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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5)

时间: 2015-01-23 12:11:06 分类: 今日好文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5)】

  那天晚上霍清州并不是为了发泄一己私欲才对他那么做,而只是为了替他纾解药效,但他却以最糟糕的态度对待帮助了自己的人。诚然当时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此只能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面对对方,但这并不是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藉口。

  他认为自己还欠对方一句道歉及谢谢。

  只是后来,霍清州却对他的道歉弃之如敝屣,甚至自承对他有所企图。

  沈睿不知所措。并不是没遇过对他有企图的男人,但却没有人像霍清州一样,承认得如此干脆爽快,甚至在离去之前留下那句话──

  『你还不知道吗?我对你……一见钟情。』

  当时的他对这句话半信半疑,不敢完全相信。对沈睿而言,「一见钟情」是一个只可能发生于非现实的词汇,也许各种文学作品或电影中经常出现,然而他并不相信。人也许可以在看到另一个人的第一眼就决定要不要跟对方谈话、交流甚至上床,但绝不可能在那仅仅一瞬的时间内爱上对方。

  彼时沈睿还来不及对这句话作出任何评价,便紧紧皱起了眉毛。近期内始终困扰着他的胃疼又发作了。而不知幸或不幸,霍清州发现了他的不适,甚至带他去了医院接受诊治。

  在医院里时,沈睿是困惑的。他不懂霍清州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仅见过两次的男人如此焦急奔走,也不懂霍清州究竟在想些什么。先前那句关于「一见钟情」的宣告,也不过是平添他的疑惑罢了──因为他不曾相信。

  现在想起来,正是那时开始,对方第一次以这种近乎强硬的姿态介入他的生活。

  第三次见面,仍是在酒吧里。他独自在吧台喝酒,偶遇霍清州;他还记得当时对方脸上是隐约混合着恼怒及担忧的复杂神情。

  不知道该用好笑还是莫名其妙形容,那个男人彷佛压抑着什么的关心令他有些无措。他们明明就只是两个陌生人,甚至只知道彼此的名字,除此以外一无所知,然而对方却近乎理直气壮的亲近甚至关心他。

  沈睿不懂,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究竟是从何而来。而那天凌晨,醉酒的他本想在车上凑合一晚,然而霍清州却又自告奋勇送他回家,甚至没有征求他的回答。沈睿犹豫之后,逆来顺受地让对方送他回家。

  尽管表面上平静,但沈睿心中其实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假设「霍清州对他一见钟情」这件事是真的,对方真的喜欢他,但依旧很难解释霍清州莫名其妙的举止……那种隐约带着一丝洞悉与明了的神情,那种似乎彼此早已熟稔的态度,彷佛他们并非陌生人;但他们又的确才相识不久,甚至只见过几次面。

  于是沈睿越发迷惑。

  姑且不论霍清州是不是真的对他一见钟情,对方那些看似平常、实则处处透出一股异常气息的言行究竟是为何如此?他们从前确实不曾见过,沈睿也确定自己没听说过关于这个人的任何事情,霍清州接近他究竟想做什么?难道是如同先前所说,纯粹只是对他一见钟情?

  秘密番外:世界末日(限)

  以下是秘密的平行世界番外,跟正文没有任何关系。

  有H、SM、强迫、人物超(?)崩坏等等情节,所以请慎入。

  *以下正文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男人的眼神冷淡得彷佛不会再出现任何情绪,过往的温柔不复存在,只剩下冰冷的神情以及带著讥诮性质的笑意。

  沈睿从来不知道,霍清州会用这种眼神望著他。虽然的确是他的不对,但是他并未真正做出任何对不起霍清州的事,只不过是想从单静芳那里寻求一点慰藉罢了。

  然而霍清州却为此而生气。

  诚然沈睿应该道歉,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或者该说,霍清州似乎不打算给予他辩解的机会。

