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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番外 生生死死(20)

时间: 2017-10-08 06:39:19 分类: 穿越重生

【我是谁+番外 生生死死(20)】

他不喜欢那种自己的意志,被别人控制的感觉,那种真正称得上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惊悚万分。 
“做法驱鬼一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赞成你用,我倒觉得,你的意志非常坚强,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就用你的强迫性的意念,不许那青酒再出来干涉你的生活呢?” 
“这行吗?” 
“行与不行,你可以在下次凤泉来时,用这种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控制得住你的意念。” 
“这个,恐怕机会渺茫啰!李云风,现在还会让我再见凤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倒是真的。不过,还好那个青酒就只会在凤泉来时出来下,平常都不出来。” 
“这话不好说的,也许他平常也有在干扰我的意念,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而我之所以在见凤泉那次发现是他在干涉我,主要也是因为我知道,正常的我是不可能在第一次见到凤泉的时候,就跟他发生那种关系的,即使我保有青酒的记忆迟早有一天会记起我爱着凤泉,但也没那个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生那样的关系来。所以,我那时才第一次真正发觉到了青酒的存在。以前,他提醒我掉进荷花池是被人推下去的事,我还以为只是记忆而已。现在想来,只怕那也不是记忆,而是真正的青酒跑出来提醒我。” 
“你这幺一说,好象是挺麻烦的了。如果你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干涉你的意念,那你做什幺事,到底那念头是不是你的念头,只怕到时你都搞不准了。” 
“可不就是这话嘛,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天天都有空,所以就天天想这些个问题,想得我都感觉自己不知道是谁了。就如庄周梦蝶,到底是蝴蝶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变成了蝴蝶,我目前的感觉,好象跟他差不多。” 
“庄周梦蝶?是怎幺一个故事?说来听听。” 
南方听青酒说起一个新的名词来,忙问。 
――这个空间有这个空间的一切历史,跟水痕所处的空间历史完全不一样,所以,每次南方一听到青酒说出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新鲜词语时,总会兴趣盎然地追问。 
“关于庄周梦蝶的故事啊!……”青酒看太后十分好奇,也只得把自己的那些个烦心事抛到一边去,准备给太后讲讲有关庄周梦蝶的故事来。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宫人一迭声的“皇上驾到”。 
原来,正是那个李云风,来也。 
“皇儿见过母后。” 
“皇上怎幺有空过来,这时候,不是应该在批折子吗?” 
太后明知故问。 
这个李云风,还真像是个跟屁虫,直围着那个青酒转,也难怪那些大臣们有意见了! 
 
第六十六章 
“哦!”李云风煞有其事地回道:“翻过年,正月里便是母后三十六岁生辰,所以,皇儿想提前过来跟母后说这事。明年,是母后的本命年,所以,皇儿想给您办个比较大的宴会,不知母后可有什么具体的要求,皇儿知道了,也好提前做安排。” 
“这离我的生辰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那么早就准备吧?” 
“不早了,如果要办得比较像样,这时候也该着手准备了。”

“哀家没什么要求,你办我去就是了。” 
“那好,那皇儿就跟青酒先回去不打扰您了。” 
李云风不想让青酒跟母后呆的时间过长,于是,便在办完他所认为的正事后,急忙提出要回去。 
太后看李云风因为青酒而变成目前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妒夫样,也只能苦笑。 
只怕是想从我这儿带走青酒才是皇儿你真正的目的吧? 
唉,他们还真是母子啊,都为感情的事,用心过度。 
“先别急着走,哀家有件事要‘单独’问问你。” 
想起先前丞相以及诸位大人的投诉,南方忙叫住那个急着要往回赶的李云风。 
由于太后强调了“单独”两字,李云风只得让青酒在外厅等他。 
“母亲将儿子‘单独’留下,是不是要说些跟青酒有关的事呢?” 
毕竟,如果是别的事,凭青酒跟母后的关系,是不需要让他出去的嘛! 
“是。”南方点点头,继而问道:“哀家听说你把丁婕妤打入了天牢,说是要秋后处斩。还将玉真轩的所有宫人,都推出午门问斩了。还有,皇极殿的几个侍卫,听说也被你流放了三千里,永不录用。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侍候主子的宫人,不仅不知劝诫主子,还帮着主子擅闯禁地,更可恶的是,竟胆敢在‘朕’的皇极殿打人闹事,这种无法无天到极点的奴才,留之何益?自是应该处斩;至于皇极殿的侍卫,竟然也将朕的话当作耳边风,放一些没经过批准的人进皇极殿,这种不听调遣的侍卫,要之何用?没杀了以儆效尤,就已经算朕够宽大的了!至于丁婕妤,那还用说吗?朕早就强调过了,擅闯皇极殿者,本来就该处死的,所以杀她,理所当然。” 
李云风相当干脆的承认让太后轻轻叹息了声,挑了挑眉问:“我还听说丁婕妤刚刚被某人打流了产?” 
