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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羽之翅(兄弟)—影伤

时间: 2016-07-06 09:08:27 分类: 今日好文

【无羽之翅(兄弟)—影伤】

无羽之翅(兄弟)----影伤

第一章
机场永远是最吵闹的地方,送机的因为离别而伤心告别,接机的因为长久未见所以喜极而泣、当然还有待机的可能是因为无聊便和周围的邻坐闲聊。不过好在机场总是那么宽敞,所以即便是人多也不会显得太过于拥挤。
在即将登机的国际入口处,那一对父子已经聊了很久。说是父子,可不是我瞎说的,因为他们长得象极了。虽然那位父亲已经满头银丝,不过从儿子那张帅气的脸上依旧可以推断出父亲年轻时候的风采。帅哥到了那里都是最惹眼,何况在父子旁边还站了个长相决不压于这对父子的男人,所以啊,他们站在那里差点没有引起轰动。
"请前往新加坡的乘客马上到28号入口登机。......"广播里再一次响起了那甜得腻人的声音。那位老人无奈的看了看表说: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小子,好好照顾自己啊!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儿子啊,真是的,你总是那么让人当心。"所有的父亲都是那么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吗?这个我不敢肯定,至少我们眼前这位绝对是。
"好了爸,你就快上机吧,不要又像上次那样明明都到了机场,就因为顾着讲话忘了登机!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爸,您的行李!"一直在一旁没有开口的那个男人把行李递给老人。
"哼!你好好的照顾你哥哥,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不会饶了你,听见没有?灾星。"老人没好气的接过行李。
"爸,别这样,凡好歹也是你的亲儿子啊!"看看自己的亲弟弟,他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没有表情的面孔。
"我宁可没他这个儿子,灾星!"
"爸......"
"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哥哥的。"是的,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

车内的音响被开到最大,因为天气很不错,所以顶篷也被打开,车的驶速已经接近200。
"凡,你开慢点,这样容易出事啊!我知道你恨爸爸......"
"不,我没有,我只是习惯了开快车,抱歉,吓到你了。"叫凡的那个男人把车速降下,看了看一旁脸色有些苍白的哥哥。"老头那样子我早就习惯了,从小他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其实爸爸他......"
"好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他了。反正他一年还不一定能回来一次,他在新加坡的情人是不可能让他常回来的。哥,我很奇怪,老头子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不把你接去新加坡啊?"
"他有说过啊,只是我没同意。"
"......"
"我有非留在这里不可的原因。"是的,为了那个不可能实现的原因他选择了留下,留在那个"原因"的身边。看着路旁迅速向后移动的物体,坚定的眼神没有注意到裴浚凡黯然的眼和琐紧的眉。

车驶进大门,把车交给司机兄弟两就进屋了。
"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可以开饭了。"张嫂,是跟着这家女主人也是两兄弟的母亲陪嫁过来的,她已经在这个家待了20多年。她是唯一一个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人,所以在家里虽然她只是个下人,不过大家都很尊重她,包括了裴浚风和裴浚凡。

