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文库,分享好文。

如果这也不是爱—伶菜

时间: 2016-07-04 09:12:50 分类: 今日好文

【如果这也不是爱—伶菜】

《如果这也不是爱》
如果这都不算爱,我有什么好悲哀
谢谢你的慷慨,是我自己活该
第一章
光看"丁晓"这个名字,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怎样一个人。
无论打架还是泡妞,在我们学校里,丁晓绝对坐头把交椅,而且他的家庭背景不小,教授和校领导从来睁眼闭眼--那句话说得不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丁晓就是我们的龙头大哥。
我,则是他最没用的小弟。
唯一优点是脾气好。
我进大学之前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跟大哥"。我的老家在南方小城,民风温淳,少年人染个黄毛都是离经叛道的大事,但进了这座北方名校之后很快我就开了眼了,什么叫校园暴力,什么叫"太子党",原来以为只会在网上或者小说里出现的东西,居然真实出现在我面前。
名校里高干子弟多,有钱人多,真称得上是"山头林立",每个院系都互别苗头。机械如狼商院如虎,说的就是本校最大也是最乱的两个院系。
适者生存,我跟着同宿舍的张伟和贾楠,选了丁晓--这也是商学院大多数新生的选择。
我不是愤青,我知道要想大学生涯过得顺利,最好的做法是同流合污。
第一次抽烟,我镇静地站在大哥身边,把整整一根烟吸完,回宿舍后扑进厕所疯狂咳嗽,吐了一地。
第一次喝酒,大哥点点头说"是兄弟干了",三杯下肚子,我就失去了这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的记忆。
第一次打群架,我无意中替大哥挡了一棍,断过根肋骨,而且满脸是血被送进医院。
第一次去买烟......好吧,这事我不想说了。
但今天我又遇到了第一次。
游泳。
也不知是谁一个突如其来的提议,今天我们男男女女一群人偷跑到郊县的水库里游泳。
扑通扑通。
在黄底黑字的"禁止游泳"告事牌旁边,男生们陆续跳进水里,水花四溅。虽然秋季水温已经有些冷,但因为有女生同行,所以小毛头们都很热血表现自己"雄健的体魄"和"无畏的精神"。
丁晓站在高处,浓眉俊目的他确实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高大健康的身体,肌肉线条饱满流畅,在阳光下几乎是耀眼的。
等大家下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做了几个准备运动,姿态优美地跃入水中--
数秒之后,他黝黑发亮的身体在水里一闪,姿态舒展、流畅。
在他身后,紧跟着的男男女女,矫健得如同水生的动物。
我坐在岸边的草地上,就怕被他们发现--我从小有哮喘的毛病,很少参加体育活动,自知是只彻彻底底的旱鸭子,在女孩面前逞这个能我是不敢了,不出丑就好。
但老天还是没放过我,人多眼尖,不一会就开始有人在水里大声招呼:
"仲林,你不下来?"
"我晒晒太阳。"我微笑。
在水里来回游了N圈的丁晓也冒出水面,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亮得如同水波上反射的阳光。
他抹了把脸,懒懒一笑:"这小子其实就喜欢在女人面前扮酷,嗨,你别是不会游泳吧?"
我没有回答,站起来撕掉上衣,直接就往水里跳。
仿佛踏了个空,水无情地包围过来......没有任何可以使力的地方,睁不开眼睛,手抓不到东西,脚下是无底的深渊。
丁晓讥讽的表情仍印在脑海里,就如同我肋骨伤好了之后不久,有一次面对积怨最深的大群机械狼,双方剑拔弩张,他却突然笑着回头,和和气气地对我说:
"兄弟,你帮我们去买包烟来。"
就在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看一个没用的人。
其他兄弟都和他一块儿浴血,但我这个"兄弟"却只能去买烟。
我拼尽全力划动手脚,但没有丝毫用处。
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
我开始控制不住恐惧,失声大叫,但连声音都被水温柔地淹没。
完了。
在水开始毫不留情灌进我的鼻子嘴巴耳朵时,我最后的意识,是踢到了一个无比坚硬的物体。
大概是石头吧,天,我沉到水底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赫然看到一张非常"漂亮"的脸!
