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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殇吟—温柔的蝎子(下)

时间: 2015-11-02 16:08:53 分类: 今日好文

【雀殇吟—温柔的蝎子(下)】


第二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结衣不结发

修长的身子缓缓地在红色地毯上走,红色发丝随风飘摇,一袭紫色罗衫随著脚步掀起翩翩涟漪,高贵的镶金高领衬得一张白皙的俊脸更加俊美,淡淡的妆容,一副如秋水一般的眼睛轻柔的看著前方,一张适宜的薄唇微微抿著,似紧张,似又无谓这礼节......
一颗痣,红痣,落在额间,有人感叹,这绝世美人,若是能回眸一笑,定是妖娆妩媚,若那天下第一美人来此,许也黯然失色......
喧哗的街道,拥挤的人群,该感叹人的健忘还是该无奈的承认往事不在,何必苦苦怀念!
半年,离那场燃烧了几天几夜的大火的日子已经过去半年,新的皇城在旧址上重新屹立,死去的战士换回了新的轮回,没有死的人,努力享受著仅有的快乐,没有人会去思考那场战争的谁是谁非,即使曾经视那个失败者为神明的人,也不过无奈摇头,然後虔诚的跪拜新的神明,新的帝王!
而那个新的神明便是这个今日成亲的绝世美人,让人过目不忘的男人,赫连赋!
抬头,环顾著跃跃欲试的人群,俊美的脸颊没有笑容,只是漠然......
"难道连一座坟地都吝啬给与吗?"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寝宫,历代的雀王都必须在没有成家之前住在皇城之内,而这里,便是仅剩下没有烧坏的地方之一。
"你是在质问我吗,莫要忘了你的身份!"男子狠戾的看著床上的君瑞。
那一天,君瑞走出那被火包围的世界的那一天,面对著千军万马的军队,笑著晕倒,笑著倒下,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看不见是谁,却知道,那个人,不会是遥之。
自从那天起,君瑞就开始发高烧,记得,白鸢瞰为君瑞号过脉後说:"他本就先天不足,又被雀王封印了那麽多年的力量,如今,即便是有七彩雀羽和玉珏,也只能让他维持一般雀的能力,若是勉强,身体会吃不消,更何况现在身怀六甲!"
"呵,呵呵呵,我不配,这个我知道,可,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终究是你父亲,你苦苦思念的父皇阿!"几近恳求,嘶哑的声音带著自嘲。
"他早死了!"一闪而过的痛苦,一闪而过的悲伤,自己心中唯一高大的男人,自己从小的榜样,自己一生追求的目标,如今,却会如此不堪!
为了一个叛逆者不惜逆天的舍弃自己,为了一个......,"那不是我的父皇,他早被那个逆贼杀了......!"
四目相对,逆贼,呵呵,说的是他的父亲葳循吗,那个为了爱而背负一切的男人,为了爱,不惜想让自己改变命运的男人,为了爱,狠心伤害自己最爱的孩子的男人......
"何必欺骗自己呢!"
"啪!"
狠绝得一巴掌,将大病初愈的君瑞打到一边,嘴角,淡淡的血丝,只是,嘴角微微的翘起,俊美的容颜一抹讽刺,"其实你都已经承认了,可你一直在逃避......!"
"我说了他不是!"狠狠地将君瑞拉起,手掌狠毒的扣住君瑞的脖子,许是无力反抗,许,料想他不会杀了自己,许,他本就不想活了!
君瑞任由遥之越掐越紧,封印解除後恢复俊美的脸颊之上,是一抹妖娆的笑......
"咳咳,咳咳......!"被狠狠的放开,突然涌进的空气让君瑞咳嗽不已,泪水似也要因为本能而肆意,只是,没有流出!
"警告你,不许再提这事!"阴狠的叫嚣,不提,便会忘记,那自己,依旧能停留,停留在那个虚幻的回忆中。
"他爱他啊......咳,咳咳......!"细细的呢喃,爱错了吗,即使曾经伤害,可愿为爱徘徊於尘世永不超生,这样的感情,当真错了吗?
没有如实地诉说,因为君瑞了解这个男人,这个寂寞的男人!
"你要跟绿雅回禅国?"淡淡的开口,冷漠,却掩饰不了疑问,或者说点点的不舍。
淡淡的笑,不是幸福,不是快乐,只是应该的责任,"我想让孩子出生在属於他父亲的地方......!"
"你是帝国的雀!"打断了君瑞的声音,看,君瑞猛然抬头。
"呵,可送我走的人是你,不是吗?"依旧淡然,只是不再观望,低头,看著已经凌乱的衣衫,没有说的话,终究没说,那一句,若你不曾讲我推开,即便是死,我也终究是你的人!
