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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龙—虾米炒粉丝

时间: 2014-11-26 05:45:36 分类: 今日好文

【雌龙—虾米炒粉丝】


好勇斗狠的少年混混被强势凌厉的男子从监狱里接回东方老家。

“我们的家族姓敖,拥有南方龙王的血脉。”

“而且你是族里唯一的五趾雌龙。”

“本来昨晚打算让你怀上的,可惜你突然化龙搞砸了。雄龙们也有受伤的,或许迟点再试吧。”

“红莲之焰,五趾红龙,我们的家族竟然出现了最尊贵的雌龙……”

“谁敢他X的cao老子P股,老子就踢爆他的XX”

简单地说就是一头暴龙如果悍卫自己的P眼的故事,完毕。


☆、野兽

天空上的云犹如灌了铅一般,灰沉而使人感到压抑。车轮压过公路低洼之处,溅起水花。漆黑发亮的车身在公路上飞驰,犹如漆黑的梭子,穿过浓重的湿气。在公路尽头出现一座被铁丝网包围的建筑。
监狱长肖恩接到上头的命令早已在接待处等候。这次接待让他摸不着头脑,这里是虽然是少年犯监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关押的犯人比成年人监狱里的还要危险。涉毒算是最轻的罪名,杀人、jian杀罪的犯人最常见,还有30%的疯子。
他们是一刻都不敢疏忽,上个月还发生了囚犯暴动。这里拒绝所有国际交流团,也不接待上宾。但他确实收到了这项接待任务。
虽然外面的停车场停了很多职员的车辆,但是当他看到那辆黑色宝马之后,立即知道接待的客人到达了。
扯起嘴角尽管表现出热情的模样,朝那辆车子走去。司机并没有下车为主人开门。四个穿着直挺黑西装的男子从跟在宝马后面的车子上跳下来,其中一个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肖恩发现那四个西装男都是东方人,但身材高度都不逊于他们这里的狱警。而且个个身手矫健,态度严谨,但却并没有保全公司统一编制保镖身上的那种呆板和公式化,每一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应该不是聘请的专业保镖,而私家训练的保镖。
不由得好奇心更重,究竟是什么客人会有这样的保镖。很快他便看到这些保镖的主人。
从车里踏出的也是一名东方男子,比四名保镖更加魁梧,手工缝制的深灰色西装掩盖不住他健硕的身材。凌厉深刻的五官充满刚毅的男性魅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侵犯的霸气。
肖恩见过不知多少黑道的大人物,但不知道为什么,刚一靠近此人便感到无形的强大压迫感,让他根本无法抬头去看对方。能够管理这里的他也不是省油之灯,但面对这个东方人,却就像兽类遇到更加厉害和高级别的猛兽般,不得不俯首称臣。
“敖先生,欢迎你来到我们……”
“他在哪里?”一把醇厚的男低音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让肖恩硬生生地把想好的台词咽了回去。
“请跟我来。”虽然对方戴着墨镜,看不到他的眼神,但那皱起的剑眉已经告诉肖恩,对方极不耐烦。
男子的步伐极为矫健,每一步的距离像用尺子量过,不差分毫。但又不会像机器人般生硬、重沉,姿势优雅流畅却不失刚劲沉稳。肖恩见过一些练家子的人步伐都不及此人般矫健。
穿过监狱的铁门,便看到操场上的穿着桔色囚服的少年犯们在放风。透过高耸的铁栏栅,不少犯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用夹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神打量着监狱长领着的这名东方人。
