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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倾覆—水面清园

时间: 2015-06-13 07:14:36 分类: 今日好文

【江山倾覆—水面清园】

本文其实是作者构思的一部长篇BG小说.......的番外,其中一对bl,突然想写了。
不知道作者有没有写搞笑文的天粪哦....
-----------------以上是作者的废话
其实此文完全可以叫《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但,作者文艺了一把,嗯。
这是一个小攻为了小受抛弃国家的狗血故事。
这是一个小攻把小受拐到手的故事。
这是一个快乐轻松的爱情故事。
短篇,作者是想攒人气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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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介绍

  当今天下各方豪杰并起,在多年的征战后,如今中原只剩下三个国家,北矢,炎厉,珂华。其中北矢最为强大,珂华最为富有。
  
  近年来北矢和炎厉剑拔弩张,一年不知道要打多少场仗,炎厉虽不及北矢强大,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就消灭的了的。于是,年年的征战害苦了百姓,也几乎掏空了北矢的国库。
  
  哦,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凤羽晨,是那些被北矢灭掉的国家之一的幸村......皇子。我的母亲有三个孩子,她曾经是凤奕国的皇后,凤奕在十年前还是一个可以和北矢比肩的强大国家,至于灭国的原因......唉,那都是上一辈的事啦。
  
  我的妹妹凤沐月是当今北矢的皇后,我的大哥是凤奕曾经的太子,现在的北矢首富。至于我嘛,游手好闲,吊儿郎当的臭小子一个,这是小月儿对我的评价。
  
  前些日子炎厉的皇帝和人设计杀掉了许多边境的珂华士兵和商人,珂华与其他国家不一样,他们重商轻农,所以商人的损失就是他们国家的损失,所以珂华皇帝暴走了,但是,炎厉将这一切都嫁祸给了北矢,导致北矢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危险境界。
  
  但是,幸运的是,小月儿的师傅是当今珂华皇帝的旧**,于是,身为北矢皇后的小月儿,义不容辞的踏上了议和的道路。同时,还带了一个我。
  
  我是打酱油的,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只是个小番外,背景就大略讲一下,额,多多包涵。

☆、某只装羊的狼

  阮肆,我这辈子最最,最悲惨经历的来源。我想我一定是上辈子不小心踩了无数犬类的不明黄色物体,才会在这一世走上如此的狗屎运。
  
  炎厉和珂华联合进攻北矢的那一年,我和小月儿一同去珂华国劝其国主退兵,小月儿的能力我是十分放心的,于是乎在我多次声泪俱下的恳求后,我终于可以不用面对柯华国那正值壮年,一脸正经的国主,而转战于柯华国最最美丽,动人的所在——**。
  
  柯华国民风开放,我有幸参观了珂华国最大的销金窟——月兮楼。美人如玉,皎皎生辉。我坐在二楼的包间里,透过半开的门观察楼下的风景。一楼的正中央是个沉木搭成的舞台,赤色的台柱上缠满了鲜红的纱巾,有四位妙龄女郎在上面跳舞。
  
  我看那四个少女或清雅或妖娆,当真是世上少有的绝色唯一不过瘾的是那四人脸上银色的面具,遮去了大半个芙蓉面,那面纱似是银丝所制,比一般的纱巾重不少,故而无论她们怎样扭动都不会露出眼部以下的部位。
  
  舞台下的其他观众也都是一副不满足的样子,我嗑着新上的瓜子,一边吐完一边在腰间摸索从大哥那里搜刮来的金瓜子,瞄准了方向向舞台射去。
  
  我的目光随着那金灿灿的一粒向舞台最中央的那位美女望去,脑中幻想着美女面纱下的真容,顿时兴奋不已,却突见一个身影从观众席中弹起,转眼间,那枚金瓜子便被他半路劫了下来。
  
  那个身影在半空突兀的转了个弯,朝我这边飘来,我惊讶于他可以于小月儿比肩的轻功(小月儿轻功和毒术那叫一个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却光明正大的进了房间,抬手间便将房门紧闭。我只见一袭白衣的他负手向我走来,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我的脑中下意识地蹦出大哥那张千年不变的笑脸。
  
  又是一个装温柔的人,我想。
  
  他只一个劲儿地盯着我,嘴角蘸着一丝笑,比大哥更为英俊的脸让我有些愤愤然。我以为他是来教训我,却半天不见他说话,以为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便自动忽略他截下金瓜子的那一幕,侧身将两腿架在桌上,抓起一把瓜子便嗑边道:“一边玩儿去,被挡着小爷我看美人。”
  
