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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魂(男男生子)—默瞳[龙腾篇]

时间: 2016-07-03 06:08:53 分类: 今日好文

【月之魂(男男生子)—默瞳[龙腾篇]】

月之魂 BY 流光飞影
(一)
奥斯莱帝国 霍夫堡郊外 梅克伦宫
“炎,只要你解释一句,我就原谅你。”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年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清亮的声音近乎哀求。
“亚尔斯兰殿下,是我背叛了您……”男子冰冷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感情。
“我不信,我不信,炎,你说过永远只效忠我一个人……你说过我们永远在一起……”少年激动地上前一把拽住男子镶着钻石纽扣的前襟,嘶声质问:“你说,是不是那个混蛋逼你的,是不是?”
男子缓缓拉开胸前少年的手,始终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一双红色的眼眸似灼人的烈日,秀美的五官更是让人目眩神摇,眉间一点殷红将整张脸衬得分外妖娆“没有理由,亚尔斯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是清楚。”
亚尔斯兰的手抖动了一下,像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嘲讽的扯动嘴角:“为了权势,你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这一点,从他背叛我们的叔叔吉昂公爵那天起,你不就应该明白了吗?我亲爱的弟弟。”优雅的男声不合时宜的插入,挺拔健美的身形从雕刻华美的廊柱后闪现。
看到来人的出现,亚尔斯兰浅蓝色的眸子里顿时燃起怒火,“我要杀了你这个恶魔……”话音未落便拔出腰间的佩剑砍了过去。
格里菲斯淡淡笑着,不避不躲,仿佛面前的只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就在眼看着格里菲斯要被一分为二的关键时刻,一把厚重的铁剑及时挡下了凶猛的攻势。
“炎……”
“有我在,就决不能让你伤害皇储殿下。”红色的眼里是无以诉说的坚定。
就在昨天,他们的身体还曾结合在一起;就在昨天,这把铁剑还陪着他在晨光中练剑;就在昨天,他们还策划去暗杀他最恨的坏蛋……到了今天一切都变了……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梦,一场糊涂可笑的梦……我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仿佛中了魔咒,亚尔斯兰拿剑的手无意识地一点一点移向了自己雪白的脖颈……只有疼痛,只有疼痛才能让他脱离这个虚假的梦魇,只有疼痛才能换回真实的过往,换回爱他和他爱的那个人。
炎没有动,甚至没有皱一下眉毛,他本来是离这个企图自残的傻孩子最近的,但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仿佛眼前的一切理所当然的应该发生。
这时,格里菲斯走了过来,飞快的夺过亚尔斯兰手里和他同样纤细的剑掷到地上,似在抢走稚童手里不该有的玩具“我可爱的弟弟,你还不能死,你对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不带温度的手指抚上亚尔斯兰精致的脸,接着在粉红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亚尔斯兰触电般的猛地推开格里菲斯,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海水似的眸底却藏着深深的恐惧……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十四岁生日的那个夜晚,这个奥斯莱帝国的第一王子,他称之为兄长的衣冠禽兽无耻的强暴了他……那一晚的疼痛让他至今记忆犹新,是那种啃噬心肺绝望的疼,和炎给他的痛截然不同……蜻蜓点水的一吻似乎敲开了记忆中的那扇门,那扇他一辈子都不愿推开的门……
“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这条毒蛇……”
“三年前你就发过这个誓了,可我到现在还活着。”
“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世上让人后悔的事很多,比如养了一只反咬主人的狗。”
亚尔斯兰将视线越过格里菲斯投射在炎的身上,悠悠的声音似在叹息一段海市蜃楼中的美梦“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坚定和倔强在眼里一点一滴的凝聚,浅蓝逐渐沉淀成深蓝“我相信你,炎!”
