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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蝠同人]危机?转机!—风雨飘摇

时间: 2015-06-07 03:40:32 分类: 今日好文

【[超蝠同人]危机?转机!—风雨飘摇】

暌违半年后再次回到瞭望塔,尤其刚从红太阳照耀的原始时空脱离,面对满脸欣喜迎接着自己的众人,超人也是满心欢悦,大大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只是这明朗的心情在迅速扫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漆黑的身影时,稍稍蒙上了一丝阴霾。
真的只有一丝丝,超人告诫自己。
他没来很正常不是?
“蝙蝠侠还在高谭?”超人以他所能摆出的最不经意的神色,状似随口一问。
没想到欢愉的气氛瞬间沉凝。
“怎么了?”即使从不以擅长洞察人心著称——那是缺席欢迎式的黑暗骑士的领域——如此明显的变化还是让超人心下一紧,几乎在喝问了:“他受伤了?”

静默再度持续了数秒。
神奇女侠明艳的面容黯淡下来,扭头不再直视超人:“卡尔,我们很高兴你能平安回来。相信蝙蝠侠也是一样。”
“他到底怎么了!”卡尔?艾尔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会跳得如此急迫,更没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飘浮起来,简直是蓄势待发了。
一只绿色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带着适当的压力。
“冷静点超人。”火星人仿佛人类一般叹息着,上前打开了一个显示屏:“这是一个半月前的报道。”

瞪着屏幕,卡尔一瞬间以为自己失去了辨认地球文字的能力。
同样包括画面。
那是什么?
那满屏的鲜红中漆黑的身影是什么?
不可能的。
人类的脊背和手脚怎么可能扭曲到那个角度?
一定是假的!
谁弄的恶作剧?
谁敢用他来恶作剧?
一定会被惩罚的对不对?
那些字是什么?
“骑士殒落?”“蝙蝠侠身亡?”“谁击垮了蝙蝠侠?”“……”“……”

“你失踪后,虽然当时的情况大家都以为你凶多吉少,但是蝙蝠侠坚持你一定还活着,一直在坚持搜寻。之后确认了你失踪时的时空异常,蝙蝠侠就在不断测算时空参数——即使大约四个多月前开始,高谭的罪犯们纷纷越狱,蝙蝠侠忙着抓捕都没时间来瞭望塔轮值,也一直有把测算追踪到的各项数据传输过来,方便我们寻找你的下落。”神奇女侠的声音明显不似平日爽朗,低沉中还带着几分沙哑:“直到那天……我们本来也怀疑是恶作剧或者伪造,但是从那以后,蝙蝠侠再没与瞭望塔联系过,所有的数据传输也断了。恐怕……”
超人耳朵听着,却仿佛每一个字词都是遥远的异世界物;迷迷糊糊飘近了些,卡尔一遍又一遍将屏幕上那扭曲变形的躯体与记忆中的线条比对,只希望能找出更多的不同。
不可能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这些报道出现的三天后,有目击者在高谭声称看到了蝙蝠侠再现。”火星人的一句话成功抓回了超人的关注,然而下一句就将他打入深渊:“我们去看过,虽然装束相似,但不是蝙蝠侠,至少不是与我们一同建立起联盟的那个蝙蝠侠。”
“之后出现的那个‘蝙蝠侠’,最初装束与之前差不多,不久却开始装备各种强杀伤力的武器,现在区别已经很明显了。”绿灯侠接口补充。

“卡尔?”神奇女侠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超人倏忽回过神,勉强抬头扯出点笑容,尽力以最平稳的嗓音开口:“没事,我只是一下太惊讶,毕竟,毕竟他一向是我们中最可靠的一个不是?”拳头紧了紧,超人落回地面,用力闭上眼将那红与黑组成的画面压进脑海深处,下了决心。
晚上,去高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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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SB,各种苦手!

