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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甯擒(兄弟)—冰瑟

时间: 2016-07-01 20:07:59 分类: 今日好文

【雪色甯擒(兄弟)—冰瑟】

楔子
朗朗乾坤,宇宙循环,自从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女娲造人,就把天地分三界,分别为仙、人、魔三族共同存在着。其中有些并不存在这三界之内,在五行之外,而当中有一族只要有生灵就不会灭亡,最为繁盛存在着的国家--精灵国!
这是一个神圣、圣洁的国度。也因高尚灵魂的关系,精灵国的人个个一出生就长相超凡,而其后是由后天修炼法力的深浅而变化。而他们的寿命更无限,法力越深灵魂越完美的人活得越久。
精灵国的女人非常的貌美如花,端庄贤淑,美丽大方;随随便便长相平凡的人都胜过一笑傾城、美的化身的西施以及有倾国倾城之貌的貂蝉 。
女人的长相就是已经这么绝丽、美艳,男人一个个更是英俊非凡,法力越是高强的人,就越是俊美聪颖;而集所有精力、魅力、法力、长相与灵魂最优的男人,当然就是精灵国的国王,俗称"灵王。"
传说,与灵王能力相当、最相抗衡的则千万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圣灵之神"。据说他的灵魂最为高尚、圣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且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力。他能穿梭于任何国度,就连仙、人、魔三界也要敬畏三分。
没人知道他会降临在何地,何时出生,是男是女?他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能见到他一定是与生跟他有缘的人;如果与他无缘,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不管你法力再高活得再久也不可能会见到他。
位于森林无人能及的深处,有一座华丽、独特的宫殿,那是精灵国国王所居住的皇宫。为何说它独特呢?只因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就像一座透明的水晶宫。但它唯一不同的是,这所宫殿虽说是透明的,但建筑却是鬼斧神工,不但看不见水晶中的倒影;就连声音设备的隔绝也是十分绝妙,只要一关上门外面的一切纷扰就寂静无声。
"啊--好痛--"
在这座宫殿里面,临盆在即的王后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而灵王则在门口来回徘徊,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慌成一团。
唯独倚在门对面的墙,长相帅气逼人的小男孩此时正睁着浓眉大眼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他就是下一代灵王的继承人--殘夜。
"怎么还没生出来,都已经生了二天二夜了,再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灵王自言自语地喃喃说道。
又过了一会,灵王又不安的说道:"再这样下去怎么办,心儿不知道受不受得了?撑不撑得住?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殘夜再在看不下去,走过来伸出小手拉着灵王的衣角,正经地说道:"父王,你稍安勿躁,太医不是说了,母后这一胎很不平凡,也许会生出个非凡的孩儿也说不定。虽说会很难生,但却对生命无危。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希望父王不要太挂心。"
灵王看着自己只有七岁大的儿子,知道他是在变相地说他这个样子太失态了,有失一国之王的风范;被他这样一说弄得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学着他倚着墙故作镇定。
殘夜虽说只有七岁,但无论是见智见识都像个大人一样,英灵睿智,竟连一些大臣还自叹不如;而武艺、胆识也是惊人,连灵王手下一些猛将都要甘败下风;法力高强,因此才会小小年纪就被认定为下代灵王。
灵王对于这样的儿子,则半喜半忧;有时他的过人才志的确让他赞叹不已,但有时却被他气得半死,就像现在他明明心里就担心个半死还要因他儿子这几句话而故作镇定,想想还真是悲哀,到底现在是他是灵王还是他儿子是灵王?!
静立不久,突地,屋内金光闪烁,流光溢彩,里面传来一阵呼天喜地的欢呼声,但过一会,里面却又静寂无声。灵王连忙推门而入,走到床边,一看不由得震惊住了,也忤立在原位。
殘夜不明白为何大家都露出震惊过度的表情,举步来到床边,疑惑的眼神瞟向了那位刚刚诞生,名义上是他的弟弟的小婴儿,不看还好,一看他也惊厥住了。
小婴儿不哭不闹,一双冰蓝色眸子的大眼睛灵活有神,眨也不眨地盯着殘夜,嘴角边有两个可爱、甜甜的酒窝。
娇小玲珑的小美人儿好像知道殘夜正在看他,于是嘴角慢慢地上扬,冲着他露出了可爱甜甜的微笑,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殘夜心猛地悸动,心脏快速剧烈地跳动,全身的细胞快速活跃直冲脑门,细腻的小手连忙捂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心神几乎就要被冰蓝色的眼眸所湮没。
"镜玥--千万年才会出现一次的‘圣灵之神\'--精灵国的二王子--明镜皎洁玥俊人!"