夜里,大家都已经睡下了,一个人影偷偷的钻进了隔壁的房间。
"风,你睡了吗?"
"还没!有事?"
"嗯,我睡不着,不,别开灯。"凡拉住准备开灯的手。
"你喝酒了?"压在身上的凡一身酒气让风皱了皱眉。
"哥,我有事对你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哥,真的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黑暗中,凡看着风的眼睛,幽幽的说着,他感觉到了他身下的人明显的镇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你喝醉了。"裴浚风急急的想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比从小就被强迫学习空手道、柔道的凡大呢?无谓的挣扎引起了反作用。他的双手被凡用一只手死死的扣在头上,而凡的另一只手却伸进他的睡衣里四处游走。
"喝醉?哥,你知道我的酒量的,这点酒怎么可能让我醉倒?"凡伏在风的耳边咬了耳垂轻轻的说。
"住手啊你。"风倒抽一口气,想挣脱掉那只不安分的手。
"住手?哥,我还没开始呢!你最好别再动了,你知道我们的身高差不多。"凡取下腰上的皮带用它把风的双手固定在床头。
"裴浚凡,我们是兄弟啊!你疯了?"已经半裸的风红着脸吼道。
"呦,还可以叫这么有力啊!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了。"说完就封住了风还没有出口的话。
风放弃了挣扎,无谓的挣扎只会得到反效果。是的,他爱着凡,他没有去新加坡的原因也是因为凡。可是爱是一回事,他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和凡结合,聪明如他,他又怎会不知凡这样做只是要报复,报复父亲对他的不重视,报复从小就郁积在他心中不平。
"怎么?现在还这么心不在焉的,哥哥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真坏啊你,这么伤我的自尊心。"凡咬着风的眼皮,这是他最讨厌的地方,因为它想极了那个人,特别是在它迷茫的时候。一滴泪在二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滑落枕上,黑暗的房间看不清在枕上的那一小块不起眼的湿润。

云雨过后,风无力的摊在床上,凡从卫生间出来,把风抱起来。
"哥,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洗了澡再睡啊!"
"嗯。"风微皱眉头,水温让受了伤的后庭有些不适。凡吻了吻怀中人的眉,手指轻轻揉着风的后庭,以减轻他的不舒服。
"怎么样,好些了吗?"凡看着怀中人儿,俊俏的脸上融合着成熟与稚嫩的红晕。
"嗯,好多......了......"把头靠在凡的肩上无力的说。
"别指望我道歉,我可不后悔要你。"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中说,前者苦了笑一下。可能是累了,风很快的就已经睡着了,凡把风放到床上,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帮风换上,又把凌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就回房去了。

第二章

全身的酸痛让风不得不躺在床上,手上被皮带擦破了皮的地方已经被包扎好了,是凡包扎的,因为也只有他才可以包扎得这么好。本来是念医科的凡,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接任了父亲的公司后就突然转了专业学习经济管理了,可是凡是最讨厌经济的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凡已经去公司了,他留下字条说会帮他请假的。其实自从凡到了公司,他就没再那么累了,凡是个天才,虽然在公司他只是副总裁,可是没人知道,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凡做的决定,只是出面的人是风罢了。

门被敲了两下后张嫂就送饭进来了。
"大少爷,你醒了?很少看见你睡到这么晚的。二少爷走的时候交代过不要打扰你,他说你今天人不舒服。怎么样,现在有还没有那里不舒服的?"张嫂把午饭端到风的床边,关心的问。
"不,我很好,谢谢张嫂。"沙哑的声音连风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看看午饭,风没有任何食欲。
"啊!你在发烧耶!"张嫂摸着风的额头叫到。"你好好躺着,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量量体温。"
发烧啊!那也难怪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头晕晕的,还有些发冷。风躺着任由张嫂给自己量体温,其实他自己觉得没什么的,可是如果不让张嫂看看,她会担心的,然后她会哭着求死去的女主人原谅她没有照顾好她的两个儿子。
"39.2度!不行,我得马上叫医生,还要大电话告诉二少爷还有老爷。"张嫂自言自语的说着。
"张嫂,别告诉爸爸!"看着大惊小怪的张嫂风压制住笑意,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张嫂总会忙手忙脚的。
"可是......"
"爸爸在新加坡,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啊,就别让他担心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吃点药就会好了!"
"那......那好吧,可是你得乖乖的给我躺着不许乱动啊!真是的,为什么你每次发烧都会在39度以上了?我去叫医生。"