× × ×
夜晚来临前,克拉克先返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万幸不知道谁替他续了租,跟房东太太打了招呼(谎言),他那人间的落脚点使用权依然属于克拉克?肯特。
并且可以正常使用,水电都有,只是灰尘多了点。

克拉克用超人的速度费事三十秒草草打扫了房间,开始进一步查找蝙蝠侠的消息。
不出他所料,以蝙蝠侠的谨慎,外界能查找到的讯息,凭他那台破旧的小电脑也不并输给瞭望塔的先进设备多少。
只是运行速度慢了点而已。
而他,可以与闪电侠赛跑的超人,现在正需要慢一点。
既然他不能让夜晚提前到来。

将记者的报道、网络上的各种个人申明、以及之前瞭望塔上被告知的情况综合起来,克拉克大致可以得出以下脉络:
大约四个多月前起,阿克汉的常驻户们开始轮番逃离,蝙蝠侠为此疲于奔命;一个半月前,一个名叫贝恩、依靠注射某种药剂提升体能的超级罪犯阻击了蝙蝠侠,成功令蝙蝠侠重伤。
克拉克停下来,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甩头强迫自己不许让那满屏的鲜红和扭曲的脊背浮现出来——是的,重伤,只是重伤——继续梳理情况:
随后出现的那个自称蝙蝠侠的人物,以曾被目击者看到与罗宾一同出现并有交谈(争执?)看来,应该与真正的蝙蝠侠不是敌人,很大可能是受其委托。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蝙蝠侠一定还活着。
他只需要找到他,看看他的情况,尽快帮他恢复就好。
克拉克拒绝思考无法恢复的可能。

合上屏幕,克拉克闭眼苦笑着。
不愧是都市传说蝙蝠侠,完美地在大众眼中扮演了非人的形象。
即使出了这种事,那么多目睹惨剧的目击者,三天后出场的那人竟也没有引起多少怀疑。
在世人眼中,蝙蝠侠大抵与超人一样,即使受伤也只要晒晒太阳(或者晒晒月亮?)什么的就能满血复活吧。
只是那位代班者的装备火力持续升级以及日益狠辣的手段引发了新一波蝙蝠侠威胁论的爆发而已。

克拉克不是没想过去星球日报看看有没有更多的消息,考虑到被派瑞念死浪费的时间多半远超可能得到的收获,他放弃了。

第一个目标,就定在了最可能事后与蝙蝠侠接触过同时目前最容易找到的那位代班者身上。


超人很顺利地找到了目标。
以他的听力,在高谭的夜色中寻找蝙蝠车的响动再容易不过。
飘浮在蝙蝠车前,看着车门打开步出的漆黑身影,卡尔不自觉地启用了X射线。
依然是一对蓝眸,但不对。
不是深邃坚定、仿佛夜晚的星空的美丽绝伦的深蓝,而是色泽偏淡、充盈着暴戾疯狂的浑浊迷惘。

“超人?”身着造型奇异的装甲、肩头手臂均装备着重火力炮的代班者仰头看向空中飘浮着的钢铁之子。
卡尔突然无法抑制地怀念起那句低沉嘶哑从无例外的“滚出我的高谭”。
收敛起精神,超人迟疑了一下,决定单刀直入:“告诉我,蝙蝠侠在哪里。”
“蝙蝠侠?”代班者的嗓音有着奇异的腔调,说不清是愤怒、好笑、还是其他:“我就是蝙蝠侠。”
卡尔沉默了一下,选择继续和平:“我问的是之前的蝙蝠侠,真正的蝙蝠侠。”
代班者却暴怒了,嘶嘶怒吼着:“我就是蝙蝠侠!”
卡尔倏的楸住对方项颈将人提起,两眼泛红,险些就要使力。
然而还是放下了。
飞向高空前,超人压抑着焦虑与怒火的声音传入代班者耳中:“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呼喊超人,我会来的。前提是你没有伤害他。”

× × ×
第一个人选受挫,克拉克经过缜密思考,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韦恩集团的CEO卢修斯?福克斯身上。
不是没考虑过罗宾,但自从蝙蝠侠换了代班者,罗宾出现的频率大幅度降低,克拉克没有耐性去等那不知道哪一天的再现。
而韦恩集团,不管是联盟本身还是社会大众,基本都认可它正义联盟赞助者的地位。
尽管克拉克从来没有与它打过交道。
不奇怪不是?
高谭是蝙蝠侠的地盘,植根于高谭的赞助商自然也一向都是蝙蝠侠负责搞定。
那么身为韦恩集团管理者的卢修斯?福克斯自然不会不了解自家最大资助对象代表的最新情况。
所以克拉克做好准备,打算一到上班时间就去韦恩大厦咨询他最重要的同伴的下落了。

