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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杂草

时间: 2016-07-06 16:09:46 分类: 今日好文

【痛—杂草】
(上)
「呜……」下身令人羞耻的部位不断的承受著身上人的巨大,进出抽动的动作毫无温柔,撕裂的痛楚令魏映咬紧下唇,一声又一声的痛鸣苦苦压抑著,因为,虽痛,却痛得自己心甘情愿。
谁叫他爱上了自己所保护的人?谁叫他爱上了同为男儿身的主子?谁叫自己有违师父多年的教导,把自己心底的感情摊露在一个无情的人眼前?在无情人眼前,自己的情,只是令他多了一个发泄的物件罢了!
「啊!」一个狠狠的动作,不但把魏映的神智拉回,也把已开始习惯的洞穴再一次撕裂得更深。
「专心点。」不快的撇起唇,夜仲看著身下熟悉的脸孔青白中带著红云,一抹突来的冲动令他低下头,轻柔的啜上了被咬得沁血的唇。
彼此的气息相螎,舌尖纠缠,夜仲身下的动作不自觉加快。感受到难得温柔的魏映下意识的颤抖著身子合上眼,把全身的感觉集中到唇上的轻柔。
一滴透明的水珠,无声的滑落眼角,毫无痕迹的消失在满布汗水的锦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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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子穿上了衣服,魏映忍著下身的剧痛,把散於地上的布衣拾起穿上,然後静静的站回主人的身後。
刚发泄完的夜仲气息一如往常的平稳,无视站在身後的人,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退去情欲的双眸平静得令人轻易察觉到他的无情。
「叩叩」
「进来。」放下手上的茶杯,在门开的前一刻自然的扬起笑容,他看著轻轻推门而入的老人,只是挑了挑眉,表情不变的笑著。
「夜仲少爷,老夫人吩咐老奴把这些东西给少爷你过目。」恭敬的躬身,老人拍了拍手,两名美女踏著莲步轻轻步入,柔软的身上只著一层若现的彩纱,低著头害羞的立於夜仲跟前。
「又要我纳妾?」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美女,夜仲只是嘲讽的笑了笑,然後挥手道:「人,这次我就收下了,你去告诉我娘,急著抱孙子也罢,但是再这样下去,她要我纳一个妾,我就要爹娶一个妻,看是她先受不了还是我先倒下了。」
「这……」
「下去。」沉下了声把不安的老人遣离,夜仲朝著两个含羞的美人招了招手,笑道:「正好我身子有点脏,来吧,我们一起去温浴池,慢慢的享受享受。」左抱右搂,夜仲像是此时才想起站於自己背後的人,顿下了脚步道:「魏映,你留下。」
「是。」魏映木然的应了声,看著刚刚还与自己欢爱的夜仲搂抱新妾离去,一双手不自觉的握得发白。
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自从十五岁那年被夜仲占了身子後,每天每夜,或妾或妓,夜仲的懐中总是不会空虚,而身为他眼中的男妾,别人眼中的少主左右手,老夫人眼中的替身护卫,他有什麽资格妒忌心碎?他在世人眼中,也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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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真的要去?」按下心碎的痛楚,魏映低垂著双眸,半曲身把用白色暗线绣著白荷的腰带轻轻的缠上夜仲的壮腰。
「何家闺女已经十八了,双方家长也都订下婚期,我不去成吗?」脸上退去笑容的夜仲,冷淡无起伏的声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平凡而不重要的事。「而且娶谁对我来说都没关系,府中如此多替我暖床的小妾,多一个和少一个也没什麽分别。再说,娶了她,可以令我免於娘的烦扰,何乐而不为?」
「主子……」听著他语气中的冷淡,颤抖著手替主人别上一块精萤剔透的上好白玉,魏映因为他口中的一句话,碎得不成形态的心再疼得紧揪在一起。
这不是自己一早知道的事吗?多一个暖床的人和少一个暖床的人,对懐中从不空虚的主子从不是一件大事。
而他这个随时可有可无的男妾,要不是比其他妾侍多了贴身护卫的身份,如何有幸继续能待在这个喜新厌旧的主子身边长达十年之久?他该满足了不是吗?不是吗?
但是为什麽,他的心还是这麽痛,这里酸?
明知男子娶妻天经地义,主子娶妻,他这个下人该恭喜才是。可是一句句的喜庆説话,就是说不出口!他甚至想把那个何家闺女杀掉,把府中所有美妾杀掉,只想主子懐中容下自己一人!一天一天的妒火快把他烧得疯狂了啊!
