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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受要成攻—缓缓龟(上)

时间: 2015-04-23 02:15:08 分类: 今日好文

【穿越小受要成攻—缓缓龟(上)】


  全文:

  姓宗名受不是他的错,被叫成总受他也认了,可是为什么名字被叫总受他就应该是个总受?
原来的社会不提了,穿越到了这个异空间男变女不说,好容易变回男的居然一个个还当他是受,连那个比他还要“美”的人也当他是受。
不行,他一定要翻身成攻,不成攻,便成……便成……算了,还是别成仁了,就成受吧…… 综上,这就是个搞笑文。

  引子 穿越

  踏入香港国际机场第N个入口的那一刹那宗寿就知道他穿越了,他身穿亚曼尼西服,脚蹬鳄鱼皮鞋,拖着两只绝对超过三十公斤(每只)重的大箱子,背着他的宝贝笔记本电脑华丽丽又无比隆重地穿越了——除了穿越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人来人往、语声喧喧、敞亮干净的机场大厅会变成没鸟生蛋、没鸡拉屎的荒山雪岭;除了穿越他无法解释,明明是冷暖相宜的旭日东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冰天雪地的大雪纷飞。

  宗寿的大脑当机至少三秒钟之久,等他终于从穿越的兴奋里回过神来考虑到穿越生活的未知艰难以及南京此刻大约正琢磨着是不是准备去机场接他的老爸老妈而果敢地回过头时(请不要歇气,继续一口气读下去,谢谢)身后已没了来时的入口只剩下了没鸟生蛋、没鸡拉屎的荒山雪岭。

  宗寿悲从中来,虽然看了无数穿越案例知道大体上所有的穿越男和穿越女最后都会混得风生水起宗寿还是无比痛苦地号啕起来,具体原因如下:

  一,
就算穿越男和穿越女最后都会有HAPPYEND,但是天将降大任与穿越男穿越女之前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而宗寿,虽然是堂堂男子汉,但作为80后糖水里泡大的一路顺顺当当上大学然后又顺顺当当工作了的除了奋战高考时受过累绝对没受过一点挫折、吃过一点苦的人(请不要歇气,仍然一口气读完这句),别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了,只饿其体肤这一条他就无法想象。

  二, 不排除部分穿越男和穿越女没有HAPPYEND,那么就意味着宗寿也有一定几率以很惨的死翘翘结束他的穿越旅程,抱不到美人,见不回娘。

  三, 在言情世界里男穿最常出现的一个下场是——受,百世不得翻身,千世不能成攻。

  四,
以上推理纯属小说情节臆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可作为穿越的主人公谁一开始就知道未来到底怎样呢,只这荒山雪岭他就不知道如何应付了,冷啊,宗寿泪……哗哗泪……立刻变成了冰。

  我好后悔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手香港分公司的帐务,如果我不接手香港分公司的帐务我就不会来香港出差,如果我不来香港出差就不会为那些美女血拼,如果我不血拼我就不会那一时刻到那一地点去,如果我不是那一时刻到那一地点去我就不会穿越到这没鸟生蛋、没鸡拉屎的荒山雪岭……默念佟湘玉的经典台词,哭了一分钟又二十一秒后,一个响亮的喷嚏打断了宗寿的自哀自怜。宗寿收住泪,哆哆嗦嗦地打开箱子翻出所有的衣服裹到身上,然后他终于知道千层单不如一层寒——裹了N件衣服的他还哆嗦地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手。再哆哆嗦嗦地吞下一大块本打算孝敬美女领导的巧克力,体内生出点暖气,他才稍微好过了一点。

  清点了一下箱子,目前宗寿手头的物品清单如下:结实无比又防水大箱子两个,时令衣服、袜子若干(除了内衣已经都穿在身上了),巧克力若干(本打算孝敬美女领导以及老妈等一干美女的),知名品牌化妆品若干(办公室那群美女托他带的),变形金刚一只(用来哄小外甥的),芭比一名(用来哄小侄女的),白金、黄金、珍珠项链一条(香港首饰便宜啊,他顺便做一回倒买倒卖),畅销小说两本(路上打发时间用的),苹果
MacBook
Pro(MA897CH/A)笔记本电脑并包一套,天堂伞一把,诺基亚N93i并充电器一套,日用品牙膏牙刷等包括电动剃须刀一套,瑞士手表一枚,瑞士军刀一把,面包两只,矿泉水1/4瓶……虽然这些东西算起来价值不菲,可除了吃的好象没什么目前能用上的,叹口气,宗寿把所有东西并笔记本电脑一齐封到了箱子里,认命地迈开了征服荒山的第一步,横竖不能在这里等死不是。

