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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荧夜/lunarrabbits

时间: 2015-01-23 11:39:22 分类: 今日好文

【狩猎—荧夜/lunarrabbits】

  楔子
  
  
  那个人走入房间里的时候,韩齐还在昏睡。
  全身不著一缕、**裸地躺卧在床上,唯有一条被单意思意思地遮住了下身,不致於让他毫无掩蔽。
  男人在床畔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脸上露出冰冷的微笑。
  韩齐动了动身体,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神情,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如何丑恶的地狱。
 
 
  
  一、
  
  
  ──到底被进入了多少次?到底被侵犯了多少次?
  男人从来不曾回答他心中的疑问,只是执著地进出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发泄出**。
  粗大的东西插进来又抽出去,原本紧窄的穴口已被强行松开,只能无力地承接著男人火热的刃器。反覆的进出带出了男人先前射在他体内的白浊,沿著既酸又疼的大腿滑落,淌落在床单上,浸出点点淫猥的湿迹。
  固体与液体相交发出的湿润声响回盪在室内,随著对方越发大力的撞击那淫靡声音似乎也逐渐响亮,融合著肉体碰撞的声音,说不出的淫乱。
  韩齐闭上眼,咬紧了下唇。
  男人挺腰的力道越来越大,连带弄得他的腰际也是一片酥麻,下身更是难耐地渗出象徵快感的液体。
  虽然从来不想承认,然而事实上,男人早已征服他的身体。自己原本不谙情欲的身子,在男人日夜尽责地的教导之下,只需些许撩拨便能产生反应。
  即使不愿意,然而一切都由不得自己。
  诚实的身体,早已臣服在男人的强壮之下,并且对於男人的抚摸碰触没有丝毫抵抗力。
  ──罪魁祸首说到底还是自己。
  
  一开始被迫接受这种行为的时候,身体很自然地有所反抗。
  第一次被男人侵犯过後的那个早晨,从他下身流出的赤红液体与男人淫秽的浊白混合在一起弄的床单污迹昭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在这条床单上曾发生过什麽事。
  之後数次虽然都被男人侵犯的受伤出血,然而渐渐的,身体竟习惯了男人的进犯,被插入时虽然还是疼痛,却没再受过伤。
  习惯是一个可怕的动词。
  他习惯了对方的吻、习惯了对方的抚摸、也习惯了对方的侵犯。
  甚至还能在被强迫的情况之下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自己一定是疯了……疯的不知道男人对他而言,其实只是个残酷的**犯。
  
  「醒了?」男人合起手上的帐册,随手放到另一侧的桌上。修长的腿交叠著,显现出不羁的风采。
  无论何时,男人总是保持著似乎与生俱来的优雅,即使是刚**过一名未成年的少年,也无损於他雍容大方的风度。
  「……我饿了。」原本该是吃午餐的时间,他却因为对方一时兴起,在被玩弄了数次之後便昏死过去,眼见窗外都夕阳西下了,他却连午饭都还没吃。
  韩齐不禁在心底叹息。
  即使肚子饿了,能不能吃东西却还得看眼前男人心情如何,若是对方心情不佳,自己大概连晚餐也没得吃。
  他这麽想著,所幸见到了男人俊美容颜上那抹温雅的笑容。
  对方的心情似乎还不算太糟。
  「你先去洗个澡,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知道了,二少爷。」韩齐温顺地回答,随即裸著身体爬下床,走到房间里附设的浴室内,准备开始洗浴。
  一开始实在不知道要怎麽称呼男人,难听的称呼要多少有多少,但是说出口只是给自己找罪受,在听到管家以二少爷称呼对方时,他也就顺带地沿用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被别人胁持禁锢著的同时尤其如此。
  男人骇人的手段他不是没有见识过,明哲保身四个字他更是烂熟於心,因为还想好好地活下去,所以顺从就成了他对待男人时唯一的态度。
  
