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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kiss—kiki823

时间: 2016-07-04 14:44:21 分类: 今日好文

【The kiss—kiki823】
两人的约定
Tragedy山上的城堡是偏远的,幽暗的。常年不见阳光照射,时时雾气弥漫。老男爵罗恩斯基住在这里。因为脾气古怪,没什么人愿意接近他。男爵的孙子加布里艾尔感到十分孤独。孤独是无法言语的,从祖父阴冷的书房感到孤独,从Tragedy山上的风感到孤独,仿佛孤独对加布里艾尔是与生俱来的。在他被孤独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神秘的瓦尔达勒伯爵突然来访。
伯爵的到来让加布里艾尔很是兴奋,也让山下的民众感到迷惑不解。这是最近新封的家族吗?以前从未听过。普通民众对于贵族的事情探索是永无止境的,但瓦尔达勒伯爵总让他们猜不透。
伯爵自称来自荷兰。
与一般贵族脸上常显示的傲慢不同,伯爵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银灰色的眼睛却又流露出不亲近人的态度。这在大众的心中尤为神秘。有人猜测伯爵是双重性格。当加布里艾尔问他怎么看这种说法时,他只是淡淡一笑:"我从不觉得这是坏事。"
"不会生气吗?"
"你不是照样和我说话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加布里艾尔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伯爵身上有种特别的力量迫使加布里艾尔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他。盯着伯爵拿起盛有红茶的杯子的左手,加布里艾尔突然发现伯爵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祖母绿戒指。
"哦,你喜欢吗?"
"啊,是。那种绿色很纯粹。"加布里艾尔出神地盯着那枚戒指,补充说"我很喜欢"。
"是想要我送给你吧?"伯爵一边说着一边从手上取下戒指递给加布里艾尔。"不能不要。"伯爵意味深长地看着加布里艾尔。
加布里艾尔接过戒指,细细抚摩着。
"那么,既然接受了我的礼物,可否与我共进晚餐?"
"暧?......但我得陪着祖父......"
"啊,男爵那里不用担心,我会好好说明的。......晚上再见了。"伯爵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加布里艾尔旁边,嘴唇里他的耳朵很近,"我期待着。"
加布里艾尔轻轻后退一步,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戒指。
伯爵的嘴唇没有一点温度。冰凉的。那种凉意究竟从哪里而来?加布里艾尔望着落地窗外的班驳围墙想了很久。

"和我进餐感觉怎么样?不要说无趣一类的话。"伯爵靠着天鹅绒垫子,挥手支开了仆人。
"我觉得很愉快呀。"
"是吗"伯爵应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杯子光滑的外壁。"在孤独中呆久了,就察觉不出自己是不是真的孤独......"
"您感到孤独吗?"
"有时会......你会陪着一时孤独的我吗?"伯爵转过头,看着加布里艾尔的眼睛。
"是,我很高兴您能这样说。"加布里艾尔认真地说。伯爵的瞳彩颜色似乎改变了,有点像早上他送给加布里艾尔的戒指颜色。加布里艾尔感到一阵眩晕。
"对不起,我大概是有点困了......"加布里艾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随即脚下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伯爵扶住了他。
"生命的折磨......谁会放过你呢......"伯爵喃喃自语着,把冰冷的嘴唇贴到加布里艾尔的脖子上。加布里艾尔一阵颤抖。伯爵开始的唇开始向上移,越过加布里艾尔散在耳旁的头发,滑过加布里艾尔的脸庞,最后停在他的唇上。电流从那个地方传到全身。加布里艾尔觉得手指不听使唤。"会陪着我吧?"伯爵的话伴着凉气到达加布里艾尔的耳边。加布里艾尔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会的。"
"那我要给你一个奖励。"伯爵低声说完,又覆上加布里艾尔的嘴唇。咬着他的上唇,伯爵将手搭上加布里艾尔的腰间。加布里艾尔的眩晕感越发强烈,张开嘴想要呼吸,伯爵趁机把舌头探入加布里艾尔的口中,上下交替舔着他的牙齿,用舌尖戳着他的口腔。良久终于放开束缚他的手臂。
"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伯爵走出,只剩下加布里艾尔一人。


花的悲哀
城堡的后面是一片野蔷薇地。那是瓦尔达勒伯爵到来之前加布里艾尔的乐园。也曾邀请伯爵进去观赏蔷薇,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被拒绝了。大概是因为有刺吧......伯爵曾说过讨厌尖锐的东西。加布里艾尔把鼻子凑近了闻花的味道。临近的花瓣扫到他的脸颊。加布里艾尔兀的想起伯爵的吻,有点粗暴,有点温柔。很喜欢。但在那之后伯爵没有再做什么,隔天也像什么没发生过般和加布里艾尔打着平常的招呼。
加布里艾尔有些失望。
伸手去抚摩蔷薇的花瓣,指尖停在刺上。稍微用点力,轻微的痛感流露出来。加布里艾尔无意识地用手指来回感受着蔷薇的刺,直到伯爵在城堡二楼的阳台上叫他的名字。由于走神,手指被刺破了。血滴到红色的花上。加布里艾尔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上楼去。
伯爵穿着黑色锈金线的上衣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倒了葡萄酒的水晶杯子。伯爵喜欢红色,确切说来是血一样的红色。
"蔷薇那么具有吸引力吗?"伯爵眯起眼睛问加布里艾尔。
"也不是,只是觉得呆在那里感觉很舒服。"加布里艾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这么说道。
"比和我在一起更好吗?"