事实证明,福克斯先生人如其名。

看到窗外飘浮的三原色英雄,精神矍铄的老年CEO毫不惊讶,同时也没有打开窗户的意思:“我以为高谭是蝙蝠侠的地盘——或者超人先生已经接管?”
准备好的台词瞬间噎在了喉咙里,卡尔费了不少力气才确保自己的表情保持在正义联盟主席的标准姿态——正气凛然,光辉灿烂——像人类般清了清喉咙,卡尔提出请求:“进去再谈?”
被检索珍奇危险物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几番,世界第一的超级英雄总算得到黑肤CEO的恩准飞进了窗。

“福克斯先生应该能猜到我的来意。”卡尔确定自己不可能在言语上占到便宜,索性实话实说:“我需要蝙蝠侠的下落——作为正义联盟重要一员的真正的蝙蝠侠。”
“哦?”那位英明的CEO却仿佛震惊了,“超人先生怎么会想到来问我这种问题?何况蝙蝠侠不是一直在活动?等晚上超人先生看看哪里有骚动就往哪去,很容易就能见到。”
卡尔几乎要伸手抓抓自己的脑壳来舒缓烦乱的心情了,可惜现实是他不得不继续维持平和刚正的声音再一次努力:“福克斯先生,我不是记者,也不需要对外界宣布什么,我只是……只是……”停顿了一下,卡尔的面上终于显出几分掩不住的忧虑:“我只是担心他而已。”
定定地注视着超人好几十秒——卡尔以为对方终于有了动摇——老年CEO深色的面孔闪过一丝复杂,给出的说辞却依旧令卡尔失望:“超人先生的友情令人感动,可惜我对超级英雄的领域完全没有接触,注定是无法满足超人先生的希望了。”
“福克斯先生!”卡尔近乎哀告了。
向打开的窗户伸展开的一只手臂是对他的回应。
额前的卷毛都似乎失了生气地垂落,卡尔无精打采地飘起准备离开,突然接收到一句话:“我只负责替韦恩先生管理他的公司,对于韦恩先生的个人兴趣,我并没有权利干涉。”
“所以?”卡尔满怀希望地回头。
“如果超人先生有疑问的是某些超越人类世界的问题,恐怕只有韦恩先生本人才有答案了。”
卡尔想了一个上午,也没能确定那位掌管着世界上数得上号集团的CEO最后的表情究竟是什么含义。

所以克拉克决定不想了。
他只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就好。
韦恩——布鲁斯?韦恩,最后的唯一的韦恩——的行踪理论上非常好找。
随便翻开几份小报,隔三差五总能见到这位贵公子的消息。
偏偏近期少了许多。
原因很简单。
一个多月前,这位嗜好极限运动的贵公子出了车祸,据说伤情严重,两周前已经由管家陪同飞往欧洲,寻求进一步治疗去了。

在公寓里呆坐了三个小时,克拉克下定了决心。
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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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努力让少爷出场啊啊啊!

× × ×
这一天,布鲁斯的心情原本相当不错。
顺利在苏格兰高地找到了拥有回溯重建能力的旧友,一般来说九成九会导致终身瘫痪的断裂的脊背已经被治疗好;若不是考虑到世人的关注,他现在简直就可以自个儿走回高谭去——当然,时间可能会花得稍微有点久。
他绝对不会承认某个魔防为负的傻大个儿外星人终于从异空间迷路回来了也是让他心情大好的原因之一。
什么?为什么会知道氪星人的回归?
瞭望塔是谁一手打造的?早早就设定了一旦发现某氪星人的身份识别信号就自动传输提示到蝙蝠洞好不!

