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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偶天成—无知者无畏[上]

时间: 2016-07-01 17:43:15 分类: 今日好文

【嘉偶天成—无知者无畏[上]】
嘉偶天成

最近看了N多哥哥为了弟弟被死虐的文文,偶实在受不了了,毛主席教导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
食,虽然从未写过文,还是英勇无比的挖了这个坑,吼一声,哥哥们,偶来为你们讨回公道。
御书房
年轻的皇帝望着同样年轻的礼部尚书,一脸阴沉。
"皇上,您登基已有三年,立后之事实不宜再拖,皇上再三推拖,天下百姓难免会心中不安啊。
"沈默却丝毫不受影响,侃侃而谈。
"朕刚才在朝上说过了,此事朕心中有数,自有安排,卿家明明年纪不大,难道就耳背了吗?还
是你把朕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就右耳出了呢?"说到最后一句,萧天卓已是声色俱厉。
寒~~~( 随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汗却流了一身,不由自主地把本来就低着的头跟向
地面降低了几分,沈大人啊,您自求多福吧,最重要的是,别连累我们啊啊啊~~)
沈默,头抬得更高,背挺得更直
"从前有个放羊的小孩,不想放羊,嫌无聊,就在那里喊,狼来了,狼来了,于在田边耕种的人
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家伙,冲到小孩那里,结果发现原来是小孩在调皮,说了他几句就回去了,小孩却
觉得很好玩,过了一会儿,又喊,狼来了狼来了,于是众人又冲了过去,结果发现又是假的,后来又
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结果狼来了以后,小孩再喊,就没人信他了,他的羊就被狼吃了。"
"你说朕是骗人的小孩?"萧天卓黑着脸,背后火光隐隐
"不敢,"沈默一揖到底,不过萧天卓没觉得他有诚意就是了,"只不过事不过三,第一年陛下
这么说,第二年陛下这么说,今年陛下又这么说,臣非是不信,只想请问陛下究竟何时安排,如何安
排?"
= =||||||| 这叫不敢???
"沈文嘉"一声大喝,天子发怒鸟~~
( 好可怕~~~~可怜众人的腿开始向面条进化,是在煮的面条)
萧天卓咬牙切齿道:"朕有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还不成亲?有没有问过你要娶谁?有没有问过你什
么时候娶?你倒要来管朕?当朕真的不敢治你的罪吗?"
那个叫沈默字文嘉的却一脸风清云淡:"臣身为礼部尚书,这是臣的职责所在,虽然明知陛下不
喜欢,但臣不得不问,不得不管,陛下尽可治臣的罪,但立后之事,实不宜再拖。"
听听,听听,果然是直追比干不让魏征啊,挺了挺胸,为自己小小感动了一下。
萧天卓却没有再发怒,只是挥了挥手,待众人退下后,才有些无力地道:"这里不是朝堂,你也
不必摆出这副样子来,你明知,明知道朕这么做是为了谁,为什么也要这么逼朕。"
沈默终于不再一副闲散模样,严肃地道:"皇上是为了小安吗?那臣更要劝您。难道你要小安死
后也不得安宁,背负骂名吗?您若真爱他就别害了他。"
"可他是你弟弟!"萧天卓再也忍不住,愤怒地低吼。
"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弟弟,在心里朕小安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他,永远不能。
可你现在却叫朕背叛他,沈默,他可是你的亲弟弟。"
冰冷的双眸对上那双愤怒地发红的眼睛,说出的话也是冰的没有温度的:"没有什么比国家利益
更重要,臣不会把私人感情和公事混为一谈。"
"好一个大公无私啊"萧天卓冷笑两声,"那当初把小安送到朕的怀里也是为了朝廷?"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恨意,沈默无言以对。
"沈默,你真让朕恶心。明明世上最冷血无情的人,为了权势连亲弟弟都能出卖,却偏偏又是一
副忠心耿耿,高贵脱俗的样子,沈默啊沈默,依我看,本朝最会唱戏的戏子也及不上你啊。"看着沈
默脸色渐渐发白,萧天卓心里有种恶意的痛快。
被这样侮辱,沈默直气得发抖,死死地握住拳头,冲口而出:"不错,我是为了自己,为了沈家
,那又如何,我不会让沈家遭受任何的侮辱,你迟迟不立后,你是皇帝,没人敢怎么样,可承受压力
的是我们沈家,被那些明的暗的眼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你知道吗? 你这么做真的是为了爱小安吗
?可为什么我们沈家却要无辜地为你的爱受罪?"
"无辜?"萧天卓跳起来道:"你还敢提无辜这两个字?谁是无辜的?小安,他才是无辜的,当
年你既然已经让小安来到朕身边,现在才开始受不了别人的眼光不嫌太迟了吗?没错,朕就是要让你
们沈家受千夫所指,就是要让你沈文嘉受折磨,朕才高兴。"
沈文嘉,你害死了小安,朕杀不了你,也决不让你好过。
忍耐,忍耐,沈默,他是皇帝,不可以动手,不可动手,千万不可以动手啊啊~
偏偏,不知什么时候,萧天卓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也就是说,抛开了如楚河汉界般示意君臣距离
得那张大得离谱的紫檀木书桌,两人之间,呼息可闻。
"呯"
一声闷哼,眼前的俊脸突地矮了下去,有一刹那,沈默一阵恍惚,愣愣地反应不过来。
直到,面门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金星直冒,伴随着了声不可置信的低吼:"沈文嘉,你敢打朕?
"
我出手了???我真的打了皇帝?!!!

