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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9)

时间: 2015-01-23 12:11:06 分类: 今日好文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9)】

  沈睿的泪渐渐停下,这期间霍清州已经把他拉到床沿坐好,一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另一手紧紧环着他的背脊。

  冷静下来之后,沈睿却几乎不敢从对方的怀里脱身而出,因为实在太丢脸了──年过三十的大男人就这样哭得一塌糊涂,脸上犹自湿润不已,在霍清州看来应该很可笑吧。沈睿如此想着,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

  只是他所希冀的安静很快便被打破,霍清州慢慢道:「沈睿,你究竟是怎么了?如果有什么烦恼,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你不必这么……」他说到这里似乎迟疑了下,「我对你……是不是造成什么困扰了?」

  沈睿没有抬起脸,依旧待在霍清州怀里,极快地摇了摇头。

  「那么,是我做错什么了?」霍清州又问。

  「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沈睿的声音有些低哑,甚至夹杂着些许茫然。

  「那你为什么要哭?」霍清州反问道,「因为昨天晚上吗?你……后悔了?」

  「我没有后悔。」沈睿闷闷地道。

  「你不用隐瞒,我不会介意的。」霍清州发出一声苦笑,「有些时候就算生理能够接受,心理也依然会不舒服……」

  「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沈睿沉默半晌,才有些窘迫地道:「昨天晚上感觉很好,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他始终没有抬起脸,近乎畏缩地将胀红的脸藏在男人怀里。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霍清州温和地道,「为什么哭?」

  沈睿沉默许久还是没有说话,直到半晌后才轻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霍清州叹了口气,手安抚地碰触着沈睿的背脊。。

  「你本来就是异性恋,又曾有过妻子,跟男人谈恋爱或发生关系什么的,大概想都没有想过。何况昨晚是我对你做了那些……你排斥这种关系也很正常。」他的声音有些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是我太欠考虑;我不是真的想强迫你。」

  沈睿一怔,慢慢道:「不是的,为什么你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错的明明是我。」

  「沈睿,我……」

  霍清州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在那之后的言词却完全被他的唇堵住,他吻着霍清州,一边吻一边又失控地开始流泪,霍清州神色中仍带有疑惑,却体贴地没再多说。

  沈睿从未感受到如此懊悔,即使是韩新亭离去时也不曾;一旦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对方所受的委屈,就连心脏也痉挛似地发疼,他无法想像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既爱且怜的感情。

  他当然知道霍清州是个男人,然而那种柔软温热的情感却如水般源源不绝地溢满着整个心房,他忽然觉得有些无措,既想好好地疼爱对方,又想依赖对方,那种复杂而夹杂着酸涩甜蜜的心情让他情绪激动而几乎无法压抑。

  沈睿忽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异常可笑,为何会认定自己不爱霍清州……尽管从未表达,也过于自我中心,但他明明就是爱着霍清州的;若非如此,现在这种彷佛压抑积累许久而终至溃堤的感情又是从何而来?

  ……如果还来得及就好了……不知道霍清州还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霍清州隐隐约约觉得沈睿似乎变了,又彷佛没有。

  对方还是那样温柔平和,一如往常;只是当霍清州搬回沈睿家时,才真正意识到对方的改变。原本那些遗物都收了起来,整个家里甚至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沈睿却仍是一脸平静,彷佛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

  他渐渐注意到,沈睿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

  其实对方的表现并不明显,平常也看不太出来,可是一到两人独处,通常是两人刚做爱过的深夜时,沈睿老是喜欢缠着他不放,就连事后洗澡也非得要一起。

  霍清州一开始以为这是对方喜欢人的表现,因而不放在心上,反正他也喜欢沈睿这个样子;到了后来,他逐渐想起过往自己身为「韩新亭」时的事情,一时间开始对沈睿感到疑惑。

  对方过去并不是这样的人。

  沈睿以往与「韩新亭」相爱时,虽说对妻子极好,但也不曾如此示弱。要说因为霍清州是男人所以可以依赖,又彷佛不是那样;他与沈睿没什么分别,两人在一起就只是在一起,就算是在床上也是互有来往,霍清州实在想不透沈睿的转变究竟是为什么。

