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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死了么 苍白贫血

时间: 2016-11-02 19:09:47 分类: 现代都市

【我不是死了么 苍白贫血】

   《我不是死了么》作者:苍白贫血【完结】

  文案:

  小受跟小攻青梅竹马,但因为炮灰攻把小受洗脑,最后小受跟炮灰攻在一起了。

  谁知道好景不长,炮灰攻出轨,小受出一场车祸,换上一种以为自己是鬼的精神病。

  这可把阔别两年的小攻乐坏了,这回他终于得手了,过上了圈养‘鬼’的日子。

  “季姚,我爱你。”

  “我们人鬼殊途,你省省吧。”

  “那你多放点盐,想淡死你老公啊!”

  系着围裙的鬼冷着脸撒了一大把盐,“以后你再这么奴役鬼,我就吃了你啊。”

  霸道生活能力九级残障攻X暴力冷情洁癖家务小能手受 1V1 HE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季姚,陶合 ┃ 配角:段修平,蛋蛋,蛋蛋的朋友,蛋蛋请的医生 ┃ 其它:神经病

  编辑评价:

  捉到男友出轨的季姚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醒来后以为自己变成了鬼,忘了好多事。

  他住在自称是自己青梅竹马的陶合家里,每天忍受着陶合这只流氓无刻不在的调戏。

  直到陶合被爷爷发现并强制带回家后,季姚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与大家知道的真相不太一样……

  重归警队,季姚通过蛛丝马迹终于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洗脑了! 虽故事伊始是捉奸后出车祸的俗梗,

  但主角醒来后患上了一种以为自己是鬼的精神病,是个不错的萌点,并从此拉开了青梅竹马与豪门爷爷斗智斗勇的故事序幕。

  本文看似欢乐,实则波涛暗涌,当伏笔被揭开,才恍然感叹原来如此。

  攻受的性格设定颇为有趣,季姚暴力冷情有洁癖,堪称家务小能手,越发衬托着霸道的陶合生活能力九级残障,

  两人的相处的方式很吸引人,不甚温馨却深情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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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车祸

  季姚将手搭在方向盘上,拨通了段修平的电话。

  “今晚要一起吃饭么……”

  “我还有个病人,要加班,你自己吃吧。”

  “哦,那要给你留饭么……”

  电话那头已经是嘟嘟的忙音。

  季姚挂断电话,熄了火,抬眼望着车窗外的霓虹灯牌。

  希尔顿酒店。

  比当初跟自己开房的廉价小旅店好太多了。

  因为段修平是学医,为人又特别爱干净,刚在一起的时候季姚还住单位宿舍,每回都是傻兮兮的自带床单,生怕脏了段修平的身体,结果就是自己被操的腿脚发软,回去还得蹲地上吭哧吭哧的洗床单。

  现在看来,当初自己怎么不拿床单直接将这人渣闷死在床上呢。

  话说段修平跟季姚是发小,从小学就在同一个学校上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段修平抱个足球一脸汗的过来,羞涩的拍了拍季姚的肩膀,问他是哪个班级的女同学,结果季姚当时就恼了,找个砖头直接糊段修平脸上,俩人就当着好几十名同学面前厮打的轰轰烈烈,还误伤好几名无辜前来围观的小同学,最后给纪委老师惩罚,在走廊里站了一节课。

  而且那纪检老师也够缺德的,非要俩人抱着站,跟哥俩好似的,又怕两人不照着办,时不时出来瞅一眼,要是见两人抱的不紧,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教育。

  段修平当时好像顶了两句嘴,结果给老师弹了好几个脑瓜崩后就害怕了,一直紧紧的抱着季姚,生怕老师再出来弹他。

  季姚记得那时候段修平长的比自己高大一截,自己就给他箍在怀里,垂着眼睛数他校服上的血点,都是刚才自己一板砖啪他鼻子上弄的。

  数着数着季姚肚子就开始叫,段修平一开始装着没听见,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告诉季姚自己上衣兜里还有一根火腿肠。