  蓝亦煌招来了佣人,令他们准备菜肴,并示意走进房内的管家替他倒茶。
  「二少爷,出事了。」男人低声说道,手里已替对方倒好茶。
  他执起描金瓷杯,垂著眼,彷佛极为认真地品著茶香:「……什麽意思?」
  神情严肃的男人微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一番。
  蓝亦煌脸上的神色由惊讶转为满意:「他真的这麽做了?」
  「不错。」
  「那就随他去吧,事情结束前别派出人手,以免打草惊蛇。」
  「是。」男人恭谨的应声,略略垂下首。
  「还有一件事……韩家有什麽反应?」蓝亦煌沉吟道,缓缓放下了茶杯。
  「韩少爷的父亲报了警,警方已经把他列入失踪人口,鉴於没有要求赎金的行为,警方没有做出进一步的搜索行动,不过韩家为了使韩少爷毫发无伤地返家,私下悬赏了数千万的金额。」
  「……你先下去吧」。
  「是。」
  蓝亦煌看著身为自己得力助手同时也是心腹的男人转身离开,忍不住微微眯起眼。
  当初一时冲动把少年掳来时并没有料想到对方其实出身自地方望族,所以根本没想过要怎麽收拾残局,大不了随意丢弃了事,如今知道对方身分贵重,倒是可以好好敲一笔赎金。
  不过最让蓝亦煌惊讶的还是少年本身。
  清秀的容颜,简单的衣著,看起来跟路上其他少年少女没有什麽不同,没想到是出自名门的大少爷,家底雄厚且是唯一的继承人。
  绑架对方的契机其实很简单;仅仅是『不顺眼』三个字。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他,的确有些过於烦躁。
  前一夜,自己名下的夜店被砸场,花了数百万的装潢完全报销,偏生又让罪魁祸首给逃了,心底一片说不出的郁闷。
  如果只是被砸场,那还没什麽大不了的;偏偏那时他也在店里,免不了被警方传讯,又因为身分特殊,作笔录的警员一直把话题往私人恩怨扯,让他十分不愉快。
  若非事情闹的实在太大,而自己表面上又是个正经生意人,蓝亦煌绝不会让条子插手管这件事。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过去自己还在道上混的时候,心地可没有现在这麽仁善。砸过他场子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死无全尸,至於现在……既然父亲都说了要漂白,他也只能乖乖照办,收敛自己的行为。
  然而蓝亦煌从来不是那种肯压抑自己的人,刚好那时又从车窗里望见外头愉快笑著的少年,心底不豫的邪火一时之间全涌了上来。
  毫不犹豫地叫下属停了车,他走到少年面前,微微笑著。
  少年疑惑地望著他,露出询问的神情。
  仅仅是一记手刀。
  半分钟後,昏厥的少年被抱到车上,蓝亦煌开口要下属驱车离去。
  街道上冷冷清清,唯有清晨的阳光见证了少年被男人强行带走的恶行。
  
  从那之後,过了一个月。
  蓝亦煌也觉得惊讶,单单一个月,名为韩齐的少年就被他顺利地**成对男人**反应热烈的脔兽。一开始自然有过激烈的抵抗,只是在自己强势的手腕之下,渐渐软化为无言的默许。
  糖果与鞭子交互使用,再愚蠢的孩子也该知道要选择何方。
  一开始的强行侵犯,到後来的自然迎合,说自己没有任何感觉,那一定是骗人的。
  原先还会因为疼痛而落泪的那双眼,不再蓄满恐惧的哀色,反倒会因为熟悉的欢愉而湿润,落下与感受到痛楚意义完全相反的泪液。
  蓝亦煌点起菸,无意识地望著原木材质的桌面。
  韩齐的哭泣,在他们的**中,是一项不可或缺的珍品。
  呜咽的细碎声响,颤抖的身躯,泪湿的脸庞……这些景象总是能一再撩起他的欲火,令他不可自拔。
  少年哭的凄然而微微皱著的容颜是他见过最棒的催情剂。
  一旦到了那种时候,只要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少年哀哀哭泣著求饶,即使只是一个轻微的抽动,或是一个浅浅的舔吻。
  对方敏感的躯体禁不起自己一再撩拨,也深知乖顺求饶才会得到他的平和对待,所以当少年开始有臣服於他的迹象时,蓝亦煌不禁感到得意。
  征服一名同性的快感不算太多,但已足够压过其馀令他烦心的事情。
  
