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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11)

时间: 2015-01-23 12:11:06 分类: 今日好文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11)】

  「出差?」霍清州反问,心里却有些不安。

  「嗯,明天开始为期一周,要去外地的分公司一趟,所以等下周才会回来;在那之前,你要好好看家。」说到这里时,沈睿还微微笑了出来,半眯著眼的笑容有些慵懒而好看。

  霍清州望著那从来最为吸引他的笑容,却完全说不出话也笑不出来,反倒神情僵硬得如同泥塑木雕。

  最糟的预感实现了──沈睿要离开他了。

  沈睿的确是故意的。

  其实他升迁到主管位置以後已经甚少出差,这次的工作却是他自愿接下的。在他的想法里,其实出差也没什麽不好,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期,与其应付家中那个小恶魔,不如还是出门较为稳妥。

  另一个原因则是霍清州。

  那日霍清州对他说的那些话可说是理所当然,沈睿也明白自己不该与一个孩子计较,可是眼见对方如此明显直接地袒护那个孩子,他心中仍感到一丝不快。

  後来的冷淡也是源自於此。

  他并不真的是那麽温柔的人,也没有对方想像的宽容,他的确为此不悦。除了那个可恶的孩子以外,还有霍清州的态度也让他生气。

  霍清州只问清楚霍莞弄丢的不是公司文件後便明显松了口气,然而霍清州并不知道,有些东西远比工作还要来的重要,例如……他的心意。

  对方甚至还歉然地开口说要赔偿,沈睿想起霍清州那时的神情,便觉得不知所措;并不是真正意义的不知所措,而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个男人。他只能轻轻一哂,尽力让自己显得不在意。

  有些东西并不是弄丢以後买个新的赔偿就可以相安无事的,霍清州不会不知道这种事,却仍然选择袒护他的侄子。

  想到这里,沈睿才猛然发觉,其实他是希望霍清州袒护他的。无论是对或错,永远都只站在他这一边;但霍清州显然让他失望了。

  离开一周後,家中似乎什麽都没有变化。

  那个几乎可称得上可恶的孩子也依然住在他们家的客房内。

  沈睿换了一身简单的T-shirt牛仔裤,眼见时间将近傍晚,到厨房检视冰箱後,乾脆地拿著皮夹、钥匙到附近的超市买菜。其实他知道那个孩子待在客房内,或许在打电玩,却完全没有任何想跟对方说话的**。

  对方弄丢的东西说实在算不上昂贵,但却是沈睿打探清楚霍清州喜好後,托朋友到日本出差时顺便代买的,因为该品牌在台湾没有代理商,要购买只能到位於东京的旗舰店消费;然而他的心意就这样被一个孩子莫名其妙地糟蹋践踏,纵使他脾气再好也仍旧觉得恼怒。

  他在超市花了半个小时,拣了一些新鲜蔬果後也没忘了买一些调味品及零食,直到日暮时分才提著两大袋东西走上返家的路途。

  走到家门前时,沈睿注意到,霍清州已经回来了,对方的车停在前院内。他叹了口气,慢慢走进门,还没来得及把刚买的东西收拾好,霍清州的声音已经从背後传来。

  「沈……沈睿?」

  他听出对方嗓音中那一丝丝颤抖还有喜悦,一时之间唇角微微一弯,随即又迅速平静下来:「嗯,我回来了。」他转过身凝视霍清州,「家里还好吗?」

  霍清州走了过来,看样子似乎要拥抱他。沈睿没有闪避,只是站在原处让霍清州紧紧抱住他。说实话,其实他也想念霍清州,而且无时不想;只是那种想念掺杂著先前的怒气,因此反而显得异常矛盾,既想著对方又同时恼恨对方,他并不喜欢那种复杂的感觉。

  霍清州的心跳声相当快,声音也大的近乎剧烈,或许是因为见到他才如此激动。

  「沈睿……沈睿……」

  「嗯?」

  「……我想你。」男人低沉的声音慢慢道,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畏怯。

  结果沈睿只是简单而近乎随便地应了一声,什麽也没有多说。

  他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望著那张熟悉的容颜。其实只不过经过一周,霍清州根本也不可能产生什麽巨大的改变,只是不知道为什麽,那张向来好看的脸却显得有些憔悴,连眼眶下方都多了一抹淡而浅的青灰。

  ……那是黑眼圈吗?

