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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爱—弦染

时间: 2016-06-30 09:11:18 分类: 今日好文

【后爱—弦染】
1
"冷聿,在干什么?"
"你做的好事。"
"嘿嘿,晚上我回家等你。"
"嗯。"
放下电话,冷聿看着眼前的文件摇了摇头,要不是孟云衍把"联远"逼得太紧,他也不用这么焦头烂额了。晚上是没办法工作了,要赶紧把事做完才好。

冷聿看着那一桌子晚餐挑眉,"你又从家拿饭?"
"我不会做,又舍不得你做,外卖又不好吃。"孟云衍像模像样的系着一个围裙,天知道他大概只是把菜从保温桶里拿出来而已。

 

冷聿不置可否的走向餐桌,清炒虾仁,虎皮豆腐,笋尖肉丝,还有皮蛋瘦肉粥,看着这熟悉的菜色,微扯了下嘴角。
孟云衍并没有忽略那个动作,"吃腻了?"
"没有。"冷聿淡淡的应着,转身去洗手。
孟云衍也像想起什么般不再说话。
※ ※ ※
砰!砰!砰!
"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冷聿斜靠着门框睨着眼前有些微醉的人,这语气,他们好像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有事?"冷冷的。
孟云衍并不理会主人的态度,径自走进房间。"我带了一瓶酒来请你喝。"
"我没力气招呼你,你自己喝吧。"
正在发高烧的冷聿转身走进卧室,随便裹了下被子躺倒在床上,不理会还坐在沙发上的孟云衍,好久没发烧了,这次还真弄得全身没力。

 

"生病了?"微凉的手轻轻的触了下冷聿的额头。
些微的酒精气息喷在冷聿的脸上,皱皱眉,他把头转向另一边。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强到不会得病了呢。"孟云衍把头暧昧的顶在他的眉间,半醉着开玩笑。

 

时间一停得久些,就更清晰感觉到从冷聿的额头传来的不寻常的温度,孟云衍不再说话,退开一些距离,把他裹在身上的被子展开盖在他身上,又仔细的把边边沿沿都掖好。
这大夏天的,怎么会发烧!
走到外屋,孟云衍拿起和酒瓶子放在一起的手机。

 

"打!打!打!这么大半夜的你最好有什么急事!"电话那头传来很气愤的声音。
"怎么,你没有值班吗?"
"少爷,我刚值班回来好不好,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方可忍无可忍的声音传来,天哪,谁来救救他,他在医院忙了两天一夜,难道想好好睡一觉都是奢望?
"谁说的,你刚刚不就在睡觉。"
"懒得跟你废话,你没事就挂,等我睡够了,你想怎么烦都行,ok?"孟云衍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能磨人,他可不敢直接挂掉他的电话,不然大概今晚都别想睡了。
"发烧了应该吃什么药?"
"你发烧了?"
"不是我。"
"那就好。发烧就吃退烧药,阿司匹林!"
"你那里有没有?帮我送来一些吧。"
"你......"方可突然想晕倒。
"算了,我自己去买,把药名发个短信给我。"
还算他有良心!"好,我马上发,先挂了啊。"方可急着把电话挂掉,生怕他大少爷改变主意。

 

看着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药名,孟云衍挠挠头,应该去药店的吧。唉!天知道他才不是可怜方可睡眠不足,只是,莫名其妙的不想他知道是冷聿生病。
回到卧室,看到冷聿已经睡熟,是生病的缘故吧,他记得他一向睡得很轻的。
在书房找到冷聿的公事包,从里面拿出钥匙,出去买药。

 

"冷聿,先起来吃药。"孟云衍推着床上熟睡的人,却见他只发出了模糊的哼声就再没什么反应。
"冷聿?"孟云衍又拍了拍冷聿的脸。见他还是没什么大的反应,于是用一只手略微抬起他的上身,另一只手塞了两粒药片到他的嘴里,拿起杯子放在他的嘴边,慢慢的让水流进去。

 

因为掌握不好尺度,大多数的水都顺着冷聿的嘴角流了出来,但还是有一小部分灌了进去,看着他吞咽了两下,孟云衍就不再灌水了。流出来的水把床染湿了一大片,他只能把冷聿抱着放在床的另一边。

 

呼!从来都是被别人照顾的他今天居然大半夜照顾一个人,孟云衍坐在床上揉着自己发酸的胳膊,经过这么一折腾,酒已经醒了大半。想不到下步该做什么的他就坐着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人,从进来开始他就没找到灯的开关,窗帘没有拉,他也就索性借着从窗户透过来的月光干了这么多的事。

 