笑意在炎的唇边荡漾开来,带着那么点狡黠,带着那么点讽刺:“我本来就是皇储殿下安在吉昂公爵身边的一个棋子,他死后再转放在您的身边不过是一步棋而已。”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他对他的感情不过是权益下的举措而已,与爱无关。
亚尔斯兰显然没有明白或者根本不愿意明白这弦外之音,他一步冲到炎的跟前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我们走,我们永远离开这里。”
当他发现手的主人根本没有动的意思时,他缓缓转过头来 用一种可怜兮兮卑微乞求的眼神看向他的爱人—— 炎还是那个炎,俊秀中带着妩媚,妖艳中带着英气,但是已经不一样了,究竟哪里不一样却又实在是说不上来。亚尔斯兰像是突然明白过来,放开炎的手向后退了几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是一片空洞……
格里菲斯怜悯的看了他一会儿,伸出双手在空中击了两下,镂着繁复花纹的沉重殿门被几个宫侍推开,格利菲斯指着亚尔斯兰吩咐道:“把亚尔斯兰殿下带下去好好照顾。”
亚尔斯兰的魂魄似是飞离了身体,就那样表情呆滞的任宫侍带走,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失去焦距的眼睛里更是没有任何光彩,在与炎擦身而过的瞬间,炎的眉心仿佛有火焰跳动了一下,再定睛仔细看时,只有那颗红的似能滴出血的朱砂痣静静躺在那里。
“怎么了?舍不得了?”
格里菲斯鬼魅似的来到炎的跟前,一只手暧昧的缠上他的腰,性感的嘴唇温柔的在炎的耳边呵着气。
“什么时候杀李永明?”
格里菲斯的前胸紧贴着炎的后背,腰侧的手绕到前方解开他喉结下的三颗扣子,然后便像蛇一般的滑了进去“李永明可不是龙腾王朝的一个普通王爷,虽然他是圣德帝的侄子但也是被默认的太子……”
“那您是反悔了?”free
灵巧的手指在炎洁白胸膛的两点樱红上细细的抚弄着,但身体的主人只是像傀儡似的静静站立着,仿佛被挑逗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我怎么会对自己心里的人食言?”强劲的手臂扳过炎健美的身形,格里菲斯带着笑意的深蓝色眸子里看不出话里有几分真假 “龙腾王朝的特使不能随随便便死在奥斯莱,虽然不管怎么死都注定要引起战争,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总是要找的。”
格里菲斯弯下颈子吻上炎紧抿着的嘴,“给我一点回应,宝贝。”从嗓子深处发出含糊的命令,随后舌头也侵入了对方的口腔,一点一点的搜刮着每一寸腔壁,喘息声不断的加剧,炎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他试探着推了推格里菲斯那将他完全覆盖住的高大身躯,困难的逃出他新主人的进攻,“我晚上再来……”
格里菲斯宽宏大量的放开了对怀里人的禁锢,微笑着摊了摊手:“不喜欢尽管直说。”
炎的眼睛盯着脚下的地毯,脸上平静无波,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时空的洪流突然逆转,眼前的人仿佛回到了幼年……绯月族的男孩,龙腾最珍贵的性奴,贝尔隆领主的礼物……
格里菲斯长长叹了口气:“如果当年你能安分点,我也不会把你送给叔叔。”
他走过去将炎重新揽进怀里,“我们去床上继续好不好?”
炎靠在他怀里慢慢合上了眼帘,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不知是第几次泄在炎的身体里了,搂着柔和的身体曲线,格里菲斯的吻一点一滴的落在炎弓起的背上,久违的身体,久违的激情,久违的欲望,给格里菲斯带来无限的满足。
“我们第一次时你几岁?”格里菲斯忘情地问道
“十二……”不知是累了还是怎么,炎的声音很低也很轻,“我和吉昂公爵的第一次是十六,和亚尔斯兰殿下的第一次是十八,还有……啊……”
身体深处猛烈的撞击正在宣告主人的恼怒,炎聪明的闭上嘴,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
狂暴的掠夺后,格里菲斯挑起炎刀削似的下巴,端详着他因性事而疲惫的脸:“不要在我高兴的时候惹我不开心,这对你没好处……”说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好好记住。”
(二)
机会或者说借口终于来临。照着计划,炎来到海边为龙腾王朝的康亲王李永明送行。
包裹在白色真丝手套里的手指冷冷的在李永明的手里搭了一下,炎的语气生疏而客气:“这些是女皇陛下送给贵国皇帝和特使大人的礼物,希望我们两国能长期友好共存。”
李永明俊逸的眉纠结了一下,语调略微有些艰涩:“多谢……男爵大人,请代我向女皇陛下转达最诚恳的谢意……也希望敝国有幸能迎接男爵大人的大驾光临,让我尽尽地主之益。”
炎美丽的红眸抬起来直直看向李永明,后者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这眼神吸了过去,一阵微风吹过,属于绯月族人专有的银色发丝飘起来阻断了两人互视的目光。
“我私人送你一程,如何?”依旧是冷然的语气,话里的内容却让李永明兴奋莫名,他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他这次亲自来奥斯莱的目的之一便是见一见慕名已久的美人……但自从在宫廷中的惊鸿一瞥后,任他想尽办法,都无法邀请到炎。
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无功而返,在奥斯莱的每一天,他都在搜集关于炎的资料——十二岁被奴隶贩子卖给贝尔隆领主,然后又被贝尔隆送给皇储格里菲斯作为十六岁的成人礼物,四年后,又被转送给吉昂公爵……
十七岁时因揭发吉昂公爵谋划暗杀女皇有功,被女皇亲封为索斯男爵,而后成为女皇面首,统领女皇的直属部队蔷薇骑士团。
一年后,由女皇陛下亲自撮合和奥斯莱帝国的第二王子亚尔斯兰成为被公认的一对……而最新的资料是索斯男爵揭发了亚尔斯兰王子意图刺杀第一王子格里菲斯的阴谋,以致亚尔斯兰被囚禁于霍夫堡郊外的梅克伦宫中……
传奇的经历,谜一般的身世……
“您是说……”愣了很久,李永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的船会在后面跟着,不会打扰您太久。”
“……不……荣幸之至。”李永明侧开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心噗噗地跳了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脸上也浮上了一层红晕,心底一个声音升起:“是你吗?羲和?”
