡到半夜,就那么糊里糊涂的都有了状况,相互帮忙,帮来帮去自然就做到了那一步,我先是觉得好玩,后来他告诉我两个男人也可以做爱,我兴致勃勃的让他教我,那个本来就没什么节操的家伙很愿意引导我,在进入他身体的那一瞬,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用最合适的词形容,就一个字:“爽”。
自那天以后,他跟我实践了所有的体位,所有的方式,我挺喜欢那个家伙,因为他的直接了当,我欣赏他说的一句话:性就是性,不会是他XX的什么别的。这小子跟那个我唯一喜欢的英文单词一样。
他回去的时候,我没去送他,只是在前天晚上跟他猛干。第二天他是两腿发软上的车,回家后给我打的电话里嘿嘿笑着说:“表弟啊,你已经青出于蓝了。”
之后的我,开始了长时间的- yín -乱生活。我的身材和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的多,所以太容易找到伙伴了,相比之下,男人要好过女人,他们在SEX上的开放度更高,什么都愿意做,也更知道怎么让我尽兴。当然女人的身体也不错,又软又香、皮肤滑腻,适当的羞涩别有风味。
我只讨厌一种人:妄想耍我的。女人还好一些,直接甩掉;如果是男人,会让我有恶整他的冲动。
我喜欢的第二件事,篮球。我不喜欢别的运动,只有篮球,我热爱射篮那一瞬的快感,被我控制着的弧线正中篮框时的感觉,并不亚于一次小小的高潮。
从初中开始,我就打校队,一直打到现在的学校。差得一塌糊涂的成绩可以用金钱弥补,校长让我自己挑一个系挂名,体育我不去,因为不想成天训练,最后在一堆专业里随便挑了个美术,实际上我根本不上什么课。
我周游在校园的每个教室,东玩玩西跑跑,几千人的学校最大的好处就是美人不少,在毕业之前,说不定能让我体验得八八九九。
三天以前,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看上谁,晚上睡觉都有点失眠了,正在到处瞎转,突然看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家伙。
身高大概175公分,穿一身保守的西装,但一点儿也不折损他的美貌,五官都是不大不小的那种,皮肤近看象上好的瓷器,他的腰部线条看起来……很- yín -荡,微翘的臀部也是,走路的姿势很正经,但一般外表越正经的男人床上就更放纵。
我当时就口干舌燥,很想直接把他压倒,但起码还是应该先认识一下,所以我问他:“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用了“请”字,这个是一级品的待遇,他好像有点惊讶,但抬头看了我以后立刻做出反应,他用那双不是太大,却媚得要命的眼睛看着我,而且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他微勾起那张红艳艳的嘴,给了我一个充满诱惑的笑,说话的嗓音低沉柔软,略带点沙沙的感觉:“我叫莫非。”这个声音也是极品,在床上会更销魂。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知喷了什么,我的嗅觉倍受刺激。
我很直接的摸了一下他的手,他反握住我,纤细的骨节,冰凉的触感,我的身体已经有点发热。
他这么热情的邀请了我,我很满意,正要跟他约个时间,他却说:“对不起,我要去上课了。”
上课?他的穿着倒不象学生,临走前他又对我笑:“我教哲学。”
我望着他的背影,身边仿佛还飘来他那种香水的味道,真是*情效果一流的高档货,我以前从来没闻过。
第二天,我就把他的事调查清楚了,莫非,二十四岁,哲学博士,因为太年轻而屈居助教,曾经是所谓天才一类的学习机器,一家人全是书呆子。我简直想笑,他应该很苦恼吧,关于自己是同性恋却又为人师表的事,这种环境很难找到性对象,所以才那么饥渴,迫不及待的勾引我,我会好好满足他。
在他的课堂上,我对他使了无数眼色,他一一回应,对于我的邀约,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接下来就该享受无上的*爱。
到了我家,他很积极的跟我到卧室,谁知道要做的时候他又装模做样起来,我有点生气,他难道想耍我?
看他那副样子象是在拼命抵抗,却没使出什么力气,我才明白原来他是个有被虐倾向的0,需要那种刺激。
呵呵,不管他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对于一切能增加情趣的玩法我都没意见。
我演得挺投入,他比我还要投入,他装做害怕的模样真是令我欲火焚身,想必他已经练习了很久吧。他可能不太喜欢接吻,吻技生涩得很,但演那场强暴的戏真是象极了,为求逼真,我连多余的爱抚也全省掉,他果然更兴奋,兴奋得过了头,受伤了也不说一声,弄得流了好多血。不过,就算他要我停,我也不一定停得下来,他的体内象是置身于天堂,紧热的黏膜比处女的那里还要舒服,我没能够坚持太长的时间就一泄如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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