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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10)

时间: 2015-01-23 12:11:06 分类: 今日好文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10)】

  沈睿理当是他所珍惜爱重的存在,纵使是**,也应该以更温柔平和的方式进行,然而他毕竟又是男人,撇开情爱不谈,对一个於自己极有性吸引力的男人,自然会萌生以各种方式与对方**的想法,无论羞辱与否。

  「没事,你继续。」霍清州屈起双膝哑声道。

  沈睿略有些迟疑,但半晌後便随著**的催促而行动。他替霍清州润滑、扩张,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不似沈睿,霍清州其实不太喜欢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因此前戏能免则免,他宁可疼痛也不想长时间受对方手指逗弄爱抚。

  体贴的**如他所愿,尽可能地多用了润滑剂,扶著赤红贲张的性器便要插入。霍清州忍著声音皱著眉头,直到对方全部进入才长长吁了口气。扩张不够,痛楚自然难以避免,然而一旦想到是沈睿在进入自己,霍清州却仍然得到一种古怪而隐晦的快意。

  纵使难忘旧爱,纵使分分合合,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成为他的了。

  「还好吗?」沈睿的声音有些喘,脸上的潮红也尚未褪去。

  霍清州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整个人窝在棉被内,望著沈睿把用过的保险套及卫生纸收拾乾净,耳根的热度却迟迟不曾冷却。

  其实被上也不是第一回了,害羞根本没什麽意义,只是当自己真的像回到过去一般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甚至爱抚进入,那种异常羞耻的感觉还是十分强烈。

  沈睿第一次上他的时候,几乎是有些过度兴奋,连保险套也没戴;霍清州忍著痛让身上的男人**进入,也没有推拒後来的索求,翌日便尝到了苦果。

  他竟然病了。仅仅是因为被一个男人进入且射在里面,过去沈睿都未曾因此难受,霍清州却因此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身体异常的热度怎麽也降不下来。

  後来才知道大概是体质的问题,从此沈睿跟他做爱必定会戴保险套,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将动作放轻放缓,就怕又让霍清州受伤或生病。

  霍清州除了为此尴尬外也有些难受。

  他并不讨厌被进入,甚至也享受著那一切,只是後来就算身体不再排斥被进入,第二天依然会感觉到不适,所以之後沈睿在这方面便不太主动了。霍清州当然知道这是沈睿的体贴表现,却还是有些郁闷。

  因此当沈睿偶尔主动时,霍清州还是很高兴的。不仅是因为感觉到自己「被爱著」,更是因为「被对方所需要」;这种感觉是他与沈睿在一起时最喜欢的部份,他乐意被自己心爱的恋人所依赖,无论是哪方面。

  沈睿收拾好凌乱的床铺,去厨房里拿了瓶矿泉水回来。霍清州只喝了两口,又躺回床上,一边感受著身体的疲惫,一边也有些昏昏欲睡。

  「清州。」

  「嗯?」

  「……还痛吗?」

  霍清州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视线。该怎麽回答,他当然痛,尤其是做爱过後随著时间过去,那种感觉越发明显,被长时间撑开的地方除了红肿以外,也有一种合不起来的异样感觉……然而他实在说不出口。

  「对不起。」沈睿很自觉地道歉,「我帮你看看,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不用了,我没事。」霍清州立刻拒绝。

  其实有没有受伤倒在其次,沈睿要弄清他有无受伤,必然会用手指探入他的身体,霍清州不喜欢那样。

  「清州……」沈睿放软了声音。

  霍清州一僵,望著男人那夹杂著愧疚、不安与无措的神情,只得应允地点头。其实就算受伤也是他自己的错,是因为自己不喜欢所以才不让沈睿多做扩张,现下就算受伤也是自作自受,偏偏沈睿一定会认为那是他的错且因此不安,在这种情况下,霍清州纵使不愿意也不得不同意让对方检查。

  沈睿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棉被中,手指抵住还湿润微张著的入口,几乎没怎麽费力便伸了进去。

  霍清州的脸埋在枕头中,只有耳根越来越重的赤红透露了一丝困窘。

  男人的手指在身体内碰触抚摸,虽然知道对方理由正当,也不是存了什麽**的心思,霍清州却仍然感到无措。

  他跟沈睿在对待同性**之间的态度可说是截然不同,沈睿自从第一次做爱以後,对於被上已经没有任何排斥,几乎是在短时间内便全盘接受了这种做爱的方式;霍清州却不一样,他对於被上这件事依然会感到困窘,私处被男人以手指进入也很是羞耻。