比医生更早到家的是凡,他接到电话就飚车回家了。
"医生呢?怎么还没来?他上辈子是乌龟吗?"凡着急的吼着,而风想阻止也没有力气。
半小时后,医生开了药,风也睡着了,房间里就只有凡一人陪着他。额头上的湿毛巾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因为发烧而涨红的脸还是没有褪色。风紧锁的眉头表明着他现在有多难受。皱眉,似乎是他们两兄弟共同的习惯,凡有手抚着眉毛,想把他们舒展开来。
在月亮出来的时候风醒了,汗已经把他的衣服及床单润湿了。风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躺了一天对好动的他来说就是酷刑,不过现在他舒服多了。凡本来是一直守在他身边的,只是刚才公司的经理来点说有些紧急事情要他处理,所以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到公司去了。
吃了一点张嫂做的点心,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直到凡回来。

"你好了吗?"凡在身后突然开口让风吓了一跳。
"嗯,舒服多了。"
"那也得在床上躺着啊!你知道你发烧到多少度吗?最高的时候到了39.6耶,那是常人可以发到的温度吗?根本就是怪胎,现在给我乖乖的回去躺着,我换件衣服就来看你。真的不发烧了吗?"凡不相信的摸了摸风的额头"天啊!怎么这么烫,张嫂,把体温计给我!"
"我都说我没事了,我才不要量那个鬼东西。"开什么玩笑,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会不知道吗?
"你给我闭嘴,马上回屋给我躺着。"凡不理会他的声辩,强行把风带回房间。
"38.5?你还说你没事了,你很好??"凡朝床上的人吼到。
"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好了啊!"风象受了委屈的的小孩低声的说
"你还狡辩?"很可惜,他好象忘了凡的耳朵有多灵。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要不是你昨晚......我会生病吗?"他可是病人耶,而他是害他生病的"罪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吼他。
"我昨晚怎样?"凡坏坏的笑着逼近风。
"你......我......那个......"风不知道怎么启齿。委屈的看着凡,眼泪包在眼眶中。
"昨晚我算是轻的了,否者你以为你就生病这么简单?好吧,昨晚我是又些过火了我道歉,。可是现在你乖乖的把药吃了,然后给我睡觉!明天就会好了,嗯!"看着风的眼泪凡心疼的道歉,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受药物的影响风很快的睡着了,这晚他睡得很好,正如凡所说,风在第二天早晨就已经完全康复了。

裴氏集团是裴家爸爸留给他们兄弟两的,这家公司是当年裴氏夫妇一起创办的,可是在公司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裴妈妈就过世了。裴爸爸,也就是裴浚风他们的父亲,当时带着这两个儿子,艰苦的把公司办到了现在的规模,裴氏现在是在全球都有着各种大型连锁店的公司。而现在这家公司也在几年前交给了裴家长男--裴浚风。两年后裴浚凡也毕业到公司帮忙,于是裴老爷子正式退休了。
事实证明裴老爷子的决定有多准确,在公司正式由兄弟两管理后的一年,公司的业绩也在头年的基础上翻了3倍,这让当时准备看好戏的对手大跌眼镜。巴结的人也是天天上门,可是他们都没有见到风的面就被凡以各种方式赶走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走这旁门左道的自讨没趣了。

