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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的校庆不正常联想—天衣&E

时间: 2016-06-30 12:39:45 分类: 今日好文

【E的校庆不正常联想—天衣&E】
天衣:题目是那只的意思,因为这篇起源于他的母校Q中的某自杀事件。内容是很难有具体的背景的短篇合集。感谢路人E提供的帮助,所以作者也要算他一份,有番茄炒蛋同享。本文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任何团体、个人、事件无关。(尽管文中小洋主角所做的傻事路人E几乎都做过。)
(一) 重逢
To Loki:
哈,(一篇作文)及格了!你应该看出几位主角的好笑之处了吧?名字!为什么写成这样呢?《重逢》,不可避免地要描述他们的过去,我讨厌这种方法。(嗯,崇拜《Cowboy Bebop》的手段高明)你说过:"他们的过去精彩却不光彩,写出来是对朋友的伤害,我们不开关于伤口的恶劣玩笑。"我也崇拜你。
--R·于考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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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小学六年级。
那时恰好有1999~2000的交替,我跳上桌子宣布自己要重新做人,千禧宝宝,奸诈。
--目标是真挚、机敏、无畏!
其实并不是自此转变,我本来就不太稳定,这么"解除封印"......有些失控了。
--你喜欢我吗?
--可以的话请回答,你认为你会爱上我吗?
--我也不大肯定。我们交往试试吧。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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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生活是迷糊荒诞的。之后同样延续着疯狂。
暑假逛漫展时误入某社团驻地,在招募社员,被问及:"看过的第一部耽美作品是什么?"前人个个皆答《绝爱》。我小心翼翼:"绝,绝......"对方却不饶人:"《绝爱》是不是!"我怒:"《绝对丽奴》!"由此被"高烧者老窝"(社团特SARS的名字)破格录取,不顾事后我如何澄清自己"小学三年级看的根本没看懂",另册封"BT尊者"。
初一初二还充分利用课余学会了纸牌、小提琴、独轮车......甚至刨冰的制作,非常惬意。