  「……你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吗……」男人的声音犹如叹息。

  沈睿没回答,只是道:「你说过,不介意我还爱著韩新亭。」

  「单静芳另当别论。」霍清州微微掀起唇,「她们两个又不是同一个人。」

  沈睿沉默下来。

  「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为你考虑,尽可能让你不感到困扰,也不奢望你为我做什麽;然而你似乎不需要我的爱。」霍清州笑了一下,「不过,算了。事到如今说这个也没意义。」

  「……我并不是……」

  「无须辩解,承认吧……你对我根本毫无感情,只是享受著那种被高高捧起被深爱著的优越感罢了。」霍清州挑起眉毛,「我不会再为此沮丧或者愤怒,你不必害怕承认。」

  「那麽你要如何?一开始追求我的人明明是你。你也一直都知道我爱谁。」沈睿揉了揉眉心,整个人慢慢靠在椅背上。「想分手吗?那就分吧。反正我一直都不想当同性恋。」

  霍清州露出了略微惊诧的神情:「我没打算要分手。」

  沈睿露出了更加惊诧的神情,却闭口维持沉默。

  「我还是想继续跟你交往。」霍清州勾起唇角,「不过,也该换个方式玩玩了……老是这麽深情款款,我也累了。」

  沈睿从来不知道,对方也会露出这种带著邪气的笑容。

  不过也罢……反正他已经什麽都没有了,这副躯体不过是行尸走肉,如果霍清州想要就拿去好了……他一直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然而事到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说起来,其实他对霍清州还是颇为歉疚,毕竟他给了对方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他能给他的,也只剩这副身体了。如果对方还要的话。

  霍清州把他带到浴室里,强行脱下他的衣服,替他洗澡。不是鸳鸯浴那种柔情蜜意的场面,而就真的只是洗澡。洗完澡後,男人卸下莲蓬头的前端,从房内拿来润滑剂。

  「你要我动手还是自己来?」

  沈睿没有回答,男人便自顾自的动作,润滑剂抹得有些不够,沈睿痛得身体紧绷,男人的手却迳自行动,粗暴地揉开他的後方,将温水注入内部。

  做好一切後,男人收手,低声道:「等会自己清洗好就出来。」

  沈睿忍著腹中绞痛,却依旧没有产生後悔的情绪。怎麽样都好……随便都行……对方要做什麽都可以……他的脑海中只剩这些想法了。

  等到他终於再洗了一次澡走出浴室,霍清州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对方只穿著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露出结实的腰腹,沈睿不禁有些羡慕。

  他的身体虽然也算结实,但却无论如何没有那种阳刚的美感。

  「过来。」男人发号施令道。

  沈睿走了过去,**著身体被男人抱往床上,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双手就被拉高缚住,从触感来看应该是领带一类的物事,绑得相当牢固。

  「不用这样……我不会逃的。」沈睿有些无奈。

  霍清州没说话,只是慢慢笑了。

  ……过了多久了……?

  屋外天色已经亮了,想来至少过了几个钟头,可是男人却迟迟未放过他,反倒慢条斯理地亵玩他的身体。

  一开始被强迫撑开甚至还流了血的地方已经湿润得淌著润滑剂,那种痛楚的感觉完全无法忽视,然而对方却依旧将那些性玩具锲而不舍地轮番塞进他体内。各种形状的玩具摩擦著他的内部,有些还附有震动功能,沈睿第一次感觉到时甚至被吓得发出尖叫声。

  而那个地方……不仅仅是感觉,一切都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他也从未想像过,自己竟然能靠著後方摩擦而勃起。尽管一开始痛的他脸色惨白,但习惯那种尖锐的痛楚以後,前方却莫名其妙的硬了。

  霍清州见到,自然少不了取笑。

  然而沈睿并不在乎。霍清州的嘲笑之於他,不过是跟爱情同时产生,一体两面无法分割的部份产物罢了。爱慕也好憎厌也罢,霍清州的感情向来是浓烈的。而他被这样玩弄竟也产生了自己依然被爱著的错觉。

  思绪模糊间,沈睿感觉到自己被翻过身体,转变为趴在床上的姿势。

  那异常粗大的玩具还塞在他後方,随著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响,霍清州却没管那东西,从衣柜里找出了皮带。