  他有些想弄懂沈睿的变化,却又有些不想。他实际上相当喜欢沈睿现在的姿态,好像一刻都离不了他,霍清州享受这种被**所需要的感觉。对于沈睿,他从来不敢奢想太多,常常觉得能陪着对方就已经足够,什么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他都从未相信过,相信沈睿亦然,也因此他相当满足于现状。

  重新在一起后不久,他们两人对于这段关系已经渐渐公开,除了霍清州的兄弟知情以外,沈睿的双亲也早就从沈睿口中知道这件事。父母并未对自己的选择提出异议及反对,沈睿心底无疑是相当感激的。

  沈睿的双亲只有他这一个独生子,自幼及长不知为他操了多少心,丧妻丧子过后,又找了一个男人当终身伴侣,父母当然不可能平淡以对。然而初次带**回家见家长的那天,霍清州彬彬有礼地提着两瓶洋酒还有一篮水果上门,却出乎意料地受到双亲的热烈欢迎,连一向寡言的父亲都开口与霍清州聊天,沈睿几乎是被迫独自踏进厨房准备四人的午餐。

  也不知道霍清州究竟跟双亲说了些什么,等沈睿准备好午餐后,再回到客厅,另外三个人已是和乐融融的状态,不仅父亲与霍清州相谈甚欢,连母亲都神情专注地听着这两个男人的对话。

  就连中午吃饭时也是,母亲好几回替霍清州夹菜,甚至根本就把他这个亲生儿子晾在一旁。

  沈睿虽然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却又颇感欣慰;双亲似乎是真的接受了霍清州。

  那天晚上,两人留宿在沈睿父母家,夜晚时沈睿被父亲单独叫到书房。他心里很清楚,不管能不能接受他们的关系,父亲也终究要跟他谈一谈,因此沈睿其实也不如何畏惧。

  书房内,一向沉稳的父亲脸上竟然带了一点微笑,沈睿忐忑地如幼时受父亲训诫般,站得笔直,耳里听见父亲一字一句淡然平常,脸却渐渐烫的发红,而父亲说完那番话末了还打趣他一番,笑他脸皮薄。

  沈睿与父亲道过晚安,随即匆匆回房,彷佛一秒也不敢在书房里多待。

  霍清州正巧洗好澡,身上穿着沈睿的浴袍,一头湿发还往下滴着水珠。

  「你怎么了?」他有些诧异地问道。

  其实沈睿不仅是脸红了,就连白皙的耳根颈项也是一片潮红,难怪他感到惊讶。

  「没事。」沈睿慢慢道,霎时话锋一转:「你中午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霍清州一怔,笑道:「没说什么,你不用担心。」

  「可是刚才──」沈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下去。

  「到底怎么了?」霍清州终于开始觉得疑惑。

  「他……他笑我……」沈睿垂下头,脸上是少见的懊恼神色:「他说没想到儿子养了三十年现在居然要嫁人──你到底都说了什么?」

  霍清州闻言却露出了笑容:「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令尊问我为什么上门拜访时,我回答是为了跟你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那,为什么是我嫁……」沈睿神情郁闷,「男人跟男人还能分出谁娶谁嫁吗?」

  霍清州失笑:「你就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沈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大概是因为长相吧。」霍清州似有些困扰,「你也知道,你长得比较……秀气……」

  这句话让沈睿生气了,直到后来要睡觉时彼此都没怎么说话。那时他们两人都穿着沈睿的睡衣,而沈睿房间内的床有些小,尺寸介于单人床与双人床之间,两个身高都超过一米八的男人只能紧靠在一起,以免其中一方滚下床去。

  霍清州自从来到沈睿房间以后,便一直四下张望。只有这个地方,是他还作为「韩新亭」时也不曾来过的,自然十分感兴趣。过去身为妻子跟沈睿来到夫家,两人都是住在客房内,像这样跟沈睿一起躺在对方年少时居住的房间里还是第一次。