我当然知道丁晓是个帅哥,相比我那种南方人细眉小眼的样子,他轮廓分明的脸有着北方人的典型特征。笔直的鼻管、浓眉长睫和棕色的皮肤搭配得恰到好处,漆黑的短发粗硬浓密,生猛地竖立着,正彰显出他的个性。
但我说他的脸"漂亮",不是指他俊朗,而是因为,这张脸上居然怪异地布满伤痕。
眼角的乌青,脸颊的淤血,嘴唇上还有道破裂的口子。
他们......他们昨天难道又打架了?
不过,居然有人能把丁晓打成这个熊样?
嘿嘿,那还真是高手!
我忍住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情,抬眼扫视周围,似乎是个农家旅社的样子......是被人打得狼狈逃窜到这里来的么,这帮"太子党"成天好勇斗狠,也该得点儿教训。
慢着,不对--
打架我在场吗?
在的话我为什么没有记忆,难道打坏了脑子?
而且,我又为什么睡在丁晓旁边?
我--睡--在--丁--晓--身--边???
我浑身一震。
他仿佛好梦正酣,不太满意被震动打搅,皱了皱眉,还撇了撇嘴,才缓慢地张开眼。
大眼瞪小眼。
靠!
丁晓失声爆了句粗,整个人弹开,一手指着我,脸色铁青:
"你......你......你醒了怎不出声?"
"对,对不起,我也刚醒。"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看他一脸"下床气",我可不想被扁。
丁晓愣了愣神,似乎也骂不出什么来,于是跳下床去,往地上踢了两脚:
"起来起来,他醒了!"
原来张伟和贾楠也在,这两人地上打地铺,呵欠连天地坐了起来。
"你们看看他还有没有事,我去把另外几个掀起来。"
说着,丁晓摔门出去了。
"仲林,你小子命大啊。"张伟含混地嘟囔一句,倒头又躺了回去。
"昨天你可真牛,不会游泳还愣往水下钻,要不是老大发现得早,你就完了。"还是贾楠比较好人,睡眼惺松地爬过来看我,"现在没事了吧?为你折腾一宿了。"
哦,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溺水。
"靠,这小地方条件真差,有钱也没处花,睡得我腰酸背痛的。"贾楠呲牙咧嘴地抱怨,"一间房就一张床,我们把每间都塞得满满的,老板得笑死。"
"干吗睡这儿,扛我回校不就行了。"我斜睨着他。
"老大不让啊,你当时就跟死了似的,老大急救了你半天才缓过气来,他说怕路上再颠着你,随便先住一宿再说。"
据贾楠说,大家见我跳了下来,就各顾各地玩儿去了。
过了会儿,是丁晓先发现我没了踪影。
"别看丫大老粗一个,心挺细的。"贾楠贼嘻嘻地笑了一笑,接着说--见情形不对,丁晓立马朝我下水的方向游去,往下一潜,果然发现一个人在水里扑腾。丁晓冒头跟大家说了声,就扎到水下,想把我往水面上带。
结果大家等了N久也不见我们露面,有人潜下去一看,两个人正在水里"搏斗"呢。打得那叫一个狠--据说当时我是闭着眼睛手抓脚踹,连后来想上去帮忙的几个兄弟都近不了身,只有丁晓不管不顾顶着我的拳脚,死死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拖上了岸。
这时丁晓推门回来了,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
"MD,别看这家伙平时打架的时候都跑去买烟,在水里淹得快死的时候,力气大得不得了,把我脸打得五彩缤纷。老子打架打了十几年,从没挂过这么重的彩!"
看着他脸上的伤,贾楠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脸都快憋变形了。
"谢谢老大......救,救了我。"我的心情比贾楠复杂,倒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别说得跟什么似的。在我面前,还能让你淹死?你是我兄弟,这可不是白叫的--别说是个小水库,你就是掉下太平洋去,我也得把你活着捞起来。"丁晓脸色缓和下来,看了看我又说,"而且,你还替我挡过招呢,我记着的,这下,我们也算扯平了。"
不对,那一棍我是无意挡的。
其实我没把你当兄弟,我跟着你们,不过是入乡随俗迫不得已。
一直以来,我都特烦跟着你们打架泡妞,我特烦跟着你们逃课生事,我特烦你流露出在养尊处优环境下长大的人特有的傲气与霸气,我尤其烦你看我没用的眼神,却又好象怜悯地护着我的样子。
当时我只觉得倒了血霉了。
打架过程中我一直在"抱头鼠窜",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正好挡在你身前。
如果让我自己选择,我绝不会去挡。
而学过救生的人都知道,如果施救的方法不对,救溺水的人很容易出人命。
即使泳技高超如丁晓也不例外。
所以你却是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择冒生命危险去救了我。
这两者,扯不平。
所以,丁晓,是我欠你的。
第二章
宿舍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班上一男生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是兄弟的都出来!沈帅的马子被人调戏,丁老大和沈帅在校外被人给围住了!"
