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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禄祷禧+番外 莫邪(上)

时间: 2017-10-18 16:38:05 分类: 穿越重生

【穿越之福禄祷禧+番外 莫邪(上)】
 
  【文案】
  穿越重生到一个哥儿身上,极品亲戚环视,黑心芝麻馅的偏心姥爷阿麽,素馅阿爹实心爹,两个被不公平待遇欺压的哥哥。楼玉珠(娄遇朱)无语望天默默点亮掐架技能、生财技能、功德技能等等生儿砸技能?!谁点的?赶紧灭了!!
  穿越到平行世界斗极品亲戚分家赚钱,抱高富帅大腿尔后被高富帅半养成顺带拐回家XXOO生儿砸~~先苦后甜,半种田,儿砸争气给封诰君的甜文内容标签:生子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楼玉珠(娄遇朱) ┃ 配角:周诚,杨瓒,楼华,楼明 ┃ 其它:种田文甜文
 
    编辑银牌推荐:穿越重生到一个哥儿身上,极品亲戚环视,黑心芝麻馅的偏心姥爷阿麽,素馅阿爹实心爹,两个被不公平待遇欺压的哥哥。楼玉珠(娄遇朱)无语望天默默点亮掐架技能、生财技能、功德技能等等生儿砸技能?!谁点的?赶紧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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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穿来就闹
  