监狱里也有东方人,但是一向蛮横**的监狱长像哈巴狗般接待一个成年东方人却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时候是一天一次的放风时间,但也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时候。刚进入住宿区便传来一阵骚乱。强壮的警卫在走廊上飞奔,扛着一把麻醉枪大声吆喝。
肖恩脸色微变,一手揪住其中一个警卫,吼道:“你他X的搞什么鬼?”
“报告监狱长,Z区和S区群殴。”
这两个区一直是监狱长最头疼的区域,那里的不是疯子就重刑犯。而且还有个最棘手的野兽在。
“我X#&的,又是那只beast。他X的,我就不信他的脑袋比子弹还硬。”(注:担心被和谐,所以用乱码代表粗口)
肖恩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男人,见对方神色无异才松了口气。正想请男子跟他去最上层的办公室,对方却已经大步朝警卫离开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敖先生。”肖恩慌忙叫道:“你不能去那边。”
被男子一睨,肖恩的气势立即削了一截。“那边正在发生骚乱。那些家伙发起疯来都不长眼睛的。”
进入监狱前敖姓男子和四个保镖都必须将身上的枪械全部卸下。即使他们身手再了得,里面的那帮可是疯子或是猛兽,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手上没有武器的话很危险。
男子并没有停下,径自朝骚乱的区域走去。肖恩也只好跟在身后。他接到的命令是,接待敖先生,无论他要干什么都不要制止,包括他要带走那个人。
虽然这种荒唐的命令让肖恩一度怀疑是假的。但是再三确认之后也不得不相信。
骚乱的中心是Z区和S区交界处,从三楼的走廊上看去,下面已经乱成一团。地上溅了不少血迹。打断骨头的声音被惨叫声盖住,疯笑声、咒骂声还有喝彩叫喧声混杂着烟草味和男性身上汗味。
警卫们大声吆喝,挥动着警棍却都不敢靠近骚乱的中心,之前那个拿麻醉枪的开了几枪都射不中,却误中了几个围观的,差点又起冲突。
肖恩跟在东方男子身后,刚踏上下到一楼的金属楼梯时,突然一个人横飞过来,将楼梯的金属栏都压凹了。
那个高大的年轻犯人脸上血肉模糊,四肢朝不自然的方向弯曲。可是眼睛却仍然死死瞪住前方,脸上挂着颠狂恶心的笑,一看就知道精神异常。
肖恩吆喝着部下叫救护人员将犯人抬走,转头想劝说东方男子离开。却见对方正抬头看向骚乱的中心。数人同时袭击一个红发少年,但少年却毫无惧色,蛮横地反击着。拳头不管用就撕扯拉踢。甚至咬和头槌,什么烂招数都使出来。
少年身上也挂了彩,但是力量根本就没有减弱。把人揍飞的力度简直让人发指。有个大个子从后面双手箍住他,企图制止住他的攻击。正前方同时有人举起拳朝他的腹部乱打。
少年大吼一声,弯腰就给正前方那人一个头槌。接着整个人朝后翻身,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坐到大个子的肩膀上。
“去死吧!”
被他一拳正中头顶,大个子头破血流整个倒地。
耳边不停地有人大叫“揍他、揍死他”、“beast,干掉他”“beast,你他X太狂了”,气氛不断升温,疯狂的气息犹如潮水,充斥着所有人的神志,让人热血沸腾,发|泄出最原始的雄性好斗本能。
“敖先生……”
肖恩的话消失在张大的口中,因为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敖先生居然走向骚乱中心的少年。