灵王小心翼翼举高捧起娇小的人儿向众人宣布,慈祥地脸庞掩饰不住骄傲地神情,让人相信这个可爱的娇小人儿将会有一个幸福温馨的家庭。
"恭喜灵王,诞下灵儿--‘圣灵之神\'--精灵国的镜玥王子!"
每个人都毕恭毕敬诚挚跪拜参见他们的新王子,心中高兴无比、欢喜愉悦、久久无法平静。满心等待的"圣灵之神"竟是他们的镜玥王子,这叫他们澎湃狂飙的内心如何能够平静下来呢!
殘夜望着灵王手中娇滴滴的小人儿,觉得他四周绽放着奇异的七彩光芒,让他久久无法离开双眼,仿佛自己将要被这种光芒所吞蚀。
那是一种充满了夺目、耀人的光芒;它会让目睹它光彩的人觉得自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然后再一点一点慢慢地把他侵蚀、吞噬;让自己无法自拔甘愿永无止境地沉沦,直到海枯石烂、天地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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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森林的深处,晶莹剔透,极品天然形成水晶宫,明亮耀人,洁白透析;在温和的阳光照射下,晶体时而幻化成淡紫,时而亦为粉蓝;当起雾蒙蒙地覆盖着它的时候,却变成白色,有时甚至变成透明;当天晴万碧的时候,它却永远如闪烁着耀眼地光芒,变化无常,永远贵而典雅地伫立于深不见底地森林之中--精灵国!
初春的的气息特别浓厚,山林间清新的空气,耳中传入的鸟鸣声,水流声,风吹树叶拂晓颤抖声......自然的声音汇成清雅、绝纱的曲调,优美如天籁之声......
"王子......王子......"一声焦急、浮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个奴仆打扮的少年心急如焚的对着水晶门朝着里面的叫嚷着,神情却丝毫不敢有任何一丝丝的不敬,毕恭毕敬地守在门的一旁;看他汗流满面、慌张的样子,似乎是正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
"王子......请你快点出来,不得了,众大臣都在外面候着呢,说什么这次真的非要请你帮忙不可。"见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少年急燥地又唤了一声。
过了半响,闪亮的水晶门慢慢地打开了,少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随着水晶门的缓慢敞开,里面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四周变得闪亮、耀眼;伴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接近,里面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淅了,瞬间,光芒万丈,璀璨、耀眼。
挥手一扬,刺目的光芒顿时瞬间消失,随着他的舞动,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幽香,清香四溢......
白衣及地,银白淡蓝的长发如流泉,柔美飘逸,点染曲眉,皎若秋月,浓密长腻的眼睫毛,澄清近似透明的冰蓝色大眼眸,灵活有神;高挺修鼻,薄滑、娇艳欲滴的红唇,冰肌胜雪的玉肤,滑腻细润,粉光若腻,瓜子脸,尖下巴,淡雅脱俗,光艳逼人......
冰蓝色的眼眸清可见底,仿佛无色,无欲,无情,无念,冰艳动人;高洁的性情,更是冰淡冷傲,敏慧睿智,亦正亦邪,善变难测,让人捉摸不定......
犹如皎月那般,高高在上,高洁冷傲,幽独空林色,静隐倾城姿......
绝美的容颜艳而不俗、宁静清雅,超凡脱俗,出尘不染,不属于红尘......
如此惊才绝艳、俊逸俏丽的仙姿,乃是天上地上,世上仅有的第一大美人,"圣灵之神"--镜玥!