站在32楼的落地窗前俯视眼前的一切是裴浚凡的嗜好,他喜欢那种把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感觉。无聊的摇晃着杯中残留的红色液体,把视线从窗外移到了同在一间办公室的男人身上,而那男人却一无所知的继续签着身边的文件。虽然这些文件都被凡看过,也认同了的,可是还是必须由他这个正总裁签字才会生效。
裴浚风皱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已经都不耐烦了。原本轻放的文件现在几乎是用丢的撂在一旁,这一切都被裴浚凡看在眼里。他放下酒杯去整理那些被胡乱撂在一旁的文件,他可不想让它们就这样胡乱的混在一起,这样整理起来会更麻烦。
"哈!终于完了。"裴浚风甩着有些酸痛的手说"我才几天没来上班,怎么就这么都文件啊,我说凡,我的好弟弟,你也帮我处理一些啊。"
"可以处理的我都处理了啊!这些我都没有资格去处理它们啊,而我都已经帮你分类好了的。"凡边帮风揉着手边抗议"还有啊!你只是前天送老头和昨天生病告假,加上今天的文件也就只有三天罢了。"
"三天还罢了?就这‘三天罢了\'的文件都让我足足签了两个小时的字耶。"风舒服的让自己完全的陷入靠背里,没有抽回手,有免费的按摩不享受是白痴,何况凡的按摩技术很好的。
"下午2点还有个会要开。"凡提醒道。
"哦。凡现在接近中午了吧?"风突然的问。
"是啊!"凡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哥哥的跳跃思维了。
"那......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好饿了。"
"也好,你早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你想吃什么?"
"肯德基!"
"啊?!"
"肯德基!"风很好心的重复了一篇。
"......"
"怎么了?到底去不去啊你?你不去我自己去了!"说完就准备起身要走,却被凡拉住。
"你确定你要吃肯德基?"凡不放心的再问一次,他祈祷是他听错了。
"确定多少次都一样,我就是要吃肯·德·基!"干什么,难道他就不能吃吗?
"我不准!"
"为什么?"风跳起来,他以为他是谁啊?他不准他就不吃了吗?开玩笑!
"你的病才刚好就去吃那么油腻的垃圾食物,你还要不要你的身体了!"
"可是我就是想吃啊!我不管,我就要吃它!"
"我不准!"
"我就要!"
"我不准!"
"我就要!"
"我不准!"
"我就要!"
......................................................
怎么?比声音大啊!好啊,那就看看谁的声音大!
"我说了我不准!"风的倔强成功地激起凡的怒火。他把风有力的拉回座位上,可是因为有力过猛,人连同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第三章

"啊!~好痛!"身体接触地面的疼痛,加上靠椅压下来的疼痛,让风又皱起眉头。
"怎么了?有没有碰到哪儿?"凡着急的询问,并四处检查着风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别碰我!"风孩子气的甩开凡的手,把泪倔强的含在眼中不让它落下。奇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哭的?爸爸离开以后?和凡第一次结合以后?或许更早,不过好象他也只要当着凡的面才会这么爱哭吧。
"你......你别哭嘛,拜托,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象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哭嘛。"看着风含在眼中的泪凡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风的眼泪他心就会好痛,从未有过的、莫名的痛。
"谁......谁哭了,我才没哭呢!"话虽这么说,强忍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眼眶。手轻轻揉着有点痛的脚裸。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错了,不过只要可以阻止风的哭泣,认个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乖,风,别哭了啊。"凡抱起风让他躺在沙发上,吻干风的泪痕,拿来了药水擦拭着风被扭到的脚裸。
"能走吗?"凡吻了一下风的额头问。
"好痛!"无力的回答加重了效果。
"那你乖乖的躺着,我去把饭买回来。你应该饿坏了吧。"凡有些后悔没有能控制住自己。
"嗯,但是要快一点,我真的好饿了。"
"好!"