  「你还生气?」他轻笑着问。

  沈睿却没说话,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

  霍清州无奈,伸长手从身后抱住生闷气的男人,唇慢慢碰触着对方温热的后颈,仔细地吮吻了几下,却小心翼翼没留下任何痕迹。

  「别生气了,嗯?」

  「……我没生气。」沈睿的声音有些干涩,却也能听出些许松懈。

  霍清州总算放下心,把对方搂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碰着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掌,随即被对方一把握住;他也不急着抽回手,身体不再动弹,只是淡淡道:「你很介意令尊跟我都说了什么?」

  沈睿没回答,手掌却微微握紧了他的,变相地默认。

  霍清州将脸埋在对方肩颈处,轻轻道:「你父亲说,他本来以为你会拒绝与韩小姐结婚,没想到你却答应了。」

  「很奇怪吗?」沈睿的声音有些低沉,「当时我对这件事没有特别排斥,结不结婚对我来说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令尊令堂觉得很后悔。」霍清州把对方抱得更紧之后才继续道:「他们觉得要是没让你跟她结婚,后来就不会……」

  「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沈睿的嗓音有些讶异。

  「他们是担心你。」霍清州温柔地道,又吻了吻对方的颈侧。「还有一件事。听说这三十年来,我是你唯一主动带回家的人?」

  沈睿一怔,脸有些红了:「真要说的话……是这样没错。」他默默垂下眼。因为视线的关系,他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的脸也是潮红的。

  「为什么?」霍清州的声音彷佛有些愉悦,又有些戏谑。「你结婚之前,应该也交过不少女朋友吧?」

  「哪有什么为什么……」沈睿的声音有些闷,「之前交往的女人,都是在我打算把对方带回来见父母之前就分手了,所以……所以我那时候大概是觉得不可能恋爱结婚,所以才干脆娶父母决定的人。」

  「你都交往过什么样的女人?」他兴致盎然地问道。

  「除了学生时代的女朋友之外,出社会之后是空姐,大学生……还有女医生。」沈睿答得有些迟疑,「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霍清州倒是一派坦然。「还是你也想问我的?」

  沈睿摇了摇头,自嘲地一笑:「这种事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而且你交往过的人大概多不胜数,我何必自找苦吃。」

  「你嫉妒?」

  「不是,只是觉得心情复杂。要是说什么遗憾没有早点认识你,那也太不实际了。」沈睿低低道,「你刚认识我那时候,我的状况很糟……老实说,还真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那后来呢?」

  「后来……那时候在墓园外面,虽然被打很痛,可是幸好没有让你一个人走。」沈睿笑了一声,「那是我高中毕业之后第一次打架。」

  霍清州也笑了:「那时你还不是也打了我?我也很痛。」其实当时肉体上的痛还能忍受,唯一无法忍受的是心痛。只是这点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知道,霍清州也不会允许对方知道。

  不知为何沈睿突然道:「对不起。」

  「嗯。」霍清州没多问,只是淡淡应声。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谁都没睡着,房间里只有一盏装在墙上的夜灯亮着,光晕昏黄。就在霍清州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怀中的人却翻过身来,慢慢吻他的脸颊。

  「……怎么了?」他声音有些模糊地问道。

  沈睿却不回答,唇也越吻越下,甚至开始解开睡衣上的扣子,一路沿着肌理紧绷的锁骨、胸膛亲了下去。霍清州很快清醒过来,一手拉住沈睿扯他裤头的左手,低声道:「别这样。」

  「你不想要?」

  「这里……是你家。」霍清州的声音有些哑。

  其实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皆已经有了生理反应,薄薄一层睡裤与**完全无法遮掩什么,然而霍清州依然出声拒绝。

  「没关系的,不会有人知道。」沈睿有些急切。

  「万一……被听到……」霍清州仍在犹豫。

  沈睿却突然凑近他耳边,以略哑的嗓音说道:「这张床我从小用到大,直到结婚之后搬出去住之前,一直都是睡在这张床上……」

  霍清州维持着沉默,神情却动了一动。

  「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上过这张床……所以,你想不想在这里,跟我做?」沈睿说到最后,声音中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听到如此露骨的邀请,霍清州根本无法继续隐忍下去。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动作,很快便压到沈睿身上,依照对方的要求,以各种方式取悦自己所爱的男人。他压抑着自己,尽可能使一切变得不那么激烈,就怕弄出什么声音让长辈发现;可是之后沈睿主动跨到他身上时,仅存的理智完全崩解溃散,自然也就忘记了该压住声音。