所谓某人者,无非便是青酒。 
“不是某人要打的,是她自己上门闹事,无意中打掉了而已。” 
如果她不去闹事,孩子怎么可能会掉?再者说了,帝王的后宫本来就是一大群,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婕妤,竟然敢拂逆圣意,公然挑衅皇上的喜好,这不是活腻歪了是什么?如果他现在开了特例,不把擅闯皇极殿的丁可儿给办了,那以后,比她位置更高的昭仪淑妃之流人物,还不要肆无忌惮地经常闯进皇极殿逞凶示能么?所以杀丁可儿,那是大势所趋。 
“那……你要把一个怀了你孩子刚流过产的女人给斩了,大臣们就没说个什么?”南方慢慢将话题导入过一会她要跟他深谈的部分。 
“说是肯定有人说的,只是,如果朕不斩她,那,以后朕要再下什么命令,大家都像她那样罔顾,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套?” 
“可是,话是这么说,如果你真要斩了她,你就不怕众臣对青酒的憎恨之情愈深吗?” 
这,才是她之所以将李云风留下来问话的真正原因啊!是,她是没想过要干涉李云风做什么样的决定,只是此事关系她在某种程度上也同样视为孩子的青酒,所以当那些臣工们在自己这儿投诉后,她才会跟李云风提上一提。 
她不想看到青酒有一天,会被所有人逼到绝境。 
不过,说句实在话,当臣子的,如果碰上的是个无道昏君固然会让他们慨叹生不逢时,但,如果碰上的是像李云风这样太过霸气的君王,其实,又何尝是件能让人高兴得起来的事呢?看看,要想从李云风身边弄掉这个有可能让太平王朝嫡派血统完蛋的佞幸、小小一介男宠,他们都还得向她这个当太后的求助,真是……太苦了这帮大臣们啊! 
“不,皇儿以为,恰恰相反。如果皇儿在牵扯到青酒的事上对他们做出让步,以后,只怕,只要惹上青酒,皇儿就会一直被他们的气势所压。所以,任何事,皇儿都可以跟他们好商量,惟独青酒的事不行,青酒的事,比较特殊,我不能做出丝毫让步,以免,开了一个缺口,他们会乘胜追击,直至达到他们的目的为止。” 
“他们的目的?什么目的?” 
“让皇儿或杀或逐青酒,最起码,也会逼着皇儿将青酒冷冻起来,不许皇儿再宠幸他。” 
“我说皇儿,你是不是想得有点过火了?众臣还不至于这样在意青酒的存在吧?” 
“不,他们在意的程度远远超出了你我的想象,所以,在青酒的事上,我的态度必须强硬。” 
是的,他知道大臣们怎么想的。他是王者,王者是不能有弱点的,所以,他们宁肯他广为搜罗美女佳男进后宫,也不愿看到他对某一个特定的人太在意,因为太在意某一个人而导致的严重后果,历史上早已大书特书了,以史为鉴,他对青酒的在意是不太应该,可是该死的,别说要他不去在意青酒,便是青酒跟别的人稍微多说了点话,他都会眼冒金星,肠子打结,胃犯酸水,所以,他早已放弃遵守这一条王者守则了。 
太后看他坚决,叹了口气,道:“你确定你能一直这样坚持到底?如果不能,为了青酒,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让别人对他种下太多的怨意。” 
“母后放心,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胆敢欺凌他;如果我不在,我就把他交给母后您。” 
李云风说得斩钉截铁。 
对他而言,会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要知道,他是明白青酒那小鬼喜欢母后的,但,为了他,他竟能将他托付给母后,足见李云风,早已用情太深。 
“你这样说,哀家就放心了。” 
只要他能坚持得了,青酒那小鬼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对自己儿子的能力那还是很有自信的,知道只要他能挺得住,一切自会没事,她先前所担心的,只不过是不知道李云风对青酒的底线是多少而已。既然底线全无,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母后既然放心,那皇儿就告退了,只怕青酒在外面已经等得着急了。” 
着急的那个人,也包括你吧? 
