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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7)

时间: 2015-01-23 12:11:06 分类: 今日好文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7)】

  他也没听霍清州接下来的回应,迳自走进浴室。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只觉得一阵昏眩,他洗了把脸,解开衬衫前几颗扣子,走出浴室后才发现霍清州尚未离去。

  「你……怎么……」

  沈睿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霍清州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僵。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样的眼神。霍清州有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眼瞳的颜色是深沉的琥珀色,而那之中过往的慵懒温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暴戾,甚至还有几分凶狠──他甚至注意到霍清州的眼角微泛血丝,微微眯着眼的模样有些憔悴。

  「沈睿,你真的……不愿意再见到我?」霍清州的声音很轻,脸上的神情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郁。

  沈睿沉默,慢慢点头。

  他一直都喜欢霍清州,而霍清州或许还是爱着他的,可是那又如何?他们在一起多数时候是痛苦大过快乐,他总是在是否要真正成为同性恋这件事上犹豫不决优柔寡断,霍清州内心大概也为他还恋慕着韩新亭这个事实而痛苦难堪;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在一起。

  爱情所带来的并非只有甜蜜而已,这点他们彼此都很清楚,随之而生的怨憎、嫉妒、愧疚,甚至是不安以一种更加沉重的姿态折磨着他们双方。

  事已至此,跟他见单静芳的事实已经逐渐失去关联性……那只是个导火线而已,从争执过程及结果而言,沈睿总算明白霍清州并非真的愿意自己永远爱着一个死去的女人,霍清州只是为了他在容忍。无论对方的容忍是否心甘情愿,他都不应该任由霍清州如此下去。长痛不如短痛,他们分开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如果那次争执过后霍清州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容忍他的作为,那么终有一日霍清州或许会在这种压力下崩溃。纵使对方说过不介意他爱着韩新亭,但又怎么可能真的毫不介意?沈睿并非不相信霍清州,只是这样终究不公平。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在不忘了韩新亭的前提之下爱上霍清州,事实证明他作不到。尽管能够喜欢上霍清州,甚至将那种喜欢升华成爱,但那终究不是完整的爱情;另一方面霍清州对他的爱却又如此全心全意,沈睿除了被爱的幸福感以外也感觉到无形的压力;霍清州从来不要求他什么,这份体贴反而成为促成他不知所措的主要因素之一。

  如果他们相遇的时间再晚一些……等到他能够真正放下韩新亭之后,再遇见霍清州就好了。那时的他一定能够以最合适的方式回应对方的感情,他们之间不会再横亘着另一人的阴影,只需要坦承地面对彼此的感情便足矣。

  但是霍清州偏偏出现得这么早。

  他将沈睿从那种忧郁绝望的氛围中牵引而出,让沈睿知道原来这世界并非一无可取,至少还有一个霍清州愿意倾注所有爱意,就为了让沈睿重新燃起对于未来的想望。霍清州对沈睿的重要性无须多言,然而是幸亦是不幸,霍清州偏偏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沈睿可以将他视为兄弟、挚友,甚至喜欢上他,独独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完全爱上一个男人。

  而霍清州要的,却也只是他的爱。

  这便是他们之间最终的僵局。

  在此之外,沈睿隐约怀抱着的愧疚情绪除了肇因于他是异性恋外,还有无法只爱霍清州一人的歉疚。霍清州或许是非常爱他的,然而那种过份的温顺与卑屈都已堆砌成一种异常情态,而据他观察,霍清州似乎本来不是这样的人。

  沈睿能够欣喜于**为自己所作的改变与成长,但在那之中绝对不涵括任何委屈或压抑一类的负面情绪。不管是容忍韩新亭在他心中的地位或者是放纵他继续处于异性恋的身份框架中,霍清州尽管外表平静,但绝非真的甘之如饴。

  从对方那一次决然离开,沈睿便知道霍清州实际上是占有欲极强的人。对方容忍他爱着死去的韩新亭,却不能忍受他多看单静芳哪怕是一眼;与他对单静芳失礼与否的事实无关,霍清州始终不原谅他,大概也是因为将他的这种行为界定为精神出轨。