  直到臀部传来一阵疼痛时,沈睿才回过神来,口中已发出带著受惊之意的低叫。

  「你……」

  「痛吗?」霍清州笑了。「应该还好吧。不过,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二十分钟後,沈睿的背脊臀部上已满是伤痕,抽抽噎噎的哭声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他很痛,甚至哭著求饶好几次,然而霍清州并未放过他,还一下一下抽在他的臀上,紧含著性玩具的後方连带被刺激得痉挛了好几回,将那东西吞得更深更里。

  「沈睿,沈睿……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像小孩子。」霍清州随手把皮带扔到一旁,审视著他的背後,异常温柔地道:「好多痕迹……现在虽然只是红肿,明天一定会淤青。」

  「你够了吧。要做快点做……」沈睿的声音还带著浓浓鼻音,甚至有些沙哑。

  「好啊。」霍清州乾脆地回答,将沈睿翻过身,不顾对方伤处碰在床上的痛楚,俯首衔住那半硬半软的性器,细细以口腔套弄起来。

  沈睿很快地就有了剧烈反应,甚至无法自禁地发出粗喘;太舒服了……无论何时,霍清州的技术总是如此精湛,只是几回平凡无奇的吮弄也逗得他几乎**。

  「啊、啊……不行了……」沈睿口齿不清地**,腹肌隐约抽搐,显然正要**。

  正在此时,霍清州却乾脆地放开了沈睿,将对方转过身,自己从身後改以右手抚慰对方。不过几十秒,沈睿便**著**,或许是因为经过几个小时的压抑,那些淫秽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他自己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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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霍……放手……」

  沈睿业已**,霍清州却始终不放手,仍旧揉搓著过份敏感的前端,用手指涂抹著那些尚自温热的体液。

  「不行,不要了……啊、啊……」被过度刺激的沈睿连嗓音都多了一丝哭腔,那种快感过份浓郁而几近难受的感觉相当陌生,但是他却发觉自己的腰部开始微微颤抖。

  然而男人依然故我,不曾放手之外,甚至抬起他的腰部,突然抽出那根在他体内待了许久的玩具。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男人自己的性器。初次被男性所插入,有别於玩具的冰冷,对方的性器热烫硬挺,他的後穴经过长时间的亵弄,令男人相当轻松便入到底部。

  然而毕竟是比玩具还要巨大的存在,沈睿僵住片刻,感觉到那种又一次被撕裂的异感,又意识到自己的後方不自觉地一缩一合,纵使疼痛不已却依然在迎合对方,不由得羞得面红耳赤。

  霍清州根本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地便抽插起来,入得极深、力道也甚重;沈睿被深深顶弄,既痛又怪异的感觉充斥身躯,刚射精不久的前端又依旧被男人搓揉著,快感与痛感交织之下,早已失去控制的泪腺又一次溃堤了。

  「……会坏的,不行……不要……求求你……求……」

  沈睿不停哭泣著,甚至哀求,到後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何等不知廉耻的话语,然而霍清州始终恍若未闻,直到沈睿哭著尖叫出声,被搓弄著的前端隐约传来湿意才松开手。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沈睿断断续续的哭声里带著无措的慌张,被摩擦得发红的性器前端毫无保留地流出了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铺上,浸湿了床单。

  还来不及对自己宣泄的事实做出反应,沈睿感觉到始终栖息於自己体内的烫物深深一插,自己的腰部又情不自禁地颤抖,如同渴求淫欲的荡妇一般。

  「坏就坏吧……我无所谓了……」霍清州的声音又浅又轻,相反地插入的动作却是毫不怜惜,随之晃动的囊袋一次又一次鞭笞沈睿布满红痕的臀隙。

  沈睿终究忍不住**,在男人一次又一次近乎暴力的摩擦之下,绝望地哭了。

  END.