虽然MS米什么人顶,8过偶是打不死的小强,再接再励。
痛!
现在晕倒会不会好一点?还是--索性装死算了?沈默很认真的考虑着。
不过他最终也只是想想,没有装死,也没有晕过去。有时候,人的身体太好,也是一种郁闷啊。
沈默只是,直直地跪着,右眼痛得直流眼泪,睁也睁不开,他也索性不去看萧天卓。不是他不怕
死,只是刚才那一拳,他死十次也够了,他不想死,只是如果要他向萧天卓低声下气,卑微软弱地求
饶,他永远也做不到。
所以他只是跪着,低着头,闭着眼睛,等着。生,或者死,只待那人一句话。
诺大的书房,一时间竟静了下来,只有两只鎏金兽首三足大鼎里燃着的龙诞香,丝丝缕缕,绵绵
不绝,在屋内伸展盘旋,平添了几分静谧安宁。
久久,萧天卓没有出声,也没有叫人。
沈默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脑袋还会好好待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也许,一开始,就不相信萧天卓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沈默,朕给你俸禄是让你给朝廷办事的,可不是让你杵在这儿跪给朕看。还不快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天卓突然爆出一句,倒把跪到发呆的沈默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他还是一
动不动。
这人还真是赶都赶不走了,萧天卓气得倒要乐了。
"怎么,沈大人还不舍得走难道还要朕留你吃午饭?"
沈默低着头,低低地道:"臣等皇上一个答案。"
"你!"
居然还不死心?真是,比驴还倔,让人恨得牙痒痒。
萧天卓板着脸道:"真可笑,朕难道还怕你跪不成?你爱跪就跪,你自己学了这些不长进的招数
,朕可不会陪你一起发疯。"
站起身,"朕要去用膳了,你要跪就去外面慢慢跪着吧。"
要命,这小子力气还真不小,肚子到现在还有点痛,萧天卓暗暗用手捂着肚子,龙行虎步,状似
威严地带头走出了书房。