  沈睿自己当下并不觉得如何,然而事后细想,霍清州的愤怒与其说是因为他不尊重单静芳,更不如说是认定他精神出轨的失望;纵使沈睿并未真正出轨,这种认知也不会改变。

  而霍清州离去,这一行为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局。沈睿并非不伤感于此,而心底些许朦胧的遗憾也在时间冲刷下逐渐淡去而至消失。或许霍清州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尽管两人之间情感纠葛尚未水落石出,对方却也仅能陪伴他至此。

  而这段日子以来,霍清州已经给了他许多,也为他牺牲了许多,他们终究不能这么下去;沈睿花了两个月才想明白,对方的幸福并非只有他能给予,所以分开的确是最好的结局。

  所以他尊重霍清州的离去,无视自己的痛苦而放手。

  然而此时此刻,霍清州竟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沈睿沐浴在男人灼灼视线下,只觉得胆颤心惊。那种眼神并不像是人类的眼神,纵使平静无波却缺乏理性,彷佛野兽正对着猎物虎视眈眈,沈睿顿时产生了一种自己将要被兽类利齿撕碎的错觉。

  秘密II 八(限)

  「霍清州……?」他忍不住唤了一声。

  霍清州微微勾起了唇,露出了彷佛是笑的神情,但那笑意完全没到达眼底。

  「早知如此,我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对你。」男人顿了一下,眼神幽深而冰冷。「……真是女人当久了……」

  沈睿没听见霍清州后面那句话,只是定定站在原地。他对目前的情况还有些许迟疑,尽管知道此刻的霍清州有些异常,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爱你。」霍清州的声音很低,纵使倾诉着爱语,声调却毫无起伏。

  沈睿犹豫半晌,开口道:「我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我们不适合?你是异性恋?或者,比起我,你更喜欢那位单小姐?」霍清州语速极快,几乎有些咄咄逼人。

  「我说过了,我从未对她有过那种感情。」沈睿有些无奈。

  「那么,你上次在餐厅时真的是在骗我?」霍清州冷冷一哂,「你宁可说谎,也不愿意跟我有所牵扯。」

  沈睿一怔,想起上回与霍清州在简餐店碰面时,自己存心引对方误会而随口说出的**言词,大感不妙。方才他有些醉了,压根忘记自己上回说过的话,与霍清州争执起来,甚至又一次承认自己对单静芳并无其他。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就是自打嘴巴。

  「抱歉,我那时是有意让你误会的。毕竟你跟我……已经结束了。」沈睿淡淡道。

  霍清州眉间一紧,缓缓道:「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没跟那女人在一起?」

  「是,很抱歉骗了你。」沈睿垂下眼,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霍清州却突然走近了他,伸手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沈睿一愣,一时间犹豫着该不该拉开那温暖的手掌;霍清州的手很漂亮,碰触的力道也很温柔,打从青春期以来就甚少被如此碰触,沈睿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霍……清州……?」

  「嗯。」男人随意应了声,却没有收回手。

  「你……快放开……」沈睿只觉得一阵热气直往耳朵上冲,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方才两人之间明明还剑拔弩张,霍清州的神情更是冷淡难言,怎么几句话过后,对方反而收起那副冷漠的姿态。他不解地想着。

  「不。」霍清州明确地拒绝了沈睿,那双深邃眼眸里既没有先前的冰冷,也没有过去的温和,反而充斥着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复杂情绪。「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去介意你的想法。是同性恋也好,不是也罢;喜欢我也好,讨厌也罢;我都不管了。」

  「什么?」沈睿怔怔地反问,一时间几乎无法理解眼前男人究竟要表达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霍清州的嗓音平静而淡然,「以前对你温柔,处处以你为考量,似乎你不喜欢那样。既然如此,我也可以换一种作法──虽然我不太喜欢强迫别人,但凡事总有第一次。」

  沈睿没有出声,甚至尚未回过神来。眼前的人真的是霍清州吗?一直以来,他所认识的霍清州是一个温柔顺从的男人,绝非面前这个面容平静却显得相当强势的人。又或者,其实这段日子以来,他所知道的一直都不是真正的霍清州?