即使早上九点就被阿尔弗瑞德以“早睡早起身体好”为由叫醒,蒙头装死五分钟后被迫投降爬下床都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已经深刻检讨过当日的失败。
过度疲劳身体不在状态是原因之一,精力都放在搜寻某个迷失的外星人的行踪上、疏忽了探究老相识们接连越狱的内情和新对手的相关情况是其二。
考虑到高谭已经托付给尚?保罗,暂时应该出不了大问题,真发生特殊情况提姆会跟自己联系——布鲁斯认真盘算着阿尔弗瑞德的放风建议。
也许趁机休个假真的可以考虑?
他也真的需要时间仔细思考一下了。

直到他家英明能干的CEO打来电话告知某个知名超级英雄的造访彻底摧毁了他的心情为止。

“我们现在就走?”
“一般来说,一个重伤未愈需要疗养的病患是不应该随意躲进人类找不到的荒僻角落的。”
“那——重伤不起,闭门谢客?”
“容我提醒,布鲁斯少爷,你为了能早点光明正大地跑出门,好几天前就开始宣传你的伤势大有好转,这里的神秘医师果然高明了。”

鼓起脸颊,还套着睡袍的大少爷忿忿不已:“傻乎乎往陷阱里跑,莫名其妙失踪半年的外星人我才不要见!”

最终,被为家族服务了数十年的模范管家从韦恩家的光辉传统说起,一一列数出一名优秀的绅士该拿出何种待客之道,足足教育了两个小时的韦恩公子乖乖换了衣服,被推出去见客了。
见那位违反了绅士法则、从宽阔的天窗飞进韦恩家主仆暂居的庄园的外星访客。

“哟,真是稀客,超人先生~”据说是访客背后金主的贵公子笑得没心没肺,举起一只手摇了摇权当招呼。

“啊,韦恩先生,你好!”卡尔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正义联盟的最大赞助人,然而这般接近,这般随意,实实在在是头一回。
两颊略有些苍白,两片姣好的薄唇却已有了丰润的色泽,这会儿正拉开一个上翘的弧度;黑发没有如以往正式场合般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不听话散落的发丝微微遮住了那双迷人的眼眸;膝上盖着薄毯,依稀可以辨认出底下打着石膏的右腿轮廓;随着手臂的摇动招呼,宽松的毛衫衣领露出了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
卡尔突然多少理解了那群前仆后继拜倒在韦恩公子西装裤下的男男女女的心情。
眼前这人,即使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单凭这副漂亮的皮囊,也足以让多少人飞蛾扑火了吧。

当然,卡尔对自己说,同出于高谭,与他那位严酷冷漠的同伴的独特魅力相比,一张漂亮脸蛋实在算不上啥。

“超人先生?”丝绸般柔滑动人的嗓音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卡尔猛回过神,瞬间险些将那双好奇眨动着的蓝眸与记忆里的另一双重叠起来。
不自觉飘浮起来,卡尔收敛起心神,微低下头,总结了两次失败经验,决定委婉一点:“很高兴看到韦恩先生恢复良好——”
“布鲁斯就好,健美先生。”
“什……”
“不用客气~”下方的贵公子笑得眯起了眼睛,“我对帅哥美女一向来者不拒,在这种倒霉地方养伤正养得快要发霉,难得超人先生来拜访,不如我们一起快活快活?”说着伸手捏了捏卡尔胸前S标记下的肌肉,啧啧赞叹。

世界上最出名的超级英雄?刀枪不入的钢铁之子卡尔?艾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回大都会的。

× × ×
“布鲁斯少爷,这样戏弄关心自己的朋友可不是一位绅士应该做的。”即使寄居他处依然恪守礼仪的模范管家端着茶点回来,却发现客人早已夺窗而逃,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
“我哪里有戏弄,布鲁西宝贝儿一向的喜好不都是这样。”成功打法掉了不速之客的大少爷心情舒畅不少,捻起一块小甜饼塞进嘴巴,惬意地合上眼,“何况也不是朋友,一个毁灭世界的潜在威胁而已。”
无声地叹了口气,白发苍苍的管家不再多说了。

窝在自家公寓窄小的单人床上,克拉克沮丧地将脑袋埋在两腿间,要不是考虑到撞坏了东西半年没领薪水的自己赔不起,险些就要生出拿脑袋去撞一撞面前的墙啊桌子啊或者随便什么的冲动。
好吧他承认,布鲁西宝贝儿确实很有魅力,不管是那张漂亮的脸蛋、慵懒的嗓音,还是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优雅贵气,都无愧连续三年最想约会对象排行榜榜首位置。
可是他是谁?
他,克拉克?肯特,本名卡尔?艾尔,可是超人!堂堂正义联盟的招牌——错了是主席,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超人!
出席某些公众有爱活动时被热情的美女们近距离接触难道还少了吗?
他怎么居然能没出息到只不过被摸了两下胸肌就忘了正事落荒而逃!