三层楼阁式的大船,船身漆成耀眼的深红色,沉静的游走在蔚蓝色的海面上。
在最高层的大厅,炎和永明分宾主落座,厅内处处珠光宝气,竭尽奢华之能。
水晶帘动,十几个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将手中的金盘玉碟放于炎身侧的小几上,欠身施礼后盈盈退去。
炎定睛看去,心不由得一紧,椰子挞、夏酥糖、蛋白脆、金丝卷、鸳鸯卷、芸豆卷、糖皮麻蓉卷、如意百果糕、藕粉桂糖糕、八珍糕、茯苓糕、百合糕 、水晶糕、芙蓉糕、花生珍珠糕 、黄桂柿子饼、豆沙糖芽饼、椰蓉杏仁饼、栗子酥、蛋黄菊花酥、莲蓉甘露酥、酥京果、银丝酥糖、欢喜团……
一眼望去五光十色、玲珑可爱,每一样都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点心,事隔八年,他却记得如此清楚……
只是,那个懵懂无知、调皮馋嘴的自己却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炎抬起头对李永明微微一笑,道:“我有点口渴,有没有杏仁茶?”
闻言,李永明面色一变,马上激动的站起来,冲着外面扬声道:“奉茶,杏仁茶。”
李永明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喝茶,只有这杏仁茶还勉强能喝上几口。
他重又坐回梨木靠椅定了定起伏的心神,开口道:“有一件关于阁下的私事我一直很想知道……”
还未等他说完,炎那清冷的声音便截了过去:“看我的外貌您就该知道我是绯月族人,就是那个月光森林中只有男性的种族,也是你们龙腾人所谓的性奴一族,我十二岁以前是一直呆在龙腾的。”他赤色的眼睛折出幽幽的红光,高傲的脸上带着嘲讽。
李永明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只觉得胸腔似被人插了把刀子,格外的疼痛难受,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道:“您在龙腾时……认不认得一个叫月西楼的绯月人?”
“您说的可是宝亲王府的月西楼?”
李永明一脸急切的答道:“是,是,你果真是……知道他……”
炎笑了两声,接着道:“只要是龙腾人,恐怕就没有不知道月西楼这个人的吧?”话峰一转,别有心机的问道:“他现在可好?”
李永明怔了怔,茫然道:“他……他已经过世了。”
“哼,是被宝亲王……不,龙腾当今的天子烧死的吧?”炎的声音严重的扭曲,里面藏着的分明就是怨恨。
“羲和……”李永明的声音发颤,眼里雾气蒸腾。
“月羲和早已不在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个肮脏污垢的躯壳。”
李永明猛地站起身扑过去一把抓住炎的双臂,“羲和,我找了你好久……”直视眼前的人良久,他才仿佛确定了这一切并不是梦或幻觉“羲和……”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他蹲下身子将炎紧紧拥进怀里。
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世上本来就没有他,李永明搂着的只是一个空壳 ,“是主人派你来抓我的吗?”
李永明全身一震,缓缓放开怀里的人,看着炎的眼神写满了哀伤和愧疚,“羲和……你爹爹不是皇上烧死的,是他自己冲进火海的。”

三、
“有区别吗?”羲和冷冷的推开李永明,眼里的红逐渐扩散,“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见你吗,小王爷?”