  他忽然有些思绪混乱。

  原来自己对霍清州从来就谈不上真正的了解,甚至也不知道那人温和的表象下竟然强势至此。尽管他认为过去那段日子里自己已经尽全力经营自己与霍清州之间的关系,却依然未曾见过霍清州真正的模样。

  「沈睿,你尽管拒绝我没关系,但那些话我一句都不会听进耳里。」霍清州笑了,笑得有些狡黠而戏谑。

  「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沈睿几乎有些口不择言。

  他实在是慌了。霍清州现下的意思,似乎是要纠缠到底;但沈睿并不希望状况演变至此。当初尊重霍清州离去,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对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然而此时此刻,霍清州的言论却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

  他可以容忍霍清州离去,却无法接受对方再度回到他身边。他们在一起以来,两人都从未真正快乐过,也许一开始彼此都还对这段关系抱持着希望,但最终依然只能走上陌路。他纵使放下韩新亭,那个女子也依旧在他心底占有一席之地,那样对霍清州并不公平。

  他们不能也不应该在一起。

  「我什么都没听到。」霍清州一脸漠然,却又隐隐有几分无赖姿态。

  「我可以再说一次:我不想见到你。」沈睿急促地道。

  「我不管。」霍清州面无表情地开口。

  「……都已经试过了,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我总是在伤害你……跟我在一起,你难道不痛苦……?」沈睿不知所措地说道。

  「无论你想不想见到我,无论你喜不喜欢我,无论我们能不能幸福──这些我都不管了。痛苦也好,难堪也罢,我只求一件事。」霍清州的声音十分清晰,平铺直叙的腔调显得有些冷酷:「──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沈睿干涩地道,原本凝滞于地面的视线缓缓挪向那个振振有词的男人。

  「──你值得。」霍清州瞪着他,幽黑的眼神竟有几分凶狠。

  「我不可能答应你什么……」沈睿声音中多了无法忽视的苦涩之意。

  「从现在开始我会无视你的一切意愿。」霍清州冷冷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了,过去那些事我也认了;但是跟你一起度过下半辈子的对象,除了我,不会有别人。」说到后头,霍清州居然有些咬牙切齿。

  沈睿只是苦笑:「你这是在为难我。」

  「那又如何?」霍清州哼了一声。「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为难你,也不差这次。」

  「我并不觉得过去你所作的一切是在为难我。」沈睿犹疑地道,「真的。」

  霍清州过去所作的一切表面上或许是在为难他,但实际上没有一件事曾真正让他感到困扰。就说性向也好,纵使他本来就是异性恋而霍清州是双性恋,但对方也从未真的在任何方面上逼迫他,只是一直以温和的态度试探他。而沈睿对此也并非全无感激。

  「是吗……」霍清州微微笑了一下。

  「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沈睿淡淡道。

  霍清州望了他一眼,突然伸手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也不管沈睿惊讶的神情便吻了过去。同样身为男人,体格也相近,沈睿本应可以挣脱,但对方用的力气实在太大,他的双手被紧紧抓住无法动弹,尽管可以用其他方式挣脱,却又顾忌着会伤到对方而不敢行动。

  犹豫之下,霍清州的舌尖已经撬开他的唇齿伸进他的口腔,甚至逗弄他的舌尖,引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沈睿竟也有那么一瞬间沉浸在被吻的感官之中,甚至发出了轻而低的喘息。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后,不由得一阵窘迫;而霍清州则恋恋不舍地又吻了一会才放开他。

  「沈睿……」霍清州的神色早已缓和下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沈睿没有回答,只是脸慢慢地有些红了。

  「虽然我想和你在一起,但这一次跟先前不一样。我不会像之前那样迁就你……」霍清州一顿,彷佛正在考虑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再次……离开你……」他有些窘迫似地微侧过脸,「我很少这么做,不过要是你希望,我可以为此做出承诺。那时候离开你,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沈睿望着对方那似乎可以称为害羞的神色,忽然也有些不知所措。霍清州的离开其实称不上是错误,甚至可说是情理之中,纵使让沈睿难受,也绝不该由对方来道歉。