  秘密II 六

  沈睿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件事存在,但如果不如此相信,他实在无法理解霍清州的想法。

  那一晚,他不仅让霍清州送他回家,甚至还让对方留宿。当然不是出于任何感情,而只是基本的礼貌而已;若非霍清州真的是在关心他,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陌生男人踏入自己家中。

  沈睿瞧见霍清州望着客厅中的相片,那种奇异的感觉又一次浮现。他告诉对方,那是他一年前逝去的妻子,霍清州甚至露出了有些难受的复杂神情,种种情绪纷杂就是独缺惊讶,彷佛早已知道这个事实。

  太奇怪了。

  沈睿当时如此想着,却也没有兴致多做打探,原因无他,纵使霍清州早知他妻子过世那又如何?自己与对方终究不会有深交。

  翌日,他的客人睡晚了。沈睿一边准备午餐一边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男人,然而煮完饭没多久,霍清州便一脸歉然的出现了。两人毫无意外地共进午餐,有客人时沈睿并不常亲自下厨,但那次可以说是例外;前一晚是对方送他回家,虽说是霍清州自告奋勇,但沈睿也想稍微回报对方。

  然而用餐的时候,霍清州却突然提起了韩新亭,沈睿对这个话题没有多大兴致,也不想与见过区区几面的男人谈论自己的妻子,两人说没几句,最终沈睿在自承对亡妻的爱以后,拒绝了霍清州。

  他并不是真的那么迟钝,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退一百步而言,霍清州至少对他有近似恋爱的好感,虽然他不甚明白这种好感是如何产生的。若要说是一见钟情,也不是全无可能……但是一见钟情的本质毕竟是构筑于表象,或者霍清州喜欢他的相貌……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就着这个话题谈下去。沈睿在那时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韩新亭还活着时的种种琐事。在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过后,韩新亭变了,不似从前冷淡,渐渐地也会与他有所交流。

  那时的沈睿过的很快乐,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再来谈论爱不爱也似乎没有必要。而那就是沈睿所一心向往的婚姻雏型,未必要深爱,但至少要对彼此忠诚;而他们之间相处得很好,最初那段时间像是朋友,后来渐渐变得**,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韩新亭了,然而对方终究离他而去。

  现在想起来不无后悔……他与韩新亭最后的对话构筑在一场不大的争吵之上,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道歉,韩新亭却闭上了双眼。

  沈睿想着那些往事,情绪渐渐难以自抑,甚至就那样在一个根本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流泪。然而对方却温柔地安慰他,脸上甚至露出了怜惜的神情。在那一瞬间,沈睿几乎已经被霍清州所迷惑。同性恋都是这样的吗?这么温柔又多情,彷佛自己真的是他深爱已久的恋人。

  然而这个念头自脑海浮现不久,沈睿便强迫自己不要多想。这种想法的产生本身已是一种自大……霍清州也许看上他了,也许想跟他上床,也许只是单纯喜欢他,可是那又如何?他是异性恋,从来就不曾对同性产生任何性欲,而性欲与爱情却是一体两面,他不可能爱上一个自己甚至无法将性欲加诸其上的男人。

  他趁着到厨房内削水果的时候想了一下,最终决定带对方去见他早夭的孩子。其实那才来到人世不久便离去的孩子忌日也要到了,趁着祭拜之前先去看看也好。沈睿不否认自己这么做是想打消霍清州的情感,但是霍清州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之外。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对方如此说。

  于是沈睿愣住了。他要懂什么,或者他「应该」懂什么?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是霍清州自身还是同性恋群体,或许带着对方到墓地这件事的确做错了,然而他依旧不懂对方的失控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霍清州却在表明不会再纠缠他以后明显负气离去。

  沈睿望着男人修长的背影,半晌失神。这个刚刚被他拒绝的人是个男人,说明白点是个同性恋,他自己却始终是个异性恋,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等沈睿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竟然追到对方身后甚至伸手拉住了正急急离去的男人。

  只是一次回首,沈睿便看清楚了,霍清州脸上多了些许透明液体……是泪。因为被他拒绝,所以难过得哭了吗?沈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纵使要将话说清楚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只是现在后悔已然太迟。