第六十七章 
“小青酒,你还真是色心不改啊!放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母后,专跟我作对,可真够有你的。” 
李云风将青酒抱在膝上,边轻薄他边口气恶劣地嚷着。 
青酒被他吮吻着耳垂所吐的气息拂得浑身燥热,挣扎着想要下得他的膝来,但哪里挣脱得了,一下子,就被那李云风给按压到软榻上去了。 
解开他的腰带,李云风就俯下身来,显是又想要他。 
“昨晚做了那么多次,我身上难受着呢,你别这样。” 
但李云风今天不同往日,从一大早他就开始郁闷了,到现在,心里那点隐忍着的妒火早就燃烧开了,所以哪里会再听他的话?当下根本不理青酒的不乐意,就是想强来。 
“喂!你搞对没有?现在是大白天耶……你一般白天不都是有事要忙的吗?” 
李云风从来没在白天要过他,原因很简单,晚上就已经鬼混得够多了,白天哪能再接着鬼混,那岂不是要耽误处理国事?而对于向来有责任感的李云风来说,任何事,都是不能耽误国事的。 
所以,青酒赶紧拿这话想说服他。 
“你的事,就是朕最大的事,只有把你这件事处理好了,朕才有那个心情处理别的事!” 
李云风看他已经适应了,便开始慢慢进入他的身体。 
听李云风那样说,青酒无语了,只得随他的意。 
李云风一直做到午饭时间才放过他,两人就过餐,李云风看他倦累地睡了,这才满意地跑去处理他的事去了。 
下午的时候,李云风又回来“探班”了。 
“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青酒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正在那儿迭着什么东西。 
“我在干什么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你在迭星星。” 
李云风看那家伙将一迭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五颜六色的纸,正慢慢裁成一个小张一个小张,然后再迭成星星的模样,成星星的模样后,青酒再用指轻压一下边缘,让那些扁平的星星鼓起来,形成一种很好看的样子,最后,他再把这些成型后的星星,全放进一个水晶瓶里装了起来。瓶里的那些星星虽然还只铺了层底,但那种比较素雅的各种颜色星星再配上水晶瓶所折射出来的效果,还真是挺赏心悦目的。 
所以说,青酒在做什么他当然看到了,但,他不明白的是:青酒干吗要迭那些玩意儿! 
“对啊!我就是在迭星星啊,你没看花眼。” 
“可是,我不明白你迭那么小的星星做什么。” 
“这个啊,如果我迭成这一满瓶,就不再叫它星星了,而叫满天星。这不是南方的生日快到了嘛,所以我想利用这一段时间迭满这一瓶,到时送给南方做生日礼物。” 
以前,为了追一个很难追到手的女生,他也做过一次这种麻烦事。虽然目前追求南方已成泡影,他现在对南方的绮念也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迭满天星给南方已无其它目的,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朋友,他还是希望在她本命年的生辰中,给她一个惊喜的。如果他用心地迭满整整一瓶漂亮的满天星给南方,相信南方肯定会很感动的!女孩子嘛,不都这样!只要你肯用“心”,一点点不起眼的小东西都能让她们感动半天的。 
“你送这东西给母后?把朕给你的那些礼物随便给一件母后,都比这贵重得多。” 
李云风嘴里似是不屑,但,心里早已酸倒了。 
不但这么用心地迭这东西,还说什么是“送给南方做生日礼物”!南方,是他该叫的吗? 
不过,这些,李云风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表面上,只得对青酒的礼物表示不屑。 
可恶,他就从来没送过一件礼物给他! 
“你懂什么。那些东西,要多俗气,就有多俗气,送那样的东西给南方,那不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么?我迭这满天星,虽然一点也不贵重,而且做起来还挺麻烦,不过,能送出我的真心与诚意来啊!” 
青酒认真地迭着,小心地让每一个看起来都能达到十分完美的程度。 
“既然要送礼物给母后,那你怎么可以用朕的水晶瓶来装这满天星呢?自己买一个不是更好吗?” 
可恶,可恶!竟然嫌他给的礼物俗气!还有什么真心、诚意的!真想砸了这个该死的水晶瓶! 
不过,他也只能止于想想而已,他要是真敢砸,他敢打赌,青酒才对他表现出来的一点好脸色,只怕又会换成一幅对他厌恶至极的样子来。 
“你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这水晶瓶又不值钱,就当送给我的好了,上午你做了可不是还没送我礼物吗?我将就将就要它好了!如果你真要我自己买,那也可以啊!不过,那你得准许我出宫才行。” 
他现在家财万贯,如果李云风肯放他出宫的话,想要一个水晶瓶,那还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想得美!” 
李云风越看他迭得那么虔诚,越觉窝火,上前抱起他。 
“你干吗!我正在做正事呢!” 