"什么事?施童?我不是早就吩咐过你,不准在修行之时随意打扰我的,特别是这个时候,你是不是给忘了?"悠远似山涧清泉的声音,自镜玥粉唇贝齿中逸出,不温不冷,不快不慢。
名唤施童的少年奴仆虽已服侍镜玥有几百年,如斯娇艳容颜早已看过几千,几万,甚至几千万次,可是每每见到,仍不由得痴迷,三魂被摄去了七魄。
"施童?"清若幽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仿如天籁般地优美。
"啊?"施童有了细微的反应,但仍处于模糊之中。 z
"施童,我不是早就吩咐过你,每天我都必需晨修,在我修炼之时不得随意打扰,否则会很容易走火入魔,后果将不堪设想。"悦耳的声音有点低沉,粉琢玉雕的脸有着微温。
每天太阳初起,月儿正中时分,镜玥都必需打坐修炼,吸取日月精气,增益修行,千百年来亦是如此。
如梦惊醒,施童倐地清醒,惊慌失措。在他心中他宁可得罪冷酷、不言苟笑的灵王,也不敢冒犯千万年难得出现一次的‘圣灵之神\'--镜玥。
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灵王好惹的,只需在看他处理事情一副冷酷无情、冷冻三尺的模样,就够大家心惊胆战,全身直打抖擞,不语而威,威武慑胆。
灵王殘夜,无论是精力、魅力、法力、长相与灵魂,无论哪个方面都是最优的男人,英姿焕发,与镜玥不同,是各有各的美,镜玥长得俊美,咋看之见,难辨其性向,殘夜长得帅气,英姿飒爽,是完全不同典型。
殘夜从小机智灵敏,武技超群,更是胆识过人,七岁时就已技压全朝,十四岁凭着满腹惊才,当上了精灵国的灵王,统治一方。
不苟言笑,冰冷漠然的目光犹如锐箭利刃,一眼就足以夺人性命;过人的聪明才智,做事铁腕般地风格,冷酷公正,使得精灵国在他的带领下,扩展飞速,邻邦无人敢欺;百姓则是个个善良、友爱,安居乐业。
百姓对于这样一位英姿飒飒、智勇双全的君王,虽有些畏惧,但更多的则是尊敬、爱戴有嘉。
但镜玥却是完全不同,传言他的灵魂最为高尚、圣洁,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且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力,这使得大家对他尊敬异常。在他们眼中,他就像凡人眼中的神,是他们心中真真正正的神灵。
如果有人敢胆冒犯这位圣灵的人物,大家一定不会放过他,后果一定是群起而攻之。在他们的心目中,‘圣灵之神\'镜玥的天威与灵王相等同的。
施童急忙解释道:"王子,对不起,我是逼不得已的,是众大臣硬要我来通报的,只因王他......"
"王兄?王兄他怎么了?"镜玥微皱着柳眉,示意他说下去。y
"王他......"施童咽了一口口气,似乎要说出下面的话,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一样;深吸了口气,壮起胆子,霍出去的说道:"王,他又不打算理政事了,过几天天庭就要派仙人过来,促增双方相处间友好的友谊;今年刚好派来的仙人,正是外界传说与王有些过节的焰火神君,依神君的火爆脾气,要是王没有亲自接待他的话,一定会大动干戈,到时必伤双方的友谊;大臣都没有办法了,所以只好来找王子帮忙,劝说王参政。"
镜玥立即听出了话中的重点,迟疑地问道:"又?你是说不理政事已经持续了有些日子了是吗?"他了解殘夜公私分明的个性,他不理政事是绝对有原因的。
"回王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了?"镜玥若有所思。
"王子?"施童恭敬地守在一旁,等着镜玥的指示。
"王兄昨晚在哪里妃子那里就寝?"每个王都有他的三宫六院,就连灵王也不例外,但他并非是个好色之徒,只有在心情不如意或是郁闷之时,才会以这种管道来舒缓心情;简单一点的解释就是,泄欲变成了泄愤,发泄心中不满。
"在柳叶眉柳姑娘那里,目前在宁濒宫。"施童有问必答,不敢有所隐瞒。
宁濒宫是招待一些贵宾的地方,并非正妃的居所;既是人安排在那里,说明现在这位施童口中的柳叶眉还未得到任何的封赐,现只是个普通平民百姓。
"柳叶眉?"镜玥在心中纳思寻味,像今天这种情况以前也曾发生过几次,但却没有过这么长的时间不理政事;该不会真的动心了,为了一个女人而荒废政事;这么多年来还未曾见他如此宠过谁。
"我知道了,我们走吧。"说完,白袍一洒,潇洒自若,踏雪似地避过正在外面跪拜等候的众大臣们,超捷径往宁濒宫的方向行去,施童跟在身后。
宁濒宫内,满室的无边春色......b
"王......王......再深点......再深点......"
床上,全身赤裸的女人不断地扭动着柳腰配合着按在她上面体型高大威猛、英华傲气的男人,唇中更是不间歇地逸出淫靡之音。
殘夜面无表情冷淡地望着她,眼神是冰冷的,不曾覆盖上情欲的朦胧;只是为了满足身下的人儿,用力地不带丝毫温柔地来回抽送着。
"啊......王......再深点......再深点......好舒服......"