初夏的日头,过了巳时便显现炎炎的威力,萧天卓嫌屋里太闷,便命人将午膳摆在了三面临水的
凌波阁,凉风习习,花香脉脉,更不必说各种色香味俱佳的美味佳肴,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萧天卓似是胃口极好,吃得也很满意,不但重赏了各个大厨,连一边伺侯着的也一个都不落空。
等他又赏又吃,慢条斯理的用完午膳,已是未时。
饭后,萧天卓便在御花园走了走,有司奏到新编了些歌舞杂耍,可否献上助兴,萧天卓随和地点
了点头。
难得有机会为皇帝献艺,众人无不浑身解数,拿出看家绝活。这一趟下来,萧天卓倒整整消磨了
一个下午。
用晚膳已是掌灯时分,内侍李忠小心翼翼地问晚上在何处歇息。
萧天卓登基不过三年,后宫妃嫔不多,有封号的除了原太子妃也就是现在的贵妃徐秀宁外,只有
一个容淑妃,和两个贵人,未有子嗣,他一向勤政,有时镇日处理公务,困了就直接睡在御书房后的
东暖阁里,只是今天李忠见他仿佛特别悠闲,料想总是要去某位娘娘处,这才问了。
果然,萧天卓想了想,便道:"徐贵妃有孕在身,今日便去瞧瞧她吧。"
徐秀宁因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按礼便不能服侍皇帝,不料萧天卓竟来看她,既受宠若惊又喜出望
外。她嫁给萧天卓也有数载,却从来也没弄懂过自己的丈夫,对他素来又敬又畏,萧天卓虽不爱她,
但她素来温顺乖巧,夫妻间倒真是相敬如宾。
这时萧天卓见徐秀宁激动的流下眼泪,心中也有几分歉意,温言安慰了几句,她这才破啼为笑。
萧天卓又问了几句起居饮食,徐秀宁一一答了,两人便漠漠坐着无话可说。
李忠在一边见了,料想两人要歇了,悄悄挥了挥手,就要领了众人下去,突然被萧天卓叫住。
"李忠,朕忽然想起还有几件要紧的折子没有批,你去给朕拿来。"
"遵旨,皇上,是哪几件?"
萧天卓挥了挥手,道:"罢了,跟你也说不清楚,还是朕自己去拿吧。"
说着,便站起了身,一边徐秀宁道:"皇上,夜深了,天凉,还是添件衣服再走吧。"
萧天卓点点头,任她给自己披了件斗篷,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道:"自己小心身体,早点睡,
朕就不回来了。"
出了毓秀宫,外面竟起了风,天边漆黑一片,云层翻滚,倒似在酝酿一场大雨。
萧天卓急急赶到御书房外时,风更大了,将一地落叶残花吹得滴溜溜乱。
而那人,风中,任落叶残花,沾上衣角发梢,却跪得,依旧如标枪般笔直。
萧天卓只觉一股怒气突如其来涌上心头,快得他甚至连原因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生气?
他只是直直地从沈默身边走了过去,把头撇在了一边。
所以他没有看见,沈默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萧天卓在桌前一坐下,便批起了奏折。
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门外的风声雨声响成一片。
萧天卓头也不抬地批奏折。
倏地眼前刺目地一闪,过了一会儿,远处轰隆隆一阵闷响。
萧天卓继续批奏折。
又是明晃地一亮,一个雷哐啷炸开,把李忠吓得打了个冷战。
萧天卓忽然开口问道:"民间常说雷公专劈奸恶之徒,有没有这回事?"
李忠忙答道:"回皇上的话,有是有的,不过是无知愚民信口乱传罢了,奴才可没见过。"
萧天卓若有所思地道:"那也未必,我看沈默倒有点危险。若传出去礼部尚书在宫里被雷劈死,
朝廷岂不是要颜面净失。"
一抬头,道:"宣沈默晋见。"
李忠忙出去传旨,沈默跪了大半日,腿早就麻了,接了旨刚要站起来,不料一个趔趄又跌倒在地
,李忠忙伸手去扶,却被沈默摇手阻止了。
沈默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路歪歪斜斜地摇到廊下,找到个干燥的地方,扑通又坐下了。
李忠急道:"沈大人,皇上在传你呢,您好歹先进去吧。"
沈默慢慢地揉着腿,道:"腿麻啦,先让我活活血,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就到。"
李忠无法,知道这位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只得先进去回话,萧天卓倒也没说什么,依旧在看奏
折。
过了一会儿,沈默慢慢走进来,身姿又是秀拔如竹,躬身行礼道:"臣沈默叩见皇上"
等他直起身,萧天卓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没注意,此刻在明亮如昼的灯光下,只见
他原本清俊如玉的脸上,整个眼眶一大片乌青,配着他一副严肃的神气,好笑之极。
尤其这一拳还是自己打的,就像突然而来的怒气,萧天卓的心情,突然又豁然开朗。
萧天卓哈哈笑了一会儿,沈默低下头不去看他。
萧天卓止住了笑,正色道:"沈默,你要一个答案,朕给你,你听好了。徐贵妃温良淑德,堪为
国母,现在她有了身孕,等她产下龙子,朕即刻宣告天下,立她为后。朕金口玉言,决不食言。"
那万一她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不过沈默知道这已是萧天卓最大的让步,他也不能逼得太紧,见好就要收。现在只希望徐贵妃争
气一点,生个皇子才好。
沈默深深一揖,道:"皇上英明,臣这就告退。"
萧天卓哼了一声,道:"沈大人慢走啊,不送。"
沈默慢慢倒退着走出御房,萧天卓突然又说了一句:"沈默,你厉害。这下你满意了?别再来烦
朕。"语气森冷。
沈默身影一顿,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为虾米偶的文章看起来像流水帐涅???仰头做沉思状~~

