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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木非言

时间: 2016-07-03 16:07:10 分类: 今日好文

【玻璃—木非言】
玻璃

爱谁好呢?又有谁来爱我呢?
等着谁呢?谁又会为我等待?
这个世界上,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爱,是一件极其美丽的事情,而恨,却是极为丑陋的,可是,为什么,人们能够永远记得的,能轻易的刻在脑海的,是恨,而不是爱呢?
我有什么呢?我能有什么呢?我想要什么呢?
闭上双眼,伸出的双手,只有虚无从指尖流过,我想要抓住什么呢?我又能抓住什么呢?
伤害别人使自己也受到伤害,我到底想要什么呢?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因为希望这样的自己不会有恐惧而变本加厉地去伤害别人。
我能否被救赎?谁来救赎?用什么来救赎?

1 归来(上)--开幕
车窗外正是大雨滂沱,大雨如帘幕一般,遮住了人们的视线,窗外一片朦胧,天空也被乌云笼罩着,一切都笼罩在一片让人焦躁的阴暗与不可知的让人心悸的彷徨中。
“老板。”身边的助手景酉打断了我的沉思,示意我已经到了。
“老板,欢迎您到夜都。”一个很熟悉的声音随着车门被拉开在我的耳边响起。
“吴领班,你好啊。”我踏出车门,在景酉的帮助下披上外套,摘下墨镜,对眼前的吴雄勾起唇角。
他忽然抬起头,小小的老鼠眼盯着我的脸,似乎在努力的回想着什么,忽然他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慌乱和恐惧,像是想起了什么,旋即又装作平静的样子,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对自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吴领班,这个月的狂欢会准备的怎么样了?”景酉看了看我的脸色,咳了一声,提醒道。
吴雄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摆出谄媚的脸色,笑着:“老板请进吧,狂欢会只等着老板来开幕了。”
“是吗?”我装作满意的笑笑,“那么说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好的,老板,请进去吧,客人们都等不及了。”他的眼神有着诡计,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又有着一些不确定的恐惧和心虚。
我装作没有看出来,点点头:“是吗?那我就太荣幸了。进去吧。雨下得很大呢,不要让重要的客人们等得太久了。”

“大家好,今天是夜都自两年前改革后的第四次狂欢会,今天,我们的老板风成空先生第一次来到夜都,主持本次的狂欢会。请大家欢迎。”台上,吴雄走到话筒前,示意台下的俱乐部会员们安静下来,用夸张的语气介绍道。
我揽着刚刚随手抓来的一个小男孩,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上台,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欢迎大家来到夜都,谢谢各位今天的捧场,同时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光临。今天是夜都第四次狂欢会,希望大家能够玩的满意。现在狂欢会开始,祝愿大家有个好心情,尽兴而归。”说完,示意灯光转换到赌台上,便在众人的掌声中走下台。
台下很快就喧哗起来,许多人开始往自己的目的地走,有的是去看赌会,有的去其它的场所,有的则直接去房间--少有人关心这里的老板是谁,他要说什么的,反正大家只是在这里玩玩,老板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有有利害关系的人才会关心这些事情,而关心的人想要的,不仅仅是老板对着所有的会员的一两句讲话,他们要的……