  翌日早晨他们离开沈睿老家时,神情多少都有些不自然,然后在对方父母的目送下告辞,直到上车之前两人的手都紧紧牵在一起不曾放开。

  秘密II 尾声

  在见过沈睿父母之后的某日,沈睿升职了,霍清州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高兴,除了买礼物庆贺对方以外,还主动表示要请客,地点定在某知名饭店的西餐厅,与会人员当然只有他们二人。

  **如此贴心,还尽心尽力为自己庆祝,沈睿自然也很高兴,然而不知为何,从前菜刚上不久之后,霍清州开始变得有些奇怪,除了神态有些异样以外,彷佛连笑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他并不知道,霍清州在用餐前无意间瞥见了同在这里用餐的单静芳。

  趁着沈睿因饥饿忙于用餐的空档,霍清州以眼角馀光瞥向单静芳那边,对方面前坐着一位年纪约五十上下的男人,从年纪看来大概是对方的父亲,眉眼间也略有几分相似之处。

  霍清州食不知味地吃下盘中佳肴,对于沈睿的话语只能勉强敷衍过去,话也变得少了。

  望见单静芳那张脸,他便会想起自己上回生日时,沈睿最终走向了对方。那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尤其那天深夜,他与沈睿争执之后负气离去,那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永无止尽的懊悔与难过。他当然知道单静芳没做错过什么,就算喜欢上沈睿也说不上是错误,然而他却不想让沈睿再见到对方。

  从沈睿口中,霍清州知道前不久单静芳被调到分公司去了,他当时没多说什么,心底却松了口气;更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又一次见到了这个女人。

  若是等下相遇,以沈睿的作风绝对不会不打招呼便离去,这也正是霍清州所烦恼的地方──他并不想让沈睿跟单静芳多说哪怕一句话。

  好不容易连甜点也用毕,霍清州与沈睿起身,霍清州结了帐之后正要拉着沈睿离开,却见到沈睿微怔的神情,无疑是瞥见了那对从后方朝他们走过来的父女。霍清州一叹,几乎就要接受现实,但他所预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沈睿彷佛没看见他们似地转过身,脸上带着几乎是有些恶作剧的笑意。

  霍清州一怔,在那一刹那只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印在他的唇上,轻吮细吻,毫不顾及他们的目光。

  ──沈睿居然就那样在饭店餐厅门口吻了他。

  时间不长,吻得不至过份深入,但是霍清州很确定餐厅内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包括单静芳父女。

  耳边听见餐厅内客人们的惊叹声,其中也不乏作风较为开放的年轻人与外籍人士善意的调侃与叫好,霍清州呆呆望着那些陌生脸孔,忽然胀红了脸,拉着沈睿匆匆离去。

  「怎么了,你不开心?」沈睿的嗓音有些困惑,又彷佛有些不安。

  霍清州面红耳赤,忍着窘迫没敢回头。

  ……其实,是太开心了。

  (下部完)

  秘密番外:家猫与项圈(上)限

  沈睿回到家时,略带惊讶地发现霍清州已经先他一步回来,往常多是对方较晚下班,沈睿对於男人隐性工作狂的性格也略有了解,因此分外惊讶。

  「清州……?」

  客厅中空无一人,沈睿四下张望,发现阳台处落地窗并未关拢,走过去一瞧,霍清州正背对著他侧躺在躺椅上,似乎正在小憩。

  他小心地放轻脚步,正要靠近时,霍清州恰巧转过身来,脸上带笑:「你回来了。」

  沈睿在躺椅边坐下,俯首吻了对方一下:「今天怎麽这麽早下班?」

  「今天事不多,前几天加班该做的工作也都做得差不多了,我从明天开始放假……」霍清州有些慵懒地道。

  「放假?放几天?」沈睿伸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几乎是带有几分怜爱地碰触著。

  「十天,将近一周半。」霍清州拉住沈睿的领带,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你也陪我放假如何?」