  虽然深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夸张),虽然深知百无一用是书生,宗寿还是以那些卓越的比如项少龙之类的成功案例来勉励自己,拖上箱子,他顶着风雪一步一步地在荒山上毫无方向但目的明确地努力前进。

  根据若干穿越小说案例示范,穿越带过来的东西虽然暂时看上去没什么用,但关键时刻总是可以让自己逢凶化吉或能意外赢得美人心的,宗寿死死地拉着他的两个大箱子,艰难地在雪地上挨着,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可一刹他又知道了什么叫一日千里,因为他不知怎么一脚踩空没头没脑地因偶有阻力以比重心加速度略小的加速度华丽丽地栽了下去,两个箱子终于不翼而飞。一边栽他一边郁闷——辛辛苦苦拖了许久的箱子啊,让我的未来可以风生水起的道具啊,早知道终究会脱手刚刚我还那么费力地拖着你干什么,我好后悔啊……向毛主席保证,这是宗寿这个身体这个阶段最后的思绪,因为然后他就没知觉了,许是摔死了,许是摔晕了。

  ******

  根据一般穿越理论依据来推断,宗寿应该没死,甚至可能一跤跌进了一个香温玉暖的美人窝,可是理论就是理论,不排除他是比较倒霉的一个的可能。请大家容许我在宗寿生死未卜的这个阶段上帝一下给宗寿做个简单的报道。

  此人性别男,姓宗名寿(向毛主席保证,这是他的真名,叫总受不是他的错,实在是他爸爸妈妈生他的时候并不知道未来世界上有种男性的身份叫受),生于江南(江苏南京的简称),长于江南。父亲大学教师,母亲外科医生,也算书香门第。他今年二十又四,属鼠,毕业于非名牌正规本科,就职于夕阳产业的大中型国企,除会计这一门混饭吃的技能外毫无特长,除体育运动外兴趣广泛,犹爱电脑以及书籍。

  该男为人温和,无不良嗜好,人际关系良好,善体贴女性,在阴盛阳衰的办公室环境下更是如鱼得水,未婚,独子,有房有车(父母的)。

  如果有幸他再能穿回来的话此报道兼作征婚广告,因为宗寿同志穿前的志愿就是与广大年龄相若女子为友,发展**,发展JQ,以避免自己真的走上总受的不归路。有意者请跟帖。

  第一部分:起

  一 再穿越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香艳的事莫过于迎面袅袅婷婷地走来一个轻纱微掩,仪态万千,令人销魂蚀骨的美人。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可怕的事莫过于发现迎面的那个女人不过只是他镜中的自己。

  宗寿崩溃了,继身穿之后他又魂穿了,还穿到一个女人身上来!宗寿使劲地捏自己的腿希望这只是场噩梦,可是他无比真实地感觉到了疼痛。

  宗寿开始伤脑筋。

  他不知道他那具身体怎么样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跌死了才又穿到这里来的,如果那样那又何必呢,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干干脆脆直接穿过来。

  宗寿持续伤脑筋中。

  他现在这具身体又是谁的呢,难道他要跟广大穿越军团一样装失忆?

  宗寿无比地伤脑筋中。

  目光一一滑过曾经有无数穿越族(包括宗寿在内)在上面醒来的木质的床,此刻他正用着的木质的妆镜台,屋中央的木质的桌椅,禁锢住他的木质的门窗,宗寿发现几乎这屋内所有的陈设木质,并且镂金雕花。如果不是电影棚或者某景点的话他是到了古代——宗寿用他几乎已经木质的脑袋初步断定。

  再在铜镜里仔细打量下他穿越过来的身体宗寿惊艳到五体投地。这个姑娘虽然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但无论是五官还是皮肤或身材都美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譬如他们办公室的那群环肥燕瘦的小美女包括他一直惊为天人的领导大美女跟她一比不过就是一群烧火丫头,这个女人的美需得文绉绉地歌赋一番——眸点清波,似秋水还明;眉描寒黛,若苍山更远。腮凝新脂,鼻腻鹅黄,唇饰玫樱;腰纤杨柳,姿生蔓陀,态出浮云。娉婷钗横绿瀑,窈窕纱裹素体——真正美地娇艳欲滴、美地万种风情!