「……我吧?」黝黑的大手叠上了微颤的白晢,回过神的魏映抬首一看,一双冷淡中漾著一丝信任的眸子,令他被伤透的心再一次沉沦。
就是这一丝的信任,就是那在欢爱中不自觉的温柔对待,还有只在自己面前脱下虚伪笑容的真实,令他爱得再苦再痛都死不了心。
轻轻的点一点头,虽然不知道刚刚主子所问的是什麽,但是他连命都可以不在乎的给了这个人,就算他说什麽,自己也只会答应,听得真不真切,有分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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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的队伍由两个一黑一白的男人带领,摇著载有新嫁娘的大红花轿,浩浩荡荡的由洛阳何家朝著长安而去。
一路上,身穿黑衣的魏映只是默默的看著仍然一身白的夜仲,不论是当初拜访女家,还是他扬著微笑用甜言蜜语和何家小姐谈心,他都默默的守在他身边。
只要回到长安,拜了堂,何家小姐就正式入了门,成为他要保护的人之一。
要不是心这麽痛,他真想不顾一切大笑一场。
被想杀自己的人保护不知有何滋味?要是她知道他这个护卫除了保护主子之外,还得暖主子的床,不知那天真无邪的脸会不会还呆得那麽令人……恨不得狠狠扯裂?
「啊──」突来的尖叫从花轿从来,伴在新娘周遭的丫环看著突然从天而降的大刀狠狠向自己砍来,还不及发出完整的尖叫,四溅的鲜血和哄动已令带头的夜仲剑眉一皱,手上一拉跨下一夹,如雪般的马立即听话的调身向著回头路奔去。
刻不容援,魏映见状立刻一挥手,领著一班手下追随著主人向回奔去。
满地的血和一截截的残肢,在慌乱中丢了凤冠,飞了红盖头的新娘,正白著一张小脸,傻傻的软倒在一棵大树下,而在她前方,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正不顾一切的挥著手上大刀,勉强的挡住贼人接近身後的小姐。但是看情形,不用一刻钟,这个男人不是力有不继而败,就是失血过多而死。
抽出腰间软剑,魏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伏心情,再睁眼,眸中纷乱的感情立时消失,脸上的冷寒和之前的魏映简直判若两人。
提剑,跃起。把主人推离战场,魏映滑入刀光的身影以著令人昡目的步法飘移,不到半个时辰,占著上风的敌人只剩下不到一半。
「魏映,先把何家小姐送过来吧。她快要昏了。」悠閒的交叠著双手,满意的夜仲看著场中穿梭来去的影子,他的魏映,就算有一阵子没用的功夫,也不曽退步过半步。
这些小山贼,就当给魏映玩玩吧。他只要顾好自己的新娘就好了。
一踢, 一送,一把银白色的软剑插入接近的山贼,再用力向上一挑,喷洒的血染上了他的脸,显得可怕,也显得他脸上平添一抹艳丽。
「小姐!」失血过多令他昏沉,力抗强敌的男人正把眼中的一个人砍掉,眼尾馀光就看著一道闪著蓝光的暗器,直直的飞向新娘。
看著眼前越飞越近的利刃,养在深闺的小女孩顿觉眼前一黑,神智飘远。柔软的身子被一双臂搂在懐中,魏映不假思索的提气一冲把人抱住,但急剧的冲力令他和她双双撞上树。
「砰」
「魏映!」意料之外的发展,一向平静冷淡的夜仲立时色变,低吼一声冲前,本能的运足功力一掌打下还想偷袭的贼人,回身,提气,怒红的眼只知道要杀!直到最後一个山贼也死於掌下,夜仲飞快的身影旋回魏映的身旁。
「魏映!起来!」察觉不到自己语气中止不住的颤抖,理不清一时间不断涌上心头的杂乱,夜仲看著魏映青白的脸色,视线缓缓的向下移,看著他微微起伏的胸前没入半把短刃,他伸手,用著从没有过的小心轻轻抚过那短刃一次又一次,像是怕弄痛了受伤的人儿。「魏映…醒过来,魏映…」
「咳……」咳出一口又一口无止尽的黑血,火烧的胸前,沉重困难的呼吸,令魏映神智渐渐被拉入一片暗黑。好想…好想就这样睡下去…但是…耳边不断低吼的声音…令他心很痛,在胸前布满剧痛的时刻,他还是清晣的感觉到因为那把声音而起的痛楚。
究竟…那把…带…带著颤抖的声…音…是…谁……?好痛…好痛…求求你…不要……哭………
「不!魏映───」
【痛—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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