身下的柳叶眉丝毫不在意他的忽视,粗鲁地对待;双手抚摸着他胸前的温暖,试图引起他更多的欲望,不停地扭动着身子配合他的冲撞,享受着结合的快感,让他炽热的欲望满足了她渴望许久的情欲,甚至炫耀似的发出更加惊人的呻吟声。
"还要吗?"冷厉的声音自殘夜的嘴里逸出。
"嗯......要......嗯......我还要......"g
对她而言,能够得到王近三个多月的宠爱是件无比幸福,无上光荣的事;她希望他能记住她,就算以后跟别人在一起时,也无法忘记她的好,就算真的是只有一点亦是好的,只要能记住,就够了,多少无所谓。
"王......嗯......呼......"
然而殘夜对她的卖力引诱却丝毫不为所动,深紫的眼眸依然是雪亮的,意识仍是清淅的;只是像是奖励她似的,腰稍为用力一挺,柳叶眉就无法克制地全身颤缩,叫出了更加销魂的淫靡之音。
"啊......啊啊......嗯......"
冷着脸望着淫靡叫声不断的柳叶眉,殘夜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残酷、冷峻的笑靥。
床上卖力的人儿丝毫不知有人正朝他们的方向接近,享受着的无比愉悦情欲将要被人硬生生地残忍打断......
随着宁濒宫的越来越靠近,粗细交错的喘息声及欢愉的轻吟声越来越清淅,由此可见里头的人儿正多么卖力地在床榻上翻云覆雨,享受着鱼水之欢。
镜玥在房门前停住脚步,温和地朝着房门内叫了声殘夜。"王兄?"
里面的轻吟声更加大声了,似乎故意要覆盖住镜玥的叫声;镜玥不以为意地又叫了一次,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不是叫他王兄而是直称他的名讳。
"殘夜?"
这是镜玥用来试探他生气的程度,从很小的时候,殘夜就不喜欢他叫他王兄,他要他叫他的名字,可是最终总在他温柔恳求的眼神之下妥协;到最后,他依然叫他王兄,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才会叫他的名字,就像现在这种状况。
"夜?"
里面的殘夜仍然没有回应,镜玥这下不免有些担心了;以前无论他再怎么火大,只要他这样亲昵地叫着,他就会出来;就算不出来,至少也会应一声;可是这次却连最基本的应对都没有,而里面的呻吟声倐时变成惨叫声。
不管这样做是否妥当,镜玥手一挥,水晶门打开了,迈着优雅的步姿,缓缓地走进去。施童似乎被镜玥的大胆举动吓动,脸一下变红一下变白,屹立在门边,不敢跟进去。
一踏进房内,空气中充满淫靡欢爱气味浓重的味道直窜入他的鼻腔内,四周薄雾迷漫,地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浓妆艳裹的女人。
镜玥无视一切,对于地上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越过她,向正在穿戴衣物的殘夜徐步而去。
柳叶眉从没见过如此丽人,不由得惊呆住了,忤在那里,忘记自己现在正裸露着全身,放肆的眼睛直盯着镜玥猛瞧。
她本长得出水芙蓉、闭月羞花,美则美矣,只是在镜玥惊艳绝伦地照射下,此时的她显得既庸俗又平凡,俗不可耐,容易使人厌烦。
"王兄,听说你已经有三个多月未理政务。"镜玥嘴角挂着温柔地微笑,悦耳的声音犹如清泉般。
殘夜静默不语,犀利如利刃的眼神透过镜玥直射门外的少年;施童一接收到殘夜杀人于无形的眼神时,吓得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全身直哆嗦。
"夜?"镜玥笑容依旧,温柔地凝视着殘夜,耐心地等待他的回应。"难道该不会真的是为了过几天焰火神君的到来睹气不理朝政?"
殘夜对上了他无尘般的冰蓝眼眸,冰冷溶化了,有了一丝温度;温和的凝望着他,不屑地说:"他还不配。"
"是吗?这么说还有其他原因,那到底是谁什么有这个本事让你能这么久不理朝政?"焰火神君只是镜玥引他开口的饵,既然他已开口,目的达到了,镜夜也不打算围着这个话题绕。
不同于镜玥的冰蓝,殘夜深紫若幽的眼神闪过一丝忧伤,让人还来不及扑抓它的存在的时候,瞬间即逝,犹如坠落星辰。
"还没有人有那个能耐,能够左右我的决定。"z
应付殘夜,镜玥自有他的一贯作风,驾轻就熟地面露微笑地说:"夜,我陪你去批奏折好吗?已经很久吧!如果从我闭关修炼算起,到现在,应该有三百年了吧?"