  后来……两人一言不合冲动地动手也在情理之中。沈睿从未真正细想过同性恋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一切的问题却在那天得到了答案。他们两人都给了彼此几拳,难看地滚在地上撕打,最后霍清州骑在他腰上压制住他。

  便在此时,沈睿发觉不对。有某种触感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抵在自己腹部上,沈睿一开始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来望见霍清州的胯间正压在自己腹上才恍然大悟。

  那是男性的生理反应。而让对方产生这种反应的人,正是自己。

  沈睿表面上没什么神情变化,心底却感觉有种莫名的羞窘情绪一涌而上。明明对方勃起根本就不干他的事,也并非他刻意所为,但就是有种难以置信甚至不知所措的窘迫感觉。同性恋,就是这么一回事吗……明明前两分钟两人还挥拳相向,下一刻对方却因为身体摩擦而产生生理反应……男人的身体,毕竟就是这么诚实的存在。

  后来霍清州自己也意识到这种状态,沈睿没错过对方一瞬间脸上尽是羞愧难堪的画面;然而霍清州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快步离去。

  沈睿犹豫一会,终究开车跟在对方身后。的确霍清州是个成年男子,也有能力自己离开市郊,但沈睿就是放不下心。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明明知道自己是异性恋,甚至拒绝了对方,他却依然因为一个同性恋男人所意图付出的感情感到温暖。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

  沈睿并非同性恋,也自认不可能爱上男人,然而他却依然想跟霍清州继续来往。现在想起来,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发生了变化。沈睿心知肚明,霍清州偶尔还是会用那种带着情欲的眼神偷偷看他,对方隐藏得很小心,但沈睿仍旧发觉了。

  只是,他什么也没说,甚至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霍清州对他的**他很清楚,尽管不能接受,他却没想过要挑明一切;霍清州不可能做出令他厌恶的事情,这点他从认识对方不久就知道了。

  而且,沈睿自己已是太寂寞。

  他并不是没有朋友,只是大家都而立之年了,除了朋友,更重要的还有工作甚至家庭,没有人会如同年少时一般把朋友摆在第一位,而霍清州却不然;诚然沈睿很清楚霍清州喜欢自己,但是霍清州不会逼迫他,也不强求他什么,反而只是谨守分际与他以朋友的身份来往,总是以他的意见作为首要考量。

  直到后来,霍清州将要离开他时,沈睿才知道原来自己舍不得对方。他并不确切地知道同性恋到底该怎么做爱,朦朦胧胧地,凭藉着与霍清州曾有过的那一点记忆,他为他口交。要说想以此留下对方或许太牵强……可是这么做,霍清州至少不会忘记他。

  沈睿很少回想那天发生的事,那是他人生中最为窘迫的一天;然而霍清州终究没有放弃他,也没有再追究他那些别脚的藉口,霍清州竟然说他喜欢他。

  那时沈睿已经知道自己对霍清州有好感,或许是喜欢,但还远远称不上是爱情;霍清州却留下来了,甚至求他给他一个机会。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因为是同性恋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牵手走在街头,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家里,偶尔出去一起买东西或吃饭,接吻拥抱也没有少过,只是彼此都顾忌着什么,一直没有真正发生关系。

  只是最终,他们还是分手了。

  那天早上,沈睿清醒,发现霍清州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时,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霍清州不告而别,甚至吝于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沈睿并不是没有受到打击。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原来霍清州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他,所以行李少的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间都带走;或许他的确是个不能信任的人,但是霍清州在爱着他的同时,也从未信任于他所表达的那些情感──他不相信他喜欢他。

  沈睿从前认为霍清州爱他,却不会爱的失去自尊,此时却也因为这点感到难受。他与单静芳有所往来这件事或许做错了,除了是对单静芳本人的失礼以外,大概也伤到了霍清州的自尊。毕竟单静芳并非韩新亭,只是长得相似,霍清州纵使能容忍他对韩新亭的爱,也不可能容忍他的视线驻留于一个毫无干系的女人脸上。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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