  沈睿伸出手,近乎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眼下,问道:「这是怎麽一回事?」

  「最近……睡的不太好……」霍清州讷讷地道,随即微笑:「难得你回来了,晚上我们去上次没预约到的那家餐厅如何?我中午时就打电话订位了。」

  「就我们两个人?」沈睿轻轻问道。

  「还有……小莞。」霍清州似乎有些不安。

  沈睿沉默半晌,收回原本温柔抚触霍清州脸颊的手,低声道:「还是不去了,我刚出差回来,有些累,想休息了。」

  霍清州不知道该如何界定他与沈睿此刻的状态。没有明确的吵架,也还称不上是冷战,然而沈睿自从出差回来後始终用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待他;若是霍清州主动亲近甚至要求亲热,对方虽不会拒绝,但也不会如过往一般热情回应。

  他从未想过沈睿会如此对待自己。

  自从几年前两人重新在一起之後,沈睿对他除了温柔体贴以外也相当诚实,偶尔也会表达出占有欲,然而这次沈睿约莫是在闹别扭。闹别扭的原因不用多说,自然是因为霍莞的恶作剧,霍清州却怎麽也猜不到沈睿真正的心情。

  他沉浸於被男人所厌憎的失落感之中,不曾想到可以去质问霍莞。

  但在兄长回国他送霍莞回家後的翌日,中午休息时间霍清州便被一通电话叫到兄长的办公室。他一开始并没有预期兄长要说些什麽,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务,然而霍清河少见的歉然神情却让他一头雾水。

  对方叹了口气,接著道:「家里佣人在霍莞行李中发现这个,以为是我的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递予霍清州:「麻烦你代我向沈先生致歉,是我教子无方。」说到後头,他的神情已有些冷峻。

  霍清州接过绒盒,楞楞地听兄长继续道:「真的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霍莞我已经处罚过了;顺便请你转告沈先生,改天赏光让我请他吃饭,就当是赔罪。」

  「你……罚了小莞什麽?」

  霍清河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略嫌冰冷的浅笑。

  霍清州没有再问;或者该说,他的心思已经无法再放在霍莞身上。他匆匆辞别兄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微颤的手指慢慢打开绒盒。

  里面的东西正是他原本预期会看到的。

  霍清州咬紧了唇,却又低叹。沈睿准备这种东西,其中的心意已是显而易见……这些天来的不冷不热,也是因为愤怒於他在这件事上的偏袒。他的确偏袒了霍莞,却没想过那孩子的恶作剧加上自己的态度,这一切都伤了沈睿的心。

  可是不知为何,即使是惶恐於未来的现在,霍清州仍然感到脸颊发热眼眶湿润,连腿都莫名其妙地有些发软。

  ……原来沈睿是真的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而且是以此为证的永远。

  霍清州慢慢抚摸著盒子中冰冷的金属饰品,泪落下的同时唇也弯了起来。

  沈睿回到家里时是傍晚,屋子里是暗的,他以为霍清州尚未回家,却没想到刚打开灯那一瞬间,**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怎麽在家也不开灯?」他随意地问道。

  霍清州没有回答问题,只是低声道:「今天上班时大哥叫我过去,还了这个给我。他说要我代他向你道歉,改天再向你赔罪……」

  沈睿望著霍清州手上的盒子,突然微微一笑:「不用这麽客气,我不介意。」他没再多看霍清州一眼,继续道:「我饿了,你有准备晚餐吗?或者我来煮。」

  「沈睿……」霍清州的声音有些为难,却又执著。「沈睿……你听我说。」

  「晚餐吃什麽好?红酒炖牛肉、焗烤马铃薯……再来个蔬菜汤如何?」沈睿一边松开领带一边走进厨房,显然是不打算与霍清州多说。

  霍清州沉默半晌,直到沈睿走进厨房,才从後方跟了进去。

  「……清州?」

  对方才这样唤了一声,唇就被霍清州堵住了。霍清州吻得很用力,很单纯地用唇齿**对方,几乎没用上舌尖,很快地彼此碾磨的唇便渗出一丝腥意,但霍清州却毫不放松,双手也箝制著沈睿的肢体。