匆匆丢下话,他又转身去踢隔壁的门,一路大吼。
丁晓和沈宇翔啊,这两位老大又......我头疼起来。
算算跟着丁老大也有三年,我都记不清他们打了多少架,但其中一多半的事起因都跟沈帅有关。
沈宇翔沈大帅哥,跟丁晓算得上发小,一向是本校最英俊的火药桶,属于一言不合立刻动手,绝不考虑后果的人。而丁晓的脾气,是谁敢欺负他兄弟,比欺负他自己更不能容忍。
这两位在一起,不出点儿什么事,好象反而不正常。
宿舍里已经一片叮当乱响,我眼看着张伟和贾楠都迅速在被褥下翻出趁手的铁管子,攥在手里。
一时间,能站起来的人应声全站了起来。
不能站起来的--比如我,也默默地爬下床,披上外衣。
出得宿舍楼,跟着我们的已近百人。
我混在人群中小跑,渐渐有点吃力。
紧了紧衣服,心里开始后悔应该穿件更厚点的--北方冬天风大,我这两天又犯了哮喘的毛病,出来一撞风,肯定得咳死。
现场就在学校后门外不远的一条巷子里,不时传来的呼喝声说明,丁晓两人果然已经跟对方干上了。
我勉力加快脚步,一眼看到场中,顿时松了口气:虽然是以寡敌众,但正如我所预料,这两人压根不需要帮忙。
走近"战场",大家反倒都停了下来,张伟贾楠之流,还晃着管子,笑嘻嘻在旁指指点点。
我们很清楚,这种情况下,要出手帮忙,丁晓反而会大怒。
此刻,我们的丁老大和沈帅哥采取的是背对背的战术,在无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拳来脚往,正打得性起。丁晓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围攻他的七八个流氓中间显得鹤立鸡群,沈宇翔比他略矮,虽然混混们手上也有管子板砖之类的"武器",但却丝毫讨不了好。沈帅出手既快又硬,拳拳到肉,打法之野蛮简直和他英俊的外表没法联系。而丁晓手底只有更狠,一腿就把某个企图侧面偷袭的混混踢飞,动作潇洒之极。
那"不幸"的混混滚倒在数米外,捂住腹部呻吟,再站不起来。
我甚至能看到丁晓的面上,一直挂着戏虐的笑。
大概是眼看我们大队人马杀到,混混们已经是慌了手脚,勉强支撑,其中有人突然亮出匕首。
冬日不甚强烈的阳光下,刀光一闪,我心里还是跳了一跳。
"老大接着!"
张伟见机得快,掷出了手中铁管。
巧得很,贾楠也同时做了同样的事。
而混混手里的匕首已已经刺出!
淡淡的阳光下,我清楚看到,丁晓朝这边微微一笑,侧身避过一刀,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居然还能找到空档,轻轻松松伸手接下管子,再转身--两根铁管交叉,正迎向再次扎向他的匕首,一架,一绞,同时底下无声无息出脚,狠狠把对方踹倒!
旋即,铁管被分了一根给沈帅。
真正残酷的"杀戮"开始了。
暗银色的铁管在阳光下闪动着,一管一管挥下,竟然让人生出"刀光剑影"的错觉来。
一点什么飞溅到我脸上,温热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人群前面,地上的血迹有点刺眼,我又想咳嗽了。
混混们终于扛不住,仓惶离去--但实际上能走的也不多了,大部分都滚在地上嚎叫。
丁晓和沈帅站定了,相视一笑。
"翔!!!"