"您这是什么话......"加布里艾尔准备反驳,伯爵却放下杯子,将加布里艾尔搂到怀里热吻起来。是显示领地般的吻。"有血的味道......"伯爵陶醉似的说了一句,用力地吸吮着加布里艾尔的舌头。加布里艾尔浑身战栗。觉得力气仿佛都被吸走似的,紧紧贴在伯爵的身上。
"是哪里流血了吗?"伯爵抬起加布里艾尔的下巴。
"啊,只是被蔷薇刺扎到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加布里艾尔回答。
伯爵将加布里艾尔受伤的手指慢慢含进嘴里。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加布里艾尔的背脊升上一股奇妙的感觉。
"血是医治孤独的良药......你还不知道吧?"伯爵看着加布里艾尔的眼睛,诱惑似地说道。
"你的血让我感到......自己是存在于这世界的......让我再多体验一下这存在感吧......"伯爵说着,把下巴搁在加布里艾尔的肩膀上。
".................."
一个冰凉的物体抵住了喉咙。
加布里艾尔不记得是不是真的被夺取了什么,只是在半夜有月光的自己房间醒了过来。摸摸脖子,好象没什么伤痕。也许是错觉吧......伯爵会是吸血鬼吗?吸血鬼不是惧怕阳光吗?想起伯爵在早晨拉着窗帘喝茶的样子,加布里艾尔嘲笑自己多余的想法。那只不过是普通的情交方式,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他并不知道,此时的伯爵悄悄走出房间到达他的乐园的事。
"哈............开得不错哪......"伯爵嘲弄地咧起嘴角,戴着手套的手慢慢划过花海的边缘。推倒多米诺骨牌般的,花一朵接着一朵枯萎了,瞬间变成一片死寂的海洋。
"我的猎物,是不能由其他东西插手的。"
伯爵轻巧地说完,一个优雅的转身,消失在暗夜的深处。

第二天加布里艾尔格外地伤心,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乐园被毁灭了。满眼焦黑,像是被禁忌的火焰烧过般倒伏在一起的蔷薇们,祖父看到只是说了句"那还真是可惜啊"便走开了。加布里艾尔一人蹲在园子里,祭奠着自己的过往。伯爵一声不响地站在加布里艾尔的身后,凝视着昨夜的成果。
"还想要花吗?"
"花都死了,还要到哪儿去找啊?"加布里艾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花......是在这里......"伯爵的手抚上加布里艾尔有点刺痛的胸口。
"这里......吗......"
"也就是那样......反正不久之后,新的物种又会代替旧的......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就是命运......"