  「二少爷,我洗好了。」韩齐低著头,望著身上的浴袍。
  在这间房间里,他不被允许穿上浴袍以外的衣物,原因自然是为了要方便随时想对他一逞兽欲的男人。
  「那就吃饭吧。」男人漫不经心地捻熄了菸头,看了他一眼:「还不坐下?」
  「……是。」
  韩齐在男人的对面坐下,立即有一名女佣站到他身後,替他擦乾那头湿发。因为习惯了这些,所以韩齐只是淡然地遵照男人的吩咐,执起刀叉,开始切割盘中色调鲜嫩的牛小排。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也执著刀叉,吃了几口肉、喝了几口汤便放下餐具,举杯浅浅地啜饮著红酒。
  单单看著眼前男人温雅的模样,韩齐怎麽样也无法将对方跟把自己绑架到这里日夜侵犯的罪魁祸首联想在一起。
  在床上的男人,跟平日的男人,好似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欢爱时刻的对方总是十足的强势,手段也十分残忍,然而下了床之後,对方又是那副温和优雅的模样,只能说外貌真的能欺骗人。
  「怎麽不吃了?」男人询问道。
  「……我吃饱了。」韩齐放下刀叉,啜了一口清水,随即拿起餐巾擦拭著嘴角。
  蓝亦煌放下酒杯,淡漠地道:「撤下去吧。」
  房间内侍候的女佣们闻言连忙开始收拾杯盘,在男人的示意下留下要价昂贵的红酒与酒杯没收掉,其馀的餐具则在数分钟间被清了精光,而房间里也只剩他们两人。
  「过来。」蓝亦煌低声说道,看到对面的少年柔顺地起身,几步之间走到他身边。
  韩齐清秀的脸上泛著淡淡红晕,想来是刚刚在沐浴中遭热水蒸腾的结果。
  「跪下。」他看著韩齐先是一怔,随即依言照做的乖巧神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著对方的脸颊,居高临下地说道:「好好侍候我……你知道该怎麽做。」
  少年一脸忍著羞耻的表情,一边伸手解开了他西装裤的裤头,微颤的手指缓缓拉下金属拉鍊,让隐藏在**下的壮硕凸显在眼前。
  早已勃发的刃器螫伏在薄薄布料之下,明显的欲求让少年禁不住吞了口口水,耳根开始发热,逐步回想起对方曾用此处反覆进出他的种种场景。然而想归想,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他知道男人的耐心一向都不怎麽好,**当头的时候尤其如此。
  纤细的手指划过敏感的器官,隔著布料轻巧搓揉著。韩齐努力回想著男人的敏感带,一边用手指探索著抚摸著。
  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呼吸略微沉重了些,却仍旧是一脸平静。
  ……这样的挑逗,还远远不够……他需要的,是更强烈、更直接的刺激……
  终於,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拉下那层布料,让他胀痛不已的器官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蓝亦煌淡定地望著对方,发觉少年早已面红耳赤的同时,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不管做了多少次,人的本性总是不会变,一如眼前的少年,害羞成那副快冒烟的模样,连他都不禁要失笑。
  韩齐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咬紧了下唇,感觉脸上似乎更热了些。
  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微微张开嘴,轻舔了易感的顶端一下,然後将整个前端含入口中,以舌尖若有似无地舔吻著。
  「……再含进去点。」男人沙嗄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韩齐浑身一颤,连忙听从男人的指示,将那烫人的硕大更深地含入嘴里。
  平心而论,替另外一个男人口交的行为绝不好受,然而为了自己的小命,韩齐依旧尽心尽力地讨好口中坚硬的**,除了口中舔吮之外,还以手指爱抚著吞不进去的根部以及囊袋。
  男人被韩齐这般服侍著却开始不满意了……他还想要更多,於是毫不犹疑地挺著腰身,让自己胀痛的勃发能够进到更深的地方,被那温润灼热的口腔所包容爱抚。
  「呜、」那麽巨大的东西塞在口中,并且不停地往里突进,韩齐发出一声哀鸣的同时,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男人的东西顶到了他的喉咙口,令他难受的几要作呕。
  蓝亦煌却忽然一把推开了侍奉著他的少年。