  季姚一听有火腿肠吃,赶忙掏出来,麻利的用小牙撕商标,剥皮儿,窝在段修平怀里偷摸的啃,一边啃一边提防老师过来。

  段修平也老大不乐意,怪季姚也不给他留点,季姚就把剩下的一小截都塞他嘴里,吃完了季姚觉得不解饿,又从他兜里翻出一根果丹皮继续啃,后来俩人都吃个饱了,就继续抱在一起,等着下课。

  下了课之后,段修平支吾半天,还是问了季姚是哪个班级的男同学,季姚因为吃人家嘴短,就老实的告诉他,还给把QQ号也给了。

  当时段修平是学校里的老大,自从认识季姚后,就自动退居二线,成了罩着老大的老二。

  后来段修平又觉得老二这个名称实在太难听,又自动降级成老三,变成了罩着老大的老三,没有老二。

  虽然段修平这些苦心季姚直到大学毕业才知道。

  大学毕业后季姚去参加过一次母校的同学聚会,没成想还碰见了当时的那位纪检老师,那老太太头发都白了,见了季姚跟段修平就开始拿这事炫耀,说什么这俩人当时打的那么凶,要不是自己会教育,他俩哪有这交情。

  季姚这时候总心想,是啊,他现在是不拿手打我了,就使肉棒子捅我后面,这玩意可比打脸疼多了。

  俩人也是在季姚大学毕业后才好上的,段修平成了心理医生,季姚是警察,季姚回想起之前的事,就觉得段修平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当医生的人,当兽医还差不多。

  可段修平还就是医生,文质彬彬的,戴个小眼镜,越发的不像是记忆力那个人。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反正季姚爱段修平,就算他变成什么样,季姚都爱他。

  希尔顿酒店前台的小姐正百无聊赖的核对房间入住率,低头摆弄电脑的时候,就听得头上音色冷清,“刚才有位叫段修平的客人在你们这里开了间房是吧?”

  柜台外的男人,脸白条正,细长的眼睛黑黝黝的,相当漂亮,就是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

  前台小姐还是很客气,“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季姚淡淡的望着她,掏出自己的证件,“警察,麻烦配合一下,段修平住在哪个房间?”

  “……啊……”前台小姐一窒,赶忙低头操作,“六楼728,大厅左转有电梯。”

  季姚伸了手,“房卡。”

  前台小姐赶忙递到季姚手里。

  季姚拿着房卡,左转进了电梯。

  内壁玻璃上映出的脸,苍白憔悴,两个眼圈深陷,一看就是许久未睡过一个好觉。

  电梯叮铃一声打开,季姚攥了房卡直奔728。

  希尔顿的隔音算是不错,可隔着门板还是能见女人高声呻吟的声音,由此可见里面做的有多么激烈。

  季姚放在读卡器上的手有点抖。

  床上躯体纠缠在一起,做的正投入。

  段修平浑身汗涔涔的,劲瘦的腰打桩机似的,正狠命的干那个女人。

  季姚盯着这场面,长长的喘口气。

  刚才还闭着眼竟享受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紧接着见了鬼一样放声怪叫,抬手扯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段修平先是一愣,后又抄起床上的大毛巾系在自己身下,“……你……你跟踪我?”

  立在门口的男人攥着拳头冲上来,照着段修平的鼻子就是狠狠一下,直打的他鼻血当场就下来了。

  可季姚的眼泪也下来了。

  段修平顾不得擦鼻血,反手抓住季姚的衣服,“季姚,你听我说。”

  季姚脸上没什么表情,眼泪却簌簌的往下掉,抬手擦了一把,依旧往外涌,甩开手边的人,季姚半句话也没有,直接踹门出屋。

  地上的人赶忙摸了眼镜戴上,顾不得形象直接在腰间围了个毛巾就开始追。

  走廊的保洁大妈都停了手里的活,抬眼看这俩人你追我赶。

  季姚到底还是在电梯门口给段修平追上抱个瓷实。

  “别闹这么难看行不行,咱们有话回去好好说。”

  季姚稍一侧头,盯着抱着自己的男人,“嫌难看?你有点脸么?”