花最终是慢慢地消失了。完全没有存留下来的意向。加布里艾尔越发觉得无趣,成天围在伯爵身边打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园消失因而去外面的时间变少了没有接受到阳光的照射,加布里艾尔有时会头晕。医生也说不出原因,只是含糊地说"大概是最近有些压力吧",祖父便理解为是由于花的缘故,邀请瓦尔达勒伯爵每天陪加布里艾尔出门散步。加布里艾尔觉得其实祖父比自己对伯爵还要着迷,遇上任何事情总是希望伯爵也能参与其中。
"阳光不错......是吧?"加布里艾尔举起手臂,挡住直射眼睛的光线。错觉吧?从袖口露出的手腕似乎比以前要纤细。
"我对太强烈的光线喜欢不起来。相比太阳我更喜欢月亮。在清冷的月光下拉小提琴是最舒服的了。"伯爵皱起眉头。
"那真是谢谢您特地陪我出来~"加布里艾尔撅起嘴唇,赌气似地说道。
伯爵没有再反驳,只是静静望着远处。加布里艾尔也跟着将视线移过去。
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妇。但她篮子里的花苞却是异常美丽。紫色的紧闭着的花瓣,外围缠绕着绿色的长长的卷须。加布里艾尔兴奋地跑过去,低下头闻味道。很香,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好看吧?我想买。"加布里艾尔仰起头寻找伯爵的眼。
伯爵反常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花被移植到了已经空空如也的蔷薇园。不清楚是什么品种,在一夜之间就能开得无比灿烂。买时无法看到的花的中心是血红色的,风一吹,绿色的卷须像有生命力般舞动。擅长园艺的管家也想不出所以然,只是反反复复叨念着"一定是水土很好"之类的话。不过花只在晚上开放,一到白天就紧紧关闭花瓣,仿佛是厌恶阳光。要不是晚上睡不着到阳台上去吹风,加布里艾尔恐怕还发现不了这奇景。当他高兴向伯爵宣布他将向山下的民众推广这种花时,伯爵却事不关己一样看向窗外。
"您是不太相信我吧?但大家都说花很漂亮啊!虽然只在晚上开放,但我认为经过培育,它也能在白天开花的。肯定是因为长期在黑暗处生长才不习惯白天的阳光。"
"未知的东西......会带来毁灭......你了解吗?"
"我不懂您什么意思。"加布里艾尔不悦地摆弄着桌上的裁纸刀。
"对于复杂的事情我不想解释,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
加布里艾尔头一次觉得原来伯爵并不是真的像外表看起来那样亲近。即使这样,加布里艾尔还是决定收集花的种子向定期上山提供新鲜树种的农民推荐。[也许会给他们带来不错的收入。]加布里艾尔想着。
首要问题还是要拿到种子。因为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加布里艾尔向碰巧走过的花匠打扮的男人求助。"你......是这里的花匠吧?跟我去收集些花的种子。"
红棕色头发的年轻花匠摇摇头:"大人,这种花的种子应该是从中心喷射出来,不到晚上是不行的。"
"是吗,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加布里艾尔嘟囔着转身,心里暗想着原来还有如此见多识广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同头发颜色一样的眼睛,纤细的下巴,实在不像是当花匠的。说起来以前都没见过他,难道是新来的?加布里艾尔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走开。
花匠嘴角向两边吊起,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突然听见身后低稳的声音:"吉尔罗依,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改变哪?"
是瓦尔达勒伯爵。
"啊呀,你还能认出我吗?我以为你的眼里就只看得见猎物。"
伯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东西,是你的作品吧?真是难为你了,带着不稳定的实验品跑到这里来。"
"真不愧是你......已经发现那是实验品了吗?说起来卖给那男孩实验品的家伙也是 我做出来的。还不赖吧?"
"长相不敢恭维。"
"你这人真是,要是做得太好看,买主就只顾着看人而把花忘记了。你还是不懂得人情事故呢。太无趣了,那男孩子跟你在一起会无聊吧?"
"你要是有能耐,就让他跟着你吧。我会好好期待的。"
"哎呀呀,你说的话让我太高兴了!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等着~"吉尔罗依凑到伯爵身边,"~看好戏吧。"
如愿到了晚上。
加布里艾尔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站起身便想往外走。
"去哪里呢?"伯爵拉住加布里艾尔的手。
"我要和花匠去收集花的种子,晚上正是好时机。您要一起去吗?"
低声说完"我对花的种子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伯爵,猛地将加布里艾尔拉到怀里,吻上他的嘴唇。
意料之中的眩晕感。四周的事物都模糊起来,想要努力睁开眼睛也做不到,就这么沉沉睡过去了。
伯爵慢慢放开怀里的加布里艾尔,"你应该和我分享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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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一个小仆人失踪了。各种猜测都有,某些人说他决定远走他乡不再回来,某些人说他偷了城堡里的贵重物品逃掉了,也有人说他是被谋杀了。但城堡里什么东西也没少,身为一个身份无足轻重的仆人若没有理由也不会有人来杀他,那么他究竟去哪儿了呢?少年的好奇心让加布里艾尔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有时候好奇心会使人灭亡。"伯爵这样对加布里艾尔说。
"但那只是‘有时候\'。你会保护我的吧?"加布里艾尔仰起脸,看着伯爵银灰色的眼瞳。
"这种时候我就会觉得你真是十分有趣。"
"是哪里有趣?脸吗?"
