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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甲毒

时间: 2016-06-30 16:13:59 分类: 今日好文

【无法—甲毒】

你看见地狱了吗?
我看见了,那是一个专门为我而设的地狱。
──Kay Chen

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
但是打从好久好久以前开始,所谓的毕业旅行,都是在快要去到烂掉的南部举行,这次比较特殊,学校实在是拗不过学生们强烈反抗,每次都是去南部,而北部的都市风气都没机会体验!
啊,这就是中部学生,中渚高中的学生们所要求的。
他们这次一定要革命到校长、学务长、各个主任点头答应让他们到北部!
革命是成功了,可吃苦头的反倒是学生自己,这个时候,台北明明就是雨季!
向德恩第一百零三次叹气!
如果不是要来台北,如果不是下雨只能坐在车上游玩观赏台北风情,而早早到设备不错的饭店休息,如果不是今晚要睡在一起的其他三个死党提议玩什麽国王游戏,他他他……就不会输了。
「呐呐呐,没看错啊,这个酒瓶口一个角度都没偏的射准了你,你们说说看,要怎麽处罚他啊?」一个戴眼镜凸暴牙的少年,询问其他两人的意见。
「你说吧,我还没想到什麽狠招呢。」
「这样啊……」
「哎呀,干脆叫他到走廊外,向遇到的第一个女生说我爱你好了。」
这些个个狡猾的老头,平时不是很称兄道弟吗?到了这种时候,就可以把你们看得清清楚楚,你们……唉……
在心底暗暗再度叹那第一百零四口气,向德恩要怪只怪自己,也是很希望玩了这个游戏,只要不是自己输,他就可以把其他三个人整到连妈都不敢喊。
看看看!都是心里头有这种恶根,报应到自己头上来了吧?哼!
「啊,我想到了,你就去803室敲门……」
对啊,只不过是玩笑一下就好了啊,没什麽的。就敲个门,对打开门的人说:你裤子拉链没拉上。这麽简单,算是很轻的处罚了吧?
哼哼,是哦,要是里面住的那些人不是这麽好惹,向德恩也许还笑得出来。
死没良心没同学爱没母爱的死党们,竟然要他去敲全校都害怕的那三个人的门,开什麽玩笑,他还要活耶,他还没丢掉处男之身耶。
那三个……跟普通学生不一样的人,为了表示他们更特珠的身份,连这次的毕业旅行学校都为他们安排总──统级的客房,大家都是住五楼以下的普通套房,只有他们三个住在服务好、风景美、超安静的八楼。
这间私立学校最有钱的三个学生,也是很可怕的三个人。虽然被女生们羡慕可以和他们同班,可向德恩不会白痴到那麽想,因为他亲眼看过那三个人一起行动地打一个惹到他们的人。
那真不是恐怖可以形容的场面,还是别想好了,免得晚餐吐出来。
比较庆幸的是,向德恩虽然和那三个人同班,却彼此之间没什麽交集,平平安安的渡过了这两年多来的高中生活,只要就这麽顺利毕业出去就好了,这是在那个班级里每个男生的梦想。
连向德恩也不例外。
「叩叩──」
犹豫了很久,向德恩还是受不了站在离自己很远,躲在楼梯口处的三个死党「热切」的眼神,他终究抬起手,向那标示著803室的门敲了两下。
门开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柔弱,实际上是空手道黑带的美丽男子,但却是这三个很可怕的人当中算是最好脾气的──流。
「什麽事?」流的眼神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光是这副脸旦混饭吃也可以吧?
嗯?在想什麽啊?
向德恩顿了顿,也庆幸自己可以遇到这个比较起来,算是好说话的流,催促自己在还没被吓到脚软之前快快说完那句玩笑话,快快离去。
「我、我、拉鍊、你、没……咦?」突然很想爆笑却随便被向德恩给忍了下来,因为连他自己都没听懂了,对方怎麽可能会听得懂?那才有鬼!
「流,外面是谁?」
「快点进来啦,牌子才玩到一半!」
那个脾气很糟糕很糟糕开始吼叫的,肯定是三个人当中最不可靠近的奇,柔道、剑道、空手道三料冠军,也是身材最高大的──奇。见到这个人,第一个想法最好就是拔腿跑。
除掉流和奇,剩下的那个人,也是最离迷神秘的,很少人知道他真正会的是什麽,连学校堪称最厉害的情报高手超级花痴女小甜甜都查不出来,只知道每次遇到什麽事都是由其他两人出面,而他当幕後的人──紫。
「你到底要做什麽?」流开始有些不耐凡,而向德恩听到一些声响,另外两个人恐怕是要寻过来了。
「你的裤子拉鍊忘记拉了啦!难看死了!」
就这样闭著眼睛吼一吼,向德恩用恨不得奋取奥运短跑破纪录的资格,不要命地往楼梯口直冲,然後看到那胜利的一方,三个死党对他一致比出大拇指:你有种!