暗暗的,孟云衍也看不太清楚冷聿的脸,只看到他的眉微微的蹙着,像是睡得很痛苦。哼,有本少爷这么照顾你,你居然还摆这么痛苦的表情!他有些顽皮得爬过去想去扯冷聿的眉,可两只手到了目标处却收回来一只,另一只则放到他的眉间,轻轻地揉着,像是想把眉间的痛苦揉散一般,感觉,很烫。

 

离近了才发现,冷聿的脸有些微红,大概是发烧的效果,唇是紧紧抿着的,看着,有些想亲呢。
孟云衍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弄得有些想笑,其实对于冷聿这张唇是早就觊觎的了,只是冷聿的性子,唉,硬得像刚一样,身手嘛,一点也不比他差,想亲不但很可能亲不到更有可能死在他手里。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得偿所愿了?

 

孟云衍半躺在冷聿的身侧,捧住冷聿的头,缓缓地印下自己的唇,原来抿得那么紧的薄唇也是柔软的,只是没有响应,可惜了。
挪出一只手捏住冷聿的下巴,微微用力撬开他的牙齿,舌顺势钻了进去,舌尖轻轻的滑过他的牙齿,上颚,直到他的舌,呃,好苦。
原来刚刚放进去的药片并没有吞下去,被冷聿这么久的含在嘴里,苦得孟云衍直皱眉头。

 

退开一些,他俯视着冷聿的脸,由于刚才的呼吸不畅他的双唇微张着,竟红得有一些诱人,不知不觉地再次俯下身,噬咬着那两片唇瓣。
只觉一股热流突然自下腹升起,孟云衍也管不了那唇里是否仍苦得吓人,贪婪的吮吸着。冷聿这时才像是被打扰到似的动了动身子,唔唔的却也发不出声音。无意识的挣扎看在孟云衍的眼里像极了回应,猛地扯下被子,急切地解着睡衣的扣子,唇渐渐的下移,颈,肩,胸,腹,一处处的啃咬着。

 

长期的运动让皮肤很有韧性,孟云衍轻轻的抚着这具身体,是小麦色的,居然还不如自己白。手指慢慢的在冷聿的胸前划着圈,满意地看着乳尖的颜色渐渐变暗。
用最快的速度褪去了冷聿和自己的所有衣服,他用自己早已坚挺的欲望摩擦着他的,冷聿并没有清醒,但居然还会有一些反应。孟云衍有些得意地笑着再次覆住了那早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扯开了冷聿修长的双腿。

 

没有任何润滑的进入干涩的体内,孟云衍感觉到冷聿身体突然地绷紧和抗拒,有些紧张地看向身下的人,发现他并没有清醒,只是眉蹙得更紧了。他强压下冲动停在冷聿的体内,轻轻地揉着他的眉间,不停地吻着他的唇,像是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看着冷聿的眉渐渐松开,他终于按捺不住,钳住冷聿的腰,制止他幅度不算大的挣扎,粗喘着在冷聿的体内来回的抽动,从一开始的紧窒到后来,越来越顺利,快感一波波的袭来。一阵痉挛,孟云衍将欲望射在冷聿的体内。

 

一大早,孟云衍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烫醒的,怀中抱着的冷聿的体温烫得惊人。等等!怀中抱着的,冷聿?天!孟云衍从床上蹦到了地上,直觉的想开溜,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冷聿给吃了,更不敢想象冷聿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还留不留得住。
孟云衍就那样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强迫自己要冷静,他看着冷聿一点动静也没有,忍不住又爬上了床,触触他的额头,碰碰他的脸,摸摸他的身子,唉!看样子现在要考虑的是冷聿的命还留不留得住的问题。

 

跳下床穿上衣服,去寻找自己的手机。天亮了反而忘了东西放在了那里,还不如昨天摸黑找的方便。
终于在沙发上找到了手机,他有些头疼的按了两下通话键。

 

"你成心的是不是?"不同于昨晚的愤怒,电话那头现在已经是暴怒的声音了。
"呃......你能不能来一下,他发烧,应该是很高很高的烧。"孟云衍现在也顾不到昨晚的顾忌了。
听着孟云衍不同以往的犹豫语气,方可也放缓了情绪。"什么很高很高的烧?哪个他?"
"就是昨晚,唉!你就来一趟吧。"
"现在发烧多少度?"
"没有温度计。"
"药吃了没有用吗?"
"没吃。"
"你......"方可叹了口气,不想再和他说话。
"你快过来吧。"
"行了,你等我吧。"那边已经传来方可起床穿衣的声音。"你等等!我去哪儿啊?"突然想到还不知道是谁的病能让孟大少爷紧张成这样呢。
"远藤公寓B座1202。"
"谁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方可也是认识冷聿的,可孟云衍就是不想告诉他,是说不出口吗?好像也不是的。
"等一下!"那边的方可正要挂电话,听到孟云衍叫了一声又只能把电话再端回耳边,"你记得顺便再带过来一些原来你经常给我的那种药。"
"你......知道了,你等我吧。"方可终于忍无可忍的挂掉了电话。