"是三百五十四年十八天。"准确无误地数字自殘夜的唇中逸出。y
镜玥有些诧异地望着他,"记得还真是清楚,不愧是王兄,记性果然比我好许多。"
有一种叫做苦涩的情感直窜上殘夜的心口,并非是他记性真的比他好,而是他几乎每天都是数着时辰而过的,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明白,不懂......
舍弃心中不该有的情绪,殘夜正色道:"走吧,你不是说要陪我批改奏折。"
镜玥唇角逸出一抹绝伦丽尘的笑靥,温和地配合:"嗯,好啊,看夜批阅奏折是种难得的视觉享受。"
殘夜越过镜玥身旁时,伸手拉着镜玥纤细而修长的嫩白的手,稳健有速地步出安濒宫,甚是自然,就像小时候一样,不同的是,当年的细小身影现在已经变得修长纤细、翩翩欲飞......
镜玥停留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刻,就这样把殘夜给带走了;柳叶眉目瞪口呆地望着离去的两个人,浑然不记得此时的她还赤身裸露的躺在地上,跟随在他们后面的眼神,久久无法回收。
雍容华丽的议事宫内的琉璃桌上堆满了堆积如山的奏章。b
望着犹如小山似的奏章,镜玥眼里带着几许了然的笑意,斜瞥着殘夜,"还真多。"
殘夜不以为然地走琉璃桌边,用朱笔开始认真、细心地帮批起奏折来,表情专注而自信,散发出另一种不同诱人的男性魅力;镜玥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不言不语;沉默里唯有毛笔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响,静溢而又怡然。
只筱半天的工夫,小山似的奏章在殘夜的专注下全部批改完了;眼神温和地凝视着不知何时已在打坐修行的镜玥,深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一幕幕地翻滚而出。
曾几何时,那个对他露出可爱甜甜的笑容,抱在手中只有那么一丁点大,抱着他的大拇指把玩的小婴儿慢慢地长大了......
与一般的小孩不同,从小不粘人,不叛逆,不爱好喜斗,嘴角总是似有似无的上扬着,露出温柔甜美的笑靥,藏在浓密的睫毛下的冰蓝眼眸永远都是天真无邪......
清淅地记得登位那年,当老灵王带着爱妻环游三界,丢下年幼的他们,那时他十四岁,镜玥七岁;当他们走时,七岁的镜玥不哭不闹,天真的眼眸透露着状是了解眼神,两边的嘴角似有似无的向上扬挂着,似乎小小年纪的他早就明了。
白云苍狗,光阴似箭,岁月如梭......g
十三岁的镜玥已经长得绝艳动人、俊逸脱俗,隐隐透着清雅之质,清雅沁人的幽香......
无邪纯洁美丽绝艳的笑靥,红唇妩媚的弯弯上扬着,美得足以钩魂夺魄的冰蓝眼眸总会似有似无放姿地射出一股邪意;既又美丽又娇艳,却又带着邪恶的微笑着,让人是醉非醉,似醒非醒地痴迷着,钩魂般地深陷深雾。
也许初长成人,心思细腻如尘的镜玥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点,在与人对望之时总会刻意把眼眸藏在浓密的睫毛下,或掩饰,露出温和无尘的眼神,总把属于自己最真致的眼神藏匿得很好。
不知从何时起,追逐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众人中穿梭,寻找着一身洁白,翩翩欲飞,略显修瘦的身影;望着他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同了,从守护变成占有,也许自始自终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已经是不一样了,只是不知,幼小而不懂。
凝望半响,倏地对上了一双天真无尘的眼眸,四目交锋,空气中似乎闪过一些类似星光璀璨的光芒闪过......
"玥......"殘夜伸出手,手背温柔抚摸着他的脸颊,望着他的眼神是复杂的,忘情地念着他的名字。
"王兄--"镜玥轻轻地抓着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没有拿开,只是这样静静地凝望着对方。
望着镜玥的眼神慢慢地恢复以往的常态,变得冷酷;然而,缓缓抽回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眼神,缓慢如龟行,充满了不舍。
指尖轻划过手掌的轻触,手掌磨擦着娇嫩细腻的皮肤,感觉被抚过的地方还剩留有余温;平静的心湖像被投入一声小石头,漾起不该有的异样涟漪。
"玥,还剩下多少时间?"略带担忧的声音自殘夜的口中脱出。
知道他问的是指他千年大劫的事,镜玥轻轻地说道:"不太清楚,不能算出最准确的日子,估计应该是这个月。"
【雪色甯擒(兄弟)—冰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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