到了初三就适可而止,接受报应。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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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谱打印完毕。退出。
顺便把一张软盘格式化了。
「故事的开始自然得犹如某Loki一弃再弃的坑。
"亚美少年转校生夏景瑜,请多指教啦,各位!"
说归说,若大概描述一番他不高的个子及异常明亮的眼睛,只会得出这个结论:像贼。
不过胆敢站在美形指数比某Loki都高7.5个百分点的卫靖辉卫帅哥旁边如此自我介绍,足见他的勇气度、自恋度、白痴度三项中至少有一项超标。」
全然没有了这份气定神闲。
所以这篇不能写下去了。
"太平淡,那有人物的经历比作者的还顺。"我做出缺乏创意的邪派笑法。
但再这样删下去,今年本无牵无挂的假期也终将一事无成,得重新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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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的相遇理应是更奇妙更富戏剧性的东西--我或许乐于亲近危险。
初三分班,11是不能被2整除的奇数,所以(9)、(10)、(11)分为AAB形式:A9、A10、B11。
--不幸的来源。
她一眼就认出了我,开开心心地挤过来,我左侧的座位虽空,但顾虑到"少女的矜持",她谨慎地绕到后桌坐下。
"杨洋,我们同班哦。"
好可爱。
我无力的一句:"叶苓,请多指教。"被新同桌重重扔下的书包砸得灰飞烟灭。
"How are you ?"
怎么 是 你啊,林晶?
"Too bad !"
他显然比我更为不满。
完全可以省略互相认识的过程,老师特意留下的3分钟我解了一道数学难题她做了一份语文练习他背了一通英语单词,多勉强自己。
放学。
我逃课神的名号对Lee,绝对毫无意义,她一定在那3分钟里终极挑战忍耐力,爆发的一句:"Loki,我早就想欣赏你送走情人迎来情敌的表现了!"大声得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把她给埋了。
瞪瞪瞪,以眼杀人。
我有严重的性别歧视,对此女,不是歧视,是镇压!
动漫迷的前提是脸皮厚,恋声癖的共性是脸皮很厚,耽美狼的本钱是脸皮厚到极至,厚到没问题,她三栖。
我准备了武器。
"啊啊啊~~~~~~Loki你这卑鄙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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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降临了承受不起的惊喜,我要把它记下来,我死了那么文也没血祭出如此强大的设定:
「初三,临近分别,大家都会很奇怪。
小犬和叶苓,一个内敛一个开朗,一个稳重一个活泼,一个英俊一个漂亮,一个有钱一个没钱,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很少女漫画的人物,大家吵吵闹闹地撮合效果至少已经达到叶苓喜欢小犬且小犬不讨厌叶苓的程度了。
学制末并不像谁说的那样空虚无聊,大家的感知力反而前所未有的高,我就曾在小学六年级时忽然爱上自己的同桌。他的名字不难猜到:林晶。
小说需要夸张,我决定将两位主角当"确实真心付出过"来写。」
乔臣威,比我更出名的迟到王,叫这么雅致的名字是你的罪过,你在初三分班时遇见了小学时单恋的男生并与未来的Lover的现女友步步相伴。
我斗志高昂地打打打打,不料电脑突然死机......
"啊啊啊啊~~~~~~~~~乔臣威的诅咒~~~~~~~~~~~"
大哥恩怨分明,重启时仅丢失了小说部分,我的《解剖报告系列之初三》还幸存,怎忍心不订正一下错别字。
冷静再读,觉得自己太想当然,或许事实是小犬倒追叶苓的恶寒。
于是按回车键两下动手补充:
「我想凭自己和小犬的悠久历史,断定他不会看上叶苓这种低水准,但在龙套的大量暗示下开始动摇。不够了解或不够信任他这一点让我很烦。惨的是足以指证我更靠不住的证据重现,所以我目前的状态很糟。」
得缓解一下压力,但千万别再画图了,万恶图为首--虽然我常凭言论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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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当事人坚持不逃避,再不合适的重逢都会衍生合适的结局。
--R的命题作文《重逢》
所以,勉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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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晶在一起的杨洋总是很紧张,十分紧张,异常紧张。
--《解剖报告系列之相处时的几个侧面》
和电脑在一起的杨洋如是分析。这个杨洋最聪明最理智最坚强,他认为应该在问题刚发生时就着手处理。我决定道歉,想出什么坦白什么,堂堂正正地翻脸。

林晶搞错了许多事。三年级下学期,我刚转学到飞扬小学,他将我误认为是原校名字同音的一位数学尖子杨阳;有富豪生父的是羿不是我;自杀的是小晨不是羿;(6)班那装扮朴素作风低调的狗狗不是我的忠仆,我才该为他(家的电脑)端茶倒水穿衣叠被......而且他远不及小犬潇洒,能在领略了永无成名之日的少年写手"其实我根本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很不光彩,也请你不要把我定义成自卑自轻自贱之人"的无事生非后微笑结交。
林晶想不开玩不起输不得。一身名牌的我或许比"校服王"小犬更像公子哥儿,但在性格上他比我俩都接近真正的少爷。
理论上我是恐惧且厌恶这种高高在上施舍的慈悲,双重意义上的不知所措,实际又是另一回事:即使在选择很多的现在,我仍喜欢"林晶"这个人。

那时候,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令我感到自己处于劣势,仅有的朋友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存在--小犬完全了解我而我却越来越不明白他的此消彼长至失去平衡。于是转向林晶。
其实小犬也是一次逃避,我相信如果一切顺利我完全没必要认识他。
后来我的方式走了极端,挑衅似地啰嗦过很多有的没的--小犬也许是因此判断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真是损己利人的傻。但我已经有所成长,不会再做那么傻的事,例如今天的乱七八糟我就不打算说。
小犬可能更喜欢过去的假象,又觉得我很过分,我却还是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二)无关读后感