 

方可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差点儿晕倒。
"孟云衍,冷聿......他......"
"你别废话了,快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等方可的时间里,孟云衍越看越担心,冷聿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看着冷聿病得的确不轻,方可打算暂时不再追究,拿出带来的器材和药,为冷聿作简单的检查。

 

"除了发烧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一会儿给他挂一瓶点滴。"
孟云衍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个......他那里应该有受伤,你帮他清理一下。"
方可无奈的摇摇头,摊上这种无赖朋友真算是他倒霉,连这种事自己都要管。
掀开了盖在冷聿下身的被子,他倒抽了一口气,几乎想翻白眼死掉。应该?下身和大腿血迹斑斑,中间还混有未干的浊白,深蓝色床单上的血迹并没有红得吓人,但那个面积也让人看得触目惊心,那小子居然说应该!有!受伤!

 

"你是禽兽啊!"方可一边为冷聿处理伤口一边忿忿不平的骂着。"他这样不发烧才怪!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况且他已经生着病,你昨天还狐狸给鸡拜年似的要给人家吃药,我看你想给他吃的不是退烧药,是迷药吧!"

 

说着说着才发现孟云衍竟出奇的安静,若是在平常这家伙就是没理也要搅三分,现在居然一句话都不说,方可诧异的抬起头来看他。只见孟云衍紧紧地盯着那一大片血迹,脸色有些苍白,显然也是被吓到了。看他这样,方可也不好再说什么。

 

处理完伤口,吊上点滴,方可把药都放在床头柜上。"我下午还要去医院,你守着他吧,他要是醒了记得给他吃药。"扔到床上一支温度计,"要是晚上还不退烧给我打电话。那伤口......三个小时上一次药,结痂为止,别碰水。"都交代完了方可向房门走去,孟云衍紧跟在他身后。
"谢谢。"在方可拉开门的时候孟云衍闷闷的说了一句,这让方可把本来想重重的把门摔上的计划转变为拍了拍孟云衍的肩,轻轻的关上了门。
2
孟云衍坐在床边看着冷聿,眉依然是紧紧的蹙着。看着他依然有些红肿的唇,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只是在感觉到冷聿的温热气息时停了下来。这样做......怕是真的会伤了他吧,他那么强硬的性格,居然就被一个男人要了,他醒来后......会怎么样呢?
孟云衍越想就越怕冷聿醒来,但看着他那么痛苦又想他快点醒来,最后还是拉近些距离轻轻啄了下那微微红肿的唇,现在能亲一下是一下吧,等冷聿醒来怕是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想着想着,孟云衍轻轻地笑了,还是不后悔呢,自己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一整天,孟云衍都在不停的给冷聿换着冷毛巾,中间给他上了三次药,直到下午三点多,冷聿的烧才慢慢的退了下来。终于把提着的心放下来,他也发现自己饿了。
冷聿醒来也应该吃点东西吧,想着,他拿出手机打电话回家。
"珍姨,我一会儿回家吃饭。"
"现在还没吃饭吗?好,你快回来,我给你炖鱼吃。"那边传来很心疼的声音。
"你顺便再帮我做些清淡的,我有朋友生病了,我要给他带些。"
"好好好,你快点回来吃饭。"
"嗯。"

 

冷聿费劲的抬起很重的眼皮,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着天已经暗暗的,不知是要天黑还是天亮,挣扎着想要起身,下身一阵撕裂的剧痛让他又躺回床上。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了孟云衍兴奋的声音。
"你醒了!"他刚刚一回来就进来看冷聿,"来,先把药喝了。"

 

他坐到床边扶起冷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往他的嘴里塞了六片药片,喂他喝了两口水。
冷聿静静的任由孟云衍摆弄着,只因为他一时弄不清孟云衍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屋子里。昨晚,他来敲门,他开了门就去睡觉了,然后......然后怎么了呢?
"你怎么在这里?"想得头痛还不如直接问。
他发现冷聿对昨晚的事好像没有印象,也就没有先提起来。"你生病。"难为他能把问题这么简化。
"放开我吧,我想再睡会儿。"冷聿也懒得去想就不再问了,可毕竟还是不习惯这样靠在别人怀里。
"你已经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从家里带来的。吃些东西病会好得快些。"
冷聿有些讶异的转头看向孟云衍,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屋子,这么关心自己,还从家里带饭?这都是怎么回事?看进眼中的竟都是孟云衍的诚恳,一时倒也不知怎么应对。自己也是有些饿的了,他朝孟云衍点了点头。
看到冷聿点头,孟云衍像小孩子得到出去玩的许可一样兴奋,忙给冷聿披了件外套,扶他站起来。