  「……应该没有受伤。」沈睿抽出手指,微笑著道。

  霍清州垂著眼,翻身下床:「我去洗澡。」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声音还有些颤抖,只是本人并不自知,察觉到的沈睿自然也没有多说什麽。

  「我去煮宵夜,你洗好澡下来吃。」沈睿体贴地说道,得到对方应声後才离开房间。

  走进浴室的霍清州关上门,洗净身体内外後放了一缸热水泡澡。他躺在浴缸内,想起方才被沈睿所进入的情景,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

  被对方进入并不是不舒服,但也就仅仅只是舒服,还不至於能够让他只靠著後方的抽插而达到**。但是沈睿被他进入时,反应却是异常强烈,不仅能靠著後方的刺激使得前面的**不经爱抚便射出,有时做的时间过久,对方明明什麽也射不出了,却还能**。

  或许那并不叫**,但霍清州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状态;对方浑身颤抖,脸颊潮红,除了失神外身躯也痉挛不已,这时稍稍爱抚一下敏感带甚至会让对方发出惊叫,霍清州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快感。

  只不过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做这种事,偶尔稍微激烈一些,第二天便会生病;霍清州不由得怀疑,总是谨慎隐忍的沈睿真的有从他身上得到过快感吗?或者,在被上的时候,他其实根本没满足过对方。

  男人是相当诚实的生物,身体只要被挑逗就会产生**,性器只要受到些许刺激就会勃起;然而在这之外,霍清州更想知道沈睿对自己抱持的**究竟有没有得到过满足。

  他总是想为沈睿做一切他所能做到的,但只有这点,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沈睿也是男人,自然会有主动的渴求,但霍清州的身体却偏偏无法适应剧烈一些的性行为;这或许并不是什麽大事,但霍清州却依然为此感到焦虑。

  他习惯了为沈睿考虑一切,以至於当他发现原来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时,心底格外地难受与无措。

  虽然多少做了一点心理建设,但沈睿见到那个孩子时仍旧有些吃惊。

  那是霍清州的兄长霍清河的独子,因为放暑假的关系,父母又同时到香港出差,於是来他们家小住一段时间,也算是让这对叔侄可以稍稍有机会相处。

  前两年他们同时向家中出柜,但面对的情况可说是截然不同。

  沈睿大概可以猜出过去自己丧妻那段时间的颓废给予父母的打击其实比想像中大,乃至於他带了个同性**回家时,父母除了惊讶意外,并没有太多反对声音。

  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父母怜惜他的遭遇,所以才对他如今的选择报以祝福;然而霍清州那边的情况却始终不甚乐观。

  霍清州出柜之後,对方的父亲气得扬言要与之断绝关系,若要回家只能与他一刀两断,否则免谈。当时是除夕夜,霍清州却没说什麽,转身便离开了霍家,在那之後不曾踏进那里半步。

  沈睿尽管为此心疼对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因为霍清州的态度异常坚定,甚至无数次表明自己不可能放弃沈睿。无奈之下,他也没再多说,只是後来逢年过节都把霍清州带回去见自己的双亲。

  而霍清州虽说表面上与父亲断绝关系,但实际上还是在其兄长的公司上班,也从来没跟兄弟断了联系;这一次帮忙照顾霍清州的小侄子霍莞,也是出於兄长的请托。

  当霍清州把霍莞带回家里时,沈睿一时之间除了惊讶甚至有些惊奇。

  他与霍清州的兄长跟弟弟都见过几次面,不算特别熟络,但彼此都还算态度客气;霍清河长相严峻,气质冷淡,而眼前的孩子长得却不怎麽像父亲,反倒更像两个叔父霍清州与霍清宇;俊俏的眉眼颇像霍清州,而那几分稚气与猫似的慧黠神情却像极了霍清宇。

  然而说实话,沈睿其实不怎麽喜欢霍清宇。那个男人接受他作为霍清州的伴侣,只是因为他是霍清州发自内心的唯一选择;若非如此,霍清宇定然是认为他配不上霍清州的,对方言行中若有似无的轻蔑沈睿其实都有察觉到,只是从未告诉霍清州,也认为自己的**不需要知道。