  我并没有看他的脸色,因为我知道此刻他一定是像大哥那样笑意如初。
  
  他仍旧立在那里,他的身子完全挡住了我要看的风景,虽然那风景只是一面紧闭的门。
  
  “你还真是有个好习惯,随手关门,喂,快将那门大开,然后出去,我就不计较你拿我金子的事了。”我挥挥手,示意他赶快照我说的做。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将那粒金瓜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抖了抖衣袖,重新站好,冲我露出八颗牙齿,温声道:“我是月兮楼的老板。”
  
  老板?!头上一阵惊雷划过,我尚未从惊吓中摆脱,又听他道:“月兮楼的规矩:任何人若用不正当手段迫使四大花露出真容的,废其双目。。
  我听他用如此温和的语调讲出这些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不禁打了个哆嗦,却并没有多相信他的话。我猛拍桌子,却正好拍在吃剩的那堆瓜子上,扎得手心生疼。我捂住手心,怒道:“你当小爷是吓大的吗!”吼完后又伸出手心直呼气,妈的,真疼!
  
  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他朝我走来,惹得我连连后退,直到背抵在桌沿再无退路。他原本一直直视我的眼睛却突然转了方向,望向那堆扎痛我的瓜子壳。我见他伸出一只手将那堆瓜子壳以及其优雅的姿势从桌面上拂去,另一只手却撑在那枚金瓜子上,须臾,重新站起身,兀自冒出一句:“你真可爱。”
  
  我被他气得跳脚之际,余光瞥见那枚已成了金粉的金瓜子,只觉一股热血直窜脑门,猛地跳起,攥住眼前人的衣领,吼道:“武功高了不起啊!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但很明显我的愤怒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不但没有挣脱,反而主动往我这边凑,在我感觉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时才止住,我瞪着这张放大的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凶恶而非可爱,却突然听见一句让我大脑差点当机的话。
  
  “我可是喜欢男人的呢。”
  
  我仿若触电般的撤了手,惊愕地望着他,他的笑容依旧和煦如风,却看得我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这男人简直就是怪物!
  
  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抓起桌上的剑,冲他恨恨地骂了句:“疯子!”然后飞也似地逃出了包间。
  
  站在月兮楼的大门前,我最后看了眼那高挂于横梁之上的招牌,暗道今后再也不到这来了。这里的老板根本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如此一想,倒觉得还是自家大哥大哥才是个翩翩君子(我以前一直特别讨厌大哥那副见谁都笑眯眯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定时更新~

☆、狼的真实面目

  小月儿说珂华的皇帝准备退位,将皇位传给他的侄子阮肆。我和小月儿同被邀请去参加新帝的登基大典,我本不愿去,却在小月儿毒药的淫威下不得不穿了正服入了珂华的皇宫。
  
  珂华皇宫虽不及北矢的宏伟,但胜在精致奢华。这与珂华的国情有关,这个小国人口疆域远不及北矢,但其富裕程度却比北矢高了数倍。我跟在小月儿的身后,数着汉白玉地砖上的金片,缓缓走至朝堂。
  
  我和小月儿站在朝堂离龙椅最远的地方,龙椅上的珂华新帝一身明黄,金冠上的珠帘遮去了大半张脸,只瞧得见微微翘起的唇角。我暗暗哼了声,感情这珂华的人一个两个都爱傻笑。
  
  珂华太上皇已于昨日启程赶往北矢无涯山寻找他的旧**,穿着深红色服侍的老太监捧着明晃晃的圣旨,奸细的嗓音在朝堂之上转了好几个圈。宣读完圣旨后,珂华新帝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龙椅,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新帝要拜天拜地拜祖宗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新帝的目光时不时朝我射来,见他下来,我忙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伴着一阵由浓到淡的好闻气味,新帝已越过我继续向门外走去,后面跟着两列文武官员,司天鉴在最前面领头,我和小月儿依旧在末尾,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祭坛进发。
  
  我站在人群中,听着枯燥又冗长的祭文,逐渐进入半梦半醒状态,直到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抬头时对上小月儿那双即将喷火的眼睛,才发现仪式已接近尾声。
  
  回到行馆的时候小月儿一直用看怪物的眼神注视我良久,直到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时她才问了我一句:“二哥认识新帝阮肆?”
  
  我甩了她一眼,道:“当然认识了,不就是今天那个穿龙袍的吗?”
  
  小月儿却摇摇头:“我是说今天之前。”
  
  我摆了摆手,道:“珂华皇宫我是第一次去,那里认识什么阮三阮四的?”
  