  「你现在……跟单小姐……」

  「我们已经没有再私下见面了,如果你是要问这个。」沈睿答得明快。

  他好像有些懂得霍清州究竟要怎么与他重新开始了;撇开韩新亭与单静芳不谈,他们之间或许需要建立一种新的关系;与过去对方几近小心的纵容截然相反,现在的霍清州表现出的态度似乎更加真实可信,并非绝对宽容也不是无理由的纵容。

  他可以拒绝霍清州甚至容忍对方离去,不过也是因为希望对方得到幸福;然而他毕竟还是眷恋着霍清州的。

  或许霍清州已经不打算徵询他的意见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感情的形式本来就不是能够受到局限或限制的,而霍清州也并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也许还可以再试一次……这一次,不会有别的人,只会有他与他。

  沈睿望着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

  ──他与韩新亭,早该到此为止。事实上从韩新亭逝去那日开始,他们之间就已不存在任何可能,只是他花了这么久,才确认了自己早已可以将对方放下的事实。

  当初霍清州离去之后,沈睿找了一日将韩新亭的遗物全部收进霍清州曾住过的那个房间,而后将房间锁了起来。

  他已经知道,纵使没有忘记韩新亭,他仍旧会对别人心动,只是对象刚好是霍清州。或许他与霍清州并不适合,但那并不代表他不会再喜欢上别的什么人。所以他选择放下韩新亭,有些事情并非一定要以某种方式反覆提醒自己牢记,或许让往事随着时间淡化才是正确的选择。

  当时的他是这么想的,却从未料想霍清州竟会回来找他。

  「沈睿,明天我会搬回你家住。」霍清州轻声道。

  沈睿一怔,却笑了:「……其实,我搬去你家也可以。你所谓的强势就只是如此?」

  「跟态度无关,我喜欢你家。」

  「就算里面都是别人的遗物也喜欢?」沈睿几乎怀着几分恶意地反问。

  「那是两回事。」霍清州挑眉,「以前跟我交往时,难道你从来不曾因为让我住在那里而感到别扭吗?」

  「因为你说不介意,所以我就相信了。」沈睿耸肩。

  「我是真的不介意。」霍清州一笑。

  「今天也晚了,让我在这里过夜吧。」

  在那句话之后,霍清州慢慢解开领带。

  沈睿没有多想便答应,直到霍清州去洗澡时他才意识到对方或许在暗示他什么。说起来,他们并不是真的那么清白,也不是没有过互相抚慰的行为,但对方的留宿依然让沈睿开始有些紧张。

  岂料霍清州洗完澡走出浴室,浑身上下就只裹了一条浴巾,**的上半身仍流淌着水珠。

  还来不及说什么,沈睿被动地任对方亲吻,随后讶异地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制住,并被对方以领带缚在床头。

  「清州?你做什么……」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强迫你的,所以我会负责任。」霍清州认真地道。

  沈睿简直有些哭笑不得,虽然说不上完全心甘情愿,但他怎么也不可能拒绝霍清州,因此对方完全没有必要限制他的行动。

  「并不是只有做决定的人才需要负责任。」他喃喃地道。

  ……纵使他始终沉默也一样需要为此负责,因为那是一种默许。沈睿很清楚这点。霍清州绑得不算紧,只要他花点力气依然可以挣脱那条领带,而他却没有那么做。

  或许他也隐隐期待着什么吧。

  他身上衣物整齐,除了两手受到限制以外,倒也没有特别异常的地方;而霍清州却截然相反,浑身就只有一条浴巾遮掩下身,但对方却一点也不害羞似地,反而十分坦荡。

  男人的身躯相当结实,但又不至于壮硕,肤色算不上白皙,但也相去不远,毕竟霍清州也是终日待在办公室内的那种人,尽管那富有美感的紧绷躯体总会让人产生对方擅长运动的错觉,然而那只是长时间定期健身的成果,沈睿很清楚霍清州不会花太多时间在这之上。