新鲜插花一朵出炉,献给augusta亲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滴
话说萧天卓走了,一干侍卫随从也跟着走了,霎时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浮云悠悠,鸟语阵阵。沈
默跪在地上,忽地微微一笑,道:"沈英,你出来吧。"
树后闪出一个一身青衣的精壮汉子,因为树丛浓密,他的衣服又是青色,所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
来。
只见他年约三十上下,身材比沈默略高大些,容貌朴实,双目炯炯有神,虽然只是随随便便一站
,然而浑身上下却无不透露着一个高手的力量与锐气。
沈默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道:"我饿啦,去拿点吃的来。"
沈英恭敬地行一礼,一转身又不见了踪影。
沈默继续跪。
不一刻功夫,沈英便带回来一大堆东西:蟹黄汤包,香酥藕合,银丝卷,枣泥杏仁酥,豌豆黄
沈默捡了块有树荫的地方,懒洋洋地捡起一个蟹黄汤包扔进嘴里,沈英马上递上一个小小的葫芦
,歉意地道:"这龙井茶是御膳房做龙井虾仁是泡的,有点凉了。"
沈默不在意的点点头,道:"凉也有凉的滋味,辛苦你啦。"
就着茶,沈默解决了一堆点心,此时,萧天卓刚开始吃他的第三个菜。
萧天卓吃第四个菜的时候,沈默已经在芳草如茵的树荫下呼呼大睡了。沈英站中他的上首替他挡
住了阳光,同时望风。
萧天卓看表演的时候,沈默睡醒了,和沈英聊聊天,发发呆。
萧天卓用晚膳的时候,沈默正吃着他御厨房里做得最好却又不翼而飞的点心。
萧天卓一路赶回御书房,沈英闪人,沈默继续跪。

偶们家默宝宝可不是个小白,更不是那些一根筋到底的苦受

礼部左邻户部,右邻吏部。院内遍植紫微花。
紫薇花树身光滑,高丈余,花瓣紫皱,蜡附茸萼,花期极长,从四月始花,一直要开到七月末,
时值五月,正当盛时,抬眼看去,大片大片的紫色花朵开得烂漫,灿若云霞。
萧天卓在花前驻足,静静地看花。李忠和几个侍卫远远地站在一边侍候着。换下了龙袍,他一袭
素色锦袍,系一条同色银丝滚边锦带,中间还镶着一块温润如水的羊脂白玉,头发用一条明黄缎带缚
住,显得气宇非凡,自有一股威严。
然而此刻,萧天卓的心中却有一丝茫然。明明极厌恶他的,明明不想见他的,明明知道见了他只
会让自己生气,明明知道那个人又狡猾又攻于心计,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却决不会亏待自己,明明
......
心里都是明明白白的,可是,可是一听说他病得连上朝也要请假,双脚就仿佛有自己意志似的往
这里走,等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这里了。有一分气恼,有二分不甘心,还有七分,却都是担心。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萧天卓一进门,迎面就见沈默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整个人滑落一大半,半坐半躺,官帽摆
在一边的桌上,右手拿块手巾捂住乌青的右眼眶,左手拿着一件公文,正半眯着眼在看。
萧天卓一阵生气,看他一副没事的样子,自己急急的来,倒显得可笑。然而心里,同时又不由自
主的暗暗松了一口气。
萧天卓板着脸道:"沈大人不是病得不能上朝么?怎么倒有力气办公?"
沈默一见萧天卓,忙站起来戴上官帽,礼了礼官服,绕过桌子过来行礼。听萧天卓问他,便答道
:"回皇上,臣拿俸禄是给朝廷办事的,可不敢有所怠慢。"
萧天卓一听他开口,吓了一大跳,怎么嘶哑成这样了。
"你,你真病了?"伸手去触他的额头,沈默退了退,没避开。萧天卓只觉触手处一片火烫,皱
紧眉头道:"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不休息。"
沈默扯着哑嗓子道:"皇上放心,一点小病,死不了。"
萧天卓怒道:"你这是做给谁看?你要人说朕是暴君吗,虐待官员?朕跟你说,你休息也是休息
,不休息也得休息。"
"呵呵"沈默这哑哑地一笑,"臣只听说过逼着做工的,可没听过逼着休息的。臣这么尽忠职赏
,还盼着皇上赏呢。"
萧天卓一脸唾弃地道:"赏什么?声音这么难听,还牙尖嘴利的,听着就难受。"
指了指后面的行榻,恶狠狠地说:"快去睡好,再多话朕就治你个欺君之罪。"
沈默摸摸鼻子,乖乖走过去,躺下,回过头去却在萧天卓在椅子上坐下了,不禁好奇地问:"皇
上,您怎么还不回宫。"
却被萧天卓凶恶万分地瞪了一眼,"闭嘴!"顿了顿,又道:"把眼睛也闭上。"
沈默一直以为被别人看着自己是绝对睡不着的。但他到底昨晚风雨里折腾了大半夜,又发着高烧
,不一会儿就睡死了过去。
只觉得整个人似在漫无边际的白色云海里浮浮沉沉,飘飘荡荡,浑身无一丝气力,不知何所来,
不知何所终。偶尔似乎快要醒过来,却又沉入了黑甜乡。迷迷糊糊地感觉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稳稳
地揽住自己喂自己喝了药,又用帕子不停地为自己擦拭,一直温柔地照顾着自己。
沈默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一时间有些迷惑,分不清身在何处,回想
起那双温柔的手,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幻。
坐起来长长地吐了口气,倒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披了件外衣,走到门边一开门,门外已是晚霞
漫天,夕阳映得半个天空红通通的,那满树的紫微花也似涂上了一层胭脂,娇艳可爱,凉风徐来,尚
带一丝花香。