  「拿润滑剂来。」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嗓音这麽说道。
  韩齐慌忙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抽屉里取出了润滑剂,匆匆回到男人身边。
  「把浴袍脱了,然後坐上来。」蓝亦煌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指示著少年。
  少年听话地扯下纯白浴袍,张著双腿跨坐到他身上,**的白皙身体上还有些许先前他留下的吻痕。
  蓝亦煌拿过少年手上的润滑剂,挤至最长的两根手指上,随即将手探入少年臀间,寻找那个闭合著的入口,并将指尖的黏稠液体涂了上去,若即若离的碰触著。
  韩齐颤抖了下,努力放松著身体,让蓝亦煌的手指进去了一个指节,不住地抽动扩张著。
  「啊……」少年轻轻地叫了一声,反射性地弓起了背脊。
  被抚摸著的羞耻地方传来阵阵属於液体的冰凉感,然而手指的抽动却又带起一波波的热潮,令他不由自主地绷起了身体。
  蓝亦煌一手搂著少年纤细的腰身,另一手在对方柔嫩的臀间不住揉弄著。
  **的火早已燎遍他的全身,也把他的耐心烧作灰烬。
  急切地增加插进的手指数量,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抽回了手指,略有些不耐烦地道:「自己坐上来。」
  少年闻言,几不可见地心情动摇了,却仍旧咬紧牙根,伸出手握住男人火热的刃器,抵在自己两股之间,从被揉开了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压进去。
  那手指也无可比拟的巨大慢慢撑开了狭小的甬道,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楚。韩齐忍耐著没有痛叫出声,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另一方面则成功地将男人的灼热完全地纳入狭窄的体内。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在感觉到男人下腹的毛发搔到自己股间的敏感部位时,他的心底涌上了无可避免的羞愧。
  ……整个都吞进去了……
  沉溺在这样的羞耻与最初被进入的疼痛里,韩齐僵著身子,好一会儿过去了都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直到男人不满地拍打著他的臀部,那清脆的声响在一瞬间惊醒了出神中的少年。
  「发什麽呆?」男人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动。」
  韩齐咬著唇,依著男人所说,开始挪动著自己的腰臀,在股间清晰的痛楚间,努力地取悦著男人。
  蓝亦煌微微眯起眼,凝视著眼前少年因疼痛而蹙紧眉、却又咬著唇努力动作著的神情。
  那样姿态的少年竟有种意想之外的柔媚气质存在,令蓝亦煌有些看傻了眼。
  十几岁的男孩不可能拥有的媚态,却在韩齐身上表露无遗……该说他有这方面的天分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亦煌渐渐地不再满足於少年温吞的上下动作,瞅著对方努力动著腰身的模样,蓝亦煌恶作剧的心态顿生,伸手拉起对方白皙而体毛鲜少的双腿,直接将对方的膝弯架在两旁的椅子扶手上,形成只能以被插入的部位作为重心的坐姿。
  愉悦地听闻少年的惊呼声、喘息声,然後恶意地在最後一刻才伸出手搂住了差点从他腿上摔到地上的少年。
  韩齐的双手紧扣著椅背,被方才男人的恶意吓的绷紧了身体,在无意识中大大取悦了还埋在他体内的男性。因为姿势的改变,被肠道紧裹著的硬热更深地贯穿了窄穴,在顶到某个地方的同时,也使得敏感的少年难耐地颤抖著。
  蓝亦煌发现少年前方原本软软伏著的性器开始坚硬时,不禁伸出手,揉弄著对方产生反应的地方。
  即使手段狠辣个性冷酷,但在做爱的时候,他还是会顾及对方的感觉──不是出於体贴对方的心意,只是单纯的认为,让性交的对象失控**也是**的乐趣之一。
  韩齐微微颤抖著身体,从喉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吟叫。
  被骨节分明的大手圈握著的地方越发坚硬,甚至从顶端冒出了透明的液体,同样是男性,久经情事的男人自然很清楚他的敏感带在哪里。
  後方插著男人热楔的部位开始一阵一阵地缩紧,怪异的姿势让韩齐不安地扭了扭身体,却成功地挑起了男人潜伏的兽性。
  「你在**我吗?」蓝亦煌轻笑著,乾脆抱住少年的腰身,重重挺了下腰身,弄的少年长长地**出声,连眼角都开始湿润。