  霍清州此刻的神情几乎有些肃穆,沈睿猜想对方也许也在紧张,但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而且,霍清州的动作流畅得并不像是处于情绪紧绷的状态。

  那双线条优美的手掌隔着衬衫碰触着他的身体,轻而缓慢,但却小心地彷佛是怕吓坏了他。沈睿微微眯起眼,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隔着衬衫熨贴着自己的肌肤,有些轻微的麻痒又有些被抚慰的温暖。

  霍清州很快地便开始解开他的衣扣,动作快而俐落,沈睿感觉胸前一凉时上半身已然暴露于外。

  在那之后,事情便开始不受控制。

  起初霍清州俯首亲吻他的乳尖,除此以外还啃咬不断,原本浅色的乳首被折腾过后,很快便红肿起来;沈睿不自在地微微偏过头,却没有说话。被爱抚那种地方并非没有感觉,只是那种感觉让他多少必须隐忍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因此使他难得地在这种情况下感到不知所措。

  所幸霍清州没有停留在同一个部位过久,很快便沿着腹部吻了下去,沈睿缺乏被如此仔细地亲吻爱抚的经验,于是不自觉地越发紧张。

  「沈睿,放松点。」霍清州停下动作,轻声说道。

  沈睿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他当然知道自己应该要放松,虽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相见爱抚**,但这回跟以往有过的那几次全然不同,如果没有会错意,他多半是作为承受的那方。沈睿是第一次,紧张也难免,虽然信任霍清州,但人对于完全陌生的事物都会有种难以抹消的隐约畏惧。

  霍清州边吻他的腰部边慢条斯理脱下他的长裤,接着是内裤,手便抚上了那还只是半硬的性器开始套弄揉搓,他胀红了脸,生理反应也随着爱抚越发明显。

  等到终于射出一回后,沈睿已是粗喘不止,面红耳赤。

  霍清州的手沾满了他的体液,也因为有一阵子都没发泄过**,那些液体的量格外地多,甚至还有些许沿着指尖流下……沈睿万分羞耻却又挪不开视线,只得紧紧抿住了唇。

  「好多……」霍清州似笑非笑,低头凑到沈睿耳边:「抱歉,这里没有润滑剂,所以……」

  沈睿一怔,还没意识到霍清州究竟要表达什么时,对方已经用行动告诉他答案。霍清州拿枕头垫高他的腰部,一手拉开他的大腿,那略带腥意的乳白体液就被抹在那个从未有其他人碰触过的地方之上;沈睿甚至可以感觉到那略微黏稠的微温液体渐渐冷却,沿着双臀间的缝隙淌下,一时间羞于言词,连颈项也通红一片。

  ──明明早就不是处男,更怪异的性技巧也尝试过,但是当自己任人摆布时,那些不知何时失落的羞耻心又重新出现。从来不知道原来做爱本身就是一件这么令人感到羞耻的事,过去的沈睿不曾在床笫之事上有过作为承受方的经验,因此现下更加慌张羞愧。

  然而霍清州却没有停下动作,其中一根手指已然靠着体液润滑沿着穴口插入。

  因为下半身被垫高,所以沈睿其实可以很清楚地望见自己两腿间的情形;霍清州的中指已经进入一半,但速度相当缓慢,他意识到那种被一点一点进入的感觉,虽然还不至于疼痛,但就是有种难以形容的别扭感。

  除此以外,他倒不会怯于观看自己被对方手指进入的画面,并非不害羞,但好奇心压倒了一切。他尽管知道同性之间大致该如何进行性行为,却并不知道确切的细节,霍清州的一举一动对他而言都陌生而难以想像。

  例如现下,他知道霍清州此刻是为了替他扩张才先以手指进入,却没料到那种扩张的方法几乎是在模拟性器进入的动作,除了手指反覆进出以外,甚至不时爱抚揉弄一下被强行侵入的穴口周围。沈睿不太能接受那种举动,尽管敏感部位被轻抚狎弄时带来的的确是快感,然而那个地方毕竟是鲜少受到这种对待,沈睿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没等他克服自己的无措,霍清州便已斜过身躯,凑过来吻他。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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