永明颓然的站起来,漠落的道:“我知道……你恨我……”
羲和也站了起来,森然道:“我不能让你活着回龙腾。”
李永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只要你一句话,我死又何难?我只求你能让我看到你平安回到龙腾……这里……这里你不能再呆下去。”
羲和冷笑道:“恐怕你这个愿望我不能帮你达成。”
一枝哨箭凭空鸣起,羲和知道那是动手的暗号。果然,不过片刻,船的下层便开始骚动起来,隐约传来短兵相接的声音。羲和不再犹豫,咬了咬牙,矮下身抽出藏在皮靴里涂了剧毒的匕首向永明刺了过去。
李永明虽也学过骑射剑术,奈何长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的身手大大打了折扣,只能勉强躲避羲和凌厉的攻势。
“羲和,你跟我回龙腾后,要杀要剐,我都随你。”
况且对手还是自己八年来心心念念的人,他本也就无心还手,所以怎么看都是垂死挣扎的份。
就在这时,杂乱声涌了上来,很快,一个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索斯男爵,请你放下武器投降。”
与此同时,几个高壮训练有素的男子从几个方向一起扑了上来,拿着长剑与炎缠斗了起来。
兵器之道,一寸长胜一寸短,饶他矫勇善战终是双拳难敌四手,羲和很快被几只粗壮的手臂按在了地上,他身体强烈的扭动着,脸上的表情分外的狰狞,怒火在他的胸口燃烧,他知道自己被骗了,愚蠢的上了那个混蛋的当,什么假扮海盗杀人,什么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统统都是陷阱……
果然,主角正式登场,黑色的皮靴自羲和眼前走过,平静谦和的声音似已掌握万物:“亲王殿下,您的伤怎么样?请让我代表女王陛下向您致以万分的歉意,想不到索斯男爵竟然勾结海盗刺杀您,意图破坏两国关系引发战争。幸亏我得到密报,及时赶来阻止,才能避免这样严重的事情,请您一定要原谅我国的失职……”缜密而华丽的借口自毒蛇的口中吐出,炎感到阵阵的恶心从身体深处迅速涌向喉咙,一口腥甜喷射而出。
“羲和……”被人扶着,一直无法从震惊和悲痛中恢复过来的永明在看到炎的血后,仿佛复活般的冲了过去。
“王爷,请小心。”李永明的侍卫急急的跟了过去。
在与炎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却被格里菲斯拦了下来,还是那种低沉柔和的声音:“殿下,不管您和他有什么关系,在您还没有完全离开奥斯莱之前,我国有责任确保您的安全,所以请您不要接触任何会给您带来危险的东西。”
李永明心下百转千回,终是从这大喜大悲中恢复了些许理智,向格里菲斯拱了拱手道:“多谢皇储殿下的搭救之情,但什么破坏两国关系引发战争云云确是子虚乌有,我与男爵阁下纯属私人恩怨,而且……他是我朝圣上极其重要的人,求殿下网开一面,让我带他回龙腾。”
格里菲斯看着炎沉思,似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只有炎才能看到他眼里的嘲笑和奚落。
血丝挂在炎的嘴角,衬着同样红润的双眸和那一点朱砂,妖媚的气质越发的刺眼。此刻,格里菲斯腹下的欲望正在为眼前人而叫嚣,他只想把他按在身下狠命的贯穿……
“对不起,恐怕只有女王陛下才能做这个决定,而且,我们也要就这件事情做进一步的调查,看是否有索斯男爵的同党。”
闻言,李永明愤然道:“他现在受了伤,怎么经得起审问。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带走。”
气氛一下子僵持起来,格里菲斯皱起眉,黝黑的眼里暗波汹涌,那是发怒前的预兆。另一个也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即使鱼死网破,李永明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儿,炎虚弱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沉静“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回龙腾的。”
简单的一句话让李永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眼里锐利的光芒也一瞬间暗淡下来,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挤出几个音节:“你……恨我至此……”
炎没有回答他,只是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仿佛戴上了一张冰雕的面具,再也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带他去埃赛丽舍宫。”格里菲斯沉声下令。
※※f※※r※※e※※e※※
埃赛丽舍宫地牢
咻咻,啪!咻咻,啪……黑色的皮鞭不断的落在炎的脊背上,火烛的幽光映在上面像一条条蠕动的蜈蚣,炎的下唇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指甲也深深地陷进淌血的手掌,倔强的哼也不哼一声。
格里菲斯用鞭把托起炎滴着汗水的下巴,轻蔑的道:“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反正你的秘密我早晚会知道的。” 洁白的手指抚上伤痕累累的唇“或者我该换一种方式问你。”邪气的微笑自他的唇角逸出,目光下移,黑宝石般的瞳打量着炎结实修长的双腿。
感觉到了危险的信息,炎下意识的合拢双腿,但这徒劳的动作只惹得格里菲斯的喉咙干燥起来,他靠过来,用膝盖顶进炎的两腿间,低下头吻住了苍白的唇,贪婪地追逐着不断逃窜的舌,尽情的纠缠,尽情的吮吸……