  段修平腾出一只手来推了推眼镜,顺便擦掉鼻下血渍,“季姚,是我不对,可你想我都快三十了,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季姚心里头刀绞一样,“你早知道自己要结婚,还找什么男人呢?”

  “季姚,对不起,你先听我说……”段修平箍紧了怀里的人,正想解释一番,但这话还没说完,就见季姚寒着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两个眼睛又黑又沉。

  俩人一起过了好几年,段修平太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了。

  季姚又要动手了。

  段修平忽然打了个哆嗦,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季姚……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电梯门叮铃一声,缓缓打开,却没人进去。

  旁边的保洁一脸惊恐的看着一个近乎赤裸的男人被人摁在地上狂揍,几个人僵了片刻,便赶忙拿了传呼将保安叫上来。

  段修平抱头鼠窜,镜片都打飞了出去,只剩下个镜框歪歪扭扭的挂在脸上,什么都看不清,眼睛打飞了这也就算了,可连腰间的毛巾都给拽飞了,这个季姚就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本来在旁边看的人都怕被误伤想走了,这么一来,都呼朋引伴的过来看裸男。

  段修平捂着脸好容易从地上爬起,挣扎到保洁大妈的小推车那边想着给自己遮遮,谁料季姚下手够狠,一脚下去连人带车都翻在一起,毛巾牙刷糊了一地。

  保洁大妈没一个敢上去拉架的,全都躲进旁边的屋子里,苦口婆心的劝季姚好汉动口不动手。

  等保安上来的时候,季姚已经打完了。

  段修平以胳膊挡住季姚的鞋,“你疯了?”

  季姚一脚狠踩下去,“没疯,就是眼瞎了。”

  说完收脚就走,可却给保安拦了去路,

  “别走,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段修平这才从毛巾堆里爬出来,“救命……”

  另一个保安赶几步上去扶地上的段修平,“您好,需要报警么,还是叫救护车?”

  季姚吸了吸鼻子,掏出将警官证摔在保安脸上,转身下楼。

  天已经彻底黑了。

  远处立着一片高楼大厦,像是拔地而起的手,撑起一片闪闪发光的碎光,亮片一样镶在黑夜这条缎带上。

  季姚摸了摸车钥匙,却听见手机响。

  手机屏上出现的号码陌生又熟悉,好像自己之前烂熟于心,可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是谁的。

  季姚挂了好几次,无奈那人一遍一遍的打,直逼的季姚只能接通电话,“谁?”

  车还没来得及发动的时候,段修平已经从酒店里冲出来。

  没穿西装,衬衫扣子都系错了地方。

  电话里的声音低沉,轻不可闻,

  “季姚,是我。”

  季姚发动了车,踩着油门正要走,却给段修平挡在车前,接着又绕道车身,拼命的拉车门。

  季姚冷眼盯着窗外的男人,“滚。”

  车窗半开,段修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来,“季姚……你先开门……咱们谈谈……”

  季姚扔下手机,挂了倒车档,抬眼看后视镜,轰足了油门一个后撤然后挑头驶离。

  后视镜里的人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黑点,融入夜色里。

  副驾上的手机屏亮着,继续保持接通,似乎有人在说话。

  季姚完全没意识到,也没那个心情。

  广播里忽然插播一首很老的歌,张惠妹幽幽的开始唱记得。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可是过了这么久,季饶却都记得,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记得两个人一起打架,给老师罚站,