  沈睿几乎是沉默的,不仅是在声音上,同时也反应在行为上。对於霍清州的冲动,他逆来顺受,彷佛毫不在意。

  於是霍清州咬的更狠吮得更用力,直到两人唇间溢满血腥味也不曾停下。

  ……他是在发泄。

  这些日子以来被**所无视慢待的怨气,长期得不到亲密行为的压抑,还有一种对自己失望而导致的自我厌憎……他也忍耐了许久。

  但就在霍清州急切粗鲁的吻也将对方唇角弄伤时,沈睿终於不再被动。他几乎是暴力地推开霍清州,而霍清州一时猝不及防,整个後背撞在冰箱上,除了背脊连後颈都隐隐生疼。

  还来不及出声抱怨或者痛哼,沈睿的唇已经极快地凑了过来;他吻著他,既粗鲁又随便,完全没有往常的细致温柔,也不管他的唾液沿著唇角溢出,沈睿依然粗暴地吻著他,彷佛野兽正以利齿撕开猎物毛皮,要连皮带骨大啖那美味的血肉。

  ……实在是痛。

  霍清州想著,却反而开始迎合对方,两人靠在一起的身体互相磨蹭,那种异於往常的热度让他连理智都完全失去。

  沈睿的吻很快离开伤痕累累的唇瓣继而挪到颈侧,霍清州意识到沈睿竟然狠咬他一口的当下也低低地喘叫出声,但那声音随即又被相继而来的粗喘掩盖过去;沈睿仍然在啃咬他的颈子,力道毫无保留……霍清州不用看都知道那些痕迹会成为淤青。

  但那又如何?

  即使沈睿只愿给予刺骨的疼痛,他也一样心甘情愿。

  小小的绒盒被随手放在流理台旁,在这种情况下霍清州已经没办法分心去想关於戒指的事情;沈睿一边吻著他,而双手已经从衣服下缘伸进去抚摸他的身体。霍清州难耐地喘息著,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捻弄著自己的乳首时不禁低叫了声。

  沈睿彷佛完全失控了,平常的温和彷佛都只是一种假象,而现在这个直率而热情的男人才是对方内心真正的模样。

  霍清州几乎是有些被动地任对方碰触,脑海中的一切画面都渐渐模糊,只剩下亢奋的情潮主宰他的理智。

  沈睿却还维持著一丝冷静。

  他一方面需索著霍清州,另一方面又冷眼旁观著一切。其实他也知道,放任冲动行动并不是正确的作法,继续这样下去,他会伤了霍清州,却又无法停下所有的举止。

  两人的衣服都还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彼此的情欲都早已沸腾,沈睿将霍清州转过身,急躁地扯下男人的长裤与**,也并没有完全脱下衣物,就这样以沾了唾液的手指抚弄对方的窄穴。

  或许是因为疼痛,沈睿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紧绷,却又在短短时间内重新放松;他将手指滑入深处,听见了霍清州迷乱的声音。

  ……对方大概也很兴奋。他如此想著。平常一旦以手指插入进行扩张,霍清州经常露出隐忍的神态,也不怎麽出声,彷佛很是疼痛;然而现下却不同,霍清州的声音里还有一丝没藏好的快意。

  沈睿几乎没踌躇太久,等以数根手指进入也无事时,他很快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早已兴奋起来的性器抵著男人的臀部,摩擦蹭弄,霍清州浑身微颤,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嗯……别玩了……睿……沈睿……!」他惊叫了一声。