“风老板,好久不见。”我刚刚在预留的包间的桌子前坐下来,就有几个人各自揽着年轻的孩子们过来敬酒了。
“啊,是陆总,聂总,黄老板,梁先生,你们太客气了,不知道我经营的夜都还让你们满意吗?”我微笑着,举起酒杯站起身,在脸上摆出诱惑和勾引,冲着他们点点头,他们是和北丰有往来的企业的老板,是我过去夺权的主要支持者和合伙人,还是我现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当然当然,风老板的眼光和经营手段都是极好的,又有吴领班这样的人才打理这里,这里的孩子们都是很好的。”然后看着我的身体顿了一顿,“风老板,我有些事情想去解决一下,请恕我失陪了。”挺着啤酒肚的陆国强原本是揽着比他儿子年纪还小的一个漂亮的男孩子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眼光中却带着淫猥和挑逗的看着我,哼哼,想必是还想着我的身子吧?我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吸引力,据说很惊人,虽然我自己不想承认,但是,据北丰那个死去的前任老板说,只要尝过我的人,就很难忘记我的滋味,如入骨髓,深刻清晰,就如同最纯正的毒品,让人再难以放手。他两年前曾经做过我的一夜入幕之宾,我为了我的权力,为了我的现在,为了我的仇恨和安宁,曾经让他在那一夜带着他的钱财和权势在我的床上为所欲为了一整晚。所以一经我不经意的抛了个媚眼过去,刚刚引起看见的人一片抽气声和交头接耳的议论之声,就让他的头昏了昏,几乎要站不住的样子,下面估计已经竖起了帐篷,说完几句客套话就急急忙忙的揽着怀里的孩子离开了,那个可怜的孩子恐怕今天晚上有的折腾了,陆国强可是很喜欢用一些工具来掩饰他自己的短小的啊。抱歉了,孩子,我朝他们离去的方向毫无同情心的勾起嘴角,耸了耸肩。
其他跟着陆国强来的两个人看见他们的头头走了,聂凯他们也得罪不起,在这种情形下估计是不想惹麻烦,随便的寒暄了几句,也先行告辞了。
我也不挽留,不在意的又看向后面跟来的聂凯,挑衅的,挑逗的看着他平静得有些过头的脸色,让旁边的无聊者们心惊肉跳了一回,大家都知道,他越平静就表示他越有手段来整死你。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凝重了。
“听说聂总最近新挑了个很好的孩子,也许早就忘了我这个过去的同床好友吧?今天晚上刻有空闲给我这个旧人啊?人家好想念你强壮的身子,还有性感的呼吸,还有,还有强势的占有哦。今天晚上好不好?”我轻笑着,站起身来,走到聂凯身边,挑逗的看向另一个我过去的另一个合作伙伴,带着一个高傲的看着旁边的孩子的一个金发小子的年轻英俊的聂凯,亲了亲他的嘴唇,顺势依偎在他的身上,用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眯起眼挑衅的看着他身边因为我的话而脸色迅速惨白的年轻的孩子,把我勾引男人的荷尔蒙发挥到最大,同时把我的重音放在那个‘床’字上。得意地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还有渐渐阴霾的眼神,以及身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其实,他是我过去的几个合作伙伴中,唯一一个没有让我用我的身体去换取机会的人,不是说我没有试过,是他拒绝了,用他不想吸毒的借口拒绝了,啧啧,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啊,不过,我却最喜欢拿他来开开玩笑。无聊时就勾引他,忙的时候就支使他,倒是没有见过他这样好的合作伙伴,只求平等的合作利益,对于送上口的肥肉不屑一顾。他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有挑战感。
“空,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自从他三年前从北丰的前任老板那儿为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命,又在两年前帮助我夺得北丰这两年来,我和他的关系可以说,既像朋友又像亲人了。他有时就像我的兄长一样,说实话,我是有些怕他的,他要是严肃起来,你又再多的手段和心眼最好也收手,否则,你就会死得很难看了。
“好嘛好嘛,你都不疼人家了。”我装作委屈的样子瞪着他,别扭的转身做到沙发上,赖到景酉身边,不管其他人的讶异和惊恐,“阿酉,你看,凯最近都不疼我了,他八成是被外面的什么狐狸精迷住了,不要我了。你和由嘉那么相亲相爱,我好羡慕哦,凯都不要我了,我好恨啊,我要怎么办?人家不高兴,不高兴,不高兴啦,阿酉,阿酉,要不,我和你们玩3P好了,让由嘉在最下面好了。”
“你最近演戏的本领更好了。”一想的冰山脸变得越来越黑得他把身边的包厢里个个都嘴巴里可以塞进一个大苹果的闲杂人等遣走,只留下景酉和我们三人,把门关上,走到我们的身边,把我拉起来,丢到另一张沙发上,自己在我的对面坐下来。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说道,“只有你们不上当而已。”
“是吗?你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吧?上次不就有人抓住你了?”景酉不给面子的说道。
“上次的什么人?空,你怎么没跟我说?”聂凯惊讶的问道。
“是偶尔遇上的人,带着小情人逛街,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耍耍他们而已,明明那个小家伙上当了,偏偏他的情人不上当,不过我还不是成功脱险?”我不屑地说道。
“要不是那个小少爷天真单纯的,又搞的定他的情人,你现在的麻烦可就大了。那个人可是封家的人。早就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去招惹别人。”景酉看起来对他上次要收场这件事还是极为的不满,看到聂凯就开始告状。
不过我岂是这么容易就就被别人抓着走的人,“你们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会帮助我的吗?我只是很没有安全感,想要试试看你们到底会不会帮我罢了,你果然不帮我,你们说的都是假的吗?”
我说的话半真半假,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确定,一般这种时候,他们就宁愿选择相信我,这次也不例外,聂凯马上示意景酉闭嘴:“我们会一直帮助你,不管什么时候。”
“嗯,凯对我最好了。既然你对我这么好,我们结婚好不好?不然先煮饭也可以啊。”我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顺带往他身上腻。
聂凯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冷厉了,把我推开来,“你要差不多一点,就算我们帮你。但是你也要注意,不要去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对了,你这次行动,准备得怎么样了?”
“好嘛。”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脸色迅速一变,“不错,只等着鱼儿上钩了。保证这次的收获不小。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我们从医院的记录看来,有两个人有可能,一个是灰色世家封家的封衡宁,另一个是老企业钟家的钟翼,他们都是和你同一时间出生在同一医院的人,当时还在同一个育婴室,而且是连续的三张床位,如果放的床位错了的话,也很难一下子看出来。如果医院不想负这个责任,有没有有心人去调查的话,那就可以成为永远的秘密了。”聂凯把我请求他调查的结果大致说了一下,“不过,要知道究竟是谁,那就需要DNA检测,钟翼还好办,封衡宁就有点麻烦,毕竟封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你真的决定不找你的亲人,只想要报仇吗?如果证明你是封家的人的话,有他们家的势力,你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就算是钟家,你的事情也好办得多。”
“如果他们要找我的话,自然是会来找我的,既然他们不找我,那我又有何必要去自找麻烦呢?”我啜饮着红酒,深深的吸气。
“倒也是。不过,你拿那个孩子出气,真的好吗?”景酉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的痛苦的来源也有他一份吧,不至于我报复所有人,就他逃过去,那多对不起其他付了代价的人啊。”我耸耸肩,对他摇摇食指,“做人要公平,我亲爱的阿酉。”
“噢,做人要公平。”景酉也学我耸耸肩,显然对我的观点很不赞同。
我也不再理他,开始对着外面的人群欣赏着,一时之间,包厢里一片默然……