好像喘气喘得快死了一样,向德恩只希望他的脸旦够平凡到让流记不得他的样子,毕竟同班同学两年多了,就冲著那三个大人物从来没跟他说过一个字的份上,他应该可以残喘苟活到毕业。
「你……你们,呼呼……真是太爽了,我竟然吼了大人物,我真是该死了我……快快快,帮我在山上买块最好的地,收尸!」
连向德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还能这样谈笑风生。
只见三个死党苦笑了下。
「德恩,我以前都以为你是个没胆的小鬼,想不到,真的长大了……」
「对啊对啊,真是条男子汉。」
「可以娶老婆啦!」
这三个死小子,刚刚不知道是谁躲在几公尺外恨不得弃我而去?!
向德恩牙咬得紧紧的,两个鼻孔直冒气,他一定会想办法整死他们。
「喂,你们也玩得够愉快了,现在换我先提出处罚,待会儿不照做的是龟儿子,听到没!」他心底暗暗盘算著,一边嘀咕不可能这麽衰,一个晚上都他在输。
「还玩啊?」三声咆哮。
当然还得玩。
看看他这个整人天才,能想到那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处罚,已经露出奸诈的笑容,可是,当这处罚绕个弯回来射中自己,那就真的不好玩了。
已经叹了几口气?一零九还是一一六?啊,不管了!
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注衰的人呢?在向德恩的威胁加一哭二闹之下又玩了三次的转酒瓶,谁知道那酒瓶像是磁针一样,而他就是一块大磁铁,玩了三次都精准无偏的转到他身上。
所以,走向那金光闪闪门牌的803室,还是向德恩。
躲在楼梯口的,仍旧是那三个不顾朋友的死小孩!
而这个「向德恩」亲自想出来、还很得意地提出的处罚:向803室出来应门的任何一个家伙,做出──爱的告白。
向德恩决定不像刚才那麽白痴,好让别人记下他的面孔,一定要快、狠、准!
他却不知道原本守在楼梯口的那三位,被两个美女缠著问话问得飘飘然,舍不得结束话题呢!
「叩叩──」
门还来不及全开,连门内的人是谁都没看见,向德恩快快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便拔腿就想跑。
他已经尽量将最快最快的反应程度拿出来使用,但是,他的右脚才刚刚跨了一步而已,整个人就被往後拉高提了起来,快速地抓到门内。
等向德恩想到事情糟了的时候,他已经被狠狠地摔在大床上,虽然是弹簧床,但也够他痛的了。
期待,他只能期待外面那三个有良心的人赶紧找老师来,将他救出,即使眼前的三个坏蛋有著强硬的後台,总是会给为师辈一个面子吧?
但,事情却全然不是他想像的如此简单。
好可怕。
虽然向德恩在男生群里面不是瘦得看到骨头的类型,更不是矮矮小小像个女人一样的家伙,身高是让他自己很满意的174,体重也是很一般男生的重量60kg,但……那三个人,好高大。
一个个的眼神看不出是愤怒,而是一种向德恩没看过没猜想过的表情,那就是说,事情还有婉转的馀地。
「这小子,叫做向德恩吧?」柔柔的声音,便是刚才被向德恩吼叫的流。
「不知道,原来垃圾也有名字,什麽时候的事?」脾气爆燥的奇,似乎也是没生气。
「他刚才,说喜欢我呢……」紫,最神秘最不可测的人,也是向德恩最讨厌的人,是那种不知道为何讨厌的讨厌,也许是紫的身上,有邪气……
「学别人当什麽同性恋!」爆发了,奇很大声的吼出来。
再吼大声一点,这样外面的人就可以知道里面正要发生一场命案!