  “…嗯哼…”
  娄遇朱轻吟声自黑沉中醒来,第一感觉是头痛脑胀再是四肢沉重,掀掀眼皮眼睛干涩的都看不清,动手指找回感觉揉了揉眉心及额角,用手肘撑起身体结果一个无力又重重的摔了回去。硬到硌人的床板摔的娄遇朱直接呼痛。“娘的学校定的什么鬼酒店,床板这么硬?”手肘撑起身体死劲揉了揉眼睛,又涩又干又痛,眼睑眨巴好几下才渐渐恢复视力。
  土黄土黄的泥巴墙,要没看错泥巴墙里还掺了干草杆?娄遇朱歪歪头不确定那跟泥巴墙一个颜色的杆子是哪种草杆。两只手死劲揉了揉眼睛,眨巴眼把四周打量圈,泥巴墙,土地,木窗,木床,低头小胳膊小腿小肚子,娄遇朱结巴呻吟。“…开、开什么玩笑?!”
  “玉弟醒了?”
  娄遇朱僵硬转头,几乎听见脖子咔咔声。只见个四头身的小萝卜头捞开青色的补丁帘子跨进来,借着昏暗的光线瞧了对方枯黄的头发,暗黄的小脸,及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衣跟露出脚趾的黑布鞋,尔后眼皮一翻华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晕之前想,这梦做的太他妈的奇怪了,呵呵
  华华丽丽晕了一场的娄遇朱醒来时还是在木板床上,借着窗外晕暗光线打量眼四周,对‘家徒四壁’这个成语有了最深层次的感悟。
  “唉…”老长一声叹息,娄遇朱搓把脸叹人生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老爸姓娄老妈姓朱取名为‘娄遇朱’这名字让人从幼稚园笑到高中毕业,双亲车祸去世他拿着笔赔偿金战战兢兢读完小学、初中、好不易读完高中,眼瞧着就要跨进一线大学深造向成功人士进发,结果一场谢师宴一场酒会葬送他的大好前程,从此‘高富帅’的梦想响都没响一声就成了碎片。死就死吧,好歹他活了十八年,虽然双亲给他取了个狗血名字不靠谱却是真心疼宠他没吃丁点苦,双亲去世有赔偿金也是衣服无忧,仗着颜好又聪明,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学喜欢老师喜爱的校草级人物,不是大富大贵轰轰烈烈却也可说的上是小康及一帆风顺,可能是天上哪位神仙吃狗肉的时候狗血没放好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砸他头上了。
  死了,又穿活了,‘娄遇朱’这坑人的名字直接变成更坑人的楼玉珠!双亲健在,兄弟一堆,亲人一扎,但坑人的是架空穿,穿到了一个没有历史记录的时代,最最最离谱的是这个时代没有女人,只分‘哥儿’跟‘小子’。小子负责传播撒种,哥儿负责孕育孩子,呵呵他娄遇朱穿成的楼玉珠就是个哥儿,能暖床会生儿砸那种!你们以为这是最狗血那你们就错了,这只是狗血其一,狗血其二就是他有个素馅的爹爹实心的阿爹及一邦子黑心芝麻的极品亲戚,之所以醒来头痛脑胀混身酸疼就是小黑心芝麻馅其中之一推水里,高烧一天又没请医生给弄的!
  他上辈子绝对是个天使,还是颜值爆表能力逆天的大天使那种,然后一不小心煞到了上帝的二奶,最后被上帝踢下凡尘惩罚来着。否则犯得着这么跟他过不去?!
  “玉弟?”青色补丁帘捞起,五头身小萝卜带着四头身小萝卜跨进来。
  娄遇朱、不该说楼玉珠扭头:“二哥。五哥。”脑袋还有点晕沉,到不防碍认人。五头身小萝卜是原身的亲大哥,叫楼华,四头身小萝卜是亲二哥,叫楼明,楼家没分家所以按大小叫唤。“阿爹跟爹呢?”
  楼华凑近木床。“还在田里,”说着把手上端的碗米汤塞楼玉珠手里:“今天是二小叔做饭,我要了碗米汤给你先垫垫,晚饭还要过大半个时辰,到时候我给你装碗回来。”
  二小叔是原身二叔娶的夫郎,姓纪,生性小气克薄,能要来碗米汤恐怕还是因为楼玉珠就是他家小哥儿楼明珠推水里,碍于面子不得不给,否则别说碗米汤,怕是碗开水都没得给。
  一上午醒来又吓晕过去,眼瞧着都傍晚了,到真是饿了。楼玉珠没客气,端着米汤趁热喝了。
  楼华接过碗伸给旁边楼明:“给厨房送去。”
  “哦,”四头身楼明接过碗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楼华回身给按了按了被床:“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一定要说,别撑着。”
  “二哥放心我没事,受了点凉捂身汗就好。”一个受现代教育的十八岁小伙子却要学个没受教育的七岁小萝卜头说话,也是醉了。为免穿邦,楼玉珠学小孩子鼓起腮帮。“是楼明珠推我下去的,不是我贪玩。”原身被推下溪水,结果却被推人的楼明珠倒打一耙说是他贪玩自已掉下去的,最可气的是原身的姥爷姥姥都相信!简直没天理!“姥爷阿麽太偏心了,都是孙子凭什么就相信爱贪小便宜还爱撒谎的楼明珠,明明每次都是楼明珠贪玩最后挨骂的却是我!”越想越气不过,楼玉珠气闷砸被子。
  楼华拉过被子把楼玉珠手塞被子里。“上次跟你说过不要跟他们玩,以后别单独跟楼明珠他们在一起,”
  “我没跟他们玩,是楼明珠自己跟上来的。”
  楼华皱眉,苦恼该怎么才能护住这一双弟弟,皱起的眉头还没松那厢厨房传来隐约的打骂声及楼明的哭声。
  “五哥?二哥快去看看!”
  不要楼玉珠说,楼华已经飞跑出去,想爬起来去看却是一阵头晕目眩,楼玉珠只得靠着等。