  「这是沈叔叔。」霍清州微笑道。

  那看上去才八、九岁的孩子很伶俐地扬起头,双眼笑得弯弯:「沈叔叔你好。」

  沈睿一怔,回过神来忙道:「你好……小莞。」

  一旁霍清州略有些歉然地道:「抱歉,事发突然……我大哥大嫂他们出差了,家里没有大人,只能让小莞来这里住一段时间。」

  沈睿一笑:「客气什麽,我不介意的。」

  当时的沈睿并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的留下会让他得到什麽;他只是偶尔趁著空档望向那孩子白皙的小脸,而後臆想霍清州幼时的模样,藉此得到乐趣。

  据霍清州本人所说,霍莞与幼时的他甚为相似;沈睿虽与那孩子不甚亲近,也不禁心生向往,仍然尽可能以温柔平和的态度对待对方。

  然而,霍莞寄住於此的过程却不如沈睿所预想的和乐融融。

  对方与霍清州极是要好,平日他们两人都要上班,假日时候孩子自然会吵著要出门游玩,霍清州对这个因为出柜离家疏远不少的侄子十分溺爱,通常是有求必应,某日三人一起去游乐园时,一向笑嘻嘻的霍莞趁著霍清州去买饮料时却沉下了脸色。

  「……喂,你不要一直缠著我叔叔!」

  沈睿望著对方年幼却阴沉的神情,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的臆测完全被推翻。

  「你说什麽?」他淡淡道。

  「我说,你不要一直缠著他!」霍莞的声音虽然冷淡却有一丝没藏好的气愤,「都是你害的,他现在连家都回不来,爷爷也不要他了,都是你的错!」

  沈睿一怔,沉默下来。

  他想或许该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毕竟,的确是因为他的缘故,所以这两年来,霍清州一直没回过老家,连带冷落了家人。

  然而,他并不以为他与霍清州之间的关系是个错误;纵使是错误,也是他们两人所共同选择的,从来不容他人置喙。他与霍清州一直都是两厢情愿,并不存在谁逼迫谁的说法,眼前孩子的指控,说实话有些可笑,却大概是霍家上下一致的心声。

  的确是他拐走了他们的家人。

  「……沈睿?」

  霍清州的声音模糊得彷佛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沈睿霎时回过神来,只见霍清州手上拿著两杯饮料,而那前一刻还指责著他的孩子已经恢复脸上带笑的模样,正伸出舌尖舔著似融未融的牛奶霜淇淋。

  「我没事。」他歉然一笑。

  霍清州却仍有些担忧:「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没事,真的没事。」沈睿定了定神,「去玩那个怎麽样?好像很刺激。」他随手一指不远处的海盗船,脸上刻意露出兴致盎然的神情。

  霍清州微蹙起眉:「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而一旁那变脸极快的孩子已经欢呼著叫出声来:「叔叔陪我去坐海盗船!」

  霍清州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脸上也露出了有些无可奈何却又明显溺爱的笑容:「好好好,叔叔陪你去。」

  自那日去游乐园回来以後,霍莞在他面前越发不掩饰厌恶之情。

  沈睿自然不会真的同一个孩子计较,纵使对方口出恶言,虽作不到以德报怨,也依然一副平和面容,不为所动。

  其实霍莞的心情他也不是很难理解;他们这对叔侄一直相当亲近,若非因为沈睿,霍清州也不会有家回不得,沈睿对此多少是有些歉疚的,而且霍莞今年最多不过十岁,还是个孩子,他的包容是有必要的。

  沈睿慢慢发现,这孩子像透了霍清宇,人前人後皆是面孔相异,在霍清州面前示弱撒娇都无所谓,一旦跟他独处,那种排斥的气息就怎麽也无法压抑。

  他虽为此有些遗憾,却也不曾多言。

  如果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人对另一个人的厌恶达到无法抑止的程度,大抵是厌恶的程度已然深入骨髓,并且根深蒂固,这种情况下他又何必自讨苦吃,表面上维持客气平静也就罢了,不必刻意讨好奉承。