炎剧烈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个恶魔的控制。重重的一拳毫不留情地击在了炎的小腹上,有效的制止了他的反抗,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四)
炎是被后庭的剧痛惊醒的,坚实硬硕的分身在不断的进出他的身体,灼热刺痛的结合处似乎在渗血,粘液沾上了大腿,横行的凶器突然抽出,又很快的用力插入,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深处激荡,润泽淫靡的声音鼓动着炎的耳膜。
为什么不死去?为什么还要活着忍受这样的羞辱?连自己都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前尘往事,虽是黄梁一梦,却还是让人追忆无边……爹爹的笑、如意的笑、小福子的笑……还有那个所谓主人的笑……
如果可以回到从前,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如果他能听凭主人的安排,或许,或许……不,不,银发红眸早已注定了他的命运,注定他生来便比别人下贱。
温热的水润湿了炎的眼,他无意识的喃喃叫着:“爹爹,爹爹……”
恶魔在身后不屑的讥笑着:“嗯?想你爹爹了?”
“啊……”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贯穿凌迟着炎的身体,同时也逐渐拉回了他的神智。
“如果我让你爱上我,那么,你也能给我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宝宝吧?”不经意的话像闪电般劈进炎的耳朵里,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便颤抖了起来。
“呵呵,看来传言是真的了?”格里菲斯越发的得意起来,抬起炎的大腿,整根撞了进去。
“啊……嗯……”残忍的折磨还在继续,炎破碎的呻吟声慢慢低了下去。
“哼,还是这么倔,如果你不是受了伤,我今天一定干到你求饶为止。”
炎感觉到格里菲斯的精液在自己的深处释放,紧接着湿热的喘息声从他身后不断的靠近,低沉炽热的嗓音灼烧着他的耳垂:“宝贝,委屈几天。”
沉重的紫金雕花门被侍从轻轻的推开,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格里菲斯从床上站起来伸展身体让侍从为他着衣,“把他好好清理下,找个医生看看,然后送回地牢。”简明扼要的吩咐完后,格里菲斯穿上华丽的白色金丝外袍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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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不分昼夜,不知道呆了几天,一位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访客不期而至。
李永明脸上的憔悴显而易见,眼睛里的光在看到炎之后一下子明亮起来。
隔着冰冷的铁栏,根本无法触摸到心爱的人,女王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只答应这样的会面。
“羲和……不管怎样,我都会留下来陪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在我眼前消失……你知道吗?八年来,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你……梦到变成水鬼的你,梦到变成天上神仙的你……但我始终都不相信你死了,我不断的找,不断的找……终于……”
一栏之隔,似乎也隔断了心的距离,相对于永明的痴情和喜悦,炎只是静默的听着,没有的丝毫的反应。
永明望着他,心像刀割般的痛,他把手伸进铁栏里,明知道碰不到他的羲和,还是费力的向前探索着,“羲和,你不要这样,我宁愿你站起来骂我杀我……我知道,你恨我间接害死了你爹爹,我答应你,你出来后我就让你杀了我,替你爹爹报仇。”

“爹爹……爹爹是我害死的……是我……”炎还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倚在墙根,蒙上一层灰雾的眼睛痴痴的看着前方,只有这细不可闻的声音,才证明了他是个有生命的活物。
“不,是我害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永明痛苦的收回手,将头置于两根铁条间兀自说个不停“你知道吗?从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我就一直喜欢你……但我想不到我对你的喜欢却伤害了你……”
记忆的碎片在羲和的脑海里慢慢拼合,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羲和八岁那一年的正月十五,永明陪着龙腾的先帝天启帝去宝亲王府赏灯,本来这种正式隆重的场合是不允许他参加的,怎奈他当时年纪太小,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死活哭闹着一定要去参加园子里的晚宴赏灯,假如他能预见这是一个恶梦的开始,他是否还会有相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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