  月儿哦了声,有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奇道:“那他怎么认识二哥呢?还特地让我告诉二哥,叫你务必要参加今晚的宫廷晚宴呢……”她停了会儿,又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个遍,然后支着下巴道,“二哥没有发现今天新帝总是在暗地里观察你么?我怎么觉得他今天向我提起你的时候,表情是那的……额……**呢?”
  
  我被她这么一说,不由想起朝堂上那避无可壁的目光,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呆着脸问她:“你对新帝的映像如何?”
  
  “嗯……”月儿想了想,笑道:“感觉很像大哥呢!”
  
  “啪!”我似乎听见脑中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的断裂声。
  
  “你真可爱。”
  
  “我可是喜欢男人的呢。”
  
  “TMD阴魂不散的狼,你全家都可爱,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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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我又是在小月儿毒药的逼迫下独自进了宫,一路上我将阮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顺便骂了几百次的北矢国风范!
  
  坐在矮榻上我才终于看清了阮肆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看得我几乎咬断了牙根。
  
  丝竹之音结束后,阮肆发表了一大串的演讲后,才率先动起了筷子。我一边用目光击杀着向大臣敬酒的他,一边独自喝着闷酒,小月儿虽然没来,但却给了我一大堆解酒药,我只当这酒是水,一杯一杯的往肚里灌。
  
  不知过了多久,阮肆告罪离席,从我身边走过时冲我递了个眼色,我知道他是叫我跟他一起出去,我却直接冲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喝我的酒。
  
  又是三杯酒下肚,我只觉小腹涨得慌,向宫女问了茅厕的方向,便摇摇晃晃地出去解决问题。
  
  从厕所出来后,我并没有回大厅,站在不远处看着灯火通明的厅堂,人声喧闹,丝竹之声又起,这使我不由想起若干年前的凤奕皇宫,那时的宴会,好似也是这般的热闹吧。
  
  我随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往前走,又顺着楼梯往上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似乎走到一个类似于观星台的地方。头顶上的月亮又大又圆,似乎比任何一晚都要明亮。
  
  “父皇,你在看着晨儿对不对?呢看这珂华的皇宫,比之凤奕如何?你看这宴会,比之凤奕,又如何?”
  
  我指着天穹上最亮的一颗星星胡乱的说着话,半晌后才笑道:“醉咯,醉咯。”随即去摸解酒药,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
  
  “你是在找这个?”
  
  身后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月光下一袭皇袍的阮肆犹如神袛,洁白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脸上,竟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阮肆握着药瓶向我走来,我看着他的身影有些凌乱,不禁摇摇头,原本微醺的脑袋却越发昏沉起来。我拿食指指着他,大着舌头道:“你说……说把我叫来……安的什么……什么心!”
  
  他上前扶住我,笑道:“吃饭而已。”
  
  我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个断……断袖,快放开……放开小爷!”
  
  “风公子。”他突然唤道,“你怎知自己不是断袖呢?”
  
  我去!你个疯子!
  
  “小爷……小爷喜欢的是女……女人!”
  
  “哦?那风小爷可曾和女子恩爱过?可曾对女人起过心思?”他笑着问。
  
  我望着他那张如玉的笑脸,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咬牙道:“小爷,小爷是处……处男碍着你了!”
  
  “呵……”他突然轻笑出声,“那我这样与你接触你可反感?”
  
  我冲他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那这样抱着呢?”他说着伸手将我拥入怀,察觉到身侧男子的温度,我的思绪几乎搅成了一团糊糊,呆立当场。
  
  “嗯?那这样呢?”他突然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慢慢地,慢慢地吻住了我的唇。
  
  看着眼前那双放大的黑瞳,我眨眨眼,又眨眨眼,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我被强吻了,而且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
  
  体内的酒精终于在神经的刺激下发挥了作用,在我石化后,顺利地晕倒在某个人的怀里。

☆、狼兮狼兮怎奈何

  我醒来时看见的是雕有五爪金龙的吊顶,金碧辉煌的百兽图案闪花了我的眼,我几乎有种回到少年时光的错觉。
  
  宿醉的结果可想而知,此刻我的全身犹如被人揍了一顿似的酸痛难当。废了半天力气才从奢华的大床上爬了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大了一号的衣裳,思绪有一瞬间的空挡:什么情况?昨晚发生了什么?
  
  寝宫的门突然被打开,阮肆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我见他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佳公子形象,心中狐疑更甚。
  
  我清了清嗓子,没底气地问:“那个……昨晚……”
  
  我尚未说完遍被他打断。“昨晚啊……”他特地将那个“啊”字拖得老长,我正肝儿颤之际他却忽而扬起嘴角,我暗自猜测他笑中的含义时,又听他重复道,“昨晚?呵……”
  
  这回他倒收敛了笑容,我见他抿着唇,脸上表情一时变化万千,愣是将我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儿。片刻后他突然没了动作,双颊慢慢升起两团——红晕!
  