  只不过,沈睿仍然低估了霍莞。

  时值初夏,某个特别的日子也将到了,本也想与霍清州一起庆祝一番,但今年多了霍莞,这个心愿势必无法达成,沈睿也未曾想过与别人一起度过那个日子,於是始终没提这件事,打算等霍莞回家後再庆祝。

  霍清州对这种纪念日一类的事情不怎麽有兴致,沈睿也不勉强,只是暗自记著,多半是等当天再随便安个名目送霍清州礼物;对方多半不知道是为了庆祝而送礼物,沈睿也从不声张,只是暗自享受这种隐晦的乐趣。

  而初夏的这个日子有些特别,沈睿也为此准备了别出心裁的礼物,又怕被霍清州发现,随手将之藏在客厅某处,却不料後来再去取时,礼物竟不见了。

  说是礼物,其实是放著一对戒指的丝绒盒子,任何人一旦看到那个外表就知道里头装的是什麽,霍清州不会例外,更加不可能在客厅发现这种东西还保持沉默。

  沈睿考虑良久,才趁著霍清州出门买东西的空档找上了那个孩子。

  「小莞,是你拿的吗?」他淡淡问道。

  「你在说什麽?我听不懂。」霍莞耸肩,唇角却流露一丝狡猾的笑意。

  沈睿没说话,只是定定望著对方。

  霍莞年纪尚轻,也没被别人用这种视线注视过,很快便露了怯意:「谁叫你把那种东西放在客厅,被拿走怪得了谁!」

  「不告而取谓之偷……这个道理,以你的年纪该懂的。」沈睿低叹,却有些头疼。

  他本以为霍莞只是因为他与霍清州的关系而厌憎他,那也无所谓,因为沈睿并不在乎这个孩子;然而对方却不如他想像得单纯,偷走那个礼物,也是因为知道那种东西的作用;而以他的立场而言,又不适宜管教这个跟他没有血缘牵系的孩子,因此沈睿一时间是不知所措。

  「光只会说我,你又做了什麽?**男人就是对的吗?」霍莞冷笑,「我才不管你是谁,**我叔叔就是有错!你还妄想向他求婚,可不可笑啊。」

  「我没有**你叔叔。」沈睿哑声道,「那也并非妄想……要是我开口的话,他会答应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

  不知为何,以往的平和情绪竟逐渐消逝,此刻的沈睿只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焦虑感席卷脑海,他几乎是有些迫切地想要为彼此辩解;同性恋并非错误,他们在一起是为了让彼此幸福,然而在这个孩子面前,他却不知道该怎麽将一切说出口,因为对方并不是可以以道理折服的对象,而不过是个执拗於家人亲情的孩子。

  也因为如此,他们之间的感情完全被对方否定,甚至被视为他单方面的**。

  「你少说八道!」霍莞胀红了脸,「叔叔才不会……才不会跟你结婚!」

  沈睿并不回答,只是道:「无论如何,东西还我。」

  「哼,谁要还你!」霍莞略有些得意地一笑,「我早就丢了!」

  沈睿面色一沉,正要说些什麽时,後头已传来霍清州带著疑惑的声音:「你们站在客厅里做什麽?」

  他转过身,还来不及说话,身後那孩子已经抽抽噎噎地哭了,不知从何而来的泪水沿著小脸落下,甚至还以带著委屈鼻音的哭腔说道:「叔叔,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你说什麽东西不见……我真的不知道……不要打我……」

  沈睿一愣,霍清州却已经走了过来,有些慌张而细声地哄那分明做戏的孩子:「小莞乖,别哭……」

  沈睿静静望著霍清州哄孩子,把对方送回客房内以後,霍清州才回到客厅,脸上带著一丝疲惫。

  「到底发生什麽事?」他轻声问。

  沈睿淡淡道:「他拿了我的东西。」

  「是公司文件之类的东西?」

  沈睿摇头。

  「他不过是个孩子,这麽做大概也是为了恶作剧,你别……怪他。」霍清州歉然道,「他拿了什麽东西?我赔给你。」

  沈睿神色平静,细思半晌後才慢慢道:「你没打算让他道歉?」

  霍清州一时似乎有些犹豫,却依然道:「他还不懂事……」

  沈睿轻轻一哂,终究什麽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客厅。

  秘密番外:家猫与项圈(下)限

  霍清州有些无措。

  纵使他疼爱侄子,也觉得那不过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没什麽大不了的,然而沈睿後来的神色却让他越发迷惑。