  可是,再美的女人也还是女人不是,让宗寿以后怎么办呢?虽然说每天有免费美女可以看(顾影自怜),可是他怎么谈婚论嫁呢,理论上讲身为穿越族一定会有大量的感情戏,思维上讲他是男的,那么他只喜欢女人,可是他的身体是女人,那么女人+女人,很明显GL;外表上讲他是女人,那么他应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可是,他是男的……叫宗寿不是他的错,被叫成总受他也认了,可命运不能因为这就让他走上总受的不归路吧!

  难道是那个俗烂到透顶的理由——老天爷对看帖不回帖的人的惩罚?除此以外在宗寿清白的人生里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值得他遭受这样的天谴。

  天没天理,人没人性啊!宗寿悲从中来,怒火中烧,一脚踹翻梳妆台,再一脚踹飞木门,高吼一声:“我下次看贴回贴还不行吗!”

  (广大的看文朋友,前车之鉴啊,所以,你们看贴一定要回帖啊,否则像宗寿同志一样男变女,或者女变男!)

  木门虽然飞地很华丽丽,可声音却娇滴滴地一点没有说服力,脚更是疼地要命。还没等宗寿把脚抱起来揉院子外就凶神恶煞地扑进来两个目测身高体重分别超过180厘米、80公斤熊一样的青衣大汉(身高175CM,体重63KG的宗寿自卑ING)。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被宗寿踹飞的木门,然后左边那个对右边那个使了个眼色,右边那个飞也似地跑走搬救兵。

  宗寿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剩下的那个大汉就有些不耐烦地粗声粗气道:“姑娘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这样撒野!能来到这里是姑娘的福气,姑娘还是安分些吧,好好伺候爷,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姑娘。”

  继男穿女的震撼之后宗寿又一次被震撼到了——根据飞地那样华丽丽的木门判断,这个身体应该有点传说中的内功的,再根据这个大汉的话,以及穿越地点概率论推断好象也许可能他现在身在广大穿越爱好者们最常落脚的地点——**。

  没想到是这么俗的开头,宗寿开始暴汗,幻想自己被某淫贱男OOXX然后暴寒。

  但如果这是**的话未免也太奢侈了一些,独宗寿一人就独居一个院子,那么多姑娘总共要多少院子才够呢?在这里我们先假设因为宗寿同志长地比较漂亮,未来也许是这家**的头牌,所以他妈妈比较舍得本钱,特别优待给他开了个独院。这个院子虽然小,但是简洁高雅。院子中间是一排三间精致的屋子,一间寝室通着一间书房,外加一间单独的住丫头的耳房。竹子种满了屋后,又葱葱茏茏地一直蔓延到左院,院子当中是一青砖平铺的小径,直通一圆形的门洞,小径右面有一方小小的人工池塘,池塘里面几尾色彩斑斓的鱼,池塘靠墙边竖着一块近一人高的湖石。宗寿的眼睛在院子里略扫了一下打算夺路而逃,他惴惴地不知道能不能从湖石上跳到院子外面去,不知道这个身体有没有轻功,如果跳出去了会不会摔个半死……

  大约是看宗寿没有回话也没动作,那大汉又叫了声:“姑娘……”

  不理他,宗寿估量了一下那大汉的身高和他现在这个身体的身高猛地猫腰冲向湖石。果然那大汉伸手没拦住他,宗寿从他腋下飞也似地穿到了湖石旁,手忙脚乱地爬到湖石上,再攀上墙闭上眼就往下跳。