不久,聂凯就被他的小情人发火的消息弄走了,留下我和景酉无聊的喝着酒。
“好了,好了,你也回去陪你的宝贝由嘉吧,看你一脸的欲求不满,可不要呆在这里被人勾引了,做出什么对不起由嘉的事情来。”我好像看到外面有我感兴趣的人,想到我还有事情待办,决定把景酉先打发走,他要留在这里,我难免有些顾忌。
“那你呢?”
“我今天决定在这里度过良宵,你们又不肯和我玩3P。”我笑道。
“说实话。”他有些生气。
“不管怎样,我决定今天要在这里发泄一下。你不会在我办事的时候也看着我吧。还是说你有看别人办事自己勃起的喜好。那我不介意你参观,反正我的身材好,不介意秀给别人看看的。”要是我真的要演戏,我还是不相信有谁可以轻易的看出来,因为连我自己也会经常的被自己骗住啊。
果然,他看了我一会儿,:“不要玩得太久,注意身体。”
“安啦,我知道啦,我难得玩一回,你和由嘉可是夜夜笙歌耶,我不至于那么没用的啦。”看着他通红的脸,我恶质的笑着。
“早点回来。”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叫司机等着你。”
“好啦,好啦,你再不走,我要欲求不满了。”我把他推走,吴雄带着人向这儿来了。
他无奈的摇着头,被推走了……
我的戏也要开幕了……