无奈的笑,如今木已成舟,又怎会胡思乱想......
鸢瞰说不能让腹部著凉,君瑞也总是用手抚摸腹部为肚子里的孩子挡去些凉风,久了,便成了习惯!
"你当真不愿意留?"眯起眼睛,看著这张绝世容颜,不再是那张平凡甚至有些丑陋的脸颊,不再是那仅仅只有眼睛漂亮的脸颊,不再是那头枯草的灰白长发,可,不知为何,遥之想要的君瑞,终究是那个平凡!
"是很多东西不能......唔......!"突如其来的吻,深深地纠缠,想要逃,却被遥之扣的紧紧的,反抗不了,似乎,心中有一瞬,不愿意反抗!
纠缠的舌,交叠的唇,眼睛,没有因为激烈的吻而闭上,四目相对,君瑞曼妙的秋水中,是一丝疑问,你,爱我吗,哪怕仅仅只是那麽一点点!
一根银丝,牵扯的是两个人,银丝崩断,依旧是两个人......
喘息,看著喘息,因为激情还有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君瑞无力的趴在床上喘息,只是,一双秋水,直直的看著有一丝无措的遥之。
一时的情难自禁......
"你......!"
"小瑞瑞,看看你的小绿绿给你带什麽来了......!"熟悉的声音,轻佻的打破了皇城的宁静,遥之皱眉。
"难道你不懂什麽叫规矩吗?"愤怒的咆哮,在绿雅推门而入的时候。
"哇,鬼啊!"更加响彻云霄的尖叫,夸张的动作让所有人都知道,其实他并没有被吓倒,而一闪而过的残忍,没有人看见。
"哼!"
"呵呵,原来帝君也在阿......!"笑著靠近君瑞,习惯的为他盖好被子,安排好坐姿,就连吃的,也给君瑞捧到手上,似乎一切顺其自然,本该就是他绿雅作的。
一抹宠腻的笑容,没有一点点的虚假,看著君瑞无声的喝汤,忽略了那因为激情而娇红的唇,还有脸颊。
回头,对上遥之的眼睛,笑,却带著狡猾,残忍,"我要娶我孩子的父王!"
汤碗破碎,君瑞猛然抬头,看著绿雅的背影,那麽坚持......
"绿雅......!"惊讶的呢喃。
"我要娶君瑞!"
死寂,一片死寂,绿雅直直的盯著遥之,而遥之,也如同蛇一般的死死的看著,娶,那君瑞便真正属於了绿雅,不论是帝国还是禅国,举行了婚礼的婚姻,那彼此两个人便这一生只有对方,生老病死,哪怕彼此不相爱。
君瑞没有想到绿雅会提出这个要求,即使自己已经答应跟他回禅国,可是,婚娶与否的意义完全不同,更何况雀的一夫一妻制,也就是说绿雅要放弃後宫一切,只为君瑞一人。
"他是我孩子的父王,我要他成为我的国母,我人民的主人之一!"
"他是帝国的雀!"咬牙切齿的回答。
"呵,他成了我的国母以後他依然是你帝国的雀啊......!"笑,却残忍,没有回头,不想让君瑞看见自己的狰狞,"这个理由完全没有作用,除非你还有其他的理由,比如,你爱他!咯咯咯,不然,我的小亲信们可不会放过抢走他们英伟的国主妻子的国家的哦......"
眼睛看著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穿过不算强壮却坚持的男人的背,看著那个人的眼睛,似乎,那个人也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爱我吗?
......
你,会将我这一生,给与另一个人吗?
......
你,还在乎我吗?
......
"必须在帝国成婚,而且,你也要久居帝都,因为他是帝国的雀!"
笑,带著讽刺,带著嘲笑,带著漠然......
遥之离开,门开了,夏天的夜晚似乎很少有风吹过,只是今天,无风,云却在动!
"你的目的达到了吗?"泪水即将流出,只是,君瑞努力地睁大眼睛,看著雕龙转凤的房顶,遥之,若是不爱,为何要吻我,若是注定放弃,为何要给我希望,这样,很好玩吗?
"对不起......!"温柔的抚摸著君瑞的脸颊,又一次的伤害,可是,这,难道错了吗,他只是想拥有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拥有!"若是想哭,便哭吧,莫要忍著!"
闭眼,淡笑,一滴泪,为谁流!