 

这疼......每动一下都彻骨的疼......从下身清晰地传来。冷聿僵硬的站在床边,一半的重量还靠在孟云衍的身上。即使他对昨晚的事情全无印象,也不可能会认为这痛是发烧引起的。更何况......昨晚的记忆虽然模糊,可唇上的触感还有那一瞬间像是把身子活生生扯开的痛还是本能的袭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从敞开的领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红红紫紫的斑点。他紧紧攥住了拳。
看到冷聿紧握着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唇紧紧的抿着,脸色苍白,孟云衍知道他大概什么都想起来了。
"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
冷聿像是没听见似的甩开他走出卧室,每走一步都疼得他头晕目眩,他可以感觉到又有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地方慢慢的流出。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

 

孟云衍站在原地没有动,拿出手机。
"他醒了。"
"他没事吧?"方可可不敢奢望冷聿醒了孟云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不知道。"
"唉!药还是要继续吃,最少连续吃三天。至于......"
听到浴室的水声,孟云衍也不顾方可正在交待着什么,扔下手机就冲进浴室。

 

迅速的关上水阀,从旁边抽了一条毛巾就帮冷聿擦身子。
"你那个伤口暂时不能碰水,刚刚退烧,洗什么澡!就算你......"冲口而出的话在看到冷聿大腿上蜿蜒的血迹而停住,不敢抬头看他,轻轻地擦去,就把他打横抱起,"我先帮你上药。"

 

冷聿半躺在床上拉来被子盖在身上,这么赤身裸体的面对一个人还是第一次。和弦音乐在身下响起,他从被子里摸出孟云衍的手机递给他。看着他出去接电话,他闭上眼整理着自从醒来就杂乱的思绪。
刚刚也只是想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对于这件事,他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感觉,刚刚发现的时候也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谁知刚开开水就看到孟云衍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关了水就拿毛巾在他身上乱擦一气,擦到下面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一股细细的血流,一时发窘,竟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他把他的腿擦干,然后......把他抱到床上。
天!冷聿捂着额头滑进被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发一次烧居然干出这么多的荒唐事。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孟云衍打完电话就看到冷聿捂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赶忙扶住他的双肩关切地问着。
"没事。"冷聿挣开他的手,靠在床头。
"我......先给你上药。"

 

孟云衍从床头拿了一管药膏站在冷聿面前,冷聿面色一窘,不清醒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清清楚楚的,难道就这样把最私密的地方袒露人前?
"我......自己来吧。"冷聿脸已经有些发热。
"你自己又看不到。"轻轻地叹了口气,孟云衍也觉得尴尬,转过身背对着冷聿坐在床边,稍抬起他的腰,让他借自己的力翻过身子,掀开被子。

 

看过好几次那个伤口,每次看还是忍不住抽一口气,涂上药再被轻微的动作扯裂,弄得更加血肉模糊。挤了些药膏在食指上,动作尽量的放轻,可在刚刚碰触到伤口时还是感到冷聿的轻颤。
"弄疼你了?"
冷聿趴着也不知说什么好,脸烫的比发烧时的温度还高。
"我尽量轻些。"
冰凉的药膏的确缓解了一直隐隐传来的疼痛。
"记得尽量不要碰水,洗澡就先省了,忍忍吧。"

 

先帮他盖上被子,才又帮他转过身子。看着冷聿面上的窘色,孟云衍突然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呵,很可爱的样子啊。
也不敢笑得猖狂,想起冷聿一直没吃东西,他问:"你......吃点东西吧。我给你端进来。"
"不用了。麻烦你......去浴室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吧。"
孟云衍把睡衣递给冷聿,"我去外面,你穿好叫我,我来扶你。"

 

冷聿并没有叫孟云衍来扶,他实在不习惯另外一个人的照顾,顶多就是疼了一些,也没什么不能忍的。换好睡衣,又顺便换了一套床单,拉开门,孟云衍就站在外面。
"你怎么不叫我!"
他扶住冷聿走向餐桌,让他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倾向他身上。那里有一个被铺了很厚东西的椅子,他扶他坐下。

 

冷聿一边想着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么一对软垫的,一边慢慢的坐下,他倾着身子,尽量侧重一边,却还是疼得有些头皮发麻。
【后爱—弦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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