"你会知道的。"z
在加布里艾尔抓着伯爵的袖子要求说明"有趣"的含义时,管家进来通报说找到了失踪仆人的尸体。"您无法想象我们究竟是在哪里找到他的。是在您新种的花附近。他看起来非常可怜,就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一样。"管家抓住衣服的前襟,仿佛是要强调尸体的可怖性。
加布里艾尔紧张地看了看伯爵,喉咙动作几下,想要消除心头的紧张感。
"害怕了?"伯爵眼角带笑地望着加布里艾尔,伸手拨弄他的头发。
"我才没有!"加布里艾尔逞强着回答。
"那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y
加布里艾尔交握住自己有点颤抖的手,"好。"
然而死亡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变得容易面对。亲眼看见形容枯槁面如死灰的小仆人的尸体,加布里艾尔深深地吸气来平息自己的恐惧。伯爵拉住他的左手,轻轻用戴了手套的手指摩擦加布里艾尔的掌心。
从山下请来的医生仔细检查了尸体,对一旁的老男爵说,"大人,尸体脖子上有两个伤痕,这显然是吸血鬼的行为。"
"近来教会大举歼灭吸血鬼,应该所剩无几才是,怎么还会出现哪?"老男爵皱起眉头。
"被消灭的只是等级低下的新人,长老们都还活得好好的。"说话的是个全身都包裹在灰色中的男人。加布里艾尔目不转睛地凝视他,男人的眼瞳是琥珀色的,那藏在斗篷中的头发会是什么颜色呢?若是和眼睛一样的颜色,该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吸血鬼猎人......"伯爵的声音很低,但站在他身边的加布里艾尔还是听见了。"你是猎杀吸血鬼的人吗?"
"是的大人。"男人俯低身躯鞠了一躬。b
"是怎么猎杀的?"加布里艾尔探出身子,饶有兴趣地问男人。伯爵突然歪过头对加布里艾尔说:"你想不想喝茶?"加布里艾尔不解地看着伯爵,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故意岔开话题。老男爵却对众人宣布说"既然这样,大家还是喝个茶放松一下吧"加布里艾尔又转头望向男人,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灼热的视线停滞的眼,加布里艾尔觉得脸上火烧一般,急急忙忙跟着伯爵走了。
"世上真的有吸血鬼吗?"g
"想知道吗?"伯爵停下脱手套的手,问加布里艾尔。
"......是吧......"
伯爵停顿一下说"我觉得那男人对你很有兴趣"。加布里艾尔眼睛盯着桌上有玛丽-安托瓦内特像的碟子,喃喃地说:"您怎么想?"