  墙下刚好经过一路人,差点被宗寿砸到的三月国殷亲王殷勤感觉被偷袭下意识地大袖一挥,然后宗寿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宗寿泪,不但这个身体没有轻功,连个英雄救美的情节都不曾出现。还好没骨折,他咬咬牙,忍住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向右跑。还没跑几步他就狠狠地撞到一堵肉墙上,差点没撞歪鼻子。宗寿揉揉鼻子,瞅也不瞅一眼立刻向反方向跑去,可是,马上他又撞到了一堵肉墙上,抬头一看,正是之前的那个青衣大熊(熊壮青衣大汉的简称)。

  打估计是打不过了,就算有内功可是没招式他怎么也不是他们对手。话说,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宗寿扯出笑脸,双手举过头顶,大叫:“我错了!我不敢了!我马上就回去!”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嗤笑,宗寿循声看到殷勤锦衣华服地站在一干青衣大汉前。当然,这个时候宗寿还不知道他是殷勤,在宗寿眼里他只是个体瘦修长,皮白面美,嘴角含笑,看上去文气而温和,娇生惯养地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许他是某位恩客,也不排除是**的可能性,往往最是这种表面温文尔雅的人最会做男盗女娼的事了。

  眼珠一转,宗寿心一横,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扯过殷勤来,把手往他咽喉上叉。殷勤不曾料想,竟被抓个正着。只是,宗寿忘记了男女身高差距,他的手只叉到殷勤的胸膛上,脑袋也整个淹没在殷勤的脊背后面。虽然如此,宗寿还是很努力地威胁道:“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

  如果挟持人质顺利的话宗寿可以堂堂正正走出这个鬼地方,顺便勒索一包银子做路费,可惜上段的省略号不是宗寿未尽的威胁,而是他被人打晕了,没能说完下面的话。

  等宗寿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又躺回那张木质的床上去了。忍不住暴了粗口,宗寿伸手揉揉痛地要命的后颈:“YYD,这么用力,啊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啊,虽然我其实不是什么香玉。”

  正咕哝着就听到一个阴鸷的声音:“吃了它!”宗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循声看到屋中央的桌旁正坐着一个长脸浓眉的男人。那男人衣饰华丽,峨冠博带,气势逼人,跟他准备挟持的那个人质有几分相似,但显然姿色差多了。宗寿心想:从气势上讲估计这个才是正牌老板,那个应该只是无权无位的二世子。

  宗寿张嘴准备说点啥,话没出口嘴巴里就多了个东西,那东西入口即化,香甜无比,顺着口水就下了肚子。宗寿忙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和气生财。”

  “嘎?!”宗寿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猜是药名,又猜也许是那男人在劝他和气生财,乖乖就范。

  正想着就觉得腹内一股热气涌向四肢,直涌到手掌上又突然变凉。宗寿头皮直发麻:不是吧,难道这家伙给我吃了春药?!

  你个死**,居然用这种手段。呜,难道我的一世英明要毁在这里?我不要男男,我不要做受,我要做攻我要做攻!你个淫贱男,你个人渣!——宗寿无比愤怒地瞪那男人,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一个饿虎扑食压倒他……以他现在这个女性的身体明显不可能,宗寿只能咬着手指,无比愤怒无比不甘地瞪着再瞪着他。

  只是,瞪他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太阳一定从西边升出来。宗寿收回愤怒的眼神,向形势低头,打算低姿态加利诱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扯开笑容:“那个,妈妈……”

  “你叫我什么?”那男人诧异地看了宗寿一眼。

  “呃,爸爸。”宗寿连忙改口,心下揣度:大约男性**是不能叫妈妈,而应该叫爸爸的。

  “爸爸,我能不能暂时不接客只做清倌啊。你看我,年纪小,身材又不好,就算接客也收不到好价钱的。不如爸爸找人教我琴棋书画,然后我可以卖笑卖艺嘛。向爸爸保证,我一定乖乖的,努力赚钱,绝对不逃跑,只求爸爸暂时让我做清倌好不好?”