突如其来的娇呼反而把大家吓住,只见一条花影突然从路边冲过来,扑进沈帅怀里。
原来,是个美女,身材极辣,打扮也极辣,跟沈帅倒是一对璧人。
沈帅伸手抱住她,当下就一口亲在她送过来的烈焰红唇上。
我身后一众男生们轰然叫好,兴奋得大呼小叫的。
"靠,沈帅你以后管着点儿自己的妞,别太招摇了!"
丁晓似乎懒得看他俩"缠绵",冷冷甩下一句,转身向我们走来。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娇斥突然响起:
"要你管--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谁让你多管闲事!"
天,这女的还真敢说话!
丁晓霍地转回去,我看不到他表情,但那女孩脸色煞的就白了。
沈帅把女孩拉到身后,勉强笑了一笑:
"丁晓,她不懂事,不过毕竟是我的女人......让我来处理吧。"
丁晓没有马上回答。
他手里的铁管微微一晃。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沈帅反手把女孩大力一推,"啊"--那女孩站立不稳,当时就跌在地上,短裙飞扬--她反应还算快的,跌倒后赶紧拿手掖住,但也惹来围观的男生们一阵哄笑。
"沈宇翔--"女孩坐在地上,喊声里已带了哭腔。
而沈帅恍如未闻,踏前一步与丁晓来了个面对面,手中铁管略为竖起。
难道,这两大打架王刚御外敌,又要内战?
我看到张伟他们几个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叹了口气,伸手拉住:
"张伟,没事,让他自己解决。"
贾楠回头看我一眼,忽然笑了,停下步子,又帮我拽住张伟。
"别拽我,没看见老大跟沈帅要开打?"张伟急了。
"听仲林的吧,他最清楚老大想干吗。"
"呵呵呵呵呵--"对峙不到数秒,丁晓已经大笑起来,伸手一拍沈帅肩膀,"你急什么啊,我让你管着她点儿,又没让你立刻教训她。"
"靠,你耍我哪你!"沈帅哭笑不得。
"得了得了,过去好好安抚吧,看你那宝贝儿都快发洪水了。"丁晓邪恶地笑,"好自为之。"
"丁老大啊......"沈帅恨恨捶了一拳丁晓,还是笑了,把铁管交给他,果真跑回去抱起了女孩。
丁晓晃着双铁,在我们这边一大群人的欢呼声中,闲闲走回来。
他突然发现了我。
"你怎么会来的?"
"是兄弟的都来了啊......"
我有点无奈地答。
"混蛋,你有病啊,不来就不是兄弟了吗?说多少遍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丁晓把铁管丢给旁边的男生,突然伸手摸了摸我额头,"今天没发烧吧?"
措手不及,我猛地咳嗽起来,脸上一阵发热。
"靠,我说嘛,仲林又发烧了!"他怒视正好站在我身边的张伟,"你们也不看着他!"
"老大!!!我今天还生了颗暗疮呢,也没见你关心过!"张伟夸张地作出痛苦状,"仲林自己要跟来的啊,我本来想着,大不了叫他再去买烟就是了......噢!"
最后那声惨叫,是因为我用力给了他一记肘锤。
"好啦好啦,散了吧,等下要是有人报警察就麻烦了。"还是贾楠跳出来和稀泥,"仲林快回去喝罐糖梨膏就OK。"
丁晓不耐烦地挥挥手,看了半天好戏的男生们终于渐渐散去。
"沈帅......"我转头看时,发现那两个还靠在墙边你侬我侬--大白天的,也不管边上还有个把哼哼叽叽的混混,女孩就几乎挂在沈帅身上,不安份地扭动。
沈帅大概使出花丛老手的招数,已把女孩哄得服帖。两人的嘴唇不时轻吮又分开,蜻蜓点水般,发出夸张的"啵啵"亲嘴声。
张伟和贾楠就差没流口水了。
"切!"丁晓转身就走。
回宿舍路上,丁晓大概说了说事发经过:
沈帅女朋友穿成一辣妹在后门搔首弄姿,惹了一群混混吹口哨说荤话,沈帅一到,事情立马升级,丁晓也是正好路过,眼看这一架打是打定了,就干脆把他们都拉到小巷里,这样"打得过瘾"。
"沈帅这女人不行!老占着沈帅不撒手,你看这个月聚会他来过几次?再下去,连姓什么都忘了!"