  男人一如以往平和,吃完晚饭後便进了书房,霍清州被哭得双眼红肿好不容易破涕为笑的侄子缠住,陪对方玩了一晚上电玩,直到霍莞睡下才回房。

  沈睿靠在床头,手上是一本颇厚的推理小说,明明听见他进房的动静,却不似往常出声搭话,反而恍若未闻。

  霍清州忐忑不安地洗过了澡,再回到房内时,沈睿已经合上书本侧躺於床上,显然正要入睡。

  「沈睿……」他讷讷地道。

  对方却合著眼,嗓音模糊地道:「快睡吧,很晚了。」

  霍清州越发不安。沈睿从未以这种态度对待他,平静却又淡然,甚至还有几分疏离……他咬了咬牙,上床以後往沈睿的方向靠了过去,紧贴著男人的後背,唇也试探地轻吻对方後颈。

  然而沈睿却只是轻轻推开他,低沉的嗓音似有些疲惫,同时又是委婉地拒绝:「明天还要上班……」

  霍清州一僵,沉默半晌,才以一种**温软的嗓音说道:「我想要……」

  这分明已是**,况且自从霍莞寄住以来,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生肌肤之亲,霍清州自然忍得有些难受,相信沈睿亦是如此。但沈睿随即翻身望了他一眼,接著便吻了他,霍清州沉溺於亲吻之中,却又想起了方才对方的眼神,平淡如水、波涛不兴,不由得有些委屈。

  他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什麽,成年人不能也不该与孩子计较,沈睿或许是为了他的处置而心生不满,但霍清州并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该怎麽做更好。一个是他锺爱的**,一个是他溺爱的侄子……在两个人都相当重要的前提之下,霍清州下意识偏袒了霍莞;因为霍莞还只是个孩子。

  从各种层面而言,他也只能这麽做。姑且不论霍莞拿了沈睿什麽,但看在沈睿没有大肆追究的情况下,大概也不至於是重要的东西;沈睿的怒气,又究竟是从何而来?难道仅是因为他偏袒霍莞?

  一边胡思乱想著,霍清州感觉男人的手抚摸著自己的身体各处,甚至是**根源,不禁发出了低软的**,双手也意乱情迷地碰触著沈睿。沈睿却没有要脱睡衣的迹象,反而低下头,细细吮著那勃发的性器,直到霍清州禁受不住到达**才堪堪松口,接著迳自起身走进浴室。

  对方没有关上门,霍清州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尽管还沉溺於**馀韵而浑身酥软,心却慢慢地冷了下来。

  从那些动静不难听出沈睿在洗脸漱口,抹去他留在他口中颊侧的气息。霍清州勉强维持著镇定,穿好睡衣,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沈睿平常不是这样的。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沈睿喜欢做爱,更喜欢做爱之後依偎著彼此的亲腻;然而此刻的沈睿却仅止於单方面为他发泄**,在那之後甚至不顾他而直接去洗漱,这点无论如何都有些不对劲。

  ──沈睿难道是在生气?

  霍清州静静地躺著,合著双眼,沈睿从浴室走出後直接爬上床,也没说话,就那样安静地躺著。

  「沈睿……」一片黑暗中,霍清州终究没忍住,几乎是有些冲动地轻声唤道。

  「嗯?」对方的回应有些漫不经心。

  霍清州问得忐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说什麽?」沈睿的嗓音似有些诧异,「生什麽气?」

  霍清州一怔,随即懊恼地皱眉。沈睿现在明显是在装傻,如果不生气根本没必要装傻,所以沈睿果然还是生气了……对他。

  「别胡思乱想,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沈睿的声音一如以往温柔平静,腔调也还是那般柔软温存,霍清州听著对方体贴的言词却浑身发冷,甚至觉得有些难堪。他忍著没再出声,也始终紧紧闭著眼,好不容易才遏制了那股酸涩的情绪,压抑住眼角几乎不受控制的潮湿。

  ……他被沈睿讨厌了。

  翌日,两人出门上班乃至下班後,都没有再提前一日发生过的事情。沈睿在吃晚餐时随口道:「我明天开始要去出差,你在家里要自己小心。」
【秘密II—荧夜/lunarrabbits(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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