"你的目的达到了吗?"泪水即将流出,只是,君瑞努力地睁大眼睛,看著雕龙转凤的房顶,遥之,若是不爱,为何要吻我,若是注定放弃,为何要给我希望,这样,很好玩吗?
"对不起......!"温柔的抚摸著君瑞的脸颊,又一次的伤害,可是,这,难道错了吗,他只是想拥有一个人,完完全全的拥有!"若是想哭,便哭吧,莫要忍著!"
闭眼,淡笑,一滴泪,为谁流!
玄色纱巾从天而降,遮住了喧哗的人群,遮住了强烈的日光,也遮住了泪眼朦胧,抬头,对上一双笑著的眸子,温柔,关怀。
紫色绫罗纱巾,龙朝工匠精致的手艺,最奇特的便是外人无法看见纱巾之内的东西,而,纱巾之内的人却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
"莫要让这阳光晒到我的妻子......!"不算高大的身体,许论身高,绿雅不过比君瑞高了那麽一点点,只是,却让君瑞感到莫名的安心。
细细的看著身旁的男人,蓝色长发依旧,只是多了些许的疲惫,淡淡的笑,如何放弃回国的希望,只为他这个不爱他的男人。
昨天,在皇宫最後的一夜,遥之没有出现,而他,在窗边静静发呆,看著新建的皇城,看著漆黑的世界,问一句,"你对我如此,有何目的!"
记得那一刻,绿雅依旧笑著,只是,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悲伤,仅仅一闪而过,君瑞没有抓住,又似乎抓住了,许,只能笑!
"怎麽啦,是不是当真晒到了?"绿雅轻柔的声音,一双总是温暖的手微微的扶著君瑞的腰,很温柔,很温柔。
一袭黑色的正装,镶金的鲤鱼飞腾在七彩金云之上,禅国没有神兽,只能用鲤鱼作为图腾。
"没事......!"一点点的无措,对这绿雅的关怀,想要推开,却发现这才是正常,讪讪的说手,但依旧僵硬。
一闪而过的哀伤,手缓缓放下,君瑞抬头,却依旧看见嬉虐的笑容,只是心却微微的犯疼,伸手,拉住了那双无助的手。
"你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笑著抬头,挥去一份哀伤,若是场骗局,我君瑞依旧愿意赌,若是一场老天的作弄,我君瑞,不过一条命,一颗心......
"小瑞瑞......!"有一次夸张的叫声,瞬间引来好事者的侧目观望,本就是众人焦点的君瑞,有一次汇聚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君瑞後悔不该给这厚脸皮的绿雅好脸色看。
"你,你莫要抱的那麽紧阿......!"使劲推开绿雅如吸盘一样的身体,可著绿雅偏偏缠得紧,就差没把腿一起绕著君瑞的身子。
"我不,我不,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我的!"灿烂的笑,笑著面对所有人,包括那个躲在人群中的男人!
四目相对,绿雅是一抹无奈的笑容,还有掩饰不了的幸福,他,终究是我的,哪怕如今不爱我,哪怕以後也未必爱我,可,能给他快乐,能让他笑人,只有我!
有人转身离开,气愤,恼怒,特别是看见两个人紧紧交缠得双手,他不知道为什麽如此愤怒,不知道为何如此不甘心如此心痛,那个人明明自己不在乎,那个人自己明明......
再次回头,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一抹不舍,从心而动,冷硬的眉宇微微皱著,你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吗,你不是说你永远会停留吗,你不是说你会永远爱我吗?
挥袖离开,没有人注意到,风尘滚滚,除去了权力,他不过也是个凡人!
回眸,绿雅看著那人离开,一丝无奈,一丝庆幸,若是那人懂得怎样去爱,或许,如今的一切,已经改变太多太多......
"你在看什麽?"看著绿雅总是抬头,君瑞淡淡的问。
"不,不,没什麽,今天娶我家小瑞瑞,我怎会看什麽美人呢,呵呵,没看什麽啦......!"嬉笑的看著君瑞,夸张地拉著君瑞的衣服,似乎是欲盖弥彰的不让君瑞看。
淡淡的笑,"莫要闹了,看看这麽多人看著......!"
"哼,你是我的,不让看!"俊秀的容颜是狡猾可爱的表情,又引来本就心情沈重地君瑞淡淡的笑,"小瑞瑞,你笑的时候更加得漂亮了!"
一抹红晕,"这帕子遮著,你怎就看得见?"
轻声地询问,边走边说,似象足了恩爱的夫妻的窃窃私语,引来不少人的羡慕。
"咯咯咯,我就是知道阿......!"