  我使劲揉揉眼,确定他是脸红了没错,惊讶之余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罪恶感,他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绵羊形象让我有种欺负了良家妇男的错觉。
  
  我摇摇头努力将这些负面情绪甩出脑海,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吼道:“你TMD快告诉小爷,昨晚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睡觉而已。”
  
  睡觉而已?!那你干嘛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你害羞个屁!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见他丝毫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愤怒地拎着鞋子摔门而去。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然成为了只有阮肆那家伙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愤怒的在皇宫奔走一圈后,我悲催的发现没有出宫令牌的我根本就出不去!只得硬着头皮回到皇帝寝宫向阮肆索要令牌。结果可想而知,那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当我出去。
  
  我看他立在桌前,手执一只玉制的狼毫,专心致志地练字,在我由轻声到高呼几近抓狂到拍桌子翻脸地呼唤下,他依旧没有向我这里望一眼。
  
  我被无视了,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这阮肆简直就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不知拿他怎么办的那一类人,而碰到这种人,我似乎只有吃闷亏的份。
  
  “快放小爷出去!”我再次朝他吼道,这回那尊完美的雕像终于有了动静,他将笔放下,抬头冲我露出一抹微笑,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急。”
  
  再次将他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后,我冲到他面前,摆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
  
  他到底想干什么?也许是我太过迟钝,直到现在我都没明白过来。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又是一个溺死人的温柔微笑。
  
  “笑你妹啊笑!”我再次揪住他的衣领道,几近暴走的我早已不知理智为何物,只知眼前这人着实——欠扁!
  
  他并没有挣脱反而将嘴凑到我的耳边,轻笑道:“我发现了……”
  
  “噶?”发现什么?
  
  “你是短,袖。”
  
  ……
  
  石化片刻后,我终于恢复过来,狠狠地将他推开,冲他吼道:“阮肆,你TMD**!”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原谅我更的这么慢吧……

☆、哥哥是用来换钱的

  “二哥,你的脸怎么这么臭?”刚遇到小月儿,就被她如此问道。
  
  我扭头哼了一声,道:“出门踩狗屎了!”
  
  “什么?”她不明所以地望着我,接着又道:“三日后就要回北矢了,二哥要一起走吗?”
  
  “当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意识到反应太过激烈。干咳了几声道:“我是说,我十分地想念大哥和秋诀,更想念我那可爱地侄子。”
  
  小月儿皱着眉望了我一眼,问道:“二哥不是挺喜欢珂华的吗?”
  
  “放屁!”跳了起来,想了会儿又重复道,“放屁放屁!”
  
  “二哥的屁放的可真响。”小月儿白了我一眼,我讪讪地摸摸鼻子道:“那个,其实还是北矢好。”
  
  小月儿并没搭理我,一边翻看着和我一起被送回来地礼物,一边说:“说起来,这新帝人还挺大方,送了这么多东西,待人也很谦和,和大哥真像。”
  
  听到这,我激动地一拍桌子,道:“大哥比他强上一百倍也不止!”
  
  “二哥之前不是老爱说大哥坏话吗?”小月儿瞥了我一眼。
  
  我抬手抹了把脸,挫败道:“如今,我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漫长的三日已过,我和下人一起将东西装上马车时,见不远处“飘来”一座轿辇,不多时那轿辇停下,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撩开了帘子。
  
  我愣愣地看着阮肆跨过木架向我这边走来,又愣愣地看他对小月儿道:“朕听闻您今日回北矢,特来送行,并且有些关于两国的事情想要和您谈一谈。”
  
  小月儿闻言便和他进了屋,阮肆和她并肩走着,末了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在我拔光花盆里最后一朵花的最后一片花瓣的时候,紧闭的门终于开了。小月儿率先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明黄色绢布,我不解地望着她,她却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剩下的事情,就拜托您处理吧。”刚刚出大门的阮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小月儿这才走到我身边,捏着嗓子软软地唤了声:“二哥~”
  
  我被她惊起一层鸡皮疙瘩,摆摆手适意她正常说话。
  
  小月儿直起身,咳了下道:“珂华答应送我们布帛十万匹,粮食一万担,黄金五十万两。”
  
  乖乖,珂华真的有钱!我点点头,适意她继续。
  
  小月儿盯着我的脸,道:“二哥,你也知道北矢和炎厉这场仗前前后后花了不少人力物力了,大哥,秋诀都帮了宣冥不少忙,而你……”
【江山倾覆—水面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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