烦恼了(周六)一天(周五)一夜后,周日跷了数学补习溜去小犬的狗窝放松,不知是他节俭还是名校X中附近的地皮抢手,"狗窝"的确是所条件颇差得租用房,位于X中仅五分钟脚程的七转弯巷内,斜对着某位古代学者的故居。不过对我来说,有电脑、有电视、有漫画、有影碟、有美食的地方就是天堂--其实我更适合地狱,今天天堂的守护天使曹叔去开儿子的家长会才让我有可乘之机......好冷的笑话。
大人不在家,小孩子不干点坏事简直愧对天地!
我从音像店诡异的注目礼中租了《XX少年》来观影画图,以奉献"高烧者老窝"成立两周年贺礼。
即使我的一大爱好是在深夜点二三蜡烛欣赏恐怖片,对这方面的N18却没什么免疫力,所以拉上小犬陪同,并郑重叮嘱若是出事一定要救我--为了观看效果,我想关灯。
在黑暗中沉默着分享薯片,颇有看电影的气氛。
上次租的《Lilies》实在是理解困难啊,相比之下,今天的《XX少年》的情节浅显易懂的可以:男主角David救了因失恋选择跳楼自杀的男主角Paul,接着开始进入OOXX。就是人物太多啦:Alex , Dick , Jack , Tim , Jim , Tom , John......好像把我初中三年英语书中的名字都装进去了。
那个叫Paul的少年和小晨一样漂亮,五官精致,神情有点迷茫,散发着初雪般的清新。
其它的就记不住了,人物关系是我这数学白痴排不完的一个个组合:David X Paul , David X Alex , David X Dick , John X David , John X Jack......
总之,是部过分的影片,开头给了我莫大的希望,结尾时,那个和小晨一样漂亮的少年还是和小晨一样从空旷的天台上坠落,刻意安排在原来的地方,仿佛开头的拯救不曾发生。
折腾到9:30,曹叔都回来了。我四肢冰凉,小犬却像没事似的开始赶作业!佩服之余,我也打开电脑赶图,速度快了质量也许会差吧。

他兑现了诺言,可惜我的集中力太强,直到影片结束才发觉他半跪在前面,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臂,表情诡异。

++++++

等作业抄的间隙,我毫不浪费,溜上网看文。
好死不死,我撞上了暗夜流光的《十年》,惊心动魄,屏幕一点一点地模糊,我叫小犬:"我看不到了,帮忙检查一下(回帖)有没有错别字。"
心情平静,小犬的作业也宣告完成,边抄边扯到《十年》里的一问:"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会干什么?"
"我想给你煮餐饭。"淡淡的笑声,"好像每次都是你下厨。"
答案古怪,理由古怪。
我的反映正常--怒:"今天的晚饭早吃过了,你耍我哪!"

于是小犬给我"整"了包速食面。
很惊讶没有出现宁岚少爷倒冷水的劲爆,小犬甚至是用中央台宣传的"最健康"的方法:先捞面饼,换水后在加调料煮,还打了个蛋。我感动到内伤地忘了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时哪分哪秒,索性连速食面的牌子也忽略掉。
"A片,《十年》,小犬,泡面。"已足够诗的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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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过"假如只有三天生命"的命题作文:第一天尽情玩闹,第二天陪伴父母,第三天依依惜别。行文流畅,情真意切,获得了92的高分。其中一个"在第三天的晚上和亲朋好友去登山等待最后的日出"的想法深受好评,老师盛赞我对生活的热爱竟如此强烈,哪怕在生命的尽头也要同大家一起感受日出象征的希望。
她并不知道它取自《奔马》中华美的死亡。
其实,我心里仍是一如既往的任性:我要在第二天就自杀,那么神就欠我一天生命(题目是"我"被神明告知只剩三天生命),我要神在我所爱的人将死那天还给我,让我陪那个人过最后一天。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已来不及见那个人,反正也是同年同月同日死,能在这里和一只会很耐心的煮无废油绿色速食面的小犬一起迎接毁灭真是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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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小R眼中的爸爸们》(失败无结尾小说):