  那一刹那,沈睿的性器已然进入他,不用回头确认也知道对方已经全部进入,霍清州一时没忍住,近乎啜泣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流露而出。

  沈睿却继续吻他的後颈肩侧,插入的力道毫不含糊,沉重而深入,霍清州脚一软,若非被紧紧抱著还差点站不住。

  「……啊、轻……轻点……」霍清州连声音都隐隐颤抖,耳根更是血红一片,显然已经受不了这种对待。

  沈睿却往前伸手,攫住对方如烙铁般烫热坚硬的性器一捋,在那敏感耳边低声道:「不喜欢吗?可是你好像很快乐……」他说著还捏了一下湿润的前端,惹得霍清州身躯绷紧低喘不止。

  霍清州不发一语,却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一旦出声便无法忍住**。沈睿入得极深,那贲张硬挺的器官每回进出都彷佛要劈开他的血肉,带来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然而与此同时,被进入的地方也传来一种酥麻怪异的巨大快感,是他过去从未感受过的。

  ……难道这才是每回沈睿在他身下所得到的感觉吗?

  霍清州咬紧了唇,若非被男人死死压制住,两腿也无法合拢,他或许也会随著对方的进出迎合起来也说不定。

  「……你流血了……」沈睿在霍清州耳边这麽道,却半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霍清州思绪模糊间,只感觉沈睿的进入越发顺畅,一时无暇多想,只是侧首迎上对方的吻,在唇舌交缠间努力压抑著自己近乎放荡的**与叹息。

  沈睿没坚持住多久,很快便射了出来;他没用保险套,因此那些液体都留在了霍清州体内。

  ……不仅射在里面,还弄伤了对方……明天,霍清州大概会生病吧……沈睿毫无罪恶感地想著,却越发想要欺负向来顺从的**。

  平常他也许会为了弄伤对方感到心疼,甚至谴责自己;然而现在的他却没办法这麽想。他突然很想跟霍清州做爱,然而是以一种暴虐的方式,既是宣告占有也是一种伤害对方的途径,他忽然很想让霍清州哭泣、**,甚至是疼痛得痉挛而流下血液。

  因为他真的很生气。

  霍清州既然爱他,就应该体会他的感受,无条件地袒护他,站在他这一方;如果易地而处,沈睿同样会这麽做;姑且不说霍莞偷窃物品有错,更是因为霍清州是他所珍爱的**。

  然而霍清州什麽都没有做,既没有偏袒他,也没有让那孩子向他道歉,什麽都没有。

  这件事让沈睿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霍清州所珍惜的人远不只有他。对方依然会为一个说了谎的孩子将他置於另一个不那麽重要的地位。

  可是这种事情是不能被允许的。

  在沈睿已经爱上霍清州的前提之下,沈睿绝不会容许霍清州这麽对待自己。他已经付出自己所有的爱与信任,把对方摆在自己心里第一位,自然希望对方同等回报他。

  因此一旦霍清州让他失望了,他往常平静的姿态便完全只剩空壳。这阵子他慢待霍清州,自己心底又何尝好受?他同样也被自己出於执著的焦虑弄得心神不宁,只是隐藏得很好,所以霍清州没发现。

  他与霍清州做爱,固然是因为长期压抑的难耐,也想用这种方式宣泄情欲与愤怒。他知道自己受了伤,所以用这种方式让霍清州感觉痛;他事实上就是想惩罚霍清州。

  沈睿的呼吸尚未平息下来,维持著从後方拥抱霍清州的姿态,将性器缓缓抽出。两人的交合处染上了乳白的体液,还有些许血液。

  霍清州却犹自粗喘著,沈睿伸手过去一抚,才意识到在他**的同时,或者更早,霍清州就已经射出了体液,那些液体沾染在霍清州自己身上,微凉而淫靡。

  沈睿凑近对方耳边,轻声道:「痛不痛?」

  霍清州没有回答,两边耳背却涨得通红,大概是因为羞窘,也可能是因为无措,回答什麽都不够恰当;他的确是觉得疼痛,但却也得到了快感;沈睿并不执著於答案,因此没有多问,拉著霍清州上楼回卧房。