灿烂的笑,像足了得到玩具的孩子,抬头观望,阳光之下,许,这一刻的感情,表情,绿雅是是真的。
面具带得太久了,便和肉生生的长在一起了,就连主人都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到了拿掉面具的时候,便是鲜血淋漓,许,连那本就有的皮肉,都不复存在了!
"你笑得时候,也很漂亮......!"迅速的低头,看著群臣的朝拜,不去看绿雅呆愣的表情,渐渐的笑了,看著身边的君瑞,你,是第二个对自己说这样话的人。
更加紧紧地握住君瑞的手,君瑞抬头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没有挣脱,没有甩开,而是紧紧地回握。
跪拜的群臣,两个人恢复了严肃,雀王成婚,虽没有规定帝君必须参加,但是作为超重的首脑之一,只要对於权力有一点点渴望都会参加,这已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
"我帝国雀王,永保安康,祝帝国永世昌盛......!"
所有到场的大臣身穿官服,俨然一片恭敬,君瑞撇到了一抹绿雅眼中的不屑一顾,却对上了一双凄凉的眼睛。
白鸢瞰,大仇已经得报,俨然已经没有了生的渴望,病入膏肓的苍白,只是一身的清雅,挥之不去,也不会背著病痛带走。
微微的翘唇,愿你幸福,我可怜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麽,鸢瞰对於君瑞终究有一份怜爱,似乎,这一切似曾相识!
轻柔的点头,对於白鸢看,虽然接触不是很深,可,对他,依旧崇拜,更何况那年张少岚的纷纷绕绕,在君瑞看来,这人不像外界说的像张少岚的冷静睿智,倒是有一股豁出去的拼劲,不要命的拼劲,许,这世间,在没有留恋的必要!
与绿雅一同步入大殿,朝拜上苍的恩惠,誓言彼此的相互守护......
"请国主和王上结发结衣......!"
有人上前,为两个并排而立的人结上衣衫的一角,帝国的习俗,结发表示相互爱著,不离不弃,结衣表示相互扶持,不论贵贱!
笑看著面纱後面的容颜,无论何时总是带著忧伤的愁绪,低头,看著下人为自己仔细的与这个人的衣服纠缠,紫色的锦衣,黑色的缎子,雍容而华贵,却也不失幽雅。
下人绑好了衣衫,小心的拿出君瑞与绿雅的一缕秀发,仔细地梳理,怕有一丝怠慢。
缓缓地梳理,轻柔的纠缠,绕圈,直到......
"慢著......!"
一声,只一声,打断了下人的动作,那个可怜的下人被吓得扑倒在地,剧烈的颤抖,而这出声的主人却依旧笑容满面,顺手,将那纠缠的发丝揭开,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他的动作,不解!不明白!
君瑞没有出声的看著绿雅的一切动作,有疑问,却似乎已经养成了不追问的习惯,只是看著,等著,等一个答案!

君瑞没有出声的看著绿雅的一切动作,有疑问,却似乎已经养成了不追问的习惯,只是看著,等著,等一个答案!
"小瑞瑞,人家国家没有这个习惯啦,而且,而且人家昨天没洗头,很脏啊......!"近似撒娇的拉著君瑞,谁都听得出这不过是借口,至於原因,许,谁都知道,许,不过如此!
淡淡的看著,静静的笑,没有痛苦,只是一份了然,"我知道了!"低头,看著自己下摆在风中的飘摇,苦笑,却也习惯。
父亲,红袖剑在那场火中消失了,是否,注定了痛苦等待死亡的选择......
笑,苦涩,凄然......
"瑞!"不知道为什麽,对著静默的君瑞,绿雅心痛,心痛他认命的举动,心痛他那一抹得悲哀,更心痛他的自卑与无奈!
抬头,一瞬间,唇唇相撞,纠缠,紧紧牵挂!
"唔......!"
吃惊的看著绿雅,而绿雅却也深情地看著君瑞,似是安慰,唇齿之间,却激烈,红晕上染,染红了君瑞原本白皙的苍白的脸颊,绝美的容颜更加的豔丽。
"你不爱我,我知!"紧紧相拥,绿雅轻柔的在君瑞耳边诉说,谁都听不见,只有君瑞,"可我会让你欢笑,若我幸运,你我入棺升天那一刻,你我都在,结发又如何?"
没有分开,紧紧拥抱,在群臣面前,在百姓面前,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欢呼,谁都不知道其中的苦涩与悲伤。
淡淡的,笑了,伸手,环住,"嗯!"
没有人听见的回答,可是,一抹笑容,绿雅的笑容,证明了他,其实很快乐!