  片刻,楼华阴沉着脸牵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楼明进来。把楼明提上床边,楼玉珠寻来巾子给他擦脸。“怎么了这是?”
  “五弟没拿稳碗摔了。”
  “摔了个碗,”楼玉珠舒口气,心想不过摔了个碗,可一擦眼泪鼻涕楼明脸上鲜红的五指印跟巴掌印就显了出来,印痕清晰眼瞧着就要肿起来了。楼玉珠倒吸口凉气“二小叔打的?!”
  楼明一边哭一边点头。“二小叔吼我我才没拿稳的。”
  楼玉珠咬牙,记忆中这一家子就是受气包,真正经历真他妈的想骂娘!“二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推他下水跟这一巴掌要是不闹出来,这哑巴亏就吃定了,想着对方愧疚上门道歉那是根本想都不用想。
  楼华沉眉:“姥爷阿麽不会听我们的。”
  “不用他们听,我们就只管闹,姥爷好面子想要堵住我们的嘴就一定会妥协一些事。”楼玉珠惯来机伶,楼华有时候也愿意听他的。
  “怎么闹?”
  楼玉珠凑近交待清楚。“…二哥可明白?”
  楼华点头,当下抬脚就往外跑。
  楼玉珠忍着头晕拉着楼明凑到门边,待楼华那厢传来消息说姥爷快回了,当下深吸口气酝酿下气氛拉着楼明冲去厨房开撕!
  楼记祖领着一家子回家,本想着忙了一天回家能好好憩憩了,不想靠近院门就听进里面鸡飞狗跳,还不待他发火院里传来的话就气的他一倒仰。
  楼明珠顶着一头被楼玉珠抓乱的头发,一把推倒楼玉珠双手叉腰嚣张骂道:“就是我推的怎么样?姥爷阿麽听我的不听你的,活该你被推!贱人就是命硬,二月天下水你怎么不像春家的那样去死?!”
  推他下水就是想他死?楼玉珠也是心惊。
  收工回家的邻里听到这话也是倒吸凉气。小小年纪就心思如此狠毒,这推的还是亲弟弟,这要不是弟弟那还不直接下杀手?!
  傅林书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泣嚎,冲进去抱着楼玉珠嚎啕大哭!
  扯着楼明的二小叔纪晓荣一怔,这一怔神楼明便冲过去推的楼明珠一跟跄,回身扑到傅林书身上扯开嚎子啕。
  楼明珠被这一变故吓的没回神,楼记祖阴沉着脸进来对着楼明珠就是一巴掌!这下楼明珠也扯开嗓子开嚎。
  楼承义蹲下搂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儿子,眼眶飞快染红。
  一院子大的小的哭作一团,整个村子都听到了。楼纪祖要面子想关门,那边理正已经跨了进来。
  严家村里正严义瞧这一院子,眉头拧着川字。“怎么回事?”
  有看热闹的邻居主动把事情说了,从昨天楼玉珠被推下水说起,最重点是楼明珠撒谎说楼玉珠是自己贪玩掉下水到现在他自己承认是他推的,包括那番狠毒的话,说的一清二楚。
  楼承理冲上去扭开抱着纪晓荣哭的楼明珠甩手就是一巴掌,甩手也给了还要护着的纪晓荣一巴掌,不学好口没遮拦不教好干什么吃的一顿骂一顿捶,打完骂完回头冲理长赔笑脸:“小孩子口没遮拦的,也怪我每天忙地里忙个没停,忽视孩子了。”说着就要去拉抱头痛哭的一家子,这厢又扯着楼明珠让他道歉说他不是有心的。
  可惜楼明珠这熊孩子一点都不配合,一边哭一边骂就是不道歉,楼承理上了真火直接就是一顿打。
  跑腿又找来理长的楼华冲进来挤开楼承理,拉起自家弟弟楼明,尔后装作一惊:“四弟你脸怎么了?!”
  楼明嚎了这么一阵根本停不下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纪晓荣:“。呜。呜二小叔打的。呜呜…”
  纪晓荣心道要糟,楼承理那厢甩手就是一巴掌。
  这下纪晓荣也委屈上了。“五郎打了碗…”意思是打了碗他才打的。
  但人嘛最容易先入为主,就算穷人家一个碗都是了不得的财产这会子也有人嘀咕上了。“为了一个碗至于把孩子打成那样吗,瞧瞧那巴掌跟那五指印,这是整个手都甩上去了…”
  楼记祖眉头拧成疙瘩,严义瞧了也是拧眉:“老哥哥呀,今儿老弟我也摆谱说你两句,这一家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碗水还是端平的好,”
  被自己年纪小的说教,楼记祖老脸通红觉着面子里子算是丢尽了。
  小孩子胃娇贵,楼明哭了这么久身体受不了,哇一声把胃里的东西全呕了出来,楼玉珠也干脆眼白一翻装晕。
  傅林书抱着晕倒的楼玉珠扯着呕吐不止的楼明哭的肝肠寸断。楼华也是眼泪直流,楼承信眼眶通红的搂着一家子,脸上满是凄苦。
  那场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有那感性的擦了擦眼睛,都得叹一句‘命苦’。
  院子里闹成这样,楼家大夫郎许春亭少不得出来瞧瞧。这才探出头来就被楼记祖瞧了。“大郎家的你阿爹呢?”
  许春亭心知闹成这样怕是躲不得了,快几步走来恭敬道:“阿爹说是去铺子里扯两快布给大郎做衣裳…”
  楼文是楼家嫡长孙,现在在县里读书,小小年纪就中了童生是楼记祖的心头宝,往日只要提一提楼记祖都会由衷的感到高兴。可惜今儿事情太严重,就算想到嫡长孙楼记祖也没轻松多少。“这时候扯什么布?!还有你是长小叔,家里闹成这样你就没听到?!”
  许春亭脸色一白,尔后羞的满脸通红。“我在教金珠银珠诱花…”