2.归来(中)--再见
“老板,这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刘先生,他想要拜访老板您。”好个吴雄,不等我开口就直接把人带进来了,可能是真得很害怕吧?哈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吴雄啊吴雄,你倒是给我送来个好礼,我正好要一一拜访这些个老朋友呢,你就带着他们送上门来了,免了我的请帖,哈哈。
“刘先生,你好。”我站起身,举了举酒杯。
“是你?”刘克昌看起来颇为惊讶,眼中却有旋即有了淫猥的光芒,像是极有兴趣的定着我的身子。
“刘先生见过我?”我装作极为惊讶的样子。
“怎么,何潞与,现在发达了就忘了老主人么?”他淫猥的把手往我脸上碰。
如果是过去的我,会很害怕,很不甘的接受他的触碰,可惜,现在是重生的我,是从地狱里活过来的我,我啪的打开他的手:“刘先生,我们这儿有很多孩子,可惜我不是随便谁都可以动的。还有,我叫风成空,是北丰的老板,请不要用什么随便的名字来污辱我。”然后又对吴雄说道:“吴领班,刘先生累了,你给他挑个好孩子,带他过去休息吧。”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我今天不干的你求饶我就不叫刘克昌。”刘克昌老羞成怒,吴雄却想要看戏,任凭刘克昌往前。
过去的我当然只有让他欺负,可是在北丰的四年让我学会了太多,我一脚踹向他,差点废了他,“吴领班,你不管事的吗?我们夜都就这样随便别人欺负的吗?”
“老板,夜都一向是顾客至上的。”吴雄吞了口口水,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出手这么狠毒,过去的何潞与是善良而无能的,就算对抓捕他的‘猎犬’也要聊发无谓的同情心的人,对于刘克昌更是又恨又怕,从来不敢反抗。我的举动显然让吴雄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你们的老板就这么让人欺负么?你们的饭碗不想要了么?”我厉声说到。
“对不起,老板。我们马上……”吴雄有些慌了。
“马上把他丢出去,他的会员身份被开除了。”我冷冷得说道,抓起酒瓶晃了晃。
“是,老板。”吴雄战战兢兢的命令夜都的‘猎犬’把一直在叫骂的刘克昌拉出去了。
“何潞与,你这个贱货,下贱的男妓,居然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刘克昌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冷笑着,就凭你?就凭你们刘家?你还以为我是过去的何潞与?你还以为风成空是何潞与?哈哈,很快,你就知道结果了,哈哈,我等着,我当然等着,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等着看你们的报应。

“吴领班,下次办事要小心点,再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冷冷的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老板。”他看起来相当的疑惑,“刘氏企业的刘总想要见您。”
“他有什么事情?”我冷笑着,吴雄啊吴雄,你找的人还挺多的嘛,也好,现在先打个招呼,以后办事方便,“请他进来吧,顺便叫个漂亮的干净的孩子进来服侍。”
“是的,老板。”吴雄看起来更不敢确定了,何潞与是最厌恶有人玩弄男人的,自然决不会自己去玩弄男人,现在我却用如此不屑随意的口吻让他叫人来服侍,他摇着头,往包厢外走去……