  记得在大学图书馆书架后那个青涩的吻。

  记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就只过喜欢这么一个人,

  但自己记得这些有什么用,不还是比不过一个能给他结婚证的女人。

  第2章 凶宅

  季姚不太记得自己死了多久。

  只记得那天开车的时候哭的太凶,正低头找纸擦鼻涕的时候,谁知道撞上个冲黄灯的大货车,结果就魂归西天了。

  季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以鬼的形态在这间屋子,更不知道这是谁的屋子。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现在已经是个凶宅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

  季姚木着脸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房子是一个小复式,卧室里空荡荡,没什么装修,只有一张大床,窗子大开着,有风从外头灌进来,吹动白色的窗帘,像是浮动的幽灵。

  季姚走了一会,最后趴在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死后的容貌。

  里头的男人冷漠俊俏,脸上阴凄凄的,月色照进来,泛着青白。

  嘴唇却是朱红的。

  跟死前没什么两样。

  就是头发有点长了,头帘几乎要遮住眼睛,伸手掀起来,露出额角一块暗褐的大疤。

  季姚放下头帘,觉得这个宅子很幸运,因为停留的是自己这种帅男鬼,而不是一个面部可憎的女鬼。

  季姚很快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忽然想起生前听老人们说人死后舌头都很长,就对着镜子伸了伸舌头。

  不是很长。

  季姚收回舌头,又想万一能拉出来呢,接着就用手将舌头尽量往下拉。

  果然是长了点,但是比长舌头鬼差的还远。

  季姚一狠心就下了死手。

  寂静的房子里有鬼哇的一声吐在镜子前。

  细长粘稠的银丝挂在嘴边,季姚干呕了两声,抬手擦了擦嘴,又垂眼去看镜子。

  黏糊糊的一大滩,好像有人射上去了。

  也不知道人类能不能看见。

  但是季姚看着很难受。

  季姚打算找个东西擦一下,不然太恶心。

  在楼上转悠半晌也没找到一卷纸,季姚就想着去楼下转转,可才走了两步就又有了新想法。

  既然作为一个鬼,总得有点生前没有的功能吧,记得生前看电影的时候,鬼都是能起飞能穿墙的,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说不定还就是真的呐。

  这么想着季姚在地上蹦了两下,发现自己实在飞不起来,就决定试试看能不能穿墙。

  时钟指向晚上八点的时候,这栋房子里发出古怪的咚咚声,沉闷单调,却不持续。

  季姚捂着脑袋走下楼,有点想生气。

  想着当鬼可真没意思,一点特异功能都没有。

  木质楼梯像是很久没人打扫了,季姚走了一个来回,都能觉出脚底板下一层的土。

  所以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的不是纸,而是一只拖把。

  而且沾了水,被拧干净了。

  季姚开始拖地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囧。

  没见过谁家闹鬼还带给拖地的。

  可有生前就有轻微洁癖,又找了个医生,俩人直接把洁癖发扬到极致,季姚一有时间就指挥他在家里收拾,现在因为没人指挥,就只能自己动手,这屋里脏成这个样,季姚真是做鬼也受不了。