  “教绣花就急在这一时候?!”气急的楼记祖可忘记了平时他是最看中这大房家夫郎了。“叫金珠银珠去喊良医,就说家里有病人请他过来看看!”
  “是,”许春亭耳朵赤红的跑回房,往日里大家哥儿的模样也不端了。
  装晕的楼玉珠勾了勾嘴角。心道这才是开始,真正的楼玉珠死了他活了,不为帮其报仇也为自己,他保证以后这楼家的日子将会过的非常精彩!
  
  第2章 想法
  
  有理正插手,楼记祖不得不请了良医给楼玉珠及楼明看病。严家村的良医早就看不过楼家这档子事了,当着理正的面开口闭口营养不良疲劳过度小孩子不能长期劳动等等,说的楼记祖耳朵赤红脸被打的啪啪响。最绝的是开完单子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你是孩子的亲姥爷可不能让孩子操劳过度折了孩子的根基,根基折损了可是要减寿元的’
  楼记祖抖着手接过药单,羞愤的几乎想挖洞把自己埋了。
  装晕的楼玉珠暗地对给力的良医竖拇指。对付楼记祖这种要面子,虚伪及心思种的人,话不必说的太过,稍微引个头子他自己就能脑补完精彩的后续。
  理正看这一家子已经冷静下来,与良医一同家去。
  去给宝贝嫡长孙扯布做衣裳的柳夫郎踏进家门就被楼老爷子一顿骂,立时就委屈的开嚎了。整个院子都能听到柳清眉中气十足的开嚎声,难为他那么大年纪还能嚎那么大声。
  往日柳老爷子跟柳夫郎掐架,老实孝顺的楼承义必要去劝架,尔后顺带把所有的过错过失都担下来,可今日或许是之前那一幕太过心酸,实心馅的楼承义愣是在房里守着自个小家。
  上房两老吵翻天,以楼老爷子甩门一句‘不跟哥儿一般见识’结束。
  纪晓荣哭哭啼啼做完饭端上桌,楼老爷子上桌瞧这一桌子红眼睛的哭鼻子的低头委屈的,顿时没了胃口。
  楼承义跟楼华进门,楼华凑到楼老爷子那:“姥爷,我玉弟跟五弟不舒服,我阿爹陪着,我想把饭端回去吃。”
  楼老爷子这下更没胃口,摆手让纪晓荣拿碗给装回去。
  纪晓荣哭哭啼啼拿碗装了,那神态那举止像老发乞丐似的,楼华低着眉一声不响的接了碗。
  在屋里哭完的柳清眉一甩门帘窜出来:“干什么干什么?这家还有没有规矩?老四你是要反天是不是?”
  楼承义干巴巴说:“阿爹,孩子们不舒服…”
  楼华端着碗不走也不松手,低着头无声抗议。
  楼老爷子顿感火气上头,猛拍桌子砸的碗筷都跳了跳。“孩子们不舒服在房里吃怎么了?!”柳清眉瞪直眼被唬了一跳,楼老爷子还不满意,又拍了下桌子:“规矩!规矩!你看这家都被你管成了什么样!”
  楼华敛眼塞一个给楼承义:“爹我端不完,你帮我端一个。”
  楼承义愣神间接过碗,转身随了儿子出去。
  冲着楼承义去的柳清眉一句怒骂立时堵在嗓子眼。
  楼老爷子瞥眼儿子的背影,回头:“吃饭!”
  楼玉珠跟楼明躺床上,傅林书在旁边守着。见楼华端了饭来便接了过来放床边的小木板上。
  说是晚饭,其实也就几个大饼跟点咸菜及四个馒头。饼是煎的没点油水还干,咸菜更不用说了,丁点油味都无,馒头个大是灰色一点都不松软。
  楼玉珠仰着脖子坚难的吞咽。
  楼承义忙去上房端了豆腐汤来。
  接过豆腐汤,傅林书撵他:“成了,你去吃饭吧。”再晚点估计连剩渣都吃不到。
  楼承义憨憨笑道:“成,那孩他阿爹,我去吃饭了。”
  “嗯,去吧。”目送楼承义出去,傅林书瞧低头的三兄弟,叹气:“别怪你们爹,他想对你们好,只是…”傅林书只是半头,茫然的不知该怎么说。
  楼玉珠接话:“只是太孝顺。”心太软,太老实,这性子不能说不好,但在一堆黑心芝麻馅的兄弟中注定就是受委屈的那个。
  “…是我拖累了他。”傅林书扭过头擦眼泪。
  闻言,楼玉珠暗自白眼。楼承义是实心,那傅林书就是素馅,被生活逼迫的逆来顺受,宁愿一天到晚忙不停也不敢违逆柳阿麽一句。“阿爹放心,我们没怪爹只是心疼你们。”三十岁不到就苍老的像四十岁,对着憔悴的傅林书楼玉珠实在说不出重话,尽管心里已经憋出了重火。恨其不争哀其不幸,因为他们的懦弱七岁的楼玉珠,死了!