"我很不高兴。"
"真的?"加布里艾尔故作镇定地掩饰自己的欣喜,"您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所以奇怪的我为了惩罚......"伯爵揽过加布里艾尔的腰来吻他。一点不温柔的霸道的吻。要把精力吸干般的缺氧的吻。直达神经末梢让脊背战栗的吻。加布里艾尔抓住伯爵的绣花外套支撑自己。手指触碰到硬挺的浆过的衬衣领子上都会有轻微的麻痹感。伯爵束在脑后的黑头发有一缕垂到面前挨着加布里艾尔的脸颊,加布里艾尔下意识地想拨开它,一抬手,整个人却向后倒去。伯爵用左手箍住他的腰身,右手轻巧地把头发拢到后面,然后继续吻加布里艾尔。舌头来回在口腔前部打转,加布里艾尔慢慢伸出舌头靠上去,伯爵立即用自己的缠住。一边持续吻着加布里艾尔,伯爵的视线捕捉到了站在窗外的自称是吸血鬼猎人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睛严厉地看着伯爵,随即转移到加布里艾尔身上,变得无限怜惜。伯爵不悦地从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右手托着加布里艾尔的后脑,更深入地吻他。热度渐渐向下移动,直至下半身的中心。加布里艾尔羞愧地想要抽离伯爵的怀抱,伯爵的眼神却在拒绝。冰凉的手指探索到那未经他人触摸的禁地,热烈地运动起来。加布里艾尔闭起眼睛感受伯爵在描绘自己的轮廓,常年冰冷的指尖在敏感的顶端打圈。加布里艾尔张开嘴喘息着,伯爵立即用嘴唇补上空缺。在上下的交替刺激下,加布里艾尔喜悦地在伯爵手上射出来了。但马上又是熟悉的眩晕。
"你说过要陪着我的。"伯爵的话在加布里艾尔听来像是梦里的呓语。
但即使是呓语也想要确认。"恩,我答应您......"加布里艾尔随即陷入一如既往的沉睡。
窗外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夜晚有时寂静得可怕。加布里艾尔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把垫子揉来揉去。老男爵因为有长期的失眠症,每晚都会服用医生开的药物来进行强制睡眠。伯爵不见踪影。
老男爵习惯用颜色来划分区域。小客厅分配到了灰色和红色。灰色让加布里艾尔想起了那个男人。有点想见他。
于是加布里艾尔真的看见他了。还是灰色斗篷,看不见头发,露着琥珀色的眼睛。
"您想见我?"
"哎?"
"要是集中精神,我有时能捕捉到别人的想法。"男人淡淡地说。
"真是奇妙的能力啊。"加布里艾尔由衷赞叹道。
"......"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心已死去的人要名字有什么用?"男人看着加布里艾尔,"也许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我可以吗?"加布里艾尔有点兴奋,见男人点头,"那么叫‘雷\'?我早就想试着叫谁这个名字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现在,你就叫做‘雷\'了!"
"我只希望你叫我这个名字。"
"那么雷,我能看看你的头发么?"
雷拉下斗篷遮住头发的部分。头发并不是琥珀色而是金黄的。和自己一样的金黄。加布里艾尔失望了。少年的脸藏不住什么,雷从加布里艾尔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而不是运用能力。
"您很像一个人。"
"谁?"
"......是我的弟弟。"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来有种特别的哀伤。
"他也是吸血鬼猎人?"
"不。但他是被吸血鬼杀死的。"雷的话波澜不惊。
在这样的气氛下,加布里艾尔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重复着"真是不幸啊"之类敷衍的话。接下来雷的问题却更让他惊讶。
"您不觉得伯爵像是吸血鬼吗?"
"......怎么会......你是觉得他的眼睛颜色特殊吧?第一次见到时我也这样想,但事实上伯爵根本和吸血鬼一点关系也没有......吸血鬼不是对血液很渴求吗?但伯爵......"加布里艾尔猛然想到伯爵在和他的吻里尝到血的味道时莫明的表情,闭上嘴不再说话。
"新近加入的吸血鬼才会对血液有强烈的渴望,对于那些已经存在三四百年的吸血鬼来说,血液只是无趣生活的调剂,他们甚至可以不吸血过上好几百年。"
"和活人呆在一起能够得到活力......"雷靠近加布里艾尔,"他们不怕阳光......那位伯爵大人......"
"我......我要睡了,晚安雷。"加布里艾尔扔了垫子匆匆向雷说明,转身跑出小客厅。雷说了伯爵的坏话,却无法强硬地训斥他。[大概是因为他说我像他弟弟吧。]加布里艾尔在怜悯失去弟弟的雷。
"艾利......"雷的嘴唇模糊地发着这个名字。

并没有抓到什么吸血鬼。也没有尸体再出现。因为一到晚上,根本就没人敢出门。连仆人们都老实地呆在房间里,没有吩咐决不四处走动。加布里艾尔想取花种子的要求也遭到老男爵的反对,理由是晚上太不安全,只允许他呆在城堡里,连散步也被禁止了。加布里艾尔想拜托之前见到的红棕色头发的花匠取种子,但连人影都没看见。加布里艾尔央求伯爵想办法,伯爵却说"他已经离开了"。闲来无事的加布里艾尔只好站在阳台上望着那一大片妖艳的花海。异常粗壮的茎干牢牢支撑住紫色的花朵,花瓣紧闭着,绿色的卷须缠绕在花茎上。加布里艾尔站了一会儿,发现平常鸣叫的鸟一只也没有出现。加布里艾尔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确实,一点鸟叫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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