那一夜,洞房花烛,那一夜,红烛燃烧,那一夜,似乎多了一丝夏天所有人渴望的凉风,虽仅仅只是几缕,可,他依旧美妙!
"小瑞瑞,我要结发......!"
喜庆的房间,本就已经安静的世界,莫名的传出做作的发嗲声音,还能够听见死缠不放动作的声音。
"你不是说要到死的那一天吗?"平淡却也带著一点点地笑的声音,低头,看著一个在外人面前倒也称得上相貌堂堂的男人满床打滚,脸上,还有一抹童真。
"不要,不要,我後悔了,我家瑞瑞那麽漂亮,万一被人家抢走了怎麽办,那,那我不是亏了?"一跃而起的抱著君瑞,还不时得用脸蹭著君瑞,惹来君瑞一阵好笑。
"莫要胡闹了,都那麽晚了......!"作势推开绿雅,可却被绿雅拉得紧紧。
"你,你要去哪里?"
"我去拿床被子......!"
"啊,做,做什麽?"
笑看著绿雅夸张的容颜,有一瞬,君瑞觉得,其实绿雅,并没有长大一般。
"这里只有一张床阿,你说,谁睡呢?"微笑著看抱著被子的绿雅,那本就俊美的容颜变得出奇的可爱,乱乱的发丝,还有脱了正装只穿里衣的样子。
"我要睡床!"潇洒地说出自己要说的,一脸无赖。
"那好啦,今天你也累了,可如今刚刚成亲,又不方便睡书房,我睡地上吧......!"慢慢的起身,却被绿雅一把拉下,死死的抱在怀里。
"你受得了吗?"气呼呼的枕在君瑞的颈窝,狡猾的笑,"即便是夏天可地上的湿气重,你受得了,我的宝宝也不行啊......!"
"那怎麽办?"一听肚子里的宝宝,君瑞习惯的抚摸,他并不在乎自己,可是,孩子,似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希望......
感受著身後的温暖,许,这个人,会是第二个吗?
"咯咯咯,当然是宝宝他爹爹来温暖他啦......!"
"谁?"直觉得反问,不想却拍了老虎屁股。
"我啊......!"猛地把君瑞压倒,推倒床的里面,随後又便拉扯君瑞的衣服。
"你,你要做什麽?"
"脱衣服睡觉啊!"
君瑞没脱的正装三下五除二便被绿雅"脱"了个精光,没一会儿,便也像绿雅一般,只穿里衣,慌乱的君瑞却又对上绿雅明显狡猾的笑,"你,你还想做什麽?"
"呵,呵呵呵,小瑞瑞,热吗?要不要里衣都脱了?"
"不,不要,睡,睡觉!"君瑞被绿雅"色迷迷"的眼神瞄得发怵,孩子气的转身不看他,甚至还好玩的发出几声假鼾,惹来身後绿雅的轻笑。
红烛摇曳,闪闪烁烁,熄灭,世间变得黑暗,倒也有月光相伴。
月光下,君瑞美的让人眩目,温柔的笑,躺下,却发现这个人的僵硬,无奈,却依旧环上那人的腰,那人的身子。
"我不会勉强你的......!"
温柔的诉说,像是安慰,像是解释,像是安抚......
一双美丽的眸子静静的闭上,薄唇微微的翘起,船,若找到了港湾,即便不是自己的梦想,却也能让船平静的等待,修养!
自然的的呼吸声缓缓扬起,绿雅知道,君瑞其实睡眠非常得不好,可又累了那麽多时间,身体不休息是不行的,所以在他吃的饭里加了点点安眠的药物,不损害身体的微量的药物。
紧紧地抱著他,阵阵发香沁入鼻尖,细细的闻著,若能如此永远,该多好,瑞,若能白头到老,该多好!
闭上双眼,静静的睡去,窗外风嫋嫋,云飘飘,就连夏虫都入了睡眠......
"瑞,你真是我找到的宝......!"

第二十六章 猎人与蛇,谁是谁非

华贵雍容崭新的朝堂之上,庸庸碌碌的挤满了满朝文武,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也不少新鲜的面容,老的,谁都知道那便是当年葳循打开城门叛逃的人,新的,便是与遥之出生入死的一群将领。
眯著眼睛环顾堂下的所有,一股不屑,一股凛然,一股残忍......
"陛下,老臣认为,如今天下大统,百废待兴之际,最需要的不是军队而是种田的农民,若是......!"垂垂老矣的老人,却出奇的精神,许,为了早死的儿子,为了这个国家,宇文老丞相依旧想要努力去挽救这个国家的寿命。
【雀殇吟—温柔的蝎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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