不久,有几个人进门来:“老板,刘先生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打扰了,风老板。是你,潞与……”
“抱歉。刘总裁,我叫风成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指教?”我冷冷的点头,走过去牵吴雄带进来的孩子的手。
“潞与,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太好了,你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潞与……”他不管我的反应,冲到我的身边,搂住我,紧紧地,激动地,欣慰的,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珍宝一样。
呵呵,倒是演得很不错,可以媲美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要是我是过去那个白痴的何潞与,也会因此而动容吧?可是,我不是,我是风成空,是流动的,无形无情的风,是一切皆成空,无心无爱的空,风成空。所以,我毫不留情的推开他,揽着那个孩子往沙发走去,“刘先生,您认错人了。今天真是倒霉,每个看见我的人都说什么何潞与。吴雄,你知道何潞与是谁吗?”我点了根烟,转而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让那个孩子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不管他们讶异的脸色。
“他是夜都两年前死去的的男妓。”吴雄看了看刘旭文的脸色,不情愿的说道。
“噢,只是一个下贱的男妓?怎么有这么多人找他?他死了,要是他还活着,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让这么多人念念不忘呢。”我抽着烟,示意那个孩子帮我捏捏肩膀,“那刘老板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不是潞与?”刘旭文显然还没有清醒过来,显然不敢相信我会让别人触碰我,毕竟何潞与是最讨厌陌生人的触碰的,只有非常熟悉的人,他才会让他们碰到他,否则,他就很容易因为别人的触碰而恶心到吐,这个妙处他们可都是亲眼见过的,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形也难怪他们如此的惊讶了。
“我长得很像那个男妓吗?”我觑了一眼吴雄问道。
“这个……”吴雄不敢确定的看着我。
“抱歉了,风老板。”这时的刘旭文也清醒了过来,又摆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我一时激动,认错人了。请您原谅。”
“啊,没关系。”我抽着烟,你也不敢说我是何潞与了吧?他那样的爱你,那样的信赖你,即使你背叛了他,把他送给了别人,他都不肯相信,始终认为是别人陷害了你。你怎么会想到他会知道真相,你怎么会想到他会变成现在的风成空?
“我听说刘先生是个大忙人啊,而且刘先生不是我们这里的会员吧?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事情指教我呢?”我抽着烟,猛地拉过身边的孩子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再恶质的看着他迅速通红的小脸,“你来这儿多久了?”
“我,我……”他看起来很害羞。
“老板,他这是第一次。”吴雄有点心惊胆战的看着我。
“噢?第一次?”我皱了皱眉,自从我接管夜都以来,我要求的就是夜都的工作人员都力求是自愿,毕竟,我不想与法律为敌,所以,有第一次的也不奇怪,但是,第一次的话就有些难办了,我看着眼前小小的秀气的脸,文弱的身子,有些担忧,但是又很快就恢复到玩世不恭,“没关系,我会让你的第一次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的。”
“那个,风老板,我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他看起来很不爽,毕竟看着一张曾经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呻吟哭泣的脸现在却在勾引着别人,对自己爱理不理,对于他那种沙文主义泛滥的人来说,是有些难以忍受。
“啊,好的。”我把身边的孩子紧紧地揽住,不时地偷个香吻,开着荤玩笑,“等我解决了这里,就来解决你的那里。”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指教呢?”我正色地问道。

“那么说,你是要我用我手下的力量,帮你寻找大家都看着他跳进了海里,连尸骨都没有找到,但是你却坚信他还活着的那个男妓何潞与了?”我继续抽着烟,冷冷的觑着刘旭文,“您不觉得这样很多余吗?大家都看见他死了,何况一个男妓,已经死了,对活着的人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您又何必这样坚持找他呢?”
“请不要一再称呼他是男妓。他是我的爱人。”刘旭文有些动怒的看着我。
“啊,抱歉。总之,您就是希望我们帮您找他对吧?”我耸耸肩,毫无诚意的道歉,你的爱人?谁不知道你的爱人是段家的大小姐?谁不知道是你一手把他,你称作爱人的人送进了夜都,送进了地狱?你的爱人,呵呵,你的爱人?!谁相信?!
把烟掐灭,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给了我身边的孩子一个热吻,顺便把酒灌进他的嘴里,引起他的一阵咳嗽,我就大笑起来,轻轻的拍他的后背,“你不会喝酒吗?”
看着他直点头,我又一次大笑起来,“那可不行哦,亲爱的,不会喝酒可不行,待会儿到我那儿去吧,我要让你好好的喝我喝酒,用你所有能喝的地方喝。”我眨眨眼睛,恶趣地看着那个孩子从头到脚都开始通红。
“风老板,请您一定帮我这个忙。”刘旭文的脸色有些铁青,但他还是忍着开了口。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帮助您,刘先生,您知道的,大家都认为他死了,您要我们去找一个死人,我不知道要怎样帮忙。”我摇着头,继续和我身边的小可怜开着荤玩笑,不停地吃点豆腐。
“如果,我把刘家在开发外海油田的合作项目以上次洽谈的七成的价格交给北丰呢?”他拿出一个很诱人的条件。
外海油田,那可是个大项目啊,我想要拿个项目很久了,经过漂白后的北丰,正需要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和合作项目来发展自己。虽然聂凯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我已经麻烦他很多了,而且他们最近的项目也都没有可以一炮打响的架势。最重要的是,那些项目也没有我需要的用处,只有这个外海油田项目符合我所有的要求,我正苦于找不到机会。他倒是很清楚嘛,不过也难怪,像他这样生意场上的老手,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呢?何况我前几天还派了人去洽谈。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他居然自己送上来了,还给了这么大一个优惠,这个死去的何潞与看起来还有些作用嘛。当然,他不知道,这个项目对于我来说的巨大作用。不到那一刻,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项目的巨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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