  被椅子与把手架成勉强可说是M字型的双腿明显地绷紧,韩齐泪眼朦胧地望著男人,青涩的身体因为熟悉的情欲而泛上一层浅薄的红晕。
  看著少年毫不遮掩的媚态,蓝亦煌略微懊恼地低咒一声,抱起少年的躯体直接压在原木桌面上,毫不犹豫地将对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还连在一起尚未分开的地方在调整好位置後,便面临了男人猛烈的冲刺。
  巨大的热楔一次一次重重打进他狭窄的体内,狠狠摩擦过脆弱的肠壁,复而迅速抽出,重复著相同的挺入动作。
  男人插入的力道是那麽的大,以至於韩齐总是会产生一种错觉,彷佛做完这次爱之後,自己的下半身就会因为男人力道过於猛烈的撞击而瘫痪。
  湿润的声响淫靡地响彻室内,韩齐还来不及为此而脸红,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因为男人抽插的刺激也开始渗出稠液,彷若也叫嚣著想得到抚慰。
  两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支持著身体,他实在没有多馀的力气去抚摸自己,就在此刻,无力的长腿从男人的肩上滑落,而男人乾脆让自己的腿环在他的腰际,没有停下纯粹**的发泄。
  两腿间的**因为姿势的改变而不住被男人坚实的腹肌摩擦而过,韩齐在忍不住低低**的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绷紧。
  後庭的敏感点被粗暴顶弄的快感并不亚於腿间**被碰触的愉悦,男人精悍的腰身在他的双腿间摆动著,同时给予他前後截然不同的快意。
  眼眶逐渐湿润,因为说不出口的快感,**著的同时,也开始哭泣。
  带著哭腔的吟叫声听在蓝亦煌耳里显得分外情色,分外撩人。
  终於忍不住加快了动作,同时空出一只手去爱抚少年硬的不行的下体,只是重重地揉了一下,便换来了对方一声拔高的哭叫。
  在感叹著少年的易感之时,蓝亦煌并没有停下所有的动作,数分钟後,少年便面红耳赤地在他的手里泄出了所有。
  蓝亦煌反手将手上的白浊液体抹回少年**的胸膛上,接著顺手将少年的双腿拉得更开,以便承受他更加强悍的抽插。
  **过後的少年难受的蹙起眉,泪水仍旧没有停下,绯红的耳根与脸颊证明了方才曾有过的情欲与快慰。
  男人的**在他腿间又撞击了好一阵子,才在几个重重的顶弄後,痉挛著将**的白浊射在他体内。
  一时之间,室内只听闻的见他们粗重的喘息。
  韩齐的脸上被泪液染的湿漉漉一片,蓝亦煌望著他,伸出手掌,略有些粗鲁地替他拭去了泪水。
  「怎麽这麽爱哭……」莫可奈何地说道,蓝亦煌抱起了少年,将他放至柔软的大床上。
  「对、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少年只好怯怯地道歉。
  男人轻哼了声,没有说话。
  韩齐默默低下首,却在半晌之後,在男人的脚边看到一件件被抛下的衣物;先是领带、微皱的衬衫,接著便是熨的笔挺的西装裤,以及深色的**……
  下意识地抬起头,站在他眼前的男人已是一丝不挂。
  「还有的是时间,今晚就……」蓝亦煌微笑著,即使**也不失尔雅。
  不是不知道对方未竟的『……』代表著什麽,然而一思及此,韩齐清秀的脸庞却开始微微发白。
  ──男人强烈的**已折磨了他半日,接下来的整晚,竟还要继续吗?
  蓝亦煌浅笑著,以一个深吻,回答了少年不算疑问的疑问。
  
  昏睡过去的少年趴在床上,背脊的纤细线条曝露在空气中,毫无掩蔽。
  蓝亦煌坐在床沿,点起一根菸,在阴暗的房间里注视著那点微红的火光。
  先前欢爱的时候,不知为何,自己竟对少年软下心肠,没有使出以往的粗暴手段……这对自己来说,绝对是反常。
  过去无论床上的玩具怎麽哭怎麽叫,他总是能硬著心肠用自己喜好的方式来**对方;然而现在,只是因为对方几滴眼泪,就舍弃了自己的乐趣,怎麽想怎麽奇怪……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突然发作了吗?
  在思及此的同时这个想法也随即被他否决。
    如果他身上真的有恻隐之心这种东西,又怎麽能好好地活到今天。
  
  那麽,究竟是为什麽呢?
  蓝亦煌陷入了纯粹的疑惑当中。


  二、
  
  
  大部分时候,男人会在同一张床上与他一起醒来。
  有时是一个粗暴的吻,有时是划过敏感带的抚摸,男人会变著方式叫他起床,然後强迫他在睡梦朦胧间满足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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