  方才那一次太过急促,他们两人都急於宣泄**,而到了卧房内,沈睿把彼此的衣物都脱下,把霍清州推到床上,从几分钟前还被狠狠贯穿的地方重新插入,因为有体液润滑所以进入并不艰涩,他把霍清州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又低头去吻对方,男人发出了彷佛无法自制的**,脸上的神情却混合了几分羞耻与窘迫。

  沈睿从前进入霍清州时,为了照顾**的情绪与感受,几乎不用对方可能会觉得太过难堪的姿势来进行**,最多就是传统姿势跟後背位,也从不要求霍清州在被进入时主动一些,因此现下的情形自然让霍清州异常羞窘。

  因为姿势的变化,他几乎无法动弹,触目可及正是自己被男人进入的画面;他并不是排斥这件事,但要他直视男人的性器插入自己两股间还是有些难堪。然而不知道为什麽,越感到难堪羞耻,身体的感觉就越是强烈,他的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抓紧床单,以此纾解紧绷的情欲。

  被进入过的地方早已完全软化,贪欲地衔紧了反覆进入的性器,霍清州意识到自己那说不出口的地方正不断收缩时甚至胀红了脸。

  原本的疼痛不知何时消失无踪,从那里传来的是被撑开的热胀感觉以及被反覆摩擦的酥麻快悦,霍清州听著自己的喘息**,在沈睿换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时张口咬住了枕头的边

  缘,藉此堵住声音,但沈睿很快便发现这点,毫不犹豫抽开枕头扔到地上,动作还越发深入,霍清州无可倚仗,绝望地放弃忍住声音。

  这时候他的喘息已经隐约带了一点哭腔,不只是因为过份的快感,也是因为**。他没戴保险套,那些体液全部溅上床单与被单,隐约飘盪著淡淡的腥味,而沈睿的则毫无意外又一次留在他体内,抽身而出时那种稠液沾黏淌下的感觉让他不禁浑身颤抖。

  「清州。」

  「……嗯?」他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连嗓子都有些哑。

  「你有什麽要说的?」沈睿淡淡道。

  霍清州一怔,继而苦笑:「我……没什麽好说的。你生气理所当然,这次是我做错了。」

  「还有吗?」沈睿漫不经心地道。

  霍清州沉默了很久,才轻轻道:「原谅我……」

  沈睿没说话,只是从後方慢慢吻霍清州的背脊,越吻越下,脊骨与後腰都轻轻以唇碰触。

  「原谅我……沈睿。」霍清州既是忧虑又是不安,声音也有些不稳:「我要你原谅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保证,从今以後,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间,彷佛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霍清州的承诺终於得到了回应。

  「……好。」

  沈睿在早上九点醒来。

  不用确认也知道房间里是一团混乱,沾染体液的被单被揉成一团弃置於床下,彼此的衣服都满是皱摺也一样被随手扔在地上,除此以外,木质地板上还有一些用过的卫生纸,以及昨天深夜两人短暂休兵吃完简单宵夜後,随手从冰箱里拿来当情趣用品的小罐果酱,那之後剩下的几个空玻璃瓶。

  要让一切都回复原状显然是个大工程,但沈睿却没太多怨言,反倒相当愉快。

  昨晚他们累到只洗过身体就睡了,今天自然要收拾一片狼藉,躺在床上的霍清州有些低烧,睡容却异常平静,修长高大的身躯侧躺著,左手屈起压在脸下,无名指上的金属饰品闪闪发光。

  沈睿凝视著霍清州,许久,才吻了一下男人舒展的眉毛,起身下床,开始收拾凌乱的残局;左手无名指上戴著的饰品令他多少有些不习惯,上一次把戒指戴在这里已是好几年前的旧事,後来那枚婚戒跟著韩新亭进了坟墓。

  这一次却与过去不同……这辈子,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之摘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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