这麽想著的向德恩却忘记,这层楼是总统级的客房,隔音效果是一等一的那种。
「我……这个我完全可以解释!」没办法,在老师来之前,他总得像办法拖延时间,好让老师还可以收到他的全尸。
向德恩紧张地从头到尾钜细糜遗的解释一遍,声音还发著抖,更是不太敢看从头到尾,直直盯著他看的六只眼睛。
「我们只是一时好玩,真的很对不起!」尽量做得像是日本的武士精神那样,跪在软软的床上,九十度地向下掬躬。
「一时好玩吗?呵……」轻轻地,一道柔柔的声音笑了起来。
向德恩抬头,看到流绽放著美丽的笑容,最为冰冷的流、最为无表情的流,笑了……那笑容,让向德恩心跳乱了……
跟紫邪恶的俊酷不同、跟奇阳刚的帅劲不同,流是那种阴柔的、细腻的美。
「那我也来一时好玩吧。」
向恩德眼看著美丽的流从那笑容冲出来的残忍表情,快速将他压在床上,撕裂他的衣服。
温温的、柔柔的声音,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什麽?
流的美丽,已经变成丑陋;奇?我对他除了怕和他打架之外没什麽感觉,只认为他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物;而紫,那个我心中莫名生出的厌恶,他只是坐在床边的椅上看著我,被两个同是男人的他们压制身体,一起撕扯我的衣物。
紫口中还不时喃喃说著:「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没有我没有──我已经说了,我们是一时好玩,而我这个倒霉鬼只是刚好输了,我讨厌你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喜欢你。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後悔了,原本还笑著的紫,变脸了。
我到底看到了什麽?
那是三个魔鬼,正在我的周围,打造地狱。
「住手!住手!不……不要撕了,不要再撕了!」
其实已经全身上下都赤祼祼了,尚德恩显然是被过度惊吓,整个人退到床头,紧紧地圈成一个丸子状,双眼装满惊慌,还天真地以为……老师等一下就来了。
「叩叩──」
向德恩的头快速抬起,连光著身体都不顾地冲向门口,打开门,不管那是谁,他都打算抓著不放了。
当然,这只是他脑海里一气呵成的幻想,实际上,他连地板都还没接触到,便被奇按住肩膀往床上压,捂住他的口,而流,负责让他的双脚不得动弹。
紫则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走到门口。
「有什麽事吗?老师?」尾音吊得高高的,紫假装一副刚睡醒眼睛睁不开的样子,面对那几乎瘦小到快被乎略的男老师。
「嗯嗯,是这样的,听这几个同学说他们有个朋友来这里找你们,却一直没有出来,请问……」
「老师看不出来我在睡觉吗?是有一个人来过没错,可是他吼著刚睡著不久的我,连话都没听清楚他就跑开了,接著我又回去睡,老师就来了。」有力的说话声很容易就将眼前柔柔弱弱没啥声音的男老师吓到,看起来也真不是刚睡醒。
可是紫又频频打著哈欠,不像有假。
「胡、胡说!」站在老师身後,有点不太敢骂出来的眼镜男,差点咬到舌头。「这走廊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楼梯,我们怎麽也等不到人。」
三个长相让人很容易忘掉、向德恩的死党们努力争取,可是一看到紫突然冷冽的眼神也不敢说什麽了。
「说、说不定,德恩是看我们在跟美女说话,而我们也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溜下楼了。」好不容易,三个死党的其中一个慢吞吞地说。
「那就是这样了,我还要睡觉,别吵我!」
当紫说出没有温度的话时,三学生一老师明显地抖了一下,被用力地回门。
「那我们……去楼下找找看,德恩在不在其他人的房间里好了……」
脑筋不常运动的三个人却全然没去设想,只有紫一个人出来应门,那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呢?不会这麽巧也在睡觉吧,即使如此,为什麽唯有紫被吵醒?
「啊……拜托你……别弄了!别弄了……」
向恩德已经哭出来了,紫好像很喜欢他的眼泪,依旧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欣赏床上的三人秀,跟刚刚比起来,紫看见他哭的时候笑了,很开心很开心的默默笑了,脸上还出现了兴奋的红晕。
床单,早就皱得让人认为是世界大战扫过一般,紧紧贴在向德恩身後的奇,用双脚压住原本还拼命挣扎的另一双脚,两手则牢牢抓住向德恩的双臂,奇低下头不时亲吻著他的颈项。
一张美丽的脸旦摆在向德恩面前──用最近的距离,那是流,用双手抓著向德恩那张开的大腿内快乐的中枢,只是轻轻地抚弄,一切都是轻轻的……
但是,流说出来的语句,却重重地打击著他!