克拉克严令自己不能将那体温略低的修长手掌、微微开启吐出**气息的薄唇与那位一身漆黑的同伴联系到一起。
那是对他的亵渎,克拉克警告自己。


所谓事不过三,当晚,卡尔觉得自己多半已经时来运转。
是的,即使在自怨自艾一直没忘以超级听力关注着高谭的超人,发现了罗宾的踪迹。
超人抵达时,蝙蝠车已经咆哮着远去,只留下一个忿忿咬牙的罗宾一脚踢向路边的石块,咒骂着不知道什么。

“超人!”
卡尔想着蝙蝠家的人是不是才是有着超级观察力的存在,为什么他自认无声无息缓缓在背后降落,却还没来得及招呼就被抢先喝破。
“啊……晚上好。”结果还是条件反射般打了个招呼,配上每次入侵蝙蝠侠领地必备的招牌笑脸。
“高谭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很好,不愧是他的罗宾!这话听起来多有他的感觉!再凶悍几分就更像了。卡尔陶醉着想。

担心着养父的伤势,一个多月来目睹那代班者一步步走向疯狂——前一天威力过大的火炮差一点夺走了三条性命,再看到眼前传说中的超级英雄一脸白痴神游天外,历来冷静的第三代罗宾爆发了:“立刻滚出高谭,氪星人!”
“啊——”卡尔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开口:“我马上就走,只问个问题。”
罗宾怀疑的眼神看向超人。
卡尔深吸了口气,以莫大的决心问出口:“蝙蝠侠还好吗?我是说,那位蝙蝠侠,你知道的。”
等待回答的短短几秒,卡尔仿佛都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响动,理论上不存在汗腺的掌心也似乎逐渐生出粘腻的感觉。

罗宾眼神奇异地看了超人十几秒,随即下定决心般摸出一张纸递给超人,满脸嘲讽:“想知道?要不是托某个狂妄自大的外星人的福,蝙蝠侠未必会落到这种境地呢!夜夜追捕逃犯,难得空下来还要去搜寻某个外星人迷失的痕迹,无所不能的蝙蝠侠终于也失败了,你们终于满意了!”
说到最后少年仍带青涩的声音竟似带出了点点哭腔。

然而卡尔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手上那张小小的纸片上。
那是一张监控摄像截取的图片,并不十分清晰,也不能算完整。
依稀只能辨认出口鼻上覆盖的呼吸器、通身缠绕的绷带和渗透出的血迹、颈部腰间固定的牵引器材、右腿左臂打上的厚厚石膏,以及从上到下延展出的数不清多少根管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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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罗宾,够了。”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瞬间掐断了知更鸟少年预备继续发散的怒火和焦虑。
“蝙蝠侠?”眼罩下的眼睛睁大了,卡尔的注意力也跟着拉回到那小小的通讯器上。
超人的超级听力,大家都知道的。
“我没事,你先回去,通讯器给超人。”不是幻听,专用频道里传出的确确实实是蝙蝠侠沙哑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简明扼要。
“……哦。”心不甘情不愿地摘下通讯器递给超人,附赠白眼一双,心情其实已经大为好转的罗宾少年遵照指示跳上车径自离开。
韦恩家的三公子很放心。
再借超人一个胆,蝙蝠侠积威之下的氪星人想来也不敢做出监听自己去向这种事。
何况他现在还会有这个心思顾及自己?

微微颤抖着将通讯器举到耳边——卡尔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不需要——“蝙蝠侠?”
“脑袋里全是肌肉的氪星人,滚出我的高谭!”
卡尔笑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听起来也并不虚弱。
最重要的是,活生生的。
“对不起,还有,多谢。”卡尔说得诚恳。
他不需要多说。
他知道蝙蝠侠会明白。
通讯器沉寂了一会,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传过。
“下次再傻乎乎地直接往陷阱里冲,就自己死在哪个莫名其妙地方算了!别来烦我,做你自己的事情去!”
“是是,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可以。”

通讯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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