☆、回老家

“喂,你们……”肖恩发现那四个保镖居然仍然站在一边,并没有上前制止主人的意思。本想让自己的部下去制止,可是其中一个保镖却按住他。
“不要打扰主人。”保镖的声音冷厉却让人不容质疑。
男子脱下墨镜,同时解下外套,衬衣下包裹着肌理强健的身躯。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靠近红发少年。他身上就像有股无形的力量,无论是围殴还是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道。
一个被揍飞的人迎面砸向他。男子出手快如闪电,在人碰到他之前五指成爪捉住对方的衣领,顺势朝轻了一圈,力度全然卸下,那人虽然跌在地上却觉得像跌在云朵上,完全不疼。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东方男子,有些围殴的人已经停了手像见到可怕的东西一般退开。只有少年还毫无知觉,继续揍着手上半死不活的敌人。
大概察觉到有人靠近,少年倏然将手中的一甩,然后举起拳头就袭向靠近之人。但拳头的力度如入大海,居然毫无作用。这种邪门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稍微迟疑,手腕便被扣住。正举起另一拳头,但刚才被扣住的手腕却被对方极轻易地一扭。
手腕已经啪地脱臼,失去力气。而另一只拳头也飞快地被扣住扭到他身后,对方手腕一用力,少年被逼与之相贴近。他抬起头,正想给这个可恶的家伙一个头槌,下巴却被扣住。
一股清香钻进少年的鼻子里,令他因为厮杀而兴奋发狂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那并不是人工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自然的木质清香,悠长而温和,带着浓重的东方神秘气息。一种奇怪的感觉溢满胸口,那是……
怀念?
两人紧紧相贴,耳边传来男子深沉的呼吸声。少年有种对方在闻他身上味道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舒服。
下鄂被扣得很紧,这种被强逼抑视的感觉让少年怒火中烧,一口咬在那只手的虎口上。尖利的牙齿陷进了皮肉里,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但对方居然并没有吃疼而松开,少年感到奇怪,视线朝上,对上的眼睛让他心里一惊。
东方人的眼睛并非全黑,而是棕褐色的,但这个人却是深灰色。让少年感觉到震惊是对方的瞳仁,如爬行类动物般的狭长,凌厉锐利。
野兽的眼睛他也见过,但这双眼睛让他感觉到害怕。整个人不由得颤抖,本能地飞起一脚,想摆脱对方的钳制。
而男子居然放开了他,避开飞踢。在少年脚还在半空之时,倏然伸手改扣住其脚跟,少年失去平衡,朝后跌去。正当他准备忍受背部与地面相撞之时,衣领被人紧紧揪住,接着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放于男子的肩膀上。
“你这个X¥#@,他X的放下老子!”少年爆起粗口,准备用膝盖撞击对方的胸口。耳边听到丝质面料磨擦的声音,双脚被布条绑紧。
“杀了你!”少年举起唯一可以动的拳头,一件外套罩了下来,将他整个上身裹住。
“我要杀了你!干!”
男子毫不理会肩膀上之人的咒骂挣扎,面不改色地扛着人大步离开,一如他来时一般旁若无人。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一这幕,比疯子更可怕的野兽就这么轻易地被虏住,然后……
绑架了。
在男子离开后五分钟,犯人们才回过神来,监狱顿时炸开了锅。那人把最难搞的野兽带走了,肖恩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现在监狱里的势力面临重新洗牌,大概还得头疼一阵子。
男子扛着少年经过操场外面之时,不少人已经得到消息。犯人们爬上铁网,大叫着少年的外号,有嘲笑和咒骂,但也有人大声表示不舍,威胁男子把少年放下。甚至有犯人嚷着“我永远爱你”“我等你回来chao我”之类的恶心话。
男子充耳不闻,径自走出监狱大门,将少年塞进车里。后者仍在不停地挣扎,双脚被绑住还在乱踢,“我chao你XXOO的祖宗十八代。”
将套住他的外套硬生生地撕破,少年的声音在车厢里更加刺耳。但当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监狱,整个愣住了。
“你他X的要带老子去哪里?”
“回老家。”
对于少年来说,通常听到这话就意味着对方要送他去见上帝。但从这男子的口中说出来,却并没有感觉到这种意思。他说回老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老家?墨西哥吗?老子可不想回去被子弹爆脑袋。”
“不。”男子望向窗外,灰沉的云朵间居然泻下一丝阳光,天空开始转晴了。
“太平洋的彼岸,你真正的家乡。”