写了一点,先贴上来,侄女儿约我去KFC,居然要我出钱,555555~~

那尘封的昨日,那逝去的年华,以为渐行渐远,却总在不经意间,袭上心头。
夏日傍晚的凉风,吹去了一天的闷热,令人遍体生凉,最是可爱。
不过这是对于正常人来说的。
沈府的后巷里,沈默扶着墙低着头,慢慢走着,咬紧牙关,拒绝正视身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身边疾驰而过,沈默侧过身子,让了让。真是的,这么小的巷子还非要打这
儿过,得给人添多少麻烦啊。
"吁--"马车却停住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在沈默身边站住了。
"沈文嘉?你怎么会这样?"来人不可置信的问。
沈默抬头一看:"啊,原来是太子啊。您回宫么?慢走,不送了。"
低下头,又准备绕过去,萧天卓却不肯放了。一瞥之下,就见他额头上红肿了一大块,嘴角还破
了,衣服也破了好几块,一副狼狈的样子。
"沈文嘉,你别给我打哈哈蒙混过去,说吧,倒底怎么回事?"一把拉住了他。
"嘶-"沈默倒抽一口冷气,痛死了。以目示意要萧天卓放手,不料萧天卓却不为所动,一副你不
说我就不放你痛死也是自找你自己看着办吧的样子。
沈默叹了口气苦笑道:"太子殿下您就打算在这儿审我么?"
萧天卓一愣,道:"你跟我来。"拉着他上了马车,这才放手。
马车缓缓动了,沈默自动自发地拉过几个软垫子,衬在身下,小心翼翼地靠下去,直到确定没碰
到任何伤口,这才惬意地松了口气。
萧天卓翻出车上的小药箱,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坐到沈默身边,拔开塞子,往他额头倒了下
去。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传出车外,幸好这里偏僻,没吓到行人,只惊起老树昏鸦三两只。
"呱~~呱~~",乌鸦愤怒地绕车三圈,以示抗议,表以为我们是鸟就可以欺负,鸟也是有宁静生
活的权利滴。
"你~~你~~"沈默手颤抖如风中落叶,直指凶手,"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你有没有给人上过
药啊?!"
萧天卓一脸无辜,摊开手道:"我没机会给人上药啊,你是第一个,你也不用觉得太荣幸。"
晕~~~
成试验品了。
沈默一把夺过药瓶,干笑两声道:"不敢劳驾太子殿下您,我自己来吧。"开玩笑,等他给自己
【嘉偶天成—无知者无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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