  那男的怔怔地听宗寿说,见他说完才似笑非笑地问:“花无缺,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花——无——缺——宗寿华丽丽地喷了!花无缺,难道他穿越到绝代双骄里了?!可是绝代双骄里的花无缺也是男的好伐……

  不过听这男的话音莫非跟这花无缺是旧识,说不定还有点交情。再仔细想想,这里不象电视里的**,莫非我会错意了?眼珠一转,宗寿又开始口若悬河。

  “爸——呃不,公子……”

  那男的一挑眉,笑道:“我觉得爸爸这个称呼不错,你还是叫我爸爸吧。”

  吞吞口水,宗寿只能自食苦果,继续说道:“那个,爸爸,你叫我花无缺是吧。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花无缺,真的,其实我是男的。当然,你看是看不出来的,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

  宗寿实在说不下去了,从他说到“其实我是男的”开始,那个男子的目光就一直胶着在他胸部位置,似乎他眼里有浓硫酸,直想在宗寿衣服上灼个洞。不自在地拧拧身子,宗寿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胸——流鼻血,谁会相信一个至少有C**胸的人是男的呢?

  宗寿放弃了陈述真相的**,叹口气:“好,我承认,我不是男的。不过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花无缺。向毛主席……呃,不是,向玉皇大帝保证,我跟你素未谋面,我只是不巧长地跟你认识的那个花无缺比较像罢了,我的真名叫宗寿……”

  “你昨天还说你叫江小鱼的呢,怎么今天又改了宗寿了。”那男子嘲讽地看着宗寿。

  江——小——鱼——宗寿彻底地无语了,这个花无缺到底是什么人啊,她之前到底做过什么啊?让他现在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二 管你殷勤不殷勤

  宗寿苦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脱离现在这个困境。

  正郁闷间那个男子站了起来,并向宗寿走去。立刻,宗寿所有细胞包括汗毛在内都进入备战状态:他不是想那啥了吧!

  宗寿下意识地往后缩。

  宗寿怒,看来现在只有武力解决这一途了!

  “还想撒野,不知道和气生财会让你变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么!”那男人笑。

  靠,太恶意了!宗寿愤怒地想。

  简直是奇耻大辱,宗寿用力反抗,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他反抗就像毛毛雨,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你到底想怎么样!”宗寿软弱地问。

  “你说呢?”男子笑。

  “那个……”宗寿脑袋拼命转,好容易想到一条理由:“我那个来了啦,要不咱们改天吧。”

  “什么那个?”

  “就是葵——水——啦!”宗寿无比羞耻地把葵水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可是花无缺,为什么你的葵水都半个月了还没结束?”

  “我血崩阿行?”宗寿怒。

  不知是信了宗寿的话还是什么其他原因,那男人总算放过了他,笑道:“好,我就等你血崩过了再来临幸你吧。”

  说完话他头也不回地就走出了屋子,宗寿在他身后凄凄惨惨地叫:“能不能拜托把解药先给我啊,实在不行至少给我点饭吃嘛~”

  不知道刚才晕了多久,也不知道距离上顿饭过了多久,总归此刻宗寿是饥肠辘辘,尤其是那个**男走了之后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了,肚子分外显得难受。宗寿十二分地怀念起他老妈做的美味饭菜,甚至怀念食堂的盒饭以及临上飞机前剩下的半袋面包。宗寿欲哭无泪,穿越还不到一天老天就让他感受到“饿其体肤”这么残忍的事情,真不知道到底打算降什么大任给他非要这样折磨他!

  偏偏刚刚晕了那么久现在睡不着,宗寿饿地像被猫抓了一样难受。不过总算身体没什么那种异样,宗寿些微松了口气,猜测“和气生财”许只是类似十香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只是化去内力,于身体并无大碍。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豹胎易筋丸,宗寿好一阵子害怕。

  眼看着天黑透了还没人送饭来,根本连个搭理宗寿的人都没有,屋子里黑灯瞎火地叫人害怕。那倒霉男人走的时候门也没关(其实是被宗寿踢飞了还没修好,不过还是把责任架到他身上吧,毕竟现在宗寿是受害人),此刻门口撒了一地的银色,风穿过竹子呜呜地吹过来,饶是宗寿不信鬼还是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好饿啊,前胸贴后背啊,这时候就算让我跑也没力气跑啊——虽然这样想宗寿还是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口,轻轻打开门探出头去。很显然,那两个大熊门神一般一左一右守在门旁。宗寿泪:他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不等他们开口宗寿就故作大方地走出去,对他们说:“守卫大哥辛苦了!不知道守卫大哥方不方便帮我去厨房要点饭菜。当然,如果守卫大哥不方便的话,我自己……”
【穿越小受要成攻—缓缓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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