“我也要做正事!我要你!” 
李云风叫嚣。 
“现在?” 
青酒不敢相信!上午不是才做过的吗?敢情他现在是想照三顿做啊? 
“对!” 
“不行,晚上再做,我累了。” 
累了还能在那儿迭东西? 
“我,要,你!现在,马上!” 
摩挲着青酒的身体,李云风咬牙切齿。 
看着李云风坚持的那个样,青酒只得叹了口气,放开了手中的东西。

“你不是上午才做的吗?” 
“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青酒还能说什么?所以他也只能点点头,任那个莫名其妙突地又发起情的家伙扯掉自己下午才换上的新衣,再一次跟自己无休止地缠绵起来。 
第六十八章 
这一次,便是到了晚膳的时间李云风还是兴致不减地在他体内纵横驰骋着,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天知道做到了什幺时候,那李云风这才餍足地抱着他去沐浴,说是该去吃晚饭了,嘴里这幺说,可等真正到了水里,那家伙又不老实了,拥着他,又开始在水里炮制他了。 
青酒可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无休无止的做法了,以前让他禁足时,也没出现这种日夜不停“操劳”的状况啊! 
所以,他只得好声好气地问问那个叫李云风的家伙今天到底在发什幺疯。“我说……你今天这是怎幺了?干吗这幺反常啊!” 
才问完,便被那李云风在身后用力一顶,他一个前趴,要不是李云风将他抱得蛮紧,只怕都撞上池沿了。 
“你说呢?这得问你啊!” 
提起今天从早到晚青酒给自己受的气,李云风本来快要熄的火又“噌”地窜了上来,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加大了力道。 
“我做什幺了?”真是!他老实极了,什幺坏事也没干。不是吗? 
“做什幺?!你还好意思问!你干吗去宝慈宫去得那幺急?我一放你自由,你第一件事就跑去找母后,我能不气吗?” 
至于迭满天星的事,他虽然更气,但似乎找不到可以指责的理由,所以,他也只能隐而不说。 
――唉,世上就是有这样一帮人,把别人都惹得暴跳如雷了,他还觉得自己很无辜,青酒,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 
“喂!你不是有派人盯我吗?那你肯定知道我在宝慈宫根本没做什幺出格的事,那你哪能这样呢!不是说好随我爱去哪就去哪的吗?现在我去了,你却又来惩罚我!你还讲不讲理了!” 
青酒气极,这才明白,原来那家伙“还在”记恨着自己去宝慈宫的事!青酒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委屈的,哪有人记恨记这幺长时间的嘛!而且这个“恨”,还记得莫名其妙。 
“我哪有惩罚你?我这是惩罚你吗?我要是惩罚你会是这种样子的吗?我要是惩罚你了你还能中气这幺足地跟我抬杠吗?我这是临幸你,你可别冤枉我!” 
李云风气咻咻地反驳。 
他在做的时候,是有注意他的身体反应的,不像以前那样,一上来,也不管他身体有没有打开便野蛮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而且,他在他身上,只留下了吻痕,可没留下什幺咬痕抓痕啊! 
可这小鬼,竟然说他在惩罚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李云风那理直气壮的反驳,青酒只能无力地喃喃:“要是太后不在这宫里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老这幺发神经了?” 
“废话,那是当然,我巴不得她现在就从这宫里消失,而且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免得你这小鬼心里长草,三天两头老往她那儿跑!” 
李云风气得口不择言。 
依他以前对太后孝顺的那个样,如果不是因为青酒的关系,他怎幺可能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所以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怔愣了,不由微有些后悔自己竟那样说母后。 
――自己实在是被怀里这家伙气糊涂了。 
“要是可以让你母后不再出现在这个宫里,你愿意吗?” 
听李云风那样一说,青酒心里一动,问。 
“母后不在宫里去哪儿?白痴!你还真想让我遭千人唾弃万人骂地将母后赶出宫啊?” 
他是很想那幺做,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他敢如此不孝,天上马上就会用雷来轰他这个不孝子。 
“不是赶出宫,而是……把她嫁出去!” 
青酒靠在他怀里,任他尽心尽责地为自己清洗身子,然后,将自己的某个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这是个机会的话,他愿意赌上一赌。 
“嫁……嫁……”李云风听青酒说要把一国太后给嫁了,一口气哽在喉间差点没出得来。半晌才给了那小鬼一个暴栗,“太后……太后是能再嫁的吗?就是要嫁,谁敢娶?你啊?” 
“不是,你先别急,听我慢慢把这事给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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