《水笔》
徐林熠,念着,不退咬牙切齿的味道;许明辉则透出软软的温度;无论是方惊鸿或寒惊鸿都冷漠孤傲得可以;但为什么辛舒霖活泼而沈舒霖沉稳......
A享受着"不足为外人道"的乐趣,同桌B也沉浸于书山题海。好事者C觉得这两个人开学以来的对话永远无"营养"可言,禁不住试探:"A,你知不知道B以前是哪个学校的?"
"Q中啊。"
有改换对象问B,答案竟也是Q中。
当然,C更惊讶他们为什么不像自己一样扯着对方:"你在几班啊?我是5班啊,认不认识张三啊,我小学同学啊!"
D从桌上笑到近地面:"C,别看了,他们连幼儿园都念同一所!邻居,邻居你的懂?"接着D将C列为"得知真相后当场傻住"的人第22个。
C并没有在听说A和B小学一个班初中一个班高中一个班后吓垮,直瞎猜他们是不是结了什么仇什么怨,决心化解。
B绝对接近不了,A除了有些古怪的爱好外还是开朗直率的。于是C堪比当年教务处包老太地唠叨A,A也堪比当年逃课神挨批仙李大少地顾左右顾上下顾东南顾西北,言遍他她它。
李大少飘过了初三,A的游离世外也令C无可奈何。A依然在纸上涂抹着各种名字,B依然愚公移书山精卫填题海。两个人之间除了"笔记借一下"就是"桌椅移两下"的对白,就像没有人会在学生食堂叫嚣鲍参翅肚一样。
后来C被同桌嫌,发配后排,对着A和B的背影,大感慨人情之冷漠。
某日,考试,C的2B铅笔摔断了,焦急千分痛苦万分,只得借了把小刀乱砍,像回到过去的原始。A则罪有应得,平时瞎写,现在就对着呈半透明状的笔芯发呆。
应该不到A的"三秒法则",B边答题边推过一支水笔。C记得它一直横尸B的笔盒之下层,B惯用黑色水笔,它却是蓝色,很浅,A管它叫"冰蓝"--"徐林熠"、"许明辉"、"方惊鸿"、"寒惊鸿"、"辛舒霖"、"沈舒霖"的冰蓝。A做了个拜谢的手势,指关节轻碰,极轻微的声响,C想起蒲公英的飞散。


(三)错误示范

我千不该万不该拖拖拉拉到过夜,以致早晨匆匆忙忙折回家取书包......