  「怎麽可能。」沈睿低叹,身体却顺从地随著对方拉扯领带的动作俯得越来越低,直到两人鼻尖相触才停下动作。

  「真过份。我难得放假……」霍清州的舌尖慢慢抵上沈睿的唇角,细细舔了一下。

  眼见**抱怨的神态,沈睿不由得笑了。他当然知道对方不是真心抱怨,不过是借题发挥,但依旧认真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一贯温柔地道。

  霍清州却不说话,只是笑著受了他的道歉,唇也吻上了沈睿,灵敏的舌尖很快地开始在对方口中肆虐纠缠。

  没过多久,沈睿便气喘吁吁地直起身体,脸胀得通红,眸光也变得湿润。

  「这里是……外面……」

  「那麽,我们进去吧。」霍清州挑眉,随即起身将沈睿拉回屋内。

  虽然同居已久,但他们并不经常做爱。并不是没有那方面的**,而是彼此都工作忙碌,平常要上班的日子不适合放纵,为了不让彼此的身体承受过多负担,最多只能相互以手抚慰对方,多半只有在周末才会真正做到最後一步。

  自从跟霍清州重新在一起後,沈睿也习惯与同性做爱,不管是进入或者被进入,无论处於哪一种角色其实都各有乐趣,霍清州乐於**抚弄他的身体,也会邀请他主动。

  互换角色的好处在於能够深刻地体会个中滋味,从中学习到在床上时如何应对同性**,这一点沈睿向来做得很好,纵使是霍清州也未曾有过怨言。

  「沈睿……」男人的嗓音有些哑,但相当性感。

  「怎麽了?」沈睿问了一句,但唇舌动作却没有停下。

  「……别舔了……」霍清州喘了一声,眼神也逐渐变得迷乱。

  他们之间的**一开始都是由霍清州主导,霍清州也一直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对待沈睿,并且乐此不疲,岂料後来让沈睿主导才知道自己过去做的或许有些过头;沈睿对於同性的身体并不怀有畏惧,知道一些男人之间可堪使用的性技巧以後,便毫不犹豫地用在霍清州身上。

  例如现下,沈睿的唇舌正在某个难以想像的部位游移爱抚,要说快感当然是异常浓厚,然而霍清州对於这种任人宰割的姿态还是有些不适应。

  「不舒服吗?」沈睿问道,脸上神情除了无辜以外还带著一种不解的天真。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不舒服,但是太舒服也是个问题……霍清州闭上嘴,苦恼地意识到自己的生理反应越发强烈,前端甚至开始滴下透明的液体。沈睿右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不少,霍清州没忍住多久便在强烈刺激下缴了械。

  「啊、嗯……。」他粗重地喘息著,连泪水也沿著眼角落下。

  沈睿抬起头,细细吻他犹在抽搐的腹部肌肉,甚至将那些乳白体液一一舔去;霍清州望著**舔食自己体液的姿态,半是绝望地低喃道:「不要……脏……」

  可是他说什麽都来不及了,沈睿已经将那腥物咽了下去,还笑著道:「哪里脏了?你不也尝过我的?」

  「不一样……」霍清州低哑的嗓音中多了一丝没藏好的颤抖。

  沈睿察觉到,随即急切地问道:「怎麽了,不舒服吗?还是,你真的那麽讨厌……」

  「不是讨厌。」霍清州轻声道,「不是……」

  他又怎麽能把真相说出口……方才眼见沈睿吞下他的体液时,心中竟有种异常的快感盈涌而上,这种快感甚至使他犹在**馀韵中的躯体越发兴奋。

  其实他偶尔也会幻想强迫沈睿为他口交,最後强行要对方吞下他的一切;这些想法不涉及爱情,纯粹只是性层面的虚假**,但他始终认为这种想法是对沈睿的一种折辱,因此当沈睿主动为之时,霍清州除了快感以外,还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歉疚。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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