  拖了一会,季姚直起腰,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找的那个医生长什么样来着。

  就记得那个人渣操女人给自己撞见了,好像还戴个眼镜。

  斯文败类。

  等季姚将整个屋子里的地都拖干净后,又在浴室里冲了脚,这才觉得舒坦许多。

  门锁被打开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季姚从浴室里出来,大喇喇的站在客厅中央。

  门缝露出一丝光,有高大的阴影晃进来,将手里的东西丢在鞋柜上,接着弯腰拖鞋。

  看身板应该是个男人。

  季姚在想这人会不会发现地被擦过。

  正猜测,客厅的灯忽然就亮了。

  这男的脸长的并不算很帅,却是格外的硬朗,强健,深黑的眼睛望向这边,给灯光映着,流出些异样的光彩来。

  他似乎是在看自己,但是季姚知道这不可能。

  因为人是看不见鬼的。

  但也不排除这人就是个阴阳眼什么的。

  季姚漠然的望着这个男的。

  男人垂下头开始脱西装,领带,又将胸口的扣子解开,一颗一颗,露出暗色的弹性肌肤。

  结实的肌肉推在肩膀和手臂上,他身上附一层细汗,整个人看上去热气腾腾的,轻易的就能嗅到浓烈的荷尔蒙。

  不像自己,冷冰冰的,没一点热乎气。

  季姚眼角一跳,直撅撅的站着,就仿佛自己真的是一具立尸。

  男人皱着眉,脱光了上衣。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但是这跟季姚没什么关系。

  反正季姚只是鬼,是这个房子里的孤魂。

  男人似乎不打算脱裤子,就直接经过季姚,朝浴室走去。

  季姚转身看他进了浴室,门都没关。

  看来是真的以为家里没人。

  也不知道家里有鬼。

  季姚听着花洒的声音,就跟着走了进去。

  自己生前就喜欢男人,身材这么好的男人没理由不进去看看,反正自己也是鬼,他也看不见。

  浴室里是干湿两分的,玻璃隔断上雾气蒸腾,水流顺着玻璃上淌下,冲出一道道透明,后又被雾霭重新吞噬。

  季姚面无表情,上下打量着那人的身材。

  觉得有点看不清,便找了一块毛巾擦掉玻璃上的雾气。

  虽然没擦掉,但隐隐约约能看出里面的宽肩长腿,腹肌人鱼线什么的,还有下面的尺寸……总之真是很不错。

  季姚站累了,低头看脚边有个小板凳,就顺势坐在上头,继续看男人洗澡。,夜深了,昏黄静谧的灯光落季姚身上,自墙面上投下一个暗淡的影。

  男人冲干净了头上的白色泡沫候,关掉花洒。

  接着从浴室出来,朝这边走来,停在季姚面前,抬手去够挂在不锈钢架上的毛巾。

  那该死的地方正好对着季姚的脸,高度都正好一至。

  季姚平视着眼前的东西,伸出手,比量了一下。

  奇怪的事,那根东西好像有点肿了,也不知道是季姚的缘故,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

  那男的逃一样的钻回去,重新拧开花洒。

  这回冲的是冷水澡。

  冲完了出来候,就当着季姚的面胡乱擦一下头发,赶忙将那条大毛巾围在腰间。

  季姚自然而然的跟在他后头走出门。

  男人发根湿漉漉的,脊背上还有未擦净的水滴,顺着流畅的腰线淌下,润泽肌理,很是性感。

  这人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懒懒的翘起二郎腿,伸手去摸遥控器。

  屏幕上忽然显现的画面吓了季姚一跳,是一个外国喜剧片,很老的片子。

  季姚很无聊,就跟着坐在沙发里。

  在陷入皮质的一刻,季姚有点害怕被人发现沙发自己无缘无故的陷下去了,再有就是,没想到鬼也有重量。

  一人一鬼就这么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各怀心事。

  电视里的男人攥着女人的手,脸上的青筋暴起,

  “你愿意嫁给我么?”

  “当然愿意,好的。”

  “那你能不能别再忘记我?”

  “啊?”

  “你是艺术老师,你每个星期天都去胡基劳餐厅,你用华夫饼干做房子,你喜欢卡萨布兰卡百合……”

  “哦,亲爱的,你在说什么……”

  “那都是我陪你去的,我给你陪你烘的,我陪你买的……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

  季姚看一眼电视右下角的片名,《初恋50次》,可真够无聊的。

  旁边的男人没有换台,就那么坐在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看上去看的也不怎么开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坚持看。

  季姚无聊的要命。

  刚想起身离开,去见那男的忽然转过头,正对着自己,将手里的烟蒂摁在烟灰缸。

  季姚下意识往后一躲,后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躲的,本来他也看不见。

  但那男人凝视自己的眼神,分明就像是能看见。

  那男人贴的越来越近,季姚甚至都能看见那双眼睛里映出来的人影。
【我不是死了么 苍白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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