张伟一句话挑起丁晓的火气来。
"NND,居然说不要我管闲事!嘿,下次找人专门给她来一下,看她要不要我管!"
"老大......毕竟是沈帅的马子,这样不好吧。"贾楠冒着冷汗小声说。
"这种货色......她还不配我的兄弟!"
丁晓冷冷地说,走得越来越快。
他们一路议论,我没搭一句话,闷头跟着丁晓走。
从来不跟老大唱反调是我的习惯,而且,为了跟上他的步子我走得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上说话。
回到宿舍门口,我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我不及细想,丢下丁晓他们走了过去。
"我来找你......听说......你们又打架去了......"娟子从听歌&发呆的状态中恢复,发现是我,赶紧摘下耳塞,嘟起了嘴巴。
"你一直等在这儿?吃饭了吗?"她摇头,我看了看手表,都快一点了。这女孩就是傻乎乎的,不会照顾自己。"走,我们去吃吧。"
"好的呀,我要吃后门的韩国烧烤!哦对了,我的耳机好像坏了,你看看嘛......"娟子顿时开心起来,突然又有点瑟缩地看着我身后。
我回过头,只看见丁晓的背影,大步向宿舍楼里走去。
张伟向我耸了耸肩,跟着去了。
吃完回到宿舍,丁晓居然大喇喇坐在我床上,面色仍不好看:
"你那无知少女又来啦?"
第三章
我点点头,拿出带回来的烧烤,放在桌上,张伟贾楠欢呼一声扑过来。
"你跟她吃这个?你咳成这样她让你吃烧烤?"丁晓突然生起气来,跳下床铺,劈头盖脸地骂我,"你什么眼神儿?比沈帅都不如!他那个是波大无脑,你这个不但无脑,连波都没有!一日三餐吃喝拉撒都得你看着,你是找女人还是养女儿?"
我早习惯了他三不五时的"狮子吼",但这次好象有点过火--我梗着脖子站在那里,只觉得一片热潮从耳根开始泛滥,整个脸都烫了起来。
我正要说话,一连串剧烈的咳嗽骤然发作!
这阵暴咳来势凶猛,直咳得我气短喘促,呼吸困难,声音几乎嘶哑--我弯着腰,手在桌上乱抓,不知是谁把纸巾塞我手里,又扶我坐到床沿。
"药!仲林那个膏放哪了,翻出来!"
丁晓的声音近距离响起,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弄个毛巾,热的,快!"
耳边听得室友们在屋里团团乱转像要打仗,我简直有点哭笑不得。
接过热毛巾捂了捂脸,咽了几口糖梨膏,我略顺了口气,勉强抬起头,两张大脸正凑在面前作关怀状,嘴里还叼着烧烤。丁晓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身后去了,把背脊对着我。
我很快将咳嗽时用过的纸巾放进裤子口袋,笑了一笑:
"我没事了,谢谢你们。"
贾楠向我使个颜色。
"老大,娟子她......"我暗地里叹了口气,只好开口。
"算算算,我懒得管你。"丁晓不耐烦地说,"你爱谁谁,总之别跟沈帅似的整天没了影儿。"
我陪着笑说:
"不会的,老大你放心......"
"还有,以后别让她在我面前晃。"丁晓走向门口,"贾楠,喝酒去!"
"老大?我呢?"张伟双手各举一支烧烤,可怜巴巴地问。
"你跟仲林去上课!"
课堂上,张伟扭来扭去,跟虱子上身似的。
终于,他把书竖起来挡住脸,悄悄对我说:
"老大吃火药了?上午干架下午骂兄弟,他脾气向来是臭没错,但最近霸道得有点儿过啊。"
我边记笔记边说:
"大概心里不痛快,他家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刚退下来疗养。"
"噢,怎么正好在老大快毕业的当口儿,就不再挨几个月给儿子安排一下?老爷子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没有,就是老人病......毕竟年纪大了,趁机退下来也能享享清福。"我看了一眼张伟,吃不准他的用意,"退了又不是没了,而且丁晓打算自己开公司,用不着安排。"
张伟又"噢"了一声,消停了几分钟,突然又转过头来:
【如果这也不是爱—伶菜】

Copyright 陌香文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