10分钟后,午饭买回来了,当然如风所愿是肯德基,外加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在被凡强迫吃下皮蛋瘦肉粥后风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舒服的打了嗝,靠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动漫,而凡则收拾着桌上的一片狼藉。等凡收拾好一切时风已经被周公叫去喝中午茶了,书从手中滑到地上,额前的短发凌乱的遮掩着风俊俏的五官。凡理了理额前的凌乱,又帮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没有午休习惯的裴浚凡斜倚在窗畔,手中拿着的还是他最喜欢的"红色玛丽" 。在艳红如血的酒中,沉淀着一块冰,犹如那刺破肌肤的利器浸泡在暗红的鲜血中一般的耀眼。冰把酒的温度调到了最佳口味,凡摇晃着绯红色的液体,冰和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办公间里轻轻的回荡着。
凡没有焦距的眼神望着不知明的远方,他在看什么?恐怕什么也没有看吧,亦或许他看见了他的过去,看见了他爱着并恨着的那两个男人,看见了他从未见过面的那个女人。微皱的眉头,忧郁的眼眸,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裴浚凡,那个压抑多年立誓要报复的裴家二公子。风看着凡的背影,他明白他的弟弟心中在想着什么,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过只是裴浚凡报复的一枚棋子。可是那又怎样,他爱他,真心的爱着这个小他两岁的弟弟,这段不论之恋注定了会有悲惨的结局么?他信奉耶稣,所有他知道,天主教中同性相爱是多么严重的罪过的,更何况他还是爱着他的亲弟弟。亵渎神灵的下场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可是他愿意下赌,用他以后的人生、用他的信仰为筹码去赌这场赌注,就算胜算微乎其微也无所谓。
良久,凡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在他回头的瞬间,风恢复到了睡着的姿势。杯子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凡半跪在风的跟前,手指轻轻顺着脸颊的轮廓划动着,一滴水在凡不自觉的时候落在地上。
"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得到他的认同?我做错了什么让他如此的恨我?哥哥啊!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幸运,拥有我最想得到的东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善良,不愿伤害一切,为什么在我要你的时候你不反抗?你是在同情我吗?为什么你不去新加坡要留在这儿?为什么......" 凡象小孩般无助的低声的喃喃自语。
假睡的风听到了一切,这是凡第一次在有第二人在场的时候流露出真实的自我,这样的凡他曾经在无数次的深夜中看见过,无助的、彷徨的、不安的凡,让他想保护他,安抚他或许就是这样的感觉让风在不自觉的时候爱上了这世界上他最不能爱的男人。
风轻微的动了动,这个动作让凡再度戴上了假面。

"懒虫,你终于醒了。睡得好吗?"凡把风扶正坐好。
"嗯,现在什么时候了?"风揉揉"睡眼朦胧"的双眼,随式靠在凡的肩上问。
"一点半了,我已经在蒋秘书那儿把下午开会用的资料拿来了。现在你去梳洗一下,准备开会了。"
"好!"

两点整,裴家两位少爷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宽大的会议室已经坐满了裴氏集团驻各国总公司的各个高程主管。
"裴总下午好!"在风的势意下,大家都坐下了。
"每次都让大家从这么远的地方干来,真是辛苦各位了。公司在上半年的运行来看十分的可观,这全是大家的功劳。在坐的也都是公司元老级人物了,我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下面请副总裁讲一下这半年来公司的情况。"
"公司上半年有10家大型超市在欧洲的3个国家新开张,而且迅速的占领了市场......"凡陈述着公司上半年的业绩,这种习惯是裴老爷子留下的,而且终身不变。辉煌的业绩足以让公司又有数个亿入帐,年轻有为的两个青年把公司带领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也难怪裴老爷子这么放心的在新加坡安度晚年,有这么两个争气的儿子是老人的福气啊!

整整一下午的厉行会议让人疲乏,不过还是结束了。散会后大家都会回到公司内部的五星级酒店休息,然后明天他们就会起程回到自己所在的公司了。

"雷总,请你留一下!" 在大家即将散尽时风叫住了在管理新西兰总公司的雷廷兼。"5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找你!"


第四章


门在五分钟后准确的敲响,在经得同意后秘书把雷庭兼领进来了。
"请坐!"风礼貌的说。
"谢谢。谢谢!"后面那个谢谢是对递茶给他的凡说的。
"雷叔叔。您是最早跟着爸爸创建公司的元老了吧!?"
"是啊!那时候嫂子还健在。"
"雷叔叔,您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所以您也应该很清楚我们的脾气。"风盯着他眼前的人。
"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希望您自重。我们敬您是长辈,请您不要把这份尊敬抹杀掉。"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开玩笑,他雷庭兼可不是吓唬大的,两个小毛孩能有多大的本事。而且他做的帐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他们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无羽之翅(兄弟)—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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