☆、握手

少年睁开眼睛,看就便是深蓝的天空。随着第一缕阳光从云层中泻出,将云海染成一整片的金色,深蓝中的繁星也渐渐褪去。
明净而广宽的天空,波澜壮阔的云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壮观的景色。
“很美,是吗?”
耳边传来男性低沉略带慵懒的嗓音,少年听到这声音像只炸毛的猫。他讨厌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应该说还有点畏惧,虽然他本人绝不肯承认。
窗户上隐约倒映出男人五官深刻的脸庞,少年不敢转头,因为他害怕对上那狭长凌厉的竖瞳。好勇斗狠的他从来不害怕与别人对视,但是只要对上那双深灰的眼睛,心里就泛起一种莫名的畏惧。他烦躁地拉上窗户的遮板。
少年没想到自己能离开监狱,甚至离开那片呆了十七年的大陆。而且还是坐私人专机。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绝对是超豪华的待遇。其实飞机上是有床辅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他宁愿相信是因为时差的关系,而不是身边这个男人造成。
在被带离监狱后,只被告之男人名叫敖鹰,现在是他的监护人,要带他回他母亲的故乡。他对母亲的记忆很模糊,一直孤身闯荡的他对于这个词感到陌生而可笑。
思绪被脸上的触感抽回来,男子正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鄂,让他转过脸来。
“伤口还疼吗?”视线落在少年脸的青肿上,剑眉皱起,语气不能说很关切,但他确实很在意。
之前脱臼的手已经接上,脸上也已经涂了药,但是少年仍然‘面目可狰’。在监狱里干架而被揍得鼻青面肿,根本看不出他原来的目面。当然了,他的对手们付出了更高的代价,现在恐怕有些还躺在医院里。
“为什么打架?”
没有了刚醒来的慵懒,语气非常严厉,同时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少年不悦地拨开对方的手,不理会男人的提问,扭头看向窗外。
“回答,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别跟我提这种可笑的东西!”少年几乎要大笑了,这个专横的男人居然跟他提什么狗屁‘礼貌’。
肩膀被强硬扳过来,少年不悦地正想发作,对上男子的视线,涌起恶作剧的想法。
“理由很简单,光头杰克想干我。所以我他X的踢爆他XX,让他以后都不能cao人,只能被人cao。他说要让那帮疯狗手下群X我,我说他们的下场只会跟他一样。那帮疯狗就扑上来……”
监狱里面没有女人,犯人发泄欲望的方法总是最原始和野蛮的。被性侵而死的犯人不知有多少。通常在听到这样的话时,对方都会感到厌恶或是不舒服。
少年正等着从那张面瘫的脸上看到这些表情,但是男子除了皱眉却并没有表露出那样的神情。深灰色的眼睛燃起犀厉的杀气,但瞬间消失。眼神变得不如之前般凌厉,幽幽地透露出某种神色。
“以后不准说脏话。”
“神经病。”少年挥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后者看了看腕表,说了声“我们到了”。
在少年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时,男子已经越过少年拉开了窗户的挡板。窗外碧蓝的天空之下出现了绿色的大地。
“你的故乡。”
大地上是一块一块绿色的田地,河流横穿而过,湖泊星罗棋布,倒映着蓝天,如一块块晶莹的宝石。渐渐地房屋多了,一片片的房屋把大地染成褐色,城市中公路如蛛网分布,车辆川流不息。
及不上北美国家的富庶,也不像南美国家那样保有原始的气息,这片古老的大地有着自己发展的方向。少年对这个国家感到陌生,却又有种奇异的怀念。
下机后也是使用专门的通道离开机场,而接机的人已经在通道口等待。这次不是一排黑西装男,而是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
“二爷。”青年上前恭敬地行礼。
敖鹰与青年耳语,后者点头应到。少年感到青年以奇怪的眼神瞥向自己。说是审视,却似乎又有点诡异,让人心里毛毛的。
来接机的房车也很豪华,这让少年更加好奇敖鹰的身份。应该是相当有钱的人,像自己这种人跟他是云与泥的区别。但对方为什么要跑到太平洋的另一面,花大价钱把自己弄回这里呢?
房车内很宽阔,少年坐在敖鹰旁边,而戴着眼镜的青年坐在他们对面的座位上。青年有着细致的俊美五官,举手投足都流露着温文儒雅的书卷气。不像敖鹰那般冷漠,嘴角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但金丝眼镜的后的眼睛并不如他表面般温和。这种笑脸虎,少年见得多了,通常都是最难对付的狠家伙。
“我是子岚。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对方朝少年伸出手,他用的是英语。后者听得懂却并没有伸出手回应,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咧嘴笑道:“子先生,手有点脏,就不握了。”
很明显的挑衅,如果是一般人肯定已经黑了脸。但是青年脸上的微笑却并没有变。视线扫过少年那只沾了唾沫的手。
青年突然身体向前探,在少年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双手握住少年那只沾了唾沫的手。青年的手有点微凉,修长的手指,漂亮的指甲,却又不像女子般柔弱纤细,骨节分明而有力。
看起来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但少年却挣脱不得。对方手指在轻轻地摩挲他的手,总觉得怪怪的。因为靠近,少年听到对方轻微的吸气声。
敖鹰也是这样,总是要坐在他身边,有意无意地闻他身上的味道。
敖鹰冷厉的视线从旁边插了进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子岚缓缓地收回手。少年看到他用带着蓝边的手帕擦手,然后小心地将手帕收回口袋。但脸上露出的并不是厌恶或是恶心,而是一种奇怪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狂热,这让少年起了鸡皮疙瘩。


☆、初进敖家

这里是沿海的城市,历史久远,是这个国家曾经封关锁国时期唯一的对外贸易窗口。比起内陆的其他城市,这里有着更高的包容度。
现在更是发展迅速,车子穿行在繁华的都市中,宽阔的道路两旁林立着设计充满时尚气息的高楼大厦,一点也不逊色于西方的现代化都会。
车子转入老城区,两边的房屋带着浓重的风俗特色。青砖绿瓦,彩色玻璃窗,西式骑楼,处处充满了古典的中西合璧风格。车子开进黑色的铁栅大门,呈现在眼前的是西式洋房。而洋房连着的另一边却是青砖绿瓦的岭南古屋。这种奇特的混合建筑却不会让人感到唐突,反而很好地融为一体,让人产生本该如此的感觉。
房子里的摆设也同样古色古香,大气又雅致,名贵的古董瓷器恰到好处地装饰着每个角落。保镖们都并没有跟进屋内,而屋里的佣人因为主人回来了,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子岚说按排了房间给少年休息,后者也确实累了。正准备离开客厅时,迎面便撞上冲进来的小孩子。
小孩子大概十岁左右,措不防被撞上失去平衡。少年下意识地去扶他,但小孩却不领情。巧妙地躲开他的手,在跌到地上之前右手撑地,一个鲤鱼打挺跃起。
不识好歹的小鬼。少年心里低咕道,不过他并不讨厌这个小孩。反而觉得满有趣的,看来日子不会无聊了。少年嘴角勾起一打邪恶的笑意,站在身旁的子岚注意到了,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他叫敖烈,下一任的当家,也是你弟弟。”
孩子完全当少年透明,径自走到敖鹰跟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叫了声“二叔”。后者点点头,开始问他功课的事。少年并没兴趣知道这些有的没的,这个家族给他的感觉挺奇怪,不过这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少年并不知道安排给他的房间是整间屋子位置最好的,冬暖夏凉,阳光充沛。名贵的梨花木古式大床,款色简洁大方。雕花红木顶箱衣柜旁边放着高脚木架,上面的绿色藤蔓上点缀着几朵紫花。花格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给木质的家具镀上一层暖意。靠近窗户的一边置着垫着白褥的罗汉床。
与卧室相连的书房也是古风装潢,却又带着时尚的现代气息,使得整上气息不至于太古板和沉闷。书桌上电脑、PSP、耳机等现代化的电子产品一应俱全。很明显在设计上花了不少心思。
少年还没有住这么豪华的房间,但总觉得房间有点奇怪,但怪在哪里又说不上。
少年发现卧室里的浴室大得离谱,有个很大的水疗按摩浴池。里面冒着白色蒸汽的热水,他立即把疑问抛诸脑后,飞快地开始脱衣服。一点也没有顾忌还在房间里子岚。
少年脱个精光,露出蜜色的皮肤。虽然还处在成长期,但已经相当强壮,长期的实战让他肌理结实又不会太夸张。宽肩窄腰,整个人就如一只豹子充满了力量。
感到身后投来炙热的视线,少年奇怪地转过头来,发现子岚正环着双手斜靠在浴室的门边。水蒸汽给他的眼镜蒙上一层水气,看不清他的表情。
少年似乎看到了对方喉结上下移了一下,青年似乎有点紧张。不过他很快便觉得自己的想法相当可笑。这个笑脸虎在面对他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紧张?
“水温适合吗?”
青年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大概口干吧。少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在浴池里舒展着修长的四肢,“嗯~~~超爽!”
“你好像很习惯嘛。”
“咦?”
“习惯洗澡的时候有旁人。”
听起来语气中带着一点戏谑的味道,转头看到青年正在捡起他脱下丢到地上的衣服。他以前曾听唐人街的老大说过,古代的东方,有些大家族连洗澡都有人侍候。这种习俗居然沿至现代还真不可思议。
“反正在监狱里的集体浴室,所有男人都是光着互相看的。那些**恶心的视线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你……”
少年还没有说完,便感到身后传来奇怪的气息。抬头便发现青年的脸近在咫尺。对方单膝跪在浴池边,一手撑地,低头注视着他。
【雌龙—虾米炒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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