校园通告模拟:X中初三学生杨某于本日早晨骑自行车上学途中与另一辆自行车相撞,受轻伤。望同学们引以为戒,注意交通安全,高高兴兴出门,平平安安回家。
特别感谢Lee同学的震撼演出,声泪俱下地将我描述成一个迎难而上、热爱学习的新时代十佳少年,让迟到8分钟的我可以不必被罚抄8遍分班后诞生的加长版《班级公约》,升旗仪式也免了。
据说我遇难之际我的同桌产生了心灵感应,吐得七荤八素。
两个好孩子坐在教室里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高中部教学楼下是灰蒙蒙的自行车棚,两棵玉兰树得意地绿着,天很蓝云很白我很帅,微风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和秋冬校服一色死板的窗帘,一道瘦弱的阳光在林晶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
向右看齐的口令下达时响起了稀疏的脚步,不畏伤痛的好孩子对不畏病痛的好孩子说:"对不起。"
"以后骑车小心点。"林晶的手指拂过我额头上的伤,留下若有若无的温度,有点痒。
因此答得不安分:"没死真是太好了。"今天,是世界末日。
"那时候死了三个人啊......"辨不出是沉重是释怀的声音,"是课间操,只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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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时候是我生了病,高烧,软在课桌上却又晕不倒,一抬眼就看到还坐在前桌的林晶颤抖的背。他不知道了什么霉,上学途中接连目睹三起交通事故,其中一名死者就倒在他面前,到校后就哭,班主任开解了半天依然躲在手臂下恐惧,我呆呆地坐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伏在他身上。
我一直依赖着可靠的伙伴们,第一次付出关心就是不如言情小说少女漫画中做得自然,尽管我的善行"物以稀为贵",但是林晶会记住如此拙劣的举动让我为翻脸计划犹豫不决。
"杨洋,我是不是还不够了解你?"
"是。"雄壮的国歌声恰当地补充了气势,我推掉了意外到手的筹码,"林晶,可以的话请再回答我一次:你认为你会爱上我吗?"
林晶皱眉:"杨洋,我相信我们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也相信,可我不需要。"
那只狗狗的超常发挥,了无遗憾的世界末日,所以,对小犬,我是不留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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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旗结束,Lee拖着小犬来探望,笑容贼兮兮的。
他们是X中极少数能将校服穿出格调的美女俊男,走过来是感觉像电影里的一组悠扬的慢镜头。
尴尬对视十秒后,我和小犬不可自制地大笑。
我举起右手,展示一下小臂上的伤,有指了指额头,说:"其实,就这么回事,不用担心。"
小犬摩挲着我的头发,我觉得自己是只乱发脾气的猫。
"我不担心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
叶苓人头猪脑,嫉妒:"杨洋,希哲很关心你耶。"
这句不是关心,是警告。他并不赞同我的方式,却从不出手阻止,尊重我的偏执。
看到结果还是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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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无法融入他们的群体,Tony设计让Paul目睹David的背叛,导致Paul自杀,作为影子的Tony终于取代了他的位置。Tony同样无法掌握David,于是开始同单恋Paul的Jim交往。

"高烧者老窝"的网站设三重密码区,第二个是附属Loki的"曼陀丽庄园",有坑无数,别名"月球",幸亏大家对Loki的文字兴趣缺缺,鲜少事端。估计在开个无尾长篇除了自家女儿小R也不会有人杀上门来:《影子不懂得疼痛》,《XX少年》同人,续集,Loki第一次写双线索、第一次写现代背景、第一次写同人,极具突破性。
没有人相信于晨实际上是我杀的,可是我同样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无辜。"如果我是犯人会发生什么呢?"常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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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特喜欢恐怖片,HORROR和TERROR的都想租来看看,难以置信当初我竟是个看了《午夜凶铃》两个多月不敢靠近电视的胆小鬼。之后我便买了一套《午夜凶铃》发疯似的反反复复地看,看到能笑出来为止,为享受花子、富江、开膛手杰克、链锯杀人狂、恶魔之子ABC、食人族DEF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以此为例,这就我对待负面因素的手法:不停地做,直到不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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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洋,你认为林颖同学答案对不对?"
我慢腾腾地站起,整合好四面八方传来的情报:"错的,②的‘而\'字是表承接,与④的用法不同。"
"你坐下。"老师小惩大戒不成,换了一只鸡杀:"刘欣,你都会了?还提醒别人。那就由你来回答下面一题。"
Lee好奇:"上课写什么哪?"
"情书!"
我明显感到刚才一直忙于听评讲的同桌林晶被吓得一抖,方知自己的情书杀伤力无限。可怜的高河,上海美女如云,挑个好的落地生根吧,祸不单行昨夜行,你以后会幸福的。
记得小R说过她从小学起就暗恋某位姓王的男生,声音与我有几分相似,据说还是我在四小的同学,成绩优秀并擅长足球的帅哥-- 一见"足球"二字我脑海中只会浮现南小姐的那两部漫画,Lee则承认曾对小犬抱有好感,为了热爱的耽美事业才忍痛(?)放弃,小犬和叶苓正在延续一个不知真假的玩笑,只有我迷迷糊糊地表白、认认真真地交往、清清楚楚地分手,三段俱全,可以算大人。
前车之鉴:对于青少年早恋问题宜疏不宜堵,而且要采取正确的方法。
高河念高二时我刚升初一,参加了BT云集的漫画社团"高烧者老窝",充满了希望和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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