  这一场闹楼老爷子动了真火,对老四一家克薄的柳阿麽被勒令收敛,楼明珠禁足一月,楼玉珠跟楼明休息,楼华照顾,之前三人干的活分摊到楼金珠楼银珠身上。
  家里的杂活楼金珠楼银珠都快一年没干过了,当下楼银珠就想反对,被许春亭拦住了。回房嘀咕两句,两个娇生惯养的哥儿只得背着背娄出去打猪草。
  爱乌及乌有柳阿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跳着脚在院子里骂。‘扫把精’‘搅家棒’‘讨债鬼’花样百出骂了好一段时间,最后‘怎么不去死’都骂出来了。
  躺床上休息的楼玉明捣捣耳朵,感叹柳阿麽这活力定是长寿的命。
  楼明珠这么骂后果严重,柳阿麽这么骂在旁人听着却是理所当然,因为柳阿麽是他嫡亲的阿麽冲当现代亲奶奶的身份,别说骂两句,打出个三长两短外人也不觉的出格。孝道大于天,这世道就是这么操蛋!
  九岁的楼明撇嘴:“阿麽骂的这么有劲,每次还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让爹给买好吃的,上次爹明明答应给我买肉包吃的,结果后来又给阿麽买了补丸…”说起那出委屈楼明又红了眼睛。
  楼玉珠搂了楼明:“五哥不哭,以后我给你买。肉包买两个,吃一个丢一个!”
  楼华被逗笑了,唾他:“吃一个丢一个,被爹跟阿爹知道了非得收拾你不可!”
  楼玉珠吐舌:“不丢了,我们带回来偷偷给阿爹吃。”
  楼明就是这么容易哄,当下眼睛亮亮的伸出三根指头:“买三个,给个给爹吃。”
  “给爹吃,那我呢?”楼玉珠逗他。
  楼明飞快改口:“那就买四个,再加一个给二哥吃。”
  “算你识相。”楼华避开红肿未退的脸捏了另一边。
  看大正太逗小正太,楼玉珠闷笑。在这个壮丁一天杂工才三十文钱的世道,一文钱一个的肉包算是合理,但五个就是五文钱,整个严家坞恐怕也就理正家舍得这么吃,就别说没分家没一点佘钱的楼家四房了。
  楼玉珠敛眉想,斗极品黑心芝麻亲戚是次要,首要的是寻个挣钱的路子,改善三房活食同时也要给以后分家留个后路。心里掂记赚钱的路子,只在房里捂了两天便死活要出门。
  楼华向来疼自家弟弟,瞧人真没事又知他素来活泼,这捂两天已经极限了。“带你出去可以,但不准往水边跑。”丑话说在前头,以防对方耍赖。
  “嗯嗯,保证不往水边跑!”他迫不及待要考察下周边环境,不往水边跑就往山上跑。
  
  第3章 想赚钱
  
  严家村有山有水有田。山是好山,水是好水,田是好田,理应的鱼米之鱼却一直面临贫穷。不能说皇帝苛刻,事实上当今圣上还是个难得的明君,不铺张浪费不宠信女干臣也从不以莫虚有的原由增加税收,按理如此明君百姓该富裕才对,但苦就苦在天不作美,十多年前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旱托垮了大明朝的经济,又加上田里谷物只种一道及出产量不高,能果腹庄户人家就谢天谢地了。
  外出劳作的人衣裳是补丁加补丁,脸色腊黄身材瘦小,光着的大脚泥巴加厚茧还开裂,频繁的过度劳作让其腰都直不起。房屋更是难得见到泥砖,大多都是楼家四房住的土里加草杆的那种土砖,可就这样,严家村还是大元朝十里八乡的富村。
  楼玉珠收回视线暗自摇头,这都能称得上富村那可见贫穷村是什么样。
  二月的天气咋暖还寒,楼华带着俩弟弟钻进山林被风一吹到还有点冷。
  “哥、哥那里有菌子!”楼明眼尖,在一纵松毛后边瞧见了一小片山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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