「为什麽不?你也这样对待过自己吧,不是硬起来了吗?果然跟DIY比较起来不一样吧?是不是很爽?」
「嗯!」一声沉闷的声音滑过,向德恩低下头冒著泪水,不停流著的泪水,在这种情况下,无用的东西。
「这白色……是你的。」流摊开手掌,上面沾著白色的黏腻的半固半液体。
向德恩失神地看了手掌一眼,转到流怎麽看都像天使的脸旦,祈求著……尝试地摆出受害者令人同情的表情,企图能拉出流心中的悲悯。
可是……恶魔怎麽会有心?
看到向德恩的表情,流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豔,向德恩将那解成流的心中动摇了,他会放过自己,也请其他的两个同伴,放过他。
「真可爱……」
说完後,流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抓著他的下颚,将舌头侵入了他的口腔内,尽情的夺取、无限制地讨索,狂乱的,没有感到一丝温暖的吻。
同时,流用那沾满体液的手掌往下,刺入向德恩的後穴,向德恩的臀往後大力地跳了下,明显地感觉到背後的那个人的下部分,有硬硬的东西顶著。
「嗯嗯嗯……」
向德恩努力地想求救,但,没有其他人听得到虚弱无比的鼻音。
流跟本就不理他,沉溺地吻著他,手指更是不松懈的找寻那入口,一次三根的进了去,不听话的向德恩扭得更大力,奇也是更使劲地制止他。
放开他的嘴,流不高兴地瞪著向德恩,三根手指却仍然留在他体内。
「啊啊啊……不……出去!出去!我不要……」为了抗拒体内的压力,向德恩的臀部宁愿往内缩去顶著後面的坚硬物体,上半身向前倒入流的肩侧,他缓慢摇著头磨擦著流的衣服,一直哭一直哭,还不时喃喃念著:「我不要……不要……」
流叹了口气,转头问紫:
「你有没有乳液?把他弄开点,奇快受不了了。」
那是,残忍的宣告。
向德恩的双手最终还是被绑起来了,奇仍然是在他的身後,不一样的是,他们相连在一起了,不可思议的尺寸让向德恩吃了苦头,刚刚进入的时候他叫得比杀猪还可怕,但流已经用了几乎一整瓶的乳液在那相连的点上,因为这样,向德恩才得以醒著,而且没有流血。
似乎也没怎麽在叫了。
呵……当然没有叫,嘴里填满了东西,被紧紧地抓著下颚,想叫,也叫不出来吧?
「嗯……流,你、真该来试试,这小子的後面……啊……不得了呀……」
奇赞美著,更加运用腰力向上顶、抽出、再狠狠地贯穿,向德恩的身体已经发抖很久了。
「留著慢慢来,再怎麽说……嘴也挺不错的啊……」
一手抓著向德恩的头发,一手抓著他的下颚,流的身体前後摆动著,身体的下半部中央地带,正在享受向德恩口腔内的热度。
「看你们玩得这麽高兴,我也加入好了。」
奇微微惊了一下,流则是顿了顿,浅浅地笑开。
紫每次都只是看,从来没有过哪一次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紫会主动加入行例,他都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欣赏。
今天,还真是例外。
而向德恩,下身被粗暴地侵占著,嘴更是无法自己控制,能做为不愿意表示的,只有掉得更凶的眼泪。
紫的加入很简单,他只是拉开拉鍊而已,不像其他两个同伴跟向德恩一样全身都赤裸,带点命令地向奇说:「把他的腿拉开一点。」
奇停止抽插,疑惑了下,明了地笑笑:「你会把他玩死的。」
紫却面无表情:「用了一整罐的乳液……大不了下次换其他牌子。」言下之意,死不死对紫来说无关痛痒。
奇依言将已经颤抖得很厉害的大腿再度拉开,明显地看到一根粗大的暗红物体翻搅著发红发青的小穴。
当紫的手指去拨开那根本再容不下任何东西的洞穴时,向德恩才知道紫想要做什麽,重新挣扎了起来。
那!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挣扎的话,他一定会死!
「乖一点。」紫朝向德恩笑了笑,握著自己加入奇的行例,塞入那个小穴中。
奇难受地适应突然加入的物体,果然还是太挤了。
「嗯──」
向德恩痛苦地闭上眼,那是一道,垂死的闷哼。
「去他的……」异常的坚持,紫残忍地一个用力,整个,进入了他的身体……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个游戏,或者,一开始,根本不该来就读这个学校?
但,事情已经发生,无力挽回……
当紫进入向德恩的身体时,裂了、流血了……
应该要庆幸奇和流同时在这个时候射了吗?不然,他肯定会死的吧?
即使他们退出,紫却比他们还可怕……甚至是恐怖而持久的折磨。
笑著看向德恩的三个人,露出很满意的笑……很满意的笑。
笑声……轻轻的……
那是地狱里,三个恶魔轻轻的笑声。

第二章
鼻间传来一阵原子笔的香水味,很浓、很重,把他薰醒了。
一抬头,往下一看,是密密麻麻的国字交错成一道道的考试重点,毕业旅行过後还剩下四个多月可以准备高中第一次学力测验,好快,就要考大学了。
向德恩揉了揉双眼,耸耸僵硬了的肩膀,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撒满夕阳的馀晖,放学多久了?竟然没有半个人来叫醒他,原来他的人缘已经惨到这种地步了吗?
「转学?」
听到自从毕业旅行回来後全身不对劲的向德恩轻声说著,他的三个死党活帖瞪大六只眼珠,满是不信。
「你疯啦?哪有人在高三、在这种快要学测的时候转学啊?!」小刚先有所反应,推了推那副几乎占了他满脸的眼镜。
「恩,你吃饱没事干啊?」这一群死党里,「算是」长得最帅的五荣挑挑眉,杀死苍蝇不留情的那种,俊到让向德恩抬起手来遮住那道道光芒。
「说!不说原因就不让你走──」为人最狡猾最卑鄙最心机重,却是对向德恩最好的阿直一手勾过他的脖子,明明是关心听起来却像威胁。
能说吗?那种理由,那种──那种!
向德恩苦笑了下,不能让他们知道,尤其是个性冲动的阿直。
「因为……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读那所学校,我要追到她!」好不能说服别人的理由,连向德恩都不禁觉得,自己怎麽这麽老实连说个谎都不会。
「好啊,你这个色鬼啊你……」
「好样的,连学业都敢赔上。」
「那就先祝福你能上全垒啦!」
在非常莫名奇妙的情况下,三个在向德恩眼中此刻被看成白痴的死党,还教导著他要怎样讨女孩子的欢心,颠三倒四地大大谈论驭妻术,一点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的自觉性都没有,还敢教他些什麽乱七八糟!
背著沉重的书包,里面是一堆课本讲义考卷跟重点笔记本,为了考到好一点的学校,向德恩可是卯足了全劲在认真念书,谁叫那三个老怪物人长得丑成绩却这麽好,说什麽要四个人一起考上大学的蠢话。
都没考虑到他这个人称天才的向德恩,就偏偏功课不行,其它却样样精。
好重……可是,却没有比人的身体压下来还重──
搞、搞什麽,怎麽会想这些无营养的东西!
最後,向德恩干脆将书包放在地上拖著,反正走廊也没说多脏,而且现在没什麽人,都走到北栋教室来了却一个人也没瞧见。
全校大概只剩下他一个没人缘的笨蛋吧?
悠哉地吹起口哨来,向德恩沐浴在夕阳下轻松地走著,突然!从後方被捂住了口鼻──
接著便是一阵拖拉,连书包也丢在地上无法顾暇,向德恩使出全力地挣扎抗拒,他根本没办法看到施暴者是谁,一味漫无目的地被拉著。
对方的力气大得让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己著急了……
「不……」才稍稍扳开一点点让嘴巴呼救,又随即被捂住,用更大的力量压制。
身体……在惧怕著,自从那个毕旅夜後,向德恩敏感地察觉,这个人……一定有什麽目的,否则怎麽会敢这麽做,而且力气如此之大,一定是个男人。
敢做这种几近绑架行为而又是男性的,向德恩只认识三个!
被迫拖拉到最近的厕所里之後,向德恩又被狠狠地推到墙壁上,跟著,一具身体用著全身的力量压制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终於看到对方是谁……
再也没有其他人的眼睛,比得上这个人的美丽。
「你干什──」还来不及喊出来的话立刻被阻断,用对方的手。
向德恩不明白眼前这个能用美丽来形容的男人要做什麽,带他来女厕又不准许他开口,难道他还想……
试著扭动却没办法,对方却察觉到向德恩的意图「蠢动」,难得的第二次看他笑开,那样美丽的笑……「我记得那晚,这里我可都没嚐到,想试试吗?」
强硬地撑开向德恩的双脚,邪恶的手指向下探去,有意无意地刺入那密口。
「嗯唔……」
向德恩惶恐地吱吱唔唔,想起了毕旅那晚,惨痛的经验……那种生不如死、永无结束的猛力贯穿,受伤流血的痛苦